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医生来自一千年前-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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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有些重,眼睛怒视着因为手被抓住而转头来的华青衣。
“一位绅士是不会突然抛下没有得到答案的淑女转身就走的!”
也顾不上顾及那些周围人们的眼光了,徐维拉此刻只想让这华青衣好好的对她道歉!
从小到大,她都是在周围人的呵护下成长的,还没有过谁随便给她甩过脸色!
今天如果让这个始作俑者就这么离开了,她的自尊心也不会原谅她自己!
“你今天必须告诉我答案!”
声音更大了些,周围人群的目光算是彻底的被吸引了过来。
“还有!你必须向我道歉!”
华青衣皱着眉。
试着拽了两下被抓在徐维拉手中的手腕。
可惜抓的很紧,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作为一个男子,想挣脱一个女子的手,其实是可以办到的。
就是手段会粗暴一点。
那样粗暴的手段,眼下显然并不适用,这个徐维拉虽然说了些很过分的话,让他有些生气,但是终归还够不上需要华青衣采取暴力的程度。
有这么一个插曲,他自然是走不了了。
四下看了看,经过这徐维拉的一阵闹腾,周围的人现在都在看着这边指指点点。
也许他们讨论的声音很小,不至于让这徐维拉听见。
但是华青衣却听的清清楚楚。
“那不是仁信之花徐维拉吗?怎么跟个男人拉拉扯扯的?”
“平时看着挺高冷的,怎么现在跟在男人后面纠缠不休了?”
“刚才你们听见没?她要那个男人给她答案,还要道歉,会不会是…”
人们的想象力总是强大的,华青衣很清楚这一点。
以前也是见过不少以讹传讹的例子,一件小事传出去,就变成天大的事情。
他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
会有这么一天发生在他自己身上。
华青衣已经不是那个刚从土里爬出来的“古代人”了,那时候月月开玩笑还拿这个说笑过。
如今过了这么些日子,他自认就算是说出他是什么来自古代的人,别人也只会当他说笑。
更何况那些人说的话,也并不是那么难以理解。
眼神晃了一圈,又回到了徐维拉的身上。
这个外国女子还在咬牙切齿的看着他,一脸愤怒的样子,倒像是他做了些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一样。
也不怪那些人编排,就她这副模样,加上方才那般的说法,如果不是华青衣知道她真正想表达的意思,他都要误会了。
之前他还以为那徐杨词不达意是特例,眼下看来,这家人果然是一家人。
那些人细碎的话,这徐维拉显然是没有听见,不然应该也是反应过来如今是一副怎样尴尬的局面了。
“徐小姐,请你先放开我好吗?”
华青衣有些无奈,他好像才是那个应该生气的人吧。
明明是他被说了那么过分的话,为什么这局面反而变成了他理亏的样子?
徐维拉本就感受到了华青衣方才的几下尝试挣脱,这会儿听着这话,只是抓的更紧了。
“不放!你必须给我道歉!”
老头子以前常教他要时刻保持冷静,若是被愤怒冲了头,便会看不见周围的情形。
这会儿华青衣是深有感触。
看着这徐维拉的模样,压根就没有发现周围的气氛愈加的古怪了起来。
华青衣暗叹一声。
眼下也只好…
正准备开口,身后却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青衣…你们…”
第十八章 你很无趣(4)
女人的报复心,很可怕。
起码,徐维拉的报复心就很可怕。
而作为一个女人,想要报复一个男人,她知道的办法可多了去了。
就比如…
“青衣,她是谁啊?”
华青衣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是很懵的。
刚才那声音,他不用回头就知道是张春华来了。
虽然不知道她过来的缘由,但是这熟悉的嗓音,华青衣不会弄错。
只是后面这句话…
却是这拽着他手腕的徐维拉口中说出来的!
青衣?
华青衣什么时候和这个女子关系近到可以直呼其名的程度了?
二人不过今日才头一次见面而已吧?
在张春华出现之前就有些古怪的气氛,现在更加怪异了起来。
徐维拉脸上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愤怒神色,那笑容简直如同这秋日里的暖阳一般!
拽着他的手还晃了两下!
这前后的变化也太大了些!
“…”
华青衣真的很无奈。
今天一日之内,竟然同时碰见两个让他招架不来的人,这俩姐弟!
张春华的声音不大,也不小。
华青衣听见的时候,徐维拉自然也是听见了。
青衣。
这自然就是在叫华青衣了。
她的学习这里的语言的时候,多少也是了解过本地的一些习俗。
其中,直呼名字,是很亲近的关系才会有的情况。
抬眼看过去,正看见一个十分漂亮的短发女人站在不远处的门口。
女人见面,总是少不了比较一番,更别提两个漂亮的女人。
作为一个外国人,徐维拉对于这里的审美观念不是很熟悉,甚至很多人的长相在她眼中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但是,有些美是可以跨越这些隔阂的。
就比如眼前的这个漂亮的短发女人。
徐维拉见到这个女人的第一反应是拿她和自己比较了一番。
不得不承认东方女人的面容精致程度要比她们那边的人高上不少。
不过好在她的身材要更胜一筹,总算是扳回一局。
徐维拉在心里给这场对决评判了个平局。
做完了比较,徐维拉的第二反应才是意识到了这个短发女人明显和这个刚刚得罪过她的华青衣关系是有些亲近的。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种亲近的关系,大概可能也许,只有一种。
所以她笑了。
作为特聘医师,她的头脑已经凌驾于大多数人之上了,一眨眼的功夫,她就已经想到如何利用这个机会报复一下这个得罪过她的华青衣了。
撩了撩头发,换上了一副精致的职业笑容。
语气也轻柔了不少,还拉着华青衣的手腕摇晃了两下。
“青衣,她是谁啊?”
她已经很久没用过这种语气了。
上一次可能还是小时候对着父亲撒娇的时候吧,所以有些生疏。
不过,她知道,这已经足够让一个女人愤怒了。
只是事情的发展却并没有如她所想的一般进行。
徐维拉眼前的这个漂亮的短发女人,张春华,只是看了看她抓着华青衣的那只手。
便笑了起来。
“青衣,这是你的同事吧?”
从容不迫的走了过来,步伐不紧不慢。
“你好,我是张春华,青衣劳烦各位关照了。”
门口有些风,吹起了这个漂亮女人的发丝。
她抬起纤手,将发丝拢去了耳后,露出来吹弹可破的脸颊。
对着徐维拉伸出右手。
这是要握手。
作为三个当事人之一的华青衣,对于这个画面有些奇怪的偏差感。
半刻钟前,还是这个徐维拉要和他握手,现在却又成了张春华要和徐维拉握手了。
张春华开口便说出了他与这徐维拉的真实关系,倒是让华青衣松了口气。
免了许多口舌解释。
虽说旁人对于他的看法,他并不如何重视,但若是可能,他也不想让人觉得他是一个很轻浮的人。
就像这周围的那些人心里所想的那样。
只是不知道张春华是怎么看出来的,现在却是不好问了。
“你…你好…”
徐维拉的愕然,全放在了脸上。
“我是徐维拉…”
说话也没了底气,刚才还是那副样子,这会儿却像是爽打了的茄子一般了。
徐维拉有些无法理解。
这个漂亮的短发女人看到她的男人和自己这样一个漂亮的女人在一起会这么冷静,还会主动上来和她打招呼。
而且。
她注意到了这个漂亮的短发女人看她拉着华青衣手腕的那一眼。
只是一眼,这个漂亮的短发女人是怎么就看出她不是这个男子在外面的野猫,而是他的同事呢?
徐维拉很少见到比她还聪明的女人,或者说就没见过比她还聪明的女人。
如果换位思考,她都可能立刻生气了,哪里还会有功夫分析眼睛看见的是不是真的!
而且还是这么短的时间内!
尽管她不想承认,但是她听到自己回答的声音是那样的无力,就知道她已经输了。
松开了华青衣的手腕。
虽然她很少输,但是真输了的时候,她也不会输不起。
起码的败者的体面,她还是有的。
用松开的右手握住了这个漂亮的短发女人伸过来的手,轻握,松开。
完美的社交礼仪。
张春华笑的温和。
“听说你们这楼里下午放假,正好有些事,就过来了。”
这是交代了来这里的缘由,也是看见了华青衣眼里的疑惑。
“事也办完了,要是没事了,现在就一起回去吧。”
这句话却是转向了一旁刚刚重获自由的华青衣。
前面一句,徐维拉就当没听见,这个漂亮的短发女人是为着什么而来与她没有半点关系。
而后面一句,她却听出了些言外之意。
这话说的很随意,明显话里带着亲近,加上那句“一起回去吧”,暗示了这两人住在一起,徐维拉知道她之前关于这两人关系的猜测果然没错。
这是在和华青衣说话,也是在给她敲警钟啊。
徐维拉本来还有些沮丧,这会儿却又笑了起来。
这个漂亮的短发女人表面上这么冷静,心里看来多少还是有些疙瘩的嘛!
看着华青衣应了下来,两人和她打了招呼一起离开。
徐维拉看着两人的背影。
那手,也并没有牵在一起。
“华青衣!”
笑着唤了一声。
见华青衣转过了头来。
“你果然还是很无趣!”
第十九章 愿得一人心(1)
不知道为什么。
华青衣觉得今天的张春华有些生他的气。
从刚才出门上车开始到现在,张春华还没有跟他说过一句话。
他试着缓和气氛的挑起了几次话题,也是被她一带而过。
这已经很明显了。
是刚才那徐维拉说的那句话引起的吗?
华青衣当是离着张春华很近,明显能够感到张春华在听见那句话之后,身上紧绷了许多,连带着呼吸都有些乱。
若是平时,两人之间还是有不少话题可聊的,都是会看氛围的人,又相互体谅着,自然是十分融洽。
哪里像是今日这般。
一路沉默着回了家,华青衣才想起,忘记问张春华刚才是如何得知他们那楼里放假。
要不是因着这个由头,张春华恰好出现在了那里,刚才华青衣估计很难下台。
他是不喜争辩的性子,那徐维拉这么看来却是个爱追究的,这哪里还有什么好下场。
想要出声询问,却又有些不好开口,一时间欲言又止,进退两难。
张春华放下包,径自的去桌边坐了。
给自己倒了半杯冷茶,却没有给华青衣也倒上一杯。
之前看见那个洋女人和华青衣拉拉扯扯的,她也有点生气。
有些生气华青衣背着她和别的女人这么亲密,也有些生气明明她都还没有和华青衣牵过手,却被别人抢了先。
不过很快她就看出来不对劲了。
在她的印象里,华青衣并不是一个这么不自律的男人,毕竟自己都主动求婚了,虽然有点简单,但是他不也没有接受吗?
而且,张春华不觉得那个洋女人比她好了多少。
另外,如果真是她看错了华青衣,他真的是一个喜欢拈花惹草的人。
那么那种牵手的方式可不太对,不像是两情相悦,更像是一方对另一方的压迫了。
抓的有那么紧?
连衣袖都皱了。
所以她立刻就明白了这里面肯定有误会。
再一看那洋女人身上的白大褂,也就有了一个明确的猜测。
果不其然,不动声色的诈了一下,那个洋女人就缴械投降了。
哼!
真当她好欺负了!
只是胜券在握之后,自己的那些话可能又漏了些底,教那洋女人看出了些马脚。
又被反着挤兑了一回。
喝了一口冷茶,凉气直透进心里,倒是浇灭了些火气。
也不是她没有肚量,只是理性上虽然已经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知道华青衣并没有什么过错,但是感性上见到那样的情形,多少还是会有些生气。
这茶却不是她故意不给华青衣倒了,而且她知道华青衣不喜欢喝这冷茶,也给她说过相关的坏处。
只是她对这些其实并不如何讲究,平时和华青衣一道重新烧水沏茶也没什么,只是这会儿没了心思。
一口冷茶入口。
突然想起了华青衣先前说过的话里面的意思。
如果换个人对张春华说什么从一而终的话,她多半只会不在意的笑笑应付过去。
但是从华青衣的口中说来,张春华是信的。
以前读书的时候,她也曾想象过以后和她携手共度余生的人会是什么样子。
如今说来也不怕人笑话,首先自然是长得好看些最好了。
有道是起于颜值,陷于才华,忠于人品。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并没有什么不好说出口的。
如上面所说,那人要是再有些才华就更好了,人生必经那么长,两人之间还有许许多多的事情要聊,才华会给这段时间增色不少。
那么最后自然就是人品了。
这个题目有些宽泛,不同价值观的人对于人品的定义不同。
但在张春华而言,却只有一个答案。
她也想要一份和她父母那样一般的白头偕老的婚姻。
如果找不到那个人,她宁愿一直等下去。
这样可以在遇见那个可以托付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