这个医生来自一千年前-第10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按照张素素那个吃法,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看着空荡荡的货架,其实留给张春华的选择余地并没有那么多。
虽说在部队接管物资之后,京都里面的物资缺乏情况有了很大的改善,但是也仅止于基本的需求。
比如,食物就基本是米面粮油,顶多加点肉蛋蔬菜。
要想吃点什么花的,那是很难的。
不过所幸明天开始就可以出门了,今天这一趟也不用采买太多东西。
也是因为这个,张春华没有和上次一样带上自家老爸过来帮着搬东西。
“哎,还有水果!”
正推着空手推车逛着,张春华突然发现那头摆水果的架子上竟然还放着不少。
现在有了特效药的消息之后,明显的感觉到京都的氛围轻松了不少。
放在前段时间,这水果上架的瞬间怕不是就已经被抢完了,哪里还能有剩?
自家老妈喜欢吃这些,倒是可以多买点回去。
张春华还是和上次一样穿的严实,带着手套,拿保鲜袋有点费劲。
去扯了个保鲜袋,努力了半天也没给滋拉开。
犹豫了会儿,正准备冒着生命危险脱下手套。
旁边伸过来一只援手。
“我帮你。”
声音很好听,很清脆,是个姑娘的声音。
“哦,谢谢,谢谢。”
张春华顺口道着谢,递过去了袋子。
看了一眼。
和她一身的严防死守不同,这姑娘穿的有些单薄。
身上就一身白色的长衣长裤,很干净。
如果没有这病的缘故的话,张春华这个时节也差不多该穿的这么单薄了。
一头长发很是柔顺,和张春华在家很久没有养护有些分叉的头发不同。
简单的绑作了马尾。
加上一顶鸭舌帽,这打扮实在是看着干练的很。
容貌也很漂亮,是那种很温婉优雅的类型,不分男女,对这种类型都应该很有好感。
张春华也是。
“不谢,给。”
在这姑娘的手下,那保鲜袋轻易的就打开了。
张春华也是道着谢,又接了回来。
还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那姑娘却是已经对着她笑了笑又转身离开了。
轻轻的走,正如她轻轻的来,不带走一片云彩。
张春华摇了摇头,也不在意,提着袋子开始装起水果来。
装着装着,停了下来。
回头看了一眼刚才那姑娘离开的方向。
“她没带口罩啊…”
…
夏月白回身关上门。
“嗑嚓”一声。
隔绝了外面的声音,只剩下这屋里的死寂来。
一阵塑料袋的声音。
手里提着的那些东西放去了柜子上。
躬身换起了鞋。
弯腰之际,曲线毕露。
换好了鞋,整齐的放去了一边,重新拎起了那些塑料袋,往屋里走去。
简单的桌椅,还有陈设,和这里宽阔的房间不太搭调。
和她…也不太搭调。
房间里摆设简单,也收拾的很干净,就是没什么人气,看起来不像是经常有人居住的样子。
“滋拉拉”。
夏月白将塑料袋放去了厨房,回到客厅拉开了窗帘。
外头天色不早,只剩下些余晖照射进来。
勉强的照亮了房间。
没有开灯。
“哗哗”。
水声响起,然后是塑料袋打开的声音,以及拖鞋轻微的摩擦声。
再然后,响起了哼着的歌谣声。
混着切菜的“咚咚”声。
还有燃气灶开启的声音。
让这屋里勉强的多了些人气。
歌谣听着很过时,不过因为声音悦耳的缘故,连带着也好听了起来。
不多时,声音都停了下来。
夏月白端着几盘菜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摆上了桌。
又转回去盛了饭。
“吱”一声,拖出来凳子坐下。
歌谣声重新响起,混着轻微的咀嚼声。
很轻,就像是仓鼠啃着玉米一样。
生怕被猫儿听见了一般。
没一会儿,声音停了,一阵轻轻的走动声后,水声响起。
这是开始收拾了。
一阵忙碌之后,房间里一切恢复如初。
歌谣声重新响起。
天色越发的黑了,房间里也依然没有亮起灯。
倒是突然,亮起了一团炉火。
一阵声响之后,那炉火被什么东西压在了上头。
是药罐。
阵阵的药香析出,淡淡的炉火印照下,夏月白两手撑着脑袋,两眼微眯,嘴角上扬。
灯下看美人,越发动人。
药香愈浓,炉火也熄了。
一碗药汤放在了桌上。
灯下美人也隐入了黑暗中。
歌谣声没停。
倒是一阵窸窸窣窣之后,歌谣声里带上了水声。
到了夏月白的洗澡时间。
天色越发的晚了。
一轮新月挂在夜幕正中,淡淡的银色光辉洒了下来。
水声停了下来,歌谣声还是没停。
只是,带上了些杂音,听起来有些勉强。
“咳咳!”
重重的咳嗽打断了片刻的歌谣声。
而后,短暂的沉默之后,歌谣声又响了起来。
还是有些,勉强。
一阵走动声之后,换上了一身浅白睡衣的夏月白回到了昏暗的客厅。
端起了那碗凉了些许的药汤,一饮而尽。
哼着的歌谣声,没有中断。
不过渐渐的稳了些。
也不再有那般勉强的感觉。
没有回去房间,夏月白就这么哼着歌谣,躺倒在了沙发上。
歌谣声越来越轻,越来越轻…
然后,带上了些哭音。
“华郎…”
天上的新月躲进了云层,没了月光。
像是这片天地都被拉上了被子。
夜深,该是入眠的时分。
第四章 再见徐维拉
郑建是早上走的。
外头来人的时候,华青衣刚活动完准备去洗个澡。
一打开门,一伙西装笔挺带着墨镜,很有一些电视上那种保镖气质的人,礼貌的和华青衣打过了招呼。
更重要的是,还出示了他们的检测报告。
可以说是…考虑的很周到了。
所以,在看到那么些人一窝蜂的冲进去自己的房间里,把还在打着呼噜的郑建扛走的时候,华青衣也没有多问些什么。
毕竟昨天郑建也算是和他说过这事儿了。
顺带一提,那些人走的时候,还顺手帮他关上了门。
真是很有礼貌了。
比起某人而言。
今天已经是可以出门了,看那些人这么大张旗鼓的过来也看得出来。
不过等到华青衣收拾好了那被郑建折腾了这么些天的房间,出来外头之后,才发现…
外头的车,还是很少。
私人的车已经是被允许上路了,不过公共交通暂时还没有开放。
加上这地方又偏得很,华青衣站在路边半天也没有等到车。
当时买下这里的时候,每天有张如接送,至于当时还在一起居住的张春华也是有车的,所以没有考虑过这些问题。
却是没想到今日。
华青衣不由得摇着头,自嘲的笑笑。
莫非自己这是因为要去面对张春华而有些紧张了?
不然怎么会漏掉这么重要的问题。
身上是没有什么手机的,正想着要不要回去联系下,看看能不能找到个在这时候能够过来雪中送炭的好人。
一辆看着有些女性化的轿车停在了华青衣的面前。
车窗打下来,一张熟悉的面孔露了出来。
“上车。”
华青衣看了一眼那面孔。
“不了,谢谢。”
…
坐在车上,华青衣有些不自在的动了动。
鼻翼里总是传来一阵阵的幽香。
是车载香水的气味。
张春华还有张如也喜欢在车上用这些。
但是除开这些气味之外,还有一些其他的。
华青衣扭开了头,看着车窗外,分散一下注意力。
“你怎么在这里?”
一句话突然蹦了出来。
因为太过于符合自己的想法,以至于华青衣一瞬间都以为这话是出自他自己的口中。
不过,虽然语音很标准,也还是有一些让人略微感到不谐的地方。
这种情况通常出现在一些不在母语环境中的人身上。
被搭了话,华青衣也不好继续撇开头望着窗外。
只好回过了身来,看着前面驾驶座上的身影。
一头略微卷曲的金色长发煞是惹眼,相较而言,那看起来有些纤细的肩膀,还有那正握着方向盘的细长手指都不是那么引人注目了。
徐维拉今天没有穿白大褂,而是一身黑色的女式西装。
裁剪很是贴身,所以曲线也是非常明显。
华青衣看了一眼,便移开了视线。
“我住在这。”
如果还有其他选择,他是不太想和这个外国女子走太近的。
两人上一次见面的时候,都要追溯到去年了。
还是那次一起上节目的时候。
说起来,这个脾气不太好的外国女子当时在他被当众拘捕的时候,也还曾为他说过话。
不过时隔这么久,华青衣不认为两人之间还有什么坐进同一辆车的理由。
“说好了我让你搭顺风车,你回答我几个问题,你这样的态度,需要端正一下!”
徐维拉没有回头,继续看着前面的路况。
不过语气里显然对刚才华青衣那么简单的回答有些不满。
她早晨出门了才想起来自己的工作已经阶段性的结束了,院里安排了她这几天都休息。
也算是之前接连加班的补偿了。
不过都出了门了,也不好再回去,便开着车晃悠了起来。
这段时间,她确实很累,从身体到心理,都已经很疲惫。
但是耗费了那么多心力的研究,到头来却是被一个突如其来的特效药给击垮了。
这让徐维拉尤其的沮丧。
她本是没有理由接受那违反劳务合同的加班要求的,也是没有理由在那么多本土的员工都辞职的情况下还继续主持研究工作的,甚至…
徐维拉单手开着车,另一只手靠在车窗上撑着脸。
歪着头,借着后视镜看了一眼坐在后排,头望着窗外的华青衣。
心中叹了一声。
她也不太清楚她自己在看到这个男人孤孤单单的站在路边时,怎么就突然鬼使神差一般的开了过去。
而那个听起来像是公平交换的条件,也不过是她打开了车窗之后才临时想出来的借口罢了。
路上没多少车,也不用花费太多精力盯着路况,徐维拉余光走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华青衣。
“虽然现在有消息特效药出来了,你也不能这么快就不带口罩了吧。”
虽然她自己也没带,但是这是在她的车里,又不是什么人来人往的场所。
倒是华青衣,明明站在路边上就是要准备出去的,竟然也不带口罩,这不是太过不小心了吗?
不过想想这人是个中医,虽然以前留给她的印象让她对于中医“都是用安慰剂效应来治病”的印象有所好转,但是面对着这么厉害的病毒,她也不太相信华青衣能够有办法治得好。
毕竟以前自己看过这人治好的病,也不过都是些小病。
真要是感染了那病,就算是有了特效药,在没有确切消息的情况下,也不好说就一定能治好。
听着徐维拉这话,华青衣先是一愣。
摸了摸脸上,才记起来今天出门确实是忘了这茬。
这被关在家里几日自然是不用带的,今天出门也是听了通知说是外头安全了。
加上心里头惦记着事情,也就没想着口罩这事了。
“应该…是不要紧的吧…”
说话的语气有些虚。
就算是真感染了,他也是可以治得好,而且…他身体里头已经治好的病,比外头流行的这些可能还要凶的多。
不过他这毕竟是在徐维拉的车上,他不注意自己是没什么问题,但是确实是应该考虑到别人的感受的。
所以他之前去公共场所,虽是不怕感染,却也都是带着口罩的。
不为自己,单是为了安旁人的心。
“不要紧?你不知道这病有多厉害吗?”
徐维拉不知怎么,看着华青衣这样弱声细语的说话,心头就有些气。
语气也重了些。
听着他这话的意思,是压根都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的!
那些感染的病人在她面前,在她的束手无策下一个个的死去的时候,那种挫败感,她现在回忆起来都会胸口发闷!
真是亏得自己当时都要放弃了,还因为想起了一些关于他的事情,继续坚持了下去。
但是现在,这个人!
“…”
华青衣被徐维拉这一句说的有些懵。
他确实是有错,没有考虑到她的安全,没有带上口罩。
但是那些特效药不是马上就要开始实用了吗?
就连之前的那些上门检测,他都是亲身经历过了。
只要特效药的供给跟得上,京都方面应该很快就能控制住病情的发展了才对。
再想想之前郑建说过的话,那药物的供给也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都这种情况下了,怎么这徐维拉还这么…
不过千般说万般说,他也确实做的不对。
想想老头子常说起的,不要和女子争吵。
索性保持了沉默。
“给!”
一只口罩从前头递了过来,是医用的,防护等级比一般的要高。
“自己的健康自己要管理好!不管怎么说,你也曾经是个医生!”
语气还是那么严厉。
华青衣也不争,老老实实的接过口罩戴上,戴的严严实实。
至于徐维拉话里的那句“曾经是个医生”,华青衣也没有分辩。
他现在也是个医生啊…
虽然只是个小诊所的医生而已。
不过想想徐维拉上次见到自己时候的情形,也是难怪了。
于是,也就沉默。
一路无话。
说好要问他什么问题作为搭顺风车的代价,到头来也就是那初上车时候,随口问过的那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