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胎萌宝:霸气爹地吻上瘾-第9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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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状,金寒晨干脆地把那只有蚂蚁大点儿的好奇心吞进了肚子,转身躺下,嘴巴闭得紧紧的,一副“你休想得逞”的决然感。
胡院:“……”这小子聪明,竟然不上当!
他看了眼淡笑不语的养父,使了个眼色给他:帮帮忙!
养父摇摇头,对于这个儿子,他自己都搞不定。
没办法,胡院只能再抛出诱饵:“听说,这人来头不简单,来的时候坐着治安车,而且还是几位全副武装的治安把他送进来的…
…”
这次话还没讲完金寒晨就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了:“真的假的?”
“这还能有假,我亲眼看见的!”
“那你怎么不早说?”
金寒晨真想把老头手里的梨夺过来,丢到胡院那张老脸上,让他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
“你进来说废话说了整整二十分钟!还吊我胃口,直到现在才说到这个犯人的事!”金寒晨瞪着他,那样子挺像领导在教训下属
。
胡院稍有点心虚。
主要是,他过来的时候,那个犯人还在接受手术。病房外护士们乌乌泱泱的站了好多,他想着一时半会儿也结束不了,便逗了
下金寒晨。
却没想到,这平时冷冷淡淡的小子发飙起来这么恐怖!
养父冲他小幅度招了招手,待他看过去,只见他用嘴型跟他说:“随我。”
意思是金寒晨的脾气跟他一样。
切,胡院撇撇嘴,都什么时候了,不解围还在那儿看戏!
这片刻的功夫,金寒晨已经神情严肃的给李队打了电话过去。不知为何,他有种隐约的预感,胡院说的这个犯人似乎跟他有关
。
主要也是近期发生在他身边的事情太多了。
但李队接电话后,却表示自己无能为力。因为他现在还在分区办理宇哥还有王副队这个事,正在跟他们的直属领导沟通。
“我怀疑是孟舀出事了。”金寒晨低声道。
“孟舀?”李队觉得他多虑了,“这货虽然事儿多,但他搞出来的都不是大事。而且局里面是有医务室的,还有值班人员。他就算
是再企图自杀,也能及时把他救回来。”
“我不是说他,我在担心他会害别人。”
“自从上面了解到他的危险性之后就把他单独的分到了一个房间。”李队还是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他平时也没法接触到很多人
,最多吃饭时会在食堂里多停留一会儿,他吃饭特别斯文。”
“那洗澡呢?”
“洗澡没法分开,毕竟那是牢房,不是五星级宾馆。”李队自认为很幽默的说道。
金寒晨没笑。
他在思考。
“应该没事,孟舀如果出事,我特意交待了他们第一时间联系我,但是一点消息也没有。你就别杞人忧天了。”
金寒晨听他说的这么笃定,暂时放下心。
等他抬起头,发现病房里安静的可怕。
胡院跟养父都以一种奇异的目光看着他,看的金寒晨有点发毛,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然后才问:“怎么了?”
“我都还没说送来的人是谁……”
“胡院还没说那人是谁……”
两个人异口同声。
金寒晨立刻懂了,他们在疑惑为什么他都没问当事人,就直接给李队打了电话。
“难道跟你之前的绑架有关系?”养父问这句话时,脸阴沉了下去。
“还不确定,但这间医院很少接特殊伤员。现在胡院突然说由治安护送来一人,而距离医院最近的治安署又刚好是那人待的地方
,我就控制不住担心。”
“你说的那人,就是绑架你的那个人?”
“没错。”
金寒晨听见“绑架”这两个字,便在心里狠狠给孟舀记上一笔。这真是他为数不多的丢脸记忆。
而且他留下的“印章”,到现在竟然还留在他的脸上。
“胡院,带我去他的病房看看。”
这次胡院没开一点玩笑,在金寒晨请求时,毫不迟疑地就带着他出了病房。
养父在他们后面脚步稳健的跟着。
去那人的病房必须先下楼,然后穿过一个长长的走廊。三人自成结界,一路走过去竟然没一个人敢近身。
第1892章厉害人物
尤其是坐电梯时,大概这个时候人们都在活动,电梯几乎是下一层停一下,当门打开时,外面的人在看清里面的三人时,无一
不是条件反射地后退一步,然后讪讪的表示,“你们先请。”
“我觉得。”胡院心想他一个人行动时明明不是这个样子的,“你们两个是不是有点太吓人了?”
“是他们胆小。”金寒晨从来不认为是自己脸色太阴沉,气场太强,表情太凶。
跟他同样想法的还有养父,他就这样双手规规矩矩地交叠着垂放在身前,这么一个人畜无害的动作竟然还会吓人?
“要吓人的话,应该拿个刀或者扛一把斧头。”
金寒晨从跟在他身边的一刻起,就在不停的释放低气压。
他很怕自己要是不合时宜的开玩笑这暴躁爱整人的金少真能把他锁在电梯里,然后给他按一个十三楼的按钮。
说真的,即使他身为院长,让他没有一点心理准备没有任何防护措施直接去那一楼,他心里也有些打鼓。
所以三人间哑然无声。
在走廊里飞快的穿过时,甚至能听见他们整齐的脚步声。他们的身影在墙壁上被拉的很长,很长。
在靠近病房时,前面渐渐传来议论声。隔老远就能听见,乱哄哄的,跟菜市场还真有点类似。
金寒晨几乎在听见动静的瞬间便蹙起了眉。
“胡院来了!”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背对着他们的人群突然停止了讨论,整齐划一的转过身来,纷纷看着他们。
而当他们目光触及到站在胡院身边的两个人时,则是倒抽了凉气。
“看见没?”胡院一边习以为常的接受自己下属们敬佩的目光,一边偷偷调侃旁边两个人,“说你们吓人还不承认,他们可是护士
还有医生啊,见惯大风大浪的,也害怕你俩!”
“什么大风大浪,只不过是死人而已。但是活人可比死人厉害多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金寒晨不甘示弱的反击。
他要没记错的话,胡院早年时还出过一本书。整本书的宗旨就是阐述有关人性的,在医院的大量经验给了他丰富的案例,让他
可以充分证明人在濒临死亡时所迸发出来的善意。
可那点善意跟人这一生做的恶相比,实在不算什么。
他说完,一马当先的走进了人群自发为他们让出来的那条过道里。所有的护士都睁大了眼睛盯着他,以及身后的养父。
他们真的很少见到金家父子同时出现,二人果然跟传说中一样,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优秀的眉眼,雕刻般的脸庞,教科书般
的下颌线。
胡院是最后一个过去的,还对着下属们微笑致意,但是鲜少有人将目光放在他身上。很显然,他们对时刻能见到的胡院并不感
冒。
但是,在这群人中,他赫然发现了整形科的主任!
这位主任正以十分学术性的目光打量着金寒晨,胡院瞪着他,在心里思考怎么这么多人喜欢凑热闹。
他路过整形科主任时,就听见他在跟旁边的小护士交流:“要是金少肯让我用他的鼻梁做模子,或者他脸部的线条做整形的参照
物,那么咱们医院的收入肯定又能翻一番。”
“说不定还能提高国民的平均颜值水平!”
看他说的眉飞色舞的,胡院都不忍心戳破他的美梦,只是在心里默默记了一笔,准备开每月例会的时候好好敲打敲打他。
金寒晨走的很快,但不出意料的,在进入病房前被门口的值班警卫给拦下了,对方看他气度不凡,知道是个厉害人物,不自觉
态度就软化了不少:
“每个人都要出示证件才能入内,这是规定。”
“我认识你们李队。”金寒晨拿着手机让他看李队的手机号码,“不行的话,我给他打个电话,让他给你说明下情况?”
“不用了。”
警卫就算不认识金寒晨,也认识他身后急匆匆赶上来的胡院。他退到了一边。
金寒晨立刻推开门,进入病房,却见床上躺了一人,双目紧闭,身上穿着病号服,正安详的睡着。
“怎么回事?”他头也不回的问道。
“跟我说的一样,送来的时候受伤了,需要做手术。外面这么多人就是过来看热闹的,当时治安车护送着进来,十分拉风!”
“伤的哪儿?”
胡院闻言,过去把这人的病号服稍微往上撩了一点,果然露出来的那片皮肤上,中间带着一片血红的纱布格外显眼。
金寒晨觉得心脏稍微往下沉了沉。
“我能跟送他过来的治安聊聊吗?”金寒晨看着胡院。
“还不如在这儿等着他醒,送他来的几个,早又开车呼啸着回去了,说是还有事等着他们处理。”
也是他们运气好,胡院这话刚说完,病床上的人就轻哼了一声。金寒晨猛地看向他。
“奇怪,这麻药的效用这么快就没了?”胡院自言自语。
“平时需要多久?”金寒晨一边朝床上的人走过去,一边问道。
“最少也得几个小时吧,现在才从手术室出来不满一小时……”
“那就是还没醒,只是睡梦中的呓语。”金寒晨简单粗暴的下了结论。胡院惊奇的看他一眼,心说连他这个正牌医生还没发话,
他倒好,轻轻松松就给人家下了判决。
那人还真是就哼了一声,接着就没再动过。
金寒晨已经走到床边,现在细细打量此人的长相。胡院说他腹部有伤,但是在他脸上,左侧脸颊的位置,仔细看也有轻微擦伤
。还有脖子那儿接近锁骨处,他身手扒拉了下对方的衣服。
于是大片锁骨暴露在空气里,真的不是他看花了眼,那里还真是有伤。
“这是跟人推搡的时候留下的?”
胡院看他专心致志的样子,很想说这是法医的活计,但金寒晨一双眼睛淡淡地盯着他,一副不给答案就不善罢甘休的模样,逼
得他只能也过去看了看,然后摇摇头。
“推搡的时候一般会伤到关节,或者是四肢,锁骨这个地方,必须对方将他按在一处硬物上,坚硬的物体顶着他,因而留下的。
”
金寒晨在脑海中模拟了一下胡院说的,立刻联想到自己被绑架时,双手被捆着,脸朝下贴着冷冰冰的水泥地板的情形。当时他
愤怒,他觉得屈辱,便用胸部贴着地面,头使劲儿往上抬。
受力点,就是胸口这个位置。
“锁骨是略微高于皮肤表面的,他伤到这里,也说明那个施暴者在他用力抬头时,使劲儿将他的脑袋按下去。因此他整个上半身
都贴着坚硬物,还在不断挣扎,这伤就会以受力点为中心,慢慢扩大。”
最后变成跟这个年轻人一样的形状。
胡院描述的跟他被绑架时,孟舀对他做的手段竟然不谋而合!
金寒晨忽然激动起来,低头去看那人放在身体两侧的手,还有手腕。但是手腕上没有淤青之类的被捆绑过的痕迹。
这让他有点失望又有点松口气,没有绑住,按孟舀的身高体型,应该是打不过躺在病床上这位的。
所以施暴者也就不应该是孟舀。
他慢慢把对方的手放下来,定定的看了这人脸上的伤口片刻,转身朝门外走去。
真是奇怪,他想,这人脸上有擦伤,那就应该是被按在地上,他又在挣扎导致的;锁骨的周围有伤,也是他在表达自己的愤怒
时被虐待出的痕迹。
除去手腕上没有的痕迹,其他两点都跟孟舀的手段如此相像。
难道这人真的只是被别人欺负了,而不是孟舀在向他挑衅的工具?
第1893章心狠手辣
养父就站在门口,金寒晨经过他时,他突然身手拉住自己的儿子。瞥了眼床上的人,他的眸中满是痛色,问道:“那个变太,
当时也是这么对你的?”
“他给我发过来的那些照片,那送上往下照的照片……”
他问不下去了。
被老头一问,金寒晨这才想起他觉得丢脸,所以还没告诉老头孟舀对他干的事。那张照片,孟舀踩在他的脸上,老头也并不知
情,他只收到了照片,却不知道怎么拍的。
“对。他很擅长玩弄别人的自尊心。”金寒晨眯起了眼,不快的承认道。
养父怒不可遏,深呼吸几下,将自己汹涌的怒气勉强压下去,他这才问金寒晨:“为什么,当时要是告诉我,我一定要将这个人
挫骨扬灰!”
可见他也对孟舀恨到了极致。
金寒晨叹口气,他何尝不想。孟舀的聪明就体现在这一点,知道他不会饶了他,但同时他又是个极其有风度和涵养的。他便卑
鄙的利用了这一点,将自己惨痛的经历以一种轻描淡写的方式讲给他听。
听过之后,他便不是只有一个选项了,而要在其中作出选择。
“我作出的选择是放他一马,但他这辈子都没法得到自由。”
当时金寒晨还觉得这条路挺狠,但现在看孟舀的表现,他恐怕还挺享受。
“你应该再心狠手辣些。”养父对他这个处理办法不太满意。
金寒晨微微一笑,“刚刚谁还在埋怨我对公司的保安太下得去狠手了?说我没有考虑到人家的自尊,还有多重身份,让他必须在
孩子跟妻子面前丢脸?”
“这是两码事!”
“的确是两码事,但这也是我的原则。”金寒晨淡淡道,“对于这种小时候的经历导致了性格缺失的,我向来宽容。给他个机会,
说不定他能改过自新。”
“你太天真了。”
他还天真吗?
金寒晨看了眼床上仍旧沉睡不醒的人,如果真的是孟舀对他下手的话,那这个人就是他天真的代价。
“你先回去吧,我要在这里等着他醒过来。”他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