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后她成了真祖宗-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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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敲着车窗的那只手,骨节分明,关节微微泛着粉红。
苏也这才回过神来,降下车窗。
薄云礼心中有无数种情绪涌在一起,眸底铺天盖地的冰雪在看到苏也的瞬间融化,开口,只有一句:“我来接你回家”
355 想…吗(2930)
苏也睫毛微微一颤。
连说的话都跟梦里一样。
接你回家
薄云礼叫了个车,把许斐那没油了的甲壳虫拖走,然后就带着苏也上了自己的车。
他打开暖风,温度调高。
大冬天,苏也在车里不知睡了多久。
苏也看了眼车上的时间。
按她算的,薄云礼最快也要4个小时才能到,但现在才过去了3个半小时。
是她算错了?还是雷杰的技术提高了?
薄云礼又看穿了她的疑惑,语气颇为无奈:“我超速了。”
什么都不是,而是他超速了。
苏也嗓子有些发痒,不知该如何回。
沉默许久,薄云礼轻声一哂:“你挺厉害的,驾照还没考,车开出去50公里,都快出Z市了。”
苏也想着缓和一下气氛,便故作轻松地道:“我车技可以的。”
明明是薄云礼起的话头,苏也回答他,他却没再说话了。
他单手撑着方向盘,另一手手肘撑着车窗边沿,手掌搭在唇边,让人看不出情绪。
苏也朝后视镜看一眼,只能看到他瞳眸深邃暗幽。
气氛有些奇怪。
回去的过上,薄云礼将车开得很慢,是她不会晕车又很舒服的速度。
苏也跟他讲了自己看到了谁,薄云礼很平淡地问了些细节,反应也不是很大。
苏也觉得他可能是不高兴了,但咬不准他因何而不高兴,便看向窗外,没再说话。
薄云礼不动声色地又将温度调高一度。
他没有生气,他只是有些后怕。
怕她出事,怕失去她。
如果换做其他任何一个人,他会生气。
可偏偏是她,他一点办法也没有,还没开始气,心里就被各种顾虑、各种担心占据。
别墅里她的东西还在,她硬要养的乖乖还在,她却不见了。
连人带车莫名消失数小时,手机也打不通。
有那么一瞬间,他差点以为找不到她了。
他以为她就这样消失了,突然的,就像半年前,她凭空来到这世上一样。
而那一瞬间,也让他更加清晰的看到自己的内心。
他,不能失去她。
绝对不能。
永远不能
回到别墅,天已渐黑。
管家和邹妈见到少夫人完好无损、一根头发都没少地从车上下来,同时重重地松一口气。
薄云礼落后苏也几步,见她蹭蹭地跑上楼,才没什么表情地看向邹妈:“一会儿把乖乖抱出去,今晚,任何人都不准靠近少夫人房间”
邹妈愣了愣:“是。”
苏也回屋就将手机充上电,关机时间太长,一时半会儿还开不开机。
她没关门,听到薄云礼进来也并不意外。
她背对着他,慢条斯理地将兜里零零碎碎的小东西一件件往桌子上掏。
薄云礼盯着她的后背,默不作声。
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隐隐有暗涌在翻腾。
“你知道”
就在苏也开口的同时,她手腕被干燥的手掌握住,力道猛地一收,她被带到他身前。
“你知道许斐教我开车的事”
薄云礼手指捏住她正在说话的下巴,下一秒,倾身吻住了她的唇
苏也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知道她要问什么。
但这并不重要。
三秒后,苏也刚反应过来,薄云礼却用力按住她的后脑,更深入地吻了下去
房间内安静到针落可闻。
只有急促的呼吸声,衣服间轻微的摩擦音、还有唇舌交缠的声响,空气悄然上升着温度。
苏也腰被死死掐住,几乎快要断掉,口腔里萦绕着唇被咬破的血腥味,舌根几乎都被扯得发麻
她是喜欢刺激的,但这也太刺激了
“薄”一旦她有丝毫试图反抗的痕迹,唇上的镇压就会变本加厉,简直像独裁的暴君。
他吻得很凶、很急,恨不能将她整个人拆吞入腹似的
苏也更加确定,他一定是生气了,生气她瞒着他让许斐教自己开车。
不知过了多久,这个吻终于结束,薄云礼缓缓离开她的唇,宽大的手掌却依旧覆在她后颈,额头轻轻贴着她的额头,说:“知道了。”
他在回答她刚刚的问题。
苏也稳住心跳,又问:“生气了?”
薄云礼指腹抹走她唇上的湿润:“舍不得生气。”
在找到她之前,担心、吃醋、甚至于害怕,各种情绪混合在一起,可当他看到她的那一刻,他什么都不想,也不想问许斐的事。
他只在想,只要她没事就好。
苏也也不知道他这句话是真的还是假的,但她还是想告诉他。
她扯着他的衬衫领子,将他拉低了些,凑到他耳边:“其实许斐,是女的”
薄云礼身形微顿一下。
难怪,难怪下午他离许斐很近的时候,会觉得怪异。
这样一来,照片里那些看似亲密的举动和谈笑,都合情合理了。
但对薄云礼来说,最重要的不是这些。
而是苏也愿意告诉他这些,跟他解释,是不想他生气。
这太难得。
让他感到满足和愉悦
与此同时,一旁苏也正在充电的手机自动开机,屏幕亮起。
薄云礼下意识往那看一眼,眸里的深火还未褪去,下一秒,心底的情绪便像冲破牢笼的野兽一样喷涌而出。
苏也手机壁纸,换成了他昨天在司擎家拍下的那张,他们的合照。
她非但没删,还用它做了壁纸。
苏也看着那亮起的手机屏幕,看着男人直白露骨的目光,咬了下牙,要不是这手机改装不容易,她恨不得直接把手机从窗户扔下去。
昨晚回屋后,也不知怎么了,她鬼使神差地就把那张图设成了手机壁纸。
原本想今天改回来的,可手机关机了,后来就
不论怎么想,似乎都已经晚了,面前男人眸底的颜色已暗到不行。
从很久之前,薄云礼就可以确定自己对苏也的感情,但苏也是否一样对他,是半推半就,还是尝个新鲜,他都不确定。
他觉得自己并不在乎,可当他看到那张壁纸时,心底的愉悦却浓到无法控制。
他圈住她的腰,带着她躺倒在床上。
没等她反应过来,又一次俯下身堵住了她的唇。
苏也一颗心不受控制地猛跳了一下。
他含着她的唇温柔舔舐,安抚着刚刚被自己咬出的小伤口。
她挣扎反抗了没多久,就渐渐妥协了。
他慢慢松开了握着她手腕的力道,将唇滑到了她的颈侧,轻轻咬住了那细细的血管,舌尖舔了又舔。
他缠绵细腻的吻了她许久,才又握住了她的手,一点一点的往下挪
他今天超速了,不仅来的路上超速,这会儿,也想超速
密密麻麻的吻反复流连在她湿热敏感的耳垂。
同样的话,时隔多日,他换了一种问法,又问一遍。
“苏也,想要么?”
356 想……(31)
从前他还可以克制,但当他今天感受到这种差点要失去苏也的感觉后,就再也无法控制了。
更何况今天他的小姑娘又表现的这么好
得奖励。
他不想再将时间浪费在无谓的克制上了
只要她说想,或者哪怕她什么都不说,只要不推开他
对面,苏也愣了愣,大脑空白了好几秒钟。
直到掌心里的东西微微动了一下,她才回神
淦啊,他在干嘛?
怎么就到这一步了?
可看这状态,似乎已经是箭在弦上
不知道他平时都吃什么了,好像补得有些过分
苏也突然觉得自己可能没法胜任这项工作,可男人眸底殷红一片,根本逃不掉。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了一大堆,男人略有些急切的声音再次响起。
“想要么?嗯?”
苏也在心底问了自己另一个问题,也是她第一次正视这个问题。
她喜欢他吗?
她喜欢他,只因为他颜好,或者只因为他对她好吗?
似乎不是。
她以为自己对情爱无感,重生只为复仇,但不得不承认,在她享受着他对自己好的同时,也被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一些东西深深吸引。
有一种喜欢,早早就种在她的潜意识里,被那个男人呵护着、浇灌着、慢慢清晰、直至根深蒂固。
她把它藏在潜意识里,可能只是怕这种喜欢有一天生根发芽,突然蹦出来,把她自己都吓一跳
人生大事,她只思考了不到一分钟。
没找到拒绝的理由
她空着的那只手下意识地抓了一下他的衣衫,然后,就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0点的钟声同时在耳畔响起,远处的江面上绽放出绚烂的烟火,满城霓虹璨如琉璃,突如其来地绽放在城市上空。
虽已是深夜,但外面明亮如昼、霓虹万千。
远在M国的林盏和雷杰知道苏也平安无事,心情放松,他们算着时差发来视频,想给苏也和薄云礼拜年,压根没人理他们。
苏也以为薄云礼既然能忍到现在,应该是自控力很好、很温柔的那种。
可很快她就知道,她错了。
大错特错。
对面的男人不是绅士体贴的骑士,而是一头蛰伏在雪原里的凶狠饿狼。
只是披着一张,讨人喜欢的皮囊罢了
“东西放哪了?”
半程,薄云礼才想起来忘记了什么。
他声音压抑又克制:“乖,告诉我,我知道你没丢。”
苏也闷在被子里,只露出一颗小脑袋。
白净的面庞,血色充盈。
她朝一旁的书包微抬了下下巴。
薄云礼拽过书包,在里面翻了翻,碰到谢敏敏送来的那些小盒子的同时,摸到一个木盒。
很朴素的木盒,上面刻有用途不明的花纹。
别人可能看不出什么名堂,但薄云礼知道,这盒子,跟他母亲的那个,是一样的用料,应该出自一人之手。
说不定,苏也会知道他母亲的盒子该如何打开
更说不定,苏也认识他母亲
但现在不是想这件事的时候,如果现在说了,小姑娘又会想东想西,如果就此打住,他一定会疯。
不急,明天有的是时间
“那个,”苏也嗓子哑的不行,咳了一声:“顺便关一下灯”
薄云礼将书包扔回一旁,俯身过来:“不关,我想看着你”
香甜的气味一次又一次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如花苞绽放。
同时,她也拽着他掉了下去。
那是一种令人沉迷的甜,尝到一次,就再也戒不掉了。
Z市有不少华侨,所以今晚,很多人会彻夜守岁,而窗内两个人,也在用他们的方式庆祝新年,也是一整夜
这是苏也重生后过的第一个年。
但他说,以后的每一个新年,他们都会一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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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继续呀宝贝们
357 尺寸不行……
薄云礼之前交待过邹妈,所以一直到第二天中午,别说少夫人房间了,邹妈连整个二楼都不敢靠近。
敌不动、我不动。
什么时候主子们下楼了,他们才敢上去。
昨晚,薄云礼一直开着灯,苏也没有时间概念,不知时间过了多久,也不知是白天还是晚上。
她白天在车里睡了一小觉,按理说精力还算充沛,但还是扛不住。
后来薄云礼终于舍得去洗澡,再回来,她就睡着了,连6点早起的生物钟都不管用,睡得昏昏沉沉,根本醒不过来。
薄云礼本想帮她洗澡,可回来见她这副模样,没舍得吵醒她,扯了几张干净纸巾帮她清理干净,然后搂她入睡。
她身上,都是他的味道。
从上到下
熟睡中的她,身体偶尔还会反射性的,微微战栗。
冷静下来,薄云礼觉得心疼,觉得自己有点不是人了,挺后悔的。
花苞刚开放,就让他摧残了一夜。
不过这种负罪感,大约只维持到中午
苏也安安生生地睡了几个小时,还做了一个梦。
可能是太困的原因,她记不清梦里都发生了什么,但她能感觉到,那是一个很旖旎的梦。
梦里天翻地覆,活色生香,神志飘忽。
渐渐的,梦里那种刺激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越来越真实
直到醒来,她发现身上沉甸甸的。
身后薄云礼语气还挺温和:“抱歉,吵醒你了。”
听起来就很正人君子。
可当苏也回头,看到他的姿势,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瞬间无语。
他竟然趁她睡着
都这样了,不醒才怪!
她是睡死了,又不是真死了!
可某人心理素质就是这样强,被抓包了也淡定自若。
伴随着若有似无的低笑声,他俯下身吻她。
一开始,那吻温柔又缠绵,渐渐地,他吻得越来越凶丝毫不见平日里的绅士克谨在她憋得快要断气时
一切才意犹未尽地结束
下午三点,苏也终于起身洗澡。
迈下g的动作,牵扯到大腿肌肉。
苏也痛感不强,也还是不由地嘶了一声。
“我帮你洗,”薄云礼扯住她的手,看着她略有些别扭的姿势,眼底含着深深笑意:“什么都不干,就帮你洗洗,真的。”
苏也回头看他。
他一手撑着床,一手扯着她,黑色的短发略有些凌乱,但颜值依旧抗打。
他身上只随意披了件黑色睡袍。
没系带子的那种
2秒钟后,苏也十分决绝地独自一人进入浴室,在门上上了两道锁。
连一岁小孩都不会信他的话!
苏也将自己没入温度适宜的浴缸里,她感觉自己都要散架了。
没洗几分钟,就听到某人的脚步声靠近浴室门口。
透过磨砂玻璃,她看到男人宽阔高大的身影愈来愈近。
紧接着,门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