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后她成了真祖宗-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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嗓音淡淡地道:“帮你换完窗帘就走,你的窗帘太透。”
苏也:“”
原来袋子里是窗帘。
上次的事他还记着呢?
苏也本来想连人带东西一起拒绝,可又扫到了那袋子的ogo。
那是个连一条最普通的裙子价格也要六位数往上的牌子。
可想而知,这个牌子定做的窗帘,价格会有多客观
这盆儿确实豪气。
苏也想了想,人撵走就行,东西不能浪费,便改口道:“谢了,窗帘给我就行,我自己会换。”
薄云礼盯着小姑娘朝自己伸出的那只手看了两秒。
手挺白的,但他并没有要把窗帘交给她的意思,直接迈开长腿,往里面走。
薄云礼原计划是找人帮苏也换窗帘,可他一想到那些人要进小姑娘的闺房,心就静不下来。
苏也自己确实也能弄好,但他舍不得她累着。
小胳膊细的跟什么似的,抻坏了怎么办?
苏也望着他的背影略微拧眉,只希望徐焕英别在家。
屋内。
徐焕英正在客厅插花。
还心情挺不错地哼着小曲。
香雪兰、非洲菊穿插在一起的搭配,周围点缀了些丝石竹。
搭配好,她站远一些,观赏着自己的杰作。
总觉哪里怪怪的。
对了,是花瓶不搭。
想罢,她兴致盎然地进卧室取了一个白色的花瓶出来。
回客厅的时候路过门口,正巧听见开门声。
她捧着花瓶,往门口扫一眼:“也也回来啦。”
一秒后,看到在苏也后面进来的男人,再次十分自然地说了句:“云礼也回来啦。”
说罢,就急匆匆地往客厅去。
可刚走两步,忽然浑身顿住。
刚刚她看见了谁?
当她终于反应过来,便像录像机倒带一样,快速后退到刚刚的位置,不可置信地扭头看向门口。
她实在太激动,脖子差点拧着。
薄云礼来了?!
薄云礼之前唯一一次来苏家,就是为了跟苏也退婚。
徐焕英从没想过,自己有生之年,竟然还能看见他踏进自己家门。
此刻脸上的表情就像春暖花开,洪亮的声音中洋溢着无比热情和对生活的热爱:“张妈!快备茶!”
苏也眯了眯眼睛。
没想到徐焕英还真在家,而且见到薄云礼的表情就像看到了自己送上门的唐僧肉。
这也是苏也从来不让薄云礼把车停在苏家门口的原因。
徐焕英看向自己英俊多金的女婿,笑盈盈的:“云礼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
苏也看了眼薄云礼深感不妙。
徐焕英单是见他来就如此激动,如果再知道他是来替自己换窗帘的,还不疯了?
之前徐焕英就做出过教唆侄孙女下药的事,苏也不想她再动这些心思。
“我来”
薄云礼刚吐出两个字,苏也立刻咳嗽一声打断,大脑快速转了转,然后抢先一步回答道:“他是来借厕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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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
232 霸总‘弟弟’
说完,便拽着薄云礼从电梯上二楼。
薄云礼垂眸看着自己被小姑娘扯住的手腕,身躯不自觉地有些僵硬。
徐焕英:“”
她先是嘴角微抽,不过很快就想通了。
借厕所也行啊!
能来就是进步!
要放在从前,薄云礼宁可憋着,也不会来这儿借厕所的。
苏星萌萌地从一楼厕所出来,他刚听到了些声音,但不清楚:“妈,我姐回来了?谁要借厕所?”
徐焕英笑道:“是你云礼哥哥,他说要来”
话说到一半,徐焕英突然想到什么。
一楼有两个厕所,即便苏星用一个,那还有一个。
可苏也直接拉着薄云礼去二楼
肯定有情况!
薄云礼进了小姑娘的卧室,就开始换窗帘。
没坐坐,也没参观。
因为一进来,那天梦里的画面就铺天盖地的往他脑子里涌。
房间里有淡淡的香味,不是任何一种香水味可比拟的,是小姑娘身上独有的香味。
这一切,无一不刺激着他的感官,搞的他心绪浮躁。
只能靠换窗帘,来转移注意力。
换窗帘这件事,他是第一次做,但他很聪明,一看就会。
动作从容优雅,稳得很。
苏也旋身坐到一旁椅子上,胳膊搭着椅背,撩着眼皮看他。
动作挺吊儿郎当的。
他身躯高大挺拔,平时苏也一个人待起来感觉还不赖的屋子,因他的进入,瞬间显得狭仄。
他抬手挂窗帘时,手部线条更加清晰。
随着手部的动作,价值不菲的精致手表下滑,露出一截好看的手腕,清瘦有力,骨节分明。
苏也不禁想起薄云礼在车上说的话。
就那句令人匪夷所思的姐弟恋
这么赏心悦目又好用的霸总弟弟,其实养在家里偶尔用来挂挂窗帘什么的也不差。
反正她是天网S级,她有钱。
门外。
徐焕英蹑手蹑脚地趴在门口听了半天。
里面安安静静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看来还需要自己“推波助澜”一下。
不知想到了什么,她左右看了眼,先挪开一旁柜子上的花瓶,然后又轻轻拉开下面的抽屉摸了摸。
小声嘀咕着:“不对啊?我记着也也房间的备用钥匙,是放在这儿啊?”
正发愁,突然感觉有一只肉肉软软的手指在戳自己。
低头一看,是苏星。
她连忙半蹲下来,轻轻掩住苏星粉嫩的小嘴巴。
她知道苏星最向着他姐,肯定不同意自己的做法。
现在要是一喊,让苏也和薄云礼听到,就前功尽弃了。
见苏星挺老实的,没有要喊的意思,徐焕英松开手,压低声音劝:“星星,妈妈也是想帮你姐,你别捣乱”
她想悄悄锁上门,让他们俩在里面多待会儿。
可她要劝的话还没说完,就见苏星伸出又白又软的食指在唇间比了个“嘘”的手势。
那表情,似乎比她还急。
下一秒,苏星十分乖巧地抬起另一只手,将一个东西塞到徐焕英手上。
徐焕英看了眼,是苏也房门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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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
神助攻弟弟
233 我的女孩
薄云礼挂好窗帘的同时,听到锁门的声音。
喉咙不自觉紧了一下。
以前他最厌恶徐焕英背后这些小动作。
可此刻,却觉得她挺热情好客
不过薄云礼知道,这种小动作,能关得住他,却关不住小姑娘。
也只是徒劳。
苏也看向门的方向,渐渐眯起眸子:“”
侄媳妇真是一天都不消停。
敲门喊人肯定是没用的。
而她结合了人脸识别技术的机关门又是单向的,只能在外边使用,在里面是打不开锁的。
还需改进。
她挺冷静地起身走到门口,盯着门锁看了会儿,然后后退两步,比量着距离。
从这个距离,一记回旋踢,便可以轻松开门。
可这样一来,她精心改良过的机关门就毁了。
有点舍不得。
但孤男寡女一直共处一室是肯定不行的。
她摸着下巴,沉思片刻。
然后将薄云礼带到落地窗边,推开落地窗,挺有礼貌地开口:“窗帘很漂亮,谢了,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薄云礼看了眼被锁住的门,又看了眼面前的落地窗,脸色黑如锅底:“”
暂不说这里是二楼,他堂堂一个总裁,苏也不会是想让他翻窗户出去吧?
苏也,正有此意。
她的窗户外面有个台子,借着台子,可以轻松跳到一楼。
她自己也这么干过,挺简单的,更何况薄云礼比她高多了,腿长。
苏也见薄云礼定定站在原地不动,边拧眉看他,边朝窗外抬了抬下巴。
薄云礼一脸决绝地对上她的眸子,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丝毫没有让步的意思。
他这辈子,是不可能翻窗户的。
不管是谁的要求。
五分钟后
徐焕英回到一楼客厅继续哼曲儿、插花。
苏星在一旁玩乐高。
徐焕英随意看向窗外的风景。
不知看到了什么,她手中的动作突然停住,口中哼着的曲儿也没音了。
苏星顺着她的视线,抬眸看去
云礼哥哥,正撑着二楼落地窗的台子,跳到庭院里,然后不紧不慢地理了理袖口,步履淡定地往外走。
动作倒是挺潇洒的。
苏星ap;ap;徐焕英:“”
薄云礼回到车上,脸色阴沉得不行。
想想退婚那天,再看看现在,半晌后,他直接气笑了。
还真是反过来了。
小姑娘变成了那朵高岭之花。
而他,虽然不会下药,但这样相敬如宾的状态,他也不知自己还能忍多久。
发动车子前,他还是很没脾气地给小姑娘发过去两条微信。
这几天我会比较忙,没时间来看你。
照顾好自己。
最近事情本就多,可他还是忍不住想挪出时间来看她。
接下来的几天,怕是要住在办公室了。
他看向小姑娘窗子的方向,有些不舍得打了方向盘。
照顾好自己,我的女孩。
白羽乔这边。
一回到家中,她便联系了自己的媒体朋友。
对方一听是跟薄氏集团未来少夫人有关的花边新闻,立刻表现出极大的兴趣。
白羽乔第一次做这种事,有些紧张,她收到祁屿那边传给自己的案内容后,看也没看,直接就给媒体朋友发过去了。
又嘱咐了几句要保密之类的话。
显示对方成功接收,白羽乔稳了稳心神。
她只是让大家知道事实,又不算诬陷,至于大家知道苏也的过去后会怎样议论,那就是仁者见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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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更
爱你们
234 神秘女人(二更合一)
“乔乔,怎么一回家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
门外是爷爷张清风的声音。
白羽乔猛然回神,才发现自己已经对着电脑屏幕愣了许久。
“乔乔,爷爷进来了,”张清风说罢,旋开她卧室的门。
白羽乔迅速关上了跟媒体朋友的聊天对话框,略有些慌张的扯过一本医书,随意翻开一页,目光看向门口。
门只开了一半,张清风一手握着门把手,一手背在身后,目光在她书桌上打量一圈,语气很淡地提醒:“到了祭拜恩师的时候。”
张清风今年60有7,高瘦笔挺,精神矍铄,表情略显严肃,是性格使然。
他一身灰色长衫,面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浑身上下都侵染着浓厚的学者气息,依稀可见当年俊朗精致的风貌。
白羽乔应了一声,合上书本,起身跟了出去。
从她有记忆起,祭拜恩师,就是她每周必做的功课,除了出国留学那几年。
所谓祭拜,其实就是对着一副女人的画像跪拜三下。
这女人是爷爷张清风的师傅,也是她爸爸白景旭的祖师爷。
但据白羽乔所知,爷爷并不懂医术,这位神秘女人似乎只教授了爸爸一人。
后来爸爸入赘白家后,就跟着白家改学西医了,很少提这位祖师爷的事。
反倒是不通医术的爷爷,最尊师重道,这么多年,对恩师念念不忘。
还说她爸爸能有如今成就,全亏了恩师,所以她也要跟着拜。
上一辈的事,白羽乔也不清楚。
爷爷让拜,她拜就是了。
说话间,她随爷爷到了内堂。
白羽乔十分熟练地对着墙上的画像跪拜三次。
画中女人穿一身偏中性的英伦风制服,像是刚留学回来的样子,站姿英飒,指尖衔着一根手杖。
她头戴礼帽,细腻的帽纱遮住半面,唇角微扬,尽是傲然之色。
那个年代的画都比较写意,重在描绘人的神韵,而不写实,再加上帽纱遮挡,白羽乔想象不出那女人真正的相貌,只觉得她气质非凡。
这画很有来头,据说是国画界泰斗年轻时唯一的跨界之作,那位大师向来只画国画,这是他唯一一次画这种风格的人物画像。
他愿意做这种尝试,仅仅因为这种画风跟女人当时的装束更配。
这画千金难换,是爷爷好不容易求来的。
白羽乔对国画界不太了解,只听爷爷说那位大师姓叶。
张清风对着白羽乔微微点头,白羽乔这才起身。
画像下方摆一张红木扁桌,桌子上放着一盘烧鸡。
张清风拂了拂桌子上的灰尘,看向白羽乔:“作业写完了么?”
白羽乔说是。
张清风没什么表情的时候就会给人一种很严肃的感觉:“期中考的卷子爷爷看了,语有进步,但作水平还可以再提高。”
白羽乔规规矩矩地站着,聆听教诲。
好在爷爷不知道苏也的事,如果知道自己医术输给苏也,数学成绩也输给苏也,一定会很失望。
真希望这次跟媒体爆料,可以让苏也彻底淡出她的视野。
张清风拍了拍她的后背:“好了,回去再温习会儿功课。”
白羽乔从小到大,几乎没怎么见爷爷笑过,她也从不敢跟爷爷开玩笑。
可能是因为爷爷的身份备受尊敬,所以习惯不苟言笑。
她临走前又回头瞥向那幅画。
画中女人气质不凡、矜贵优雅。
白羽乔正是因为从小听她的事迹,祭拜她的画像,所以才会在潜移默化间更加注意自己的言行。
久而久之,她便跟其他同龄女孩有一种不同的气场,薄老爷子也才会对她另眼相看。
可虽说如此,她觉得自己还是比画中女人差得远。
这女人一看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不食人间烟火气的类型。
与此同时,苏家。
苏也刚在花园给七神子施完鸡粪土,回屋就打了个喷嚏。
她拍了拍身上的土,大大咧咧地往椅子上一座。
赚钱使她快乐
她看了眼那幕新换好的窗帘,不自觉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