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后她成了真祖宗-第1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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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弯着身子,下巴埋在苏也肩上,这会儿倒真真是年下小狼狗无疑了。
粘人的很。
苏也强从他怀里挣脱开一丝缝隙:“就五天,也不长。”
她侧头瞧他一眼,语气颇有深意:“实在不行,你学学司擎?”
司擎,众所周知,最热衷于跟五指姑娘联络感情的人。
薄云礼自然明白她话里的意思,轻笑一声:“你可能还不知道。”
苏也:“?”
薄云礼凑到她耳边,滚烫的呼吸喷洒:“手早就没用了。”
苏也:“……”
薄云礼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没半点回避:“非要是你才行。”
苏也明白了……
一头闷在他怀里,不再吭声。
不能好好做人了。
旁边,白羽乔抱着胳膊看两个人靠着柱子你来我往。
赵小桃眨着还没开窍的大眼睛:“乔乔,你猜他们在聊什么?”
白羽乔看看薄云礼勾起的薄唇,看看苏也发红的耳尖,眼睛细细的眯起:“别问这么多,反正肯定是些你听不了的东西。”
——
两个小时的航班一晃而过。
赵小桃还没稀罕完头等舱里的好玩意儿,飞机就降落了。
意犹未尽。
薄云礼联系的车子已经在机场出口处等候多时。
赵小桃拎着两个大箱子,站在车前,直接傻眼。
很夸张的一辆加长版豪车。
这还多亏薄云礼特别叮嘱,未婚妻和朋友们一起去玩几天,不要搞太大阵仗,帮忙接个机,给安安全全的送到桃村就好。
这边人才勉强撤掉了欢迎车队、巨型花篮和led欢迎横幅,只留一辆车……
司机一身制服,面容和善,他拉开后车门:“苏小姐、白小姐、赵小姐,请上车。”
赵小桃左右看了看,请问赵小姐是哪位?
从前她只听别人叫她小桃、大桃、桃子……
怔愣间,司机走到身边:“赵小姐,行礼我帮您搬。”
赵小桃受宠若惊:“没事没事,我自己搬就行。”
司机态度坚决:“不行,我帮您拿,您放心,小姐们的行李里肯定都是些贵重物品,我一定会很小心的。”
薄先生未婚妻的朋友,一个个都必须当成翠玉菩萨供着,怎么能让她们自己拿东西呢。
赵小桃挣不过,只好让他拿。
看着司机小心翼翼、轻拿轻放箱子的模样,心道:真没什么贵重物品,不过是些驴打滚罢了……
车上味道清新,没有香薰,都是薄云礼交代过的。
后面很大的空间,车载冰箱里还有瓶装枸杞。
赵小桃心里直突突:“这车一会儿要进了我们村,我奶奶还不得吓出个好歹?”
苏也很绅士地拧开一瓶水递给她:“你奶奶是见过世面的人,这点小场面,对她来说不算什么。”
480 说吧这次又想坑我多少宝贝
白羽乔看向苏也:“你认识她奶奶?”
苏也表情茫茫的:“啊,不认识,瞎说的。”
她摸摸鼻尖,又把问题扔给赵小桃:“你奶奶叫什么名字?”
赵小桃回答得很认真:“我奶奶叫阮玉香。”
原来叫阮玉香。
苏也跟阮玉香不过是买药和卖药的关系,她算不上认识阮玉香,而阮玉香更不可能记得她。
几面之缘,互相也不知道名字,更何况这么多年过去了。
到了桃村门口。
村里的大黄狗冲着车子很凶的‘汪汪’叫。
等赵小桃一下车,大黄‘嗷’一嗓子,吓得瞬间跑没影。
赵小桃在村里的时候,天天追着大黄跑,大黄最怕的就是她。
赵小桃远远就看见奶奶和村长爷爷等在村口。
村长的反应跟她想的一样,张着嘴巴满是震惊:“小桃,你同学家是做什么买卖的?”
而阮玉香的反应却跟苏也说的如出一辙,她看也没看那车,满是皱纹的眸光在苏也面上来回打量,片刻后挪开,看向赵小桃:“快回家吧,奶奶给你们做好饭了,村里没有城里那些花里胡哨的菜,你们别嫌弃。”
“不嫌弃,您做什么我们都爱吃,”苏也眸光狡黠地端量着阮玉香。
就是这家伙,没错。
司机把她们送到村口就功成身退,一行人往村里走。
村长一路上给赵小桃拎着行李,赵小桃就给苏也她们介绍村子,顺便跟奶奶讲了在学校发生的事。
阮玉香牵着她的小手,乡间田垄,一行人的身影被夕阳拉的好长。
大约十几分钟的路程,一行人到达赵小桃家。
她家就是普通的村里小房子,看不出半点特别,甚至可以说,比其他家还要更破一些。
阮玉香种的药草都在后院,不过她一到家就先招呼苏也她们吃饭。
反正有五天时间,不急于这一时。
阮玉香重新点了火,铲子在大铁锅里铿锵作响,很有烟火气。
村长帮她们把折叠桌搬到院子里,阮玉香没有丝毫要留他吃晚饭的意思。
村长抿巴两下唇:“玉香啊,那我就先回去了,晚上几个孩子们要是缺啥了,你就喊我啊。”
阮玉香:“知道了。”
苏也她们帮忙摆碗筷。
打开橱柜,白羽乔又傻了,一摞摞看似不起眼青花瓷的碗筷……仔细一看,怎么那么眼熟?
村里信号不好,手机打开网页很慢,白羽乔也没法一个个找图片对比。
然,就这青花瓷碗内的图案:骑在吉兽背上穿着古装的男童……
白羽乔好像记着,这个碗的真品在某个拍卖会上,最后是以3000多万的价格被拍走的吧?
“小桃,我能用这个碗吃饭吗?”白羽乔试探道。
“当然行啊,我给你们找找,还有一个跟它一对的,里面是个女童的图案,都是我奶奶进城赶集的时候买的。”
白羽乔:“??”
一对?
一个就两千万,要是能凑上对,那可绝不是1+1=2这么简单的事儿了……
她实在是太过震惊,手上一滑,手里的吉兽男童碗脱了手就往地上掉。
生死一线,苏也身子朝她探过来,单手稳稳接住那碗。
白羽乔长舒一口气,差点吓尿了。
可就在这时,只听‘iaca’一声脆响,是瓷器碎了的声音。
苏也、白羽乔齐齐回头。
正在找碗的赵小桃脚边一个碎成好几半的青花瓷小酒盅。
她吐了吐舌头:“哎呀,我太不小心了。”
白羽乔:“……要不要跟你奶奶说一声?”
赵小桃直接把小酒盅的碎片用脚踢到柜子底下的缝里,笑憨憨的:“没事,奶奶最喜欢买这些破东西,碎一个两个,她发现不了。”
白羽乔:“……”
香喷喷的饭端上桌。
翠莹莹的大葱芯、香菜……全是苏也死穴,刚说完‘您做什么我们都爱吃’的她,对着一桌子菜着实发愁。
阮玉香是不可能知道苏也不爱吃什么的,只能说,她俩天生八字不合。
——
901寝,所有人都走了,只剩鹰野瞳自己,似乎没有想象中的自在。
不仅她们寝,旁边寝的学生也都陆续回家了。
宿舍楼里空荡荡的。
走廊上、厕所旁,仅剩不多的几个学生也在给家里打电话。
“知道了妈,我下周就回去了,我们这什么好吃的都有,不用惦记。”
“是啊,还没抢到票,明天再看看。”
“今年不回去了,您跟爸在家好好的,哎呀妈,您怎么还哭了?”
“……”
听着这些声音,鹰野瞳眉间染上躁意。
回到寝室,她‘砰’的关上门。
同时,手机收到父亲发来的一条短信。
点开,挺短一段。
【瞳瞳,爸爸找到了个很赚钱的工作,明年能给你赚很多钱,今年爸爸就不回家了,你在学校或者去同学家玩吧,照顾好自己。】
鹰野瞳看着这段话,指尖在掌心掐出了深深的印子。
虚伪!太虚伪了!
她觉得父亲根本就不爱她,只会在不恰当的时候出现,而她需要他的时候,他却赚什么钱去了。
就他那种体力活,累死了又能赚几个钱?
——
桃村,早上5点,村口的大公鸡脖子伸得长长的,鸣声响亮极了。
苏也三人几乎同时从炕上醒来。
阮玉香给她们买了红色带碎花的小棉袄,三个人一样的款式,姐妹款。
其实她们都拿了换洗衣服,但盛情难却,只好换上。
半小时后,吃过早饭,三个人穿着同样款式的小花棉袄,姿势十分同步地坐在门口。
不得不说,苏也穿了花棉袄也有一种超模的气质,特别那头乌黑秀发,与它相得益彰。
至于白羽乔,那就是土生土长的村里娃子,别提多朴实了。
“今天想去哪玩儿?”小导游赵小桃元气满满。
苏也摸摸鼻尖:“要不……去你奶奶种药草的园子看看?”
“我也想去看看,咱们不正好是学医的吗?”白羽乔附议。
“行啊,没问题。”
一入种药草的园子,苏也便闻到浓浓的黑土味儿。
园子很大,一眼望去,各种各样的药草,有苏也认识的,也有她不认识的。
光是赵小桃送她的那种,就整整种了两大排。
简直是宝地无疑。
阮玉香正蹲在田间锄草,看到她们来也不惊讶,甚至可以说,她就是在等她们,不,准确来说,是在等她……
阮玉香:“小桃,你跟乔乔去前面的大井那边帮我打桶水过来。”
赵小桃挽着白羽乔胳膊走:“没问题,马上。”
偌大的药园子里,只剩苏也和阮玉香两个人。
阮玉香把锄头往土上一插,回头没好气地看向苏也:“说吧,这次来,又想坑我多少宝贝?”
481 我见过和你一样的人
苏也眉头微挑,先是有些诧异,片刻后,唇角缓缓勾起一抹肆意的弧度:“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你还记得我?”
阮玉香‘哼’一声:“你个老妖精,40年过去了,竟然跟我孙女上同一所大学,丢不丢人?你是考了40年才考上?真够执着的,没那天赋就别考了。”
苏也眼角抽一下:“……”
这人都变成老奶奶了还是跟以前一样讨厌,一点也不像赵小桃那样可爱。
不过苏也知道,阮玉香可不是老糊涂,她比谁都精明,看见自己还跟从前一样年轻,不可能这样淡定,没有任何怀疑。
苏也摸了摸下巴,偏头看她:“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阮玉香仔细瞧着她的皮肤:“你化成灰我都认识,谁不知道我阮玉香做生意从来不讲价?想买就得认我要的价,就你,想起你跟我讲价的时候我头都疼,不卖你还不行!”
明知认出她不可能仅仅是长相这么简单,但苏也还是被她的话气笑了,舔了下腮:“当年不过是跟你砍50万零头,整整三天,你愣是不松口,要不是秦家老爷子马上要咽气了,不能再耽误,我才不会买你的药!”
阮玉香闻言直接撸起袖子站起来,血压蹭蹭的往上窜:“你还好意思提?你以为是现在的50万呐?那可是40年前的50万!”
俩人都忘了一开始要跟对方说什么,越吵声音越大,眼见下一秒就要开掐,赵小桃和白羽乔打水回来。
苏也不动声色地收回手,阮玉香也把扫帚扔到一边,清了清嗓子,挺不自然的:“这么快就回来了?你俩手脚挺麻利的,那个……你们再去打一桶水,啊不,两桶吧。”
白羽乔狐疑的目光在俩人身上穿梭,怎么古里古怪的。
不过阮玉香都开口了,她们也不能拒绝。
白羽乔、赵小桃刚回来又再次离开,苏也、阮玉香也冷静了一些。
苏也抱着胳膊:“行了,都当奶奶了还这么大气性,放心,这次我从你这买药不讲价。”
“真的?”阮玉香一听这话,眼放金光。
苏也表情似笑非笑:“高兴了?”
阮玉香强压下唇角,翻个白眼:“这可是你说的。”
苏也正了正色:“言归正传,你到底是怎么认出我的,一般看到长相类似,第一反应也是亲戚之类的,你怎么这么确定,是我本人?”
阮玉香沿着田垄给药草浇水,过了半晌,才慢吞吞地晦涩开口:“我见过跟你一样的人。”
苏也抚着药草叶的手一顿,她缓缓看向阮玉香:“?”
什么叫见过跟她一样的人?
阮玉香知道什么都瞒不了苏也,便也不用她多问,直接道:“大概是去年的时候,有一个男的也来找我买药草,看起来30多岁,但那男的40年前我就见过,他跟我说,他死了,又活了……”
苏也知道,阮玉香说的人,就是她要找的男人。
原来他也跟自己一样,难怪,过了40年,看起来却不过是30多岁的年纪。
“他跟你买的什么药?”
阮玉香直了直腰:“都是些培养病毒需要的偏门东西,我没卖他,我跟他说早就不做药草生意了,我阮玉香也不是什么人的生意都做的……”
说到这儿,阮玉香表情讳莫如深,她看一眼苏也沉得发紧的表情:“先提前说好,我不认识他,也没有他任何联系方式,不过……”
苏也追问:“不过什么?”
阮玉香:“他这个人神神叨叨的,总是在念一些事,我压根不想听,他非要一个劲的说,40年前的时候,我听他说过一件事,我听他说给自己研究所投资的老板突然撤资了,就因为他说喜欢他老板的女儿。”
“他当年说这件事的时候,眼睛里都是猩红杀意,说那老板伪善,看不起人,这男人真的很邪门……”
听她讲述着当年的事,苏也脑子里如走马灯般闪过很多从前的画面。
当年父亲苏宸硕撤资了一些不正规的地下研究所,这事她是知道的。
但绝不是因为那种原因,父亲撤资的研究所,都是经核实实验项目有问题的。
可父亲向来宠她、护她,听说做那种实验的人对自己有想法,必定是不会给他好脸色。
没想到因为这样,父亲就遭他记恨……
阮玉香看一眼苏也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