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后她成了真祖宗-第1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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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向顶层的楼梯口,保安戒备森严。
“小姑娘,顶层区已经封锁了,闲杂人等一概不能入内,你要是去其他楼层去旁边的电梯……”
凭苏也的身手,若想悄无声息地混进去也不难,可这会儿她没心情,直接明目张胆的要往里进,保安势必要拦。
苏也眉间躁意浓重,眼睛里隐隐有血丝。
此刻的她极没耐心,也不解释,表情挺冷地转了转手腕,看样子是要硬闯。
保安们面面相觑。
怎么的?
就这大腿都没他们胳膊粗的柔弱小姑娘,还想跟他们比划?
“小姑娘,别怪我们没提醒你,你要是……”
“苏苏?”就在这时,林盏的声音出现在背后:“表哥特意说先别告诉你的,你怎么知道了?”
说完,他又看向保安:“她可以随意进。”
苏也声音冷冷清清:“他在几号房?”
“啊,”林盏愣了愣:“顶层现在都清了,就表哥自己,不过表哥车祸受伤这事儿得保密,以后有空我再告诉你详情……”
他话没说完,苏也已经进电梯上楼。
林盏看一眼门口这几个一头雾水的保安,他们还不知道,他的及时赶到,简直就是救了他们半条命。
他可听说过苏也‘英雄救美’许斐和军训时‘教训’特种兵教练的事……
——
苏也刚出楼梯,就见一抹穿着白褂的身影没入最里一间病房,她皱了下眉,直接跟了进去。
白景旭刚要回身关门,一只纤白如玉的手撑住门框。
下一秒,苏也出现在门口。
白景旭一愣,跟祖师爷长得还真是像……
病床上,薄云礼气色还算不错,刚上完药,一只胳膊用绷带固定着,松松地搭在身前,衬衫轻佻地褪去了一半,露出精壮的上半身,被子搭在腰间。
还行,脸没事。
薄云礼愣了下,偏过头凝着苏也。
她突然出现在门口,樱桃般的小嘴还张着微喘,像是一路未停歇赶来的。
原本没想让她知道。
白景旭自然是认识苏也的,也知道她跟薄云礼的关系,但薄云礼交代过,他受伤的事不能告诉任何人,这会儿也咬不准苏也能不能进来。
犹豫间,薄云礼低沉的嗓音响起:“你先出去。”
白景旭转头,很显然,薄云礼是在说他。
“好的,有事随时叫我,”白景旭将他的病例挂在门后,出去的时候,目光在苏也和薄云礼间梭了梭。
如果薄云礼看上的是他闺女该有多好……
白景旭离开,房间内重归寂静。
苏也拿下挂在门后的病例扫一眼,上面有很多普通人根本看不懂的英文缩写及数据,但苏也仅扫一眼便知晓其中意义。
她暗暗吐一口气。
除了左臂轻度骨折,没有其他问题。
不过车祸能做到脸上一点伤也没有,也是挺神奇的。
苏也突然觉得,车祸的瞬间,骨折的胳膊,应该是抬起来挡脸了……
薄云礼看着她认真核对病例的表情,晦暗的目光中泛起一丝波澜:“这么担心我?”
这是他们在一起以来,他第一次受伤,也是他第一次从苏也脸上看到这种焦急的表情。
看得他心头涟漪阵阵,一圈圈晕开热浪。
为了尽快找到车子被动过手脚的证据,薄云礼知道他选择了一个方便却算不上最佳的解决方法。
可现在,苏也的表情让他觉得,他的冒险极有价值。
没有比现在更好的了。
苏也闻言,翻着病历本的手一顿。
“我……”她被他滚烫的目光盯得喉咙又干又紧:“我就是顺路给你拿点药……”
薄云礼没理会她那些蹩脚的理由,掀开被子,用没受伤的胳膊漫不经心地拍了拍身旁的空位,嗓音醇厚低哑:“上来。”
苏也喉咙动了动,没立刻挪步:“除了胳膊,身上还有哪不舒服吗?”
薄云礼挑眉:“有一个地方……现在不太舒服……”
苏也视线下意识地朝下挪了挪:“……”
不能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吧……
男人结实的脖颈肩胛处,正隐隐爬上粉红色。
线条紧绷。
苏也清楚这代表什么。
最近薄云礼照顾她签书会后很快又要准备研究室考核,两个人确实有好久没亲热了。
亲亲抱抱什么的倒是不少,但都没到更激烈的下一步……
可这里是医院,而且,薄云礼现在只有一只胳膊能活动……
苏也定定地看着他。
僵持了好半晌,薄云礼莞尔一笑,语速缓缓:“上来,我需要你的物理治疗,苏医生。”
她猜对了,他就是那个意思……
459 坏的很
苏医生……
这是什么医生和病人的禁|忌y。
这称呼也……太带感了吧?
苏也头一热,一不小心,就掉进了某未婚夫编织的温柔陷阱。
以至于她都忘了问:凭他的车技,怎么会出车祸?
事实证明,某未婚夫虽然只有一只胳膊能动,但什么事儿也不耽误。
他用牙撕开那东西包装袋的样子,看起来(谷欠)的惊人。
什么洁癖,什么强迫症,这不就治好了么?
这会儿时间尚早,天未黑透,窗外还是一片橘红。
他居高临下地瞧着她,精壮的身躯也被镀上一层麦色霞光,多了几分平时少见的野性。
连力道,都比平时大了许多……
“不是说要给我拿药么?”他眸底猩红似火:“这对我来说,就是最有效的药……”
陆文彬上来通报时,隔音很好的病房门紧闭着,从里面反锁。
他身旁站着的,是准备来给总裁换要的主治医生,同样被锁在外面。
陆文彬以为总裁休息了,便拨通了总裁的电话。
病房内,薄云礼扔在床单上的手机震个不停。
薄云礼只有一只手能动,眼下还松不开……
“帮我接一下电话。”
苏也眼尾殷红一片:“?”
这种时候,完全可以不接吧?
或者……先停下来再接?
她觉得薄云礼绝对是故意的。
薄云礼也不停,笑一声,用气音:“乖,可能是重要的事。”
苏也只好帮他接起电话,举在他耳旁。
边在心里骂他,边控制着,不发出声响。
电话一接通,陆文彬响亮又充满朝气的声音传来:“总裁,薄老爷子说想来看看您,您看现在有时间吗?”
平时,陆文彬如果在关键时候打这种无聊的电话,薄云礼肯定会直接挂断。
但此刻,看着身↓苏也帮他举电话的小模样,反而想再多聊几句了。
坏的很。
“没时间,告诉爷爷我没事了……”
“啊?”陆文彬又将电话往自己耳朵边贴了贴,才听清总裁的声音:“啊,那个……”
他拉开手机看一眼,不知为什么,总裁的声音忽远忽近,只能听个大概。
“老爷子好像挺着急的,总裁,要不然您先见见?”
电话那头总裁似乎是笑了一声,又似乎没有:“我正在做物理治疗,不方便见。”
陆文彬看着就站在他身旁的主治医生。
主治医生都进不去屋,谁在给总裁做物理治疗?
他一时间也没反应过来:“那个总裁,物理治疗要多久?我好回复老爷子。”
电话那头,总裁声音停了好半天,然后,才重新响起。
“一整晚……”
“吩咐下去,今天晚上,谁也不准靠近顶层,让爷爷明天再来……”
陆文彬听着电话里的忙音,反应了一秒,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
心中默念一遍清心咒,然后扯着一旁还在等待消息的主治医生,赶紧上电梯离开。
以免坏总裁好事。
病房内,薄云礼左臂虽然是轻微骨折,但动一下依然疼痛万分。
可到了那一刻,他还是情难自禁,直接用受伤的手抽过苏也手中的手机,扔到一旁。
双手,将她扌立向自己……
似乎也感觉不到,骨折的疼痛了。
——
医院一层,贵宾会客厅里。
前来探视的司擎就不如薄湛聪明了,他也没提前问一下,直接就来了,然后就被陆文彬无情的挡在外面。
温霓笑他:“人没事就好,就说让你提前打个电话问问,也宝都来了,他还能有空见你?”
说来也宝知道薄云礼受伤后的反应,可比她预想的大多了。
口是心非的家伙。
为了方便消毒,会客厅的椅子都是金属质感的,10月份的天气,冷不丁坐上去会有点凉。
司擎很自然地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让温霓垫着坐。
温霓没说什么,心里是暖的。
陆文彬去忙别的了,两个人本打算坐一会就走。
这时,林盏风风火火地从外面进来。
他刚从余厅长那边得到消息。
就在刚才,余厅长带了一队人马,把正准备跑路的基尔拦截在机场登机口。
好在薄云礼提供的证据及时,再晚一些,出了境,人就不好找了。
林盏正好跟司擎他们讲了事情经过。
司擎一脸了然:“我说呢,凭那小子的车技,怎么可能出车祸?不过他也太疯了,要真出了事,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关于这一点,林盏就看得比他通透:“旁的无所谓,事关苏苏的安危,表哥可什么都做得出来。”
司擎眯起眸子,仔细想想,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
901寝,赵小桃作业做到一半,看一眼手机里的时间。
22:40。
也也还没回来。
当时她一句话都没说,匆匆离开,神色是赵小桃从来没见过的紧张。
而且一走到现在都没回来。
中间赵小桃给她打了好几次电话,都无人接听。
思及此,赵小桃也没心情再写下去了,搬着小凳子就凑到了白羽乔的座位旁。
“乔乔,你知不知道也也干啥去了?我看当时你跟她说话来着。她家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有没有我们能帮上忙的?”
“没事,就是她未……”白羽乔话说一半,余光扫见临床鹰野瞳,想了想,既然父亲说要保密,那么对宿舍里的人也不要说了。
想罢,便把话咽了回去,改道:“反正你就别瞎操心了,她什么事儿都没有。”
听到这话,赵小桃总算是放心了,眉心舒展,乐乐呵呵地回到自己座位上继续做作业。
同时,隔壁床鹰野瞳,边看书,边盯着一分一秒过去的时间。
今天周四,不是休息日,宿舍很快就要熄灯了,如果苏也没有回来,那就是夜不归寝。
鹰野瞳之前问过汪辅导员,非节假日夜不归寝违反校纪,可是要被处罚的。
再加上苏也那不服软的犟脾气,到时候柳院长如果一气之下把她从研究室除名……
想到这儿,鹰野瞳没忍住差点笑出了声。
对面镜子里,映出她唇角勾起的阴沉弧度。
460 就这小牙印一看就是也也的
翌日。
晨光熹微,今天没有研究室的课,医学系和计算机系的课程对苏也来说都是可上可不上的。
一觉醒来已经8点多了,苏也也没着急。
虽然是病房的床,但睡起来还是比家里的硬多了,苏也腰酸背痛,浑身像被撵成好几段又重新拼凑起来的。
这边床是可以睡两个人的。
她随手在被子里摸了摸,又探下身子在地上摸了摸,没找到自己的衣服,只摸到薄云礼的衬衫,便随手扯过套在身上。
真的好大。
又宽又大。
她转了转脖颈、手腕,活动了一下筋骨,再回身,身旁人似乎还没醒。
苏也注意到他左臂的绷带都已经开了大半,伤口的位置隐隐渗出血迹。
一天天的,没轻没重,刚包扎上不到一天就成了这幅样子,薄湛这孙子真是一点也不让人省心。
要不是她有药,这胳膊这样折腾肯定会落下病根。
苏也从自己带来的黑书包里翻出两瓶药膏,然后又轻手轻脚地爬上床,一点点揭开纱布。
有的位置,纱布已经跟伤口黏在一起,看着就触目惊心。
苏也虽是注意了,但到底不像一般女孩那样温柔。
没弄两下,薄云礼痛到本能的‘闷哼’一声。
“醒了?”苏也睨他一眼:“现在知道疼了?昨晚上看你一点也不疼。”
薄云礼起了起身,半靠着床头,打量着她穿自己衬衫的样子。
他丝毫没有病容,反倒是神清气爽,一脸餍足。
片刻后,薄唇轻扬:“不疼。”
苏也睇着他,明明疼到面部线条紧绷,还嘴硬。
她为他抹上自己特制的药膏,然后把绷带重新缠好。
绷带缠到脖颈处,苏也注意到他脖子侧面,好像有几道红痕。
“这也是撞车的时候伤到的?”
红痕在他颈侧,苏也看不清。
她歪头看了看,凑近才发现,那不是普通的红痕……
而是齿痕……
坚实的肌肉留下绵密的齿痕,就像在昭告着这人到底多坏。
薄云礼顺着她的动作偏了下头,压下俊脸,在她耳边沉声戏谑:“这么快就忘了?”
苏也拨开他凑过来的脸,略心虚道:“药上完了。”
……
9点多,吃过早饭,薄云礼才让陆文彬把苏也送回了学校,基尔那边,说有消息再告诉她。
10点整,林盏来汇报了一次余厅长那边的情况。
基尔是z市人,不是华国人,在天网还有账号,虽然级别很低,但这样就不好办了,余厅长没法直接审讯。
基尔似乎也知道这点,所以只有刚被捕的时候有些惊讶,之后很快就气定神闲起来。
林盏是急急忙忙来汇报的,可薄云礼听到后反应却很平静。
他直接给z市市长去了一通电话,然后又微信交待许斐几件事。
不到半小时,余厅长那边就收到了z市发来的机密文件,授权京都警署这边最高审讯权限。
林盏走的时候,表情就挺神奇的。
要说薄云礼住院住的跟上班一样忙,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