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动全球后祖宗摊牌了-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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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玄白顿住脚步,眸底寒光乍现。
他转身,朝两人走去。
028:小场面,肯定能镇住!
他迈着死神的脚步,双目肃冷。
捡了一根木棍,以雷霆之势,往两中年男人后背砸去。
两人猝不及防,四仰八叉倒在地上,脏话满篇。
赤脚男头晕眼花,啐了口血沫,“艹!哪个小王八犊子踹老子,我艹他娘的……”
赤脚男从外面务工回来的,根本没见过他,火山爆发,“我特么的跟你有什么仇?有病吧你?”
何玄白一脚踩在他胸膛上,锃亮的靴子折射出冷光。
声音冷得刺骨,“再骂一句试试。”
这一脚将赤脚男踹得差点没喘过气。
一看就知道是个狠厉的练家子。
另外一个男子,原本也是骂骂咧咧的,见此,噤了声。
赤脚男有些发憷,不敢乱骂了,他牙齿里混了血,特别狼狈。
“不知道我哪里冒犯了您……”
平日说的相由心生,大抵如此。
何玄白基本不说肮脏话,“平日是不是用化粪池刷的嘴?”
另外一个男子心里发毛,摸滚带爬想要跑。
何玄白转身,一个旋风腿将人踹倒,沉声警告,“以后管好自己的嘴!”
他不想给盛一南树敌拉仇恨,警告完就走。
赤脚男坐在地上,擦了爸嘴角的血泡,思忖了一会,像是悟出点什么。
一双棕色的眸子,像是粘腻的毒蛇。
呸!
原来是一对狗男女!
仙桃店内。
许教教正在检查桃子,坏了的就挑出来扔掉,再补上新的。
老远便察觉到一股寒气袭来,何玄白脚步带风进来。
俊脸虽然紧绷,依然掩盖不住绝色容颜。
谁又惹他老板了?
他缩了缩身子,尽量想降低存在感。
何玄白像是一个刻薄的婆婆,鸡蛋里挑骨头,“屋里这么暗,不会开灯?”
不开灯也很亮啊。
许教教机械地走到角落,开了灯。
屋内瞬间变得铮亮。
“那是什么?”何玄白瞥见角落堆了一大堆花里胡哨的东西。
“哦,那个是村里村外的姑娘们,送给你的。”
何玄白的美貌,声名远播呢。
“扔掉。”
他只收他女人给的礼物。
许教教觉得好可惜。
不过,又不是他的钱买的。
他将运送桃子的推车拉出来,将礼物运到离仙桃店百米远的垃圾屋里。
有送了礼物的姑娘,见自己的心意被扔进垃圾屋,心碎了一地。
仙桃店的老板太无情了!
霜降后的第二个星期。
盛一南要去给盛山荇开家长会。
盛山荇特别亢奋,一大早就起床。
天还没亮,便敲响盛一南的卧室门,“小祖宗,您醒了没?”
里面没反应。
他加重敲门力度,“小祖宗?小祖宗!今天要开家长会,您没忘吧?”
“没有。”
卧室里面传来一道沙哑的嗓音,明显是刚醒。
她洗漱下楼,盛山荇已经给她盛好粥和牛奶。
吃完饭催着盛一南去学校。
盛地一巴掌往他后脑勺呼过去,“催什么?新闻上说吃饭要细嚼慢咽才好。”
“我还年轻,消化力好。”
“我说的是小祖宗。”
盛山荇:“……”
是亲爹。
盛家离高中不远。
附近村庄的孩子,都是去水仙村的水仙高中念书。
盛一南和盛山荇一起走路过去。
盛山荇给盛一南提包。
路上,碰上不少从幸福河洗衣服回来的妇人。
对着盛一南的穿着打扮指指点点。
咸蛋村算是农村,这里的人穿着比较“保守”。
盛一南穿了方领的工装衬衫,搭配纱裙和高跟鞋。
在他们眼里就是不安分的风尘女人。
盛山荇受不了她们的眼神,要上去解释一番。
盛一南制止他,“不管你做什么,做或者没做,说闲话的人源源不断,只要问题不严重,就不要去管,问心无愧便好,没必要将时间浪费在他们身上。”
她作为盛家小祖宗,从来不插手子孙的学业。
但她会从生活里的小事,告诉他们为人处世的道理。
盛山荇年纪还小,有些话不懂。
小祖宗说的话,他都记在心上,从不敢忘。
出了咸蛋村村口,一辆车停在身侧。
后驾驶座车窗的窗户降下来,露出何玄白那张立体深邃的侧脸。
“盛小姐,是去水仙高中?”像是知道盛一南会问什么,他继续,“我受水仙高中校长的邀约,去学校谈点事,我送你一程?”
跟文物保护有关。
盛一南穿着新高跟,有点磨脚,能坐车去也是好的。
“那麻烦了。”
盛山荇提着盛一南的包包,“小祖宗,您晕车吗?要不坐副驾驶座?”
何玄白给许教教使了个眼色。
许教教立马请盛一南去后驾驶座。
盛山荇,就坐在他旁边好了。
空气携带着淡淡的桃花香钻入鼻肺。
何玄白觉得自己很没出息。
只要看见她,自己就能激动好半天。
透过后视镜,许教教觉得,老板看盛小姐的表情。
好痴汉啊。
盛一南不晕车。
盛地担心家长会会延迟时间,小祖宗会挨饿。
他做了些烤奶和糕点,打包让盛一南带上。
盛一南长了张零嘴,这会睡不着,就想吃东西。
向来行动派的她,掏出包包里的烤奶块。
这些是盛地新学的。
扭头问何玄白:“要吃吗?”
何玄白不爱吃甜点,跟盛一南有关的,他愿意吃。
盛地只准备了一对筷子。
用手拿又不卫生,她便用筷子夹了块烤奶块递过去。
变相地喂何玄白吃。
烤奶块块头大,何玄白咬了几次,还不小心碰到筷子了。
“抱歉。”
醇厚的嗓音,一点歉意也没有。
以前,她吃不完的食物,都是喂给了他。
盛一南问许教教要不要吃。
甜品爱好者许教教:“我不吃甜的。”
如果他答好,他怕明年的今日就是自己的忌日。
至于盛山荇,他讶然,“哎,那筷子脏了——”
已经来不及了。
他的小祖宗用筷子夹了块烤奶块,放进嘴里。
这算是间接接吻了?
盛山荇觉得,他不纯洁了。
什么叫脏了?
会不会说话?
何玄白不悦。
要是没有老子,你们哪能出世?
村里的路有点破,也有点乱。
前方岔口处,突然驶出一辆摩托车。
一切来得突然,许教教猛地打了个反向。
惯性作用,盛一南整个人往何玄白那里靠过去。
盛平的厨艺没得说,烤奶块很美味。
怕洒了烤奶块,她紧紧护着打包盒。
一手撑在副驾驶座椅子上。
撑不住了!
撑不住了!!
她整个人倒入何玄白怀里。
何玄白怕她磕到头,单手绕到她腰际,搂住她。
盛一南一侧头,如玫瑰的唇瓣亲在他脖颈处。
熟悉的男性气息袭来。
前面有个泥坑,车子震动了一下。
盛一南手里的烤奶块,掉在何玄白裤子上。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盛一南下意识去抢救,想拍开那些烤奶块。
不小心碰到男人的敏感区。
何玄白呼吸一窒,眸色有些潮湿,扣住她手腕,“别擦了。”
低沉的嗓音又禁又欲。
许教教跳车的冲动都有了。
同为成年男性,他听老板的声音就知道有反应了。
他纯情的老板,不禁撩。
盛一南看过孔芳华推荐的,猜测这可能是尴尬的玛丽苏情节。
莫慌!
当了那么多年的小祖宗,这点小场面还是能镇住的。
她心底给自己打气。
可……双颊开始发热,蔓延到耳根处……
029:别乱说,不然兄弟没得做
许教教将车子驶入正轨,立马道歉。
盛一南从何玄白怀里出来。
烤奶块不香了。
她都不敢看何玄白的眼睛,微垂的眼睛四处飘荡。
随后佯装看手机,给网店的客人下单发快递。
心不在焉,写的信息乱七八糟。
刚才碰过何玄白的手指,滚烫无比,都不像是自己的。
何玄白也似初恋的毛头小子。
爱一个人到骨血里,总是会拿对方的小习惯做比较。
以前他们刚在一起时,她可不是这样子。
怎么说呢,挺主动的。
热情如火,特别是在床事上,挡也挡不住。
他曾一度觉得,如果以后会死,肯定会死在她身上。
就是只小妖精。
现在这个表现也不错。
小情调。
何玄白考虑的问题比较多。
村里人的思想保守,他也不敢公然送盛一南进去。
离水仙高中百米远的拐角处,将人放下来。
车里扬尘而去。
盛一南翻出跟何玄白的聊天页面,敲字:【何先生,你的裤子多少钱?】
她要赔给他。
【不贵,没事。】
许教教停好车。
做保镖的,视力一定得好。
就这么一瞅,瞥见何玄白的聊天界面备注。
【阿南】
啧,许教教觉得牙齿甜得发软。
另外一边。
盛山荇还在为烤奶块的事情介怀,“小祖宗,刚才为什么不问我吃不吃烤奶块?我才是你亲子孙。”
“那个甜品含脂量高,不适合你吃。”
盛家情况变好,盛山荇以肉眼的速度在长胖,上两个月才开始减肥的。
“吃一两块没事,你不觉得我读书瘦了吗?”
“是不是读书瘦的我不知道。”
在盛山荇眼里,小祖宗是个无所不知的人。
“有没有快速减肥的法子?感觉呼吸都在发胖。”
他长得高大,其实也不算很胖。
只是瘦下来会更好看而已。
男生也会臭美。
“没有。”
小祖宗每天都在吃吃吃,怎么不见她发胖呢?
“瘦,是一种天赋。”
盛山荇:“……”
没继承这天赋,怪他咯。
没天赋的人引着小祖宗往高一课室走。
路上遇见不少学生和家长。
盛一南这种堪比一线明星的颜值气质,很难不吸引注意。
羡慕,惊艳,嫉妒,赞叹等,应有尽有。
盛山荇刚才的阴霾一扫而空,走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
老骄傲老骄傲了。
走到高一八班的走廊里,正巧遇见跟他玩得好的哥们。
“山哥,这就是你姐?长得真好看……”
哥们不等他回应,笑嘻嘻朝盛一南打招呼,也喊姐。
少年身着运动服,浑身都是张扬的青春。
“她不是我姐,她是我小祖宗。”
带头的寸头男手一软,篮球滚落在地上,拽着他走到一边,“握草,什么时候谈恋爱的?藏得够严实啊,今天开家长会你也敢带过来?不要命了?”
“别瞎说,”盛山荇脚尖往他小肚腿踹过去,一脸严肃,“她是我最尊重的小祖宗,别乱说话。”
“不是吧?怕我们下手也不用编这种理由……”
“以后敢乱说,兄弟没得做。”
盛山荇够义气,篮球也打得好,跟他玩的男生都乐意跟他处朋友。
还是第一次听他这般严肃说话。
小祖宗是吧?
行!那就当长辈供着。
哥们几人又是搬椅子,又是倒茶。
嘘寒问暖的。
要不是盛一南知道这是课室,还以为进了大保健呢。
课室宽敞明亮。
黑板上写了欢迎家长致词,宣传栏上贴了中考成绩单,优秀作文。
还有一些荣誉证书。
家长们陆续进来,熙熙攘攘地去看成绩。
盛山荇蹲在盛一南旁边,“小祖宗,您要去看看吗?”
盛一南不好打击他的热情,去看成绩。
她长得好看,气质上乘,一凑过去,别人很有压力,自觉给她让出空位。
周围有几个戴眼镜的男生,瞅了眼盛山荇,取笑:
“这次中考成绩排名变动很大,有人直接从倒数跳进了年级前五十。”
这话还很正常,下一句就阴阳怪调了。
“盛山荇,你走了什么狗屎运?排名那么靠前,传授点经验呗?”
“这次中考题目简单,以后会越来越难……下次他又得是倒数了,不过这种落差肯定难受,哈哈哈。”
盛山荇脸色有点白。
看这样子,平日应该没少被冷嘲热讽。
一次就算了,如果次次都这样子,早晚会留下心理阴影,让人自卑,以后做什么都不自信。
盛一南扭头,“你们叫什么名字?”
几个眼睛男被这声音给惊艳到了,愣了两秒,踟蹰说出自己的名字。
盛一南快速在成绩单上找到他们的名字。
成绩中游,各科成绩普普通通,没有优势科目。
将自己的威严拿出来,无形中压他们:
“你们,也不过如此。”
如果被一位长相土气,满口脏话的人训斥,他们可能会骂回去,也会觉得无所谓。
但面前这位是盛一南。
颜值气质并存,穿着打扮就比这里的人高了好几个level。
这让他们产生仰视感和自卑感。
几个人涨红脸,无比羞愧。
其中有个男生的骸骨很高,言语凉薄,“真以为考个年级前五十就是学霸了……”
盛一南指了指成绩单上盛山荇的排名,反唇相讥,“对于你来说,我家山荇还真是学霸。”
言外之意:你个学渣,别在我面前蹦跳,丢人!
那眼镜男气得胸膛剧烈起伏,鼻孔忽大忽小。
人群怎么散开的,盛山荇不记得了。
脑子嗡嗡作响。
一股热流从四肢百骸涌入心脏,让他觉得温暖,觉得自信,觉得有人疼。
因为家里穷,他从小到大,在学校受过不少有色眼镜和冷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