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后她成了真祖宗-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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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冰冷疏离的容颜堪比神魂俊美,一贯的从容优雅,仿佛每一次转弯的角度、速度、切入点,都是经过他精密计算过的,都在他掌控之中,丝毫不见狼狈。
高智商的变态,真是可怕。
赛道临近终点,司擎一直没有放松,油门直踩到底,终于缩短了一段差距,让他稍稍找回点面子。
最后,他只以落后薄云礼不到10秒的成绩到达终点。
至于罗克,足足晚了两分多钟才结束比赛。
到达终点后,也没停留,直接从小道灰头土脸地拐下山了。
透过倒车镜,他狠狠瞪向薄云礼和司擎的车子。
他不知道这两个人是什么情况,车技竟然这么神?
亏他最近刚升级了车子的引擎性能,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输。
逃跑确实很丢人,但这是他的第一反应,他到现在手都还是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像在做梦。
直到车子驶离赛道,罗克才愤愤不平地一拳砸在方向盘上。
“华国佬,你们给我等着!”
终点处。
车子停稳,司擎下车走到薄云礼车旁。
温霓刚想问他苏也怎么没下车的事,司擎还没听就软言打断:“宝贝儿,先等我一会儿。”
他一手撑着薄云礼的车顶,另一手吊儿郎当地敲了敲驾驶室的车窗。
车窗缓缓降下。
薄云礼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
司擎朝山下看了下眼:“刚刚那个老外没脸见咱们,跑了。”
薄云礼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
司擎不知想到什么,笑:“小子,这次你虽然赢了,但你速度可比你18岁巅峰时慢了不少”
他少字刚发了半音,突然戛然而止,他余光竟然瞥见,安稳坐在副驾驶里的苏也
苏也的表情也罕见地略微一怔,见司擎正盯着自己发愣,才瞬间回神,朝他抬了抬下巴,很大佬地打了声招呼:“哟。”
司擎彻底裂了。
骗人的吧?
刚刚整场比赛,薄云礼的副驾驶上都坐了人?
苏也再瘦,也有90斤左右吧,增加了90斤的负重,竟然还赢了自己?!!
薄云礼似笑非笑地打量着他的表情,几秒后,不温不火地吐出两个字:“走了。”
司擎愣在原地还未反应过来,薄云礼的黑色车子就已经驶出视线。
温霓拍了拍他的肩。
司擎茫然回头。
温霓挑眉,满眼怀疑道:“七年前F1比赛你真是第二?不会是骗我的吧?”
随便三个人比赛,他才得第二,就这水平?
司擎:“”
被看扁了。
他挤出一抹干巴巴的笑,凑到温霓身边,挺无赖的:“咱们的目的不就是虐虐那老外吗?现在目的达成,那我今晚的性福”
温霓笑,抬手在他脸上轻轻一拍:“今晚分床睡,好兄弟”
司擎嘴角猛地一抽
比了个第二也不怪他啊,谁让七年前F1比赛上,以绝对优势赢过他夺得冠军的人,正是薄云礼!
他视线缓缓投向远方,薄云礼车子离开的方向。
那小子
7年前震惊整个赛车界的,18岁天才赛车手。
人生第一场比赛,不仅一举夺冠,而且还破了记录,比往届冠军最佳成绩还短了001秒。
可就在夺冠当日,他收到来自华国的消息。
同一天,他的父亲薄政,驾驶着自己的私人飞机,从高空坠向野外的空地,尸骨无存。
薄政20岁就考取了最高级别的飞行驾照。
当日天气、机况均没有任何问题。
薄政是自杀。
薄政在其妻子,也就是薄云礼的母亲凌雯去世后,被抑郁症折磨了八余年之久。
从那天起,薄云礼不碰赛车、厌恶私人飞机。
司擎知道,今天若不是副驾驶上坐着苏也,薄云礼不会接受挑战。
这小子,好像没有很多年前他见到时那么冷了
车上,苏也斜支着额头看向窗外,时不时还会偏头看一眼正在开车的薄云礼。
一身黑衣的薄云礼倚着椅背,英俊分明的脸庞逆着路灯的光,姿态是与生俱来的优雅矜贵。
还真是老司机。
难怪只有坐他的车不会晕车。
如果上辈子她坐的是他的车,说不定就不会发生车祸了。
“在想什么?”薄云礼嗓音低而温润。
苏也:“刚刚比赛怎么不把我放下?那样你会更快。”
薄云礼从后视镜看了眼苏也的表情:“荒山野岭,危险。”
苏也将头转向车外,枕在自己的臂弯里,白皙纤长的手指撑着后脑,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赛程就一分多钟,怕什么?”
薄云礼语气温柔却不容置疑:“一分钟也不能冒险。”
苏也撑着后脑的手指微微一紧。
薄云礼盯着后视镜里,女孩略显落寞的后脑勺。
他注意到,苏也一如既往散漫的神情中,似乎隐藏了些什么。
小姑娘是不至于被刚刚的赛事吓到的,如此这般,定是因为别的
短短一分多钟的赛程中,她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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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徐焕英问,薄家那么有钱为什么没有私人飞机吗
ps:苏也之前还好好的,经过一场比赛,这是怎么了呢?下章揭晓
306 好好疼疼她……(5)
苏也捏了捏眉心。
薄云礼:“不舒服?”
苏也摇摇头,没说话。
薄云礼默了两秒,也未多说什么,只是低低缓缓地喊了她的名字:“苏也。”
他声音又冷又暖。
听起来很违和,但确实是这样。
乍一听像是在警告不配合的小朋友,实则却蕴含了浓到不行的在意。
苏也心头一热,保持着看向窗外的姿势,动了动唇:“我以前死于车祸,我突然觉得那好像不是意外。”
之前,她一直认为那是一场意外。
可刚刚在薄云礼车上,相似的场景,同样近乎极限的车速,让她脑海中瞬间回闪出一个画面。
两车相碰的瞬间,对面那辆车里,一个身穿淡蓝色无菌服大褂的男人,额前长长的刘海遮住眉眼,但依稀可见那狰狞疯狂的笑容
画面只出现一瞬,她甚至分不清,那是潜意识里真实存在过的记忆,还是幻觉。
重生后她曾查过自己当年的车祸,卷宗显示,那就是一场毫无破绽的交通意外
而且肇事车主的长相,跟她刚刚看到的,穿淡蓝色大褂的男人丝毫不同。
她有些烦躁地捋了把头发:“说不准。”
薄云礼眉眼间覆着深沉,薄唇紧抿,他的小姑娘重生了,但这也代表,她曾切身经历过死亡的痛苦。
想到这,心口如被钝器砸裂般疼痛。
他沉静的眸泛起一丝冽光。
如果让他知道是谁要害苏也
他曾体会过两次失去挚亲的感觉。
这次,绝对不会再放手了
回到别墅已经是晚上。
薄云礼让管家多准备了几道菜。
小姑娘就这点好,没有什么,是一顿美食解决不了的。
苏也吃饭完就回屋继续啃书。
赛车时闪现的画面,让她更加坚信之前的感觉,幕后黑手,应该与天网内某研究所有关。
温霓冷冻起来的那三管样品病毒,说不定就是能帮她解开谜底的关键
三个小时一晃而过。
苏也看书的姿势,从好好坐在书桌前、变成靠着床头、最后变成趴在床上。
另一手执着根笔,潇洒地在指尖转着,偶尔灵感乍现,便会在笔记本上拓展出大半页的内容,有图、有字,标注极其专业。
邹妈将采购回来的药材送进来,苏也反应也不是很大。
看着如此用功的少夫人,邹妈很有眼力价地道:“少夫人,吃完晚饭您就一直在看书,我给您按按肩膀吧,我考过按摩技师证,手法很好的。”
苏也视线没离开那本原书:“不用,你去忙吧。”
自从上次被管家一语惊醒梦中人,邹妈现在完全了解自己的使命。
可少夫人语气挺坚决,她也不好再打断少夫人看书的思路,转身离开房间,才发现少爷不知何时来了,正倚在门边。
她刚要开口问少爷好,薄云礼便先一步伸出一根手指搭于薄唇之间,示意她不要出声。
邹妈心领神会,微微欠了下身,便轻声离开了。
时间又过去几分钟,苏也拽过枕头垫在下巴处,时间久了,确实腰酸背痛得厉害。
有免费的按摩,不用白不用。
想罢,她边在笔记本上记录,边扬声道:“邹妈,要不你帮我按按吧。”
薄云礼暗沉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趴在床上的女孩,几秒后,喉咙动了一下。
他也不知自己想做什么。
可能就是想,帮她按摩,想好好疼疼她
他一言不发,轻声关上房门,上锁。
提步走到床边,脱掉西装外套,随意丢在床上,跨到她身体两侧。
苏也感觉到身体两侧的床因为受力而凹陷,隐隐觉出不对。
刚要回头,下一秒,温热的手掌便敷上她的后颈。
苏也脸颊埋进柔软的枕头里。
轻薄的家居服下,女孩腰线若隐若现。
薄云礼尽量控制着力道,也说不上是按摩还是摩挲。
他手很烫,苏也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烫热的温度。
他目光深沉地看着她白净修长的后颈,声音极哑地问:“舒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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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更一更
明天见哦宝贝们
307 成年了(1、2)
“你唔”
苏也很不老实地扭头,话没说出口,头又被薄云礼摁了回去。
她脸埋在枕头里,声音有些发闷:“你干嘛?”
隔着轻薄的家居服,薄云礼目光描绘着她清瘦的肩胛轮廓:“不是肩膀酸?”
苏也:“”
来给她按肩膀?
怎么看都不是很可信的样子。
况且他此刻的姿势
薄云礼从小姑娘手中抽走笔,连同那碍事的笔记本,一起扔到一旁的床头柜上,似乎真的心无旁骛地按摩起来。
野兽捕前,总是有耐性将自己伪装的很好。
更何况他流淌在骨子的教养,让他可以在进食时尽量保持优雅。
小姑娘的家居服布料单薄,掌间尽是细腻柔软的触感。
她背瘦而单薄,也不知平时喂得那些好东西都吃到那去了。
像是稍稍用力,就能将腰身掐断。
静谧的房间内,只剩下细细的,衣服摩擦的声音。
苏也头埋在枕头里,眼前的黑暗让她神经有些盲目放松。
薄云礼的手掌宽阔而干燥,骨节分明,温热的触感从后颈、沿着脊椎、向下蔓延,一种又痒又麻的奇异触感慢慢冒尖。
他按摩谈不上手法,但很舒服。
就当苏也快要如同被温水慢煮的青蛙般昏昏欲睡、任人摆布时,却察觉到男人俯下身来的动作。
炽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后颈,一下秒,湿热的唇瓣贴了上来。
他吮着她颈部的皮肤,像豹子叼起物的后颈。
苏也不是个痛感很强烈的人,但她突然就明白了,温霓的紫红色痕迹,好像不是毒蚊子咬得
炙热的舌,在被吮过的地方来来回回
之前不管是什么动作,起码都是对着她的唇,这次突然侵袭她的后颈,史无前例的触感,反应比以往都要强烈。
她终于忍不了,翻身面向他。
直接对上他那双灼热的暗眸。
后悔了。
面对面,更容易擦枪走火。
想转回去,却发现转不动,双腿被男人的膝盖压住。
她脸颊上烧着不正常的晕红,似乎更刺激了某人。
此刻,薄云礼幽邃的眸子已跟夜色融为一体,他目光锁着她,双手撑在她脸侧。
“知道么?最好的放松方法,不是按摩”
苏也:?
薄云礼颈子通红,她什么都不懂又什么都不怕的样子,是致命武器。
一开始,他真的只是想帮她按按肩膀。
可现在想吃了她。
男人叹息一声,目光意味不明地沉下来,再一次骤然倾身,毫不犹豫地吻了下去
他覆上她柔软的唇,含吮勾缠。
然后是脸侧,耳垂,滑过颈脖,最后在锁骨处流连忘返
直白又露骨的占有欲。
苏也不小心哼唧了一声。
随后立刻屏住呼吸,但已经晚了。
薄云礼听到了,他睫毛微颤,胸腔里鼓胀的欲望再也控制不住。
手探进那轻薄的家居服里
禁忌的触碰,让苏也不由自主的紧张,小腿绷的笔直,压抑着颤栗。
直到膝盖将她的tui分开,她才猛地捉住那只越来越烫人的大手。
“薄云礼,你不要脸!”她骂。
“嗯?我根本什么都还没开始做。”
他确实什么都还没开始做。
小姑娘却敏感得不行。
苏也:“我还没毕业。”
薄云礼似是有一瞬间的迟疑,然后嗤笑一声:“苏也,你成年了。”
确实,都成年40多年了。
还想用这个当挡箭牌?
他看着她神色间流露出的抗拒,边低头细细地吻她,边问:“你不想要?”
也不知是体贴还是坏。
苏也有些空白,十几秒过去了,低头看着还在忙活的薄云礼,才突然发现自己还没回答他的问题。
靠!
她在犹豫什么?
“不想!”
“不要!”
“不想要!”
同一问题回答一遍是回答,回答两遍是心虚,回答三遍就是心虚还想掩饰。
即便如此,对于她的回答,薄云礼还是不能置之不理。
他太喜欢她了,喜欢到难以言喻。
本能不断撕扯着理智,掠夺和占有的冲动在骨血里翻腾。
他无奈地闭了闭眼。
最后才吻上她的额头,他迫使自己保持理智:“好,那就等你想要的时候”
当晚隔壁冲澡的时间很长,苏也并未发觉,因为她也在洗
浴缸里,温度比平时低了五度。
她拍了拍脸颊,热度还没完全褪去。
真是见鬼了。
从前她看薄云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