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动全球后祖宗摊牌了-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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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玄白个子高,将灯光挡住了一片,在她身上投下一道暗影。
语罢,她还用食指摸了一下眉梢,“怎地不说话?哑巴了?”
何玄白舌尖顶了顶后牙槽,狭长的眸子眯了眯。
很好,这丫头将他的生气时的小习惯,也模仿得有模有样。
他弯腰扛着她离开宴会。
盛一南惊呼的声音渐渐变小。
宴会上的宾客们,瞠目结舌。
魔族少君素来端的是沉稳矜贵的人设,今日这流氓霸道的行为真的是活久见!
盛一南被驮在肩上,嘟呥着难受。
到底是心疼她,何玄白换了个姿势,背着她。
她不老实,时不时扯一下他头发,抑或是拧他的脸。
还用小虎牙咬他耳垂。
力度不重,倒是像情人间的厮摩亲昵。
鼻翼间缠绕着她的体香,何玄白呼吸一窒,身子也僵硬了些,“阿南,别闹。”
他嗓音嘶哑了好几度。
“作甚?尔等在此作甚?”
一道沉如雷声的男音响起,风纪仙在天族巡逻,远远看见这边动静不对,立刻驾云而来。
常言道面由心生,这是有一定道理的。
至少风纪仙就长得很正派,刚正不阿。
他一手叉腰,一手拿着一本风评纪律书。
“现在天族在整顿天容,严禁在大庭广众之下做些轻浮举止,望少君自重些。”
何玄白:“……”
原本还在热血沸腾,被这么一训,再沸腾也凉了。
“我知。”
何玄白暗自念了个咒,飞行速度更加快了。
“那个大胡子说什么?”盛一南圈着他的脖子,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脖颈处,“你怎么不说话?”
何玄白将她回到了苍穹听音殿。
这里有个醒酒池。
他将人放进池里。
水有点冰,盛一南缩了缩脖子,男人跳下来,溅起的水洒在她脸上。
“想我说什么?嗯?”
池水有点深,他单手圈着她的细腰,将她摁在怀里。
他脸上沾了水,显得邪魅又妖孽。
盛一南推了推他,男人力气大,纹丝不动。
醒酒池边上种植着各种漂亮的花草,微风中轻轻摇动。
何玄白捧着她的脸,有几分兴师问罪的意思,“阿南,看着我,知道自己在宴会上做什么了?”
盛一南眨了眨浓长的睫毛,脚步浮在水中,十分没安全感,只能抓着他腰间的衣服。
被池水泡了一会,倒是清醒了点,想到了些事情。
她好像闯祸了。
不过——
“你劈腿,当着我的面跟别的女人勾勾搭搭。”
“我几时跟人勾搭了?”何玄白脑中晃过一些画面,“你说的是孔雀族的老七?我连正眼都没瞧她,也没被她碰到……”
醉酒的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根本就不听别人的解释。
她像是在指控一个负心汉,兀自伤心,“那些甜言蜜语,果然都是哄我的!”
何玄白一个头两个大,这么一说,倒是他做错了事情。
正想着要怎么哄,盛一南情绪又变了,“白白,你要一直爱我。”
她咬咬牙,像是在割舍宝岛,“大不了,我以后乖点,咱们成亲后,家里的大事你说了算,小事我说了算。”
这般风情的阿南,何玄白倒是没见过,摸着她的秀发,声音温柔,“怎么区分大小事?”
“这个我说了算。”
何玄白:“……”
怎么越品越不对劲?
“你有异议?”
“……没。”
有的人醉酒后很笨,有的人醉酒后智商依旧在线。
她有点困,打了个哈欠,抱着他的腰,潜意识的依赖让何玄白心里的气烟消云散。
何玄白怕她明日醒来会头疼,依旧泡在池里。
垂眸便是她宁静漂亮的面庞,他心里软成一团棉。
眸底划过一抹精光,“阿南,我现在有件大事想做。”
她酒醒了些,“什么?”
这么乖的模样让何玄白更想干坏事,“亲你,可以吗?”
盛一南也不知道怎么答应的。
浓黑的秀发在池水里摇曳,旖旎了一池春水。
被亲得喘不过气,盛一南眼眶起了一层氤氲。
“阿南,别抓这么紧。”
盛一南松开他胳膊,转而圈着他脖颈。
余光瞥见岸边的花,慢慢绽放,姹紫嫣红。
空气里的花香,淡淡的,却甜入骨子里。
翌日。
盛一南醒来时,已经在幻族宫殿里。
一安躺在地毯上,头上的犄角摇啊摇,显然很高兴。
一安的尾巴抓着一张消息函,递到她面前。
孔雀族七公主犯了错,被遣送到偏远之地思过。
盛一南眼珠子动了动,心里明白了几分。
一安爬上床,抬起上半身,“主子,你是不是被虫子咬了脖子?”
盛一南心一惊,跑到梳妆台,锁骨附近一片红痕。
她耳根火辣辣的,含糊不清地嗯了声。
两天后。
何玄白书桌上摆了一大堆书。
他去处理事务时,走进一看。
《当家做主要则》《女人得以夫为天纲要》《顶天好汉岂能惧妻》之类的书。
一大堆,摆在书桌最显眼的地方。
“宁珰,进来。”
“主子,请问有何吩咐?”
“这些书是谁给的?”
宁珰双手作揖,有些得意,“属下在藏书阁找的。”
认真找了三天,连朋友邀他切磋武艺,他都婉拒了。
快点夸他!!!
“这些书我都看了,正所谓浓缩的都是精华,我看里面句句都是哲理名言……”
一本书劈头盖脸砸过来,“给我滚出去!”
某人的声音冷得掉冰渣。
山雨欲来风满楼。
宁珰吓得一个激灵,捂着脸上那本《重振夫纲五十二计》的书,脚底抹油跑了出去。
057:惯不坏
盛一南将礼服的款式做好,又开始往礼服上添加一些小装饰。
换上成品时,孔芳华惊得张大下巴,差点没脱臼。
镜子里面的那个人,真的是自己吗?
盛家子孙颜值都很高,她长相挺普通的,刚嫁进来时,还有点自卑。
现在换一条裙子,整个人的颜值气质都高了不少。
人靠衣装这话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小祖宗,您也太厉害了。”
她上一次穿裙子,还是结婚的时候。
自从嫁入盛家,每天忙着田里的活,穿裙子不方便。
礼服是贴合身材的那款,她有些不适应,提着长裙摆侧着身子。
镜子里面的她,有点丰满,但不肥,半老徐娘还是有些韵色的。
“腰部可以再弄紧点,”盛一南面色依旧清冷,收缩了一下孔芳华腰部的布料。
“还要弄紧点?”孔芳华猛然吸气,“会不会太紧了?”
而且,显得胸部很明显。
她有些不好意思。
“挺胸收腹点,”盛一南拍了拍她后背,“不用忸怩,女性就该展现自己的曲线美。”
不管是几千年前,还是现在,盛一南的思想都没有故步自封。
不管多少岁,女生都要学会悦己打扮,让自己精致点,漂亮点。
要想心不老,仪式感很重要。
人都会老,如果在适合的年龄段没有尝试一些东西,过了这个时间段,会留下遗憾的。
盛一南过得快乐,恣意,像一抹色彩,在何玄白黑白的人生留下一笔重墨。
刻骨铭心,念念不忘。
今年过年会比较早,盛平家开始张罗着打扫卫生,为新年做准备。
子孙们勤劳又孝顺,完全不让盛一南插手干活。
盛一南编织了两个钟,做了一套眼保健操。
她上网冲浪,不经意刷了个美食教程,看得心痒难耐。
评论区有网友po出男友做的饭菜,看着挺好看的。
盛一南吞了吞唾液,翻出何玄白的账号,发消息:【我想吃总裁烤鱼。】
何玄白本来是跟公司董事层开视频会议,手机一震动,他注意力便转移了。
他的v信向来是静音,只为一人设置了特别关注。
阿南想吃自己做的烤鱼?
他不会烤啊。
正好,项目部总监发表完讲话,最后询问oss的态度。
何玄白后面没在听,脱口而出就是:“烤鱼怎么做?”
一群董事成员:“……”
他们出现幻觉了吗?
莫展最为最得力的助理,立马提醒了几句,“彭总刚才在说收购网乐科技的三个方案。”
何玄白勉强将心思拉回工作上,简明扼要说了句几话。
这个会议算是结束了。
许教教在菜市场买了菜,在里面闲聊了一会。
正要回去,接到何玄白的电话,“买只最好的鱼回来。”
许教教立马掉头回去找钟大妈。
钟大妈的海鲜是菜市场里最新鲜的。
“是忘记买什么菜,又折回来了?”
“钟大妈,你这里还有没有……”他探头看水桶,里面一只鱼也没了,语气止不住得失望,“这么快就卖完了?”
“对啊,今天生意好,下次吧,我给你留一条最好的。”
钟大妈笑嘻嘻,用菜刀铲着砧板上的鱼鳞片,又想到了些事情,“我表姐有个女儿熙妃,年纪大不了你多少,你们在一起,肯定有很多话题聊,改天介绍给你认识一下。”
许教教记得她以前提过一些,那位熙妃也是卖鱼的。
聊什么?聊鱼吗?
他不喜欢。
此时钟大妈抬手掸了掸头上的鱼鳞片,那是快速削鱼鳞时飞上去的。
许教教脑子蹦出一个画面:
他跟熙妃恋爱后,情意正浓,他像泡菜剧的男主,低头亲标熙妃的秀发。
没有茉莉花香,亲了一嘴的鱼鳞片。
他陡然打了个寒颤,摇了摇手,“不不不,我暂时没谈恋爱的打算。”
转身撒腿就跑。
“娇娇啊,你东西落这了!”
许教教又折回来拿菜,不忘纠正,“是教教不是娇娇。”
“我说的是娇娇啊。”
许教教一脸生无可恋:“……”
唉!太南了!
没有买到鱼,许教教想着回去后,老板会不会生气……
面前出现了一条鱼。
顺着胳膊往上,他看见了康雯那张憨实的脸。
“你很想买鱼?我将这条鱼让给你吧。”
“谢谢康姨!”
许教教在咸蛋村的人缘,特别好。
起初他刚来这里的时候,嫌弃这里偏僻,网络不好,交通不发达……能在这里呆上半年算他输!
在咸蛋村住了半年以上的许教教觉得,这里风景美,空气好,人热情,蔬菜瓜果都原汁原味……
回到随风居,何玄白已经系着围裙,靠在厨房等着。
不等许教教问好,他就找鱼。
许教教将鱼递过去,“老板,怎么突然要烤鱼?”
“阿南说想吃我烤的鱼,你会烤鱼吗?”
“不会。”
何玄白似乎另有准备,打开流理台的平板。
里面是做烤鱼的教程。
他按照教程一步一步走,勉强做出一道烤鱼,兴致盎然盛着带给盛一南,“我刚做的。”
盛一南蹙起秀眉,“这个总裁烤鱼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
“跟网上的不一样。”
盛一南翻出照片给他看。
何玄白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那道菜的名字叫做“总裁烤鱼”。
“没关系,”是她男朋友亲手做的,更加有爱意。
盛一南尝了尝,除了没盐味,其他都还好。
何玄白被夸,整个人嘚瑟得不行,“以后你有什么想吃的,只管告诉我,我给你做。”
盛一南舔了舔嘴角上的油,“你这么惯着我,会不会惯坏?”
“不会,”小时候都没惯坏,长大还能惯得坏?
他给她掖了掖衣领,避免更多的冷风灌入冻到她。
动作亲昵,手背偶尔会碰到她下颚。
又软又滑,细腻得让人舍不得放手。
他脑子一抽,用食指戳了戳她脸蛋,那里迅速红了些。
盛一南耳根有些热,迷糊地望着他。
何玄白看得心肝儿痒,“阿南,我能亲你一下吗?”
盛一南心跳如擂,看他眼神期翼,心中微动,点头答应。
万分欣喜从心脏涌现四肢百骸,何玄白食指和大拇指捻着她下巴,凑过身去,亲了亲她唇角。
真是令人挠心肝的敏感位置。
小心翼翼又视为珍宝。
撩爆了。
暖阳和白雪,都成了小祖宗红脸的陪衬,她垂眸吃鱼。
何玄白想,这幅画面,会定格在他骨血里。
水仙高中,高一八班。
今日是盛山荇值日,他扫完地便去倒垃圾。
回来时,桌子上放了一碗粥。
粥的食材丰富,色泽诱人,上方氤氲着热气。
盛山荇觉得挺好的,就是气味太甜。
他张望了四周一圈,扯开嗓子问了句,“谁的八宝粥放错了位置?”
八班是按照身高和排的座位,盛山荇坐在最后面。
没人应,他用脚尖踢了踢坐在前面的死党张南城。
张南城的拨开耳机,暂停手上的游戏,“哦,忘了跟你说,七班的班花给的。”
是阎甜甜。
“她给我干什么?”
“呵呵,她对你有意思呗。”
盛山荇压根就没想听张南城的话,端起那粥,从后门去了隔壁七班。
张南城:“……”敢情他答了个寂寞?
盛山荇白皙的手指翘了翘窗户,“同学,麻烦叫一下阎甜甜出来。”
少年站在走廊上,淡金色的阳光镀在他周身,身材清瘦又高挑。
七班多女生,前后桌立马聚在一起对着盛山荇评头论足。
“又高又帅气,真是校园文的男主存在。”
“我前天在食堂打饭碰见过他,身上气味很干爽,篮球打得又好……不行了,一说我少女心就荡漾。”
七班的正班长就坐在斜对面,老天并不是公平的,他的成绩在年级里名列前茅,但五官扁平,戴了一副眼镜,长相普通。
听此,他冷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