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动全球后祖宗摊牌了-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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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玄白将美人拉到怀里,搂搂抱抱正准备要亲一下,身后传来“咚”的一声。
盛一南一把推来何玄白,左右张望,“福桃呢?刚才明明跟着我出来了。”
没亲到的何玄白:“……”
福桃找刺激,整条狗撞进矮树杈里面,卡在里面嗷嗷叫。
盛一南过去时,福桃改为呜呜叫。
可怜得紧。
盛一南蹲着身子在挖雪,一边哄着福桃。
何玄白就见不得盛一南对别人好,狗也不行,站在一边说风凉话。
“让它在这里待一晚得了,长点教训,看它以后敢不敢乱玩。”
盛一南用胳膊撞了撞他小腿,“你也一起。”
女朋友的话还是得听的,何玄白挺郁闷的,也跟着挖起来。
两人站成一排,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挖宝藏。
挖了一会,村里人家的门纷纷打开,开始燃放爆竹。
爆竹声中一岁除。
原本寂静的夜,渐渐被欢笑声打破。
暗黑色的苍穹,被红蓝绿紫的烟花点缀着,美不胜收。
盛平打开前门,手里拿着两串爆竹和线香。
盛一南侧头看了眼,将何玄白推到在雪地上。
盛平眼前一片白茫茫的雪景,没看见两人。
盛一南瞥了眼何玄白腕上的名表,还差八秒钟,就是零点。
她双手撑在男人肩膀两侧,鼻尖萦绕着男人身上的淡竹味。
两人四目相对,整个世界都是对方,漫天璀璨的烟花和银装素裹成了装饰板。
“听说,除夕夜里,和最爱的人在凌晨时分亲吻,会永远相爱。”
盛一南说完,俯身亲在他唇上。
很软,微凉。
冰冷的人,其实并不冰冷,她的浪漫和温柔,都给了所爱之人。
何玄白心里像是一锅煮开的沸水,冒出数不尽的气泡。
欢喜随着气泡炸开。
后背是冰冷的雪,身前是温香软玉。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男人的大掌穿梭在她浓密的发丝里,微凉的指尖让盛一南缩了缩脖子,整个人往他挺括的胸腔里缩。
盛一南披在肩后的秀发滑泻,弹在何玄白俊脸上。
挠得他整颗心都酥酥麻麻。
何玄白想温柔点,再温柔点的,可怀里的人一主动,他就顶不住,动作也有点霸道。
轻微颤动的秀发挡住一方缱绻。
福桃没听见挖雪声,又开始嗷叫起来。
何玄白想做红烧狗肉。
“阿南,新年许个愿望。”
以前,他从来不信这东西。
现在有了她,有点信念也是好的。
盛一南也没矫情,双手合十许愿。
【三千多年前,我求有一人永远不放弃我,现在求此人余生喜乐顺遂。】
何玄白眉眼含笑,也不问她许了什么愿望。
“阿南,将左手伸出来。”
盛一南伸手,何玄白将一枚钻戒戴在她中指上。
钻戒是浅粉色,桃子状,五克拉。
月色下,也能看见切割面在闪光,
钻戒很合适,盛一南微微惊愕,“你怎么知道我的尺寸?”
何玄白越看越满意,将她的手放在掌心里,“摸的。”
外人对他的印象是科技界大佬,可他第二大的业务是搞珠宝。
他的手感估测,从来不差。
“喜欢吗?”
“喜欢,”钻戒是有名的h品牌,男士一生只能定制一枚婚戒,盛一南摸着钻戒,“这是婚戒?”
“不是,”婚戒设计得问盛一南的建议,更需要时间和精力,“h是我们家的,到时候再定制。”
盛一南不贪别人的钱权,可何玄白说“我们家”,将她划在最亲人的范围里,让她心底欢喜。
随着钻戒送出来的,还有一个鼓鼓的红包。
盛一南取出盒子,递给何玄白,“送你的。”
何玄白当场拆了盒子,里面有个不规则的胖猪红包,福猪比了个爱心,时尚感十足。
他觉得,比许教教那个好看了几百倍。
盒子里面还有一双袜子,五指袜,边上绣了一颗桃子,要很认真才能看见。
颜色是淡麒麟色,中性调。
何玄白手量了一下,是他的尺寸。
袜子是盛一南纯手工编织的。
一想到袜子的一针一线都倾注了盛一南的用心,何玄白心坎暖成火炉。
据他所知,盛一南的网店,从来不卖袜子。
只给他编织了这双袜子。
他将盛一南拦住怀里,静静抱了她一会,才放她回去。
福桃被挖出来,花了半个多钟。
福桃怕爆竹,会爬床,何玄白坚持这几天将福桃带回随风居。
何玄白回到随风居,兴奋得睡不着。
好心的许教教还发消息过来:【老板,听说您回咸蛋村了?一个人住会不会寂寞?】
如果老板说会,他立马订机票回去陪着!
毕竟,在家要去拜访亲戚,亲戚会给他介绍好多相亲对象!
就很烦o?o。
何玄白回复很快:【不,你别回来。】
许教教:【……】
无所谓也有点累,他是午夜伤心的玫瑰。
何玄白看手机,兄弟群里很热闹。
满屏都是红包。
不管三七二十一,何玄白化身没感情的机器手,迅速领了红包。
明明是最后一个领的,却成为了本群里的锦鲤红包王。
袁野第一个艾特何玄白:【领了那么多红包,何哥儿也发一波。】
何玄白心情好,连续发了六个红包。
红包是随机的,数额很大,炸出一波潜水的大佬。
大佬们好奇:【有喜事?】
何玄白没说话,拍了张袜子的图片放在群里。
群里安静几十秒。
这袜子,挺普通的。
为了防止丢人,大家保持沉默。
袁野打破沉默:【我放大看了几遍,没见哪里镶了钻。】
众人:【……】
何玄白是群主:【我女朋友送的。】
隔着屏幕,都能想到对方表情有多嘚瑟。
群里各行各业的大佬,都是热爱学习的,不懂送袜子是什么含义,立刻去浏览器查看。
袜子有一生一世在一起的寓意。
还有一种说法是用袜子将心爱人套住,不让他走。
嗯,挺浪漫的。
正要恭喜一波——
袁野:【何哥儿,嫂子是不是暗示你脚臭,让你勤换袜子,注意个人卫生?】
众兄弟们:【……】
聊天氛围瞬间降到冰点。
袁野等了两分钟,都没人回复他,他发了个黑人脸问号的表情包。
表情包左边弹出红色感叹号。
系统提示:【你已被群主何玄白移出群聊!】
他又哪里做错了??
咸蛋村这边。
盛一南双手插兜回到家里。
“小祖宗?”
客厅没亮灯,突然的声音吓得盛一南心一惊。
她按了开关,“在这里怎么不开灯?”
开了灯,二房和三房都坐在沙发上。
坐成一排,整整齐齐的。
“大晚上不睡觉,干什么你们?”
隔壁住着个渣男,对他们家小祖宗虎视眈眈,心得多大才睡得着?
沙发上的四人也好奇,“您去哪了?”
“外出散步,”盛一南往楼上走,“我上楼睡了。”
等盛一南回了房间,四人召开小型会议。
康雯:“光咱们防着何玄白不行,得想个好点的法子。”
盛平:“将何玄白轰出咸蛋村?”
孔芳华摇头:“何玄白那张脸很有欺骗性,在村里很受欢迎,那些女的,巴不得他留在这里。”
盛地就很沮丧:“我试探了一下村长的口风,他很欣赏何玄白,觉得是个知识渊博的君子。”
孔芳华脑子灵光一闪,拍了一下大腿,“有了,你们过来。”
同一时间内,二楼。
熬夜党盛姣姣和盛山荇还没睡。
盛山荇作为预备高三党,今年是高中生涯最后一个长假。
他在报复性地玩乐。
他跟平日玩得比较好的兄弟组队玩吃鸡游戏。
张南城不知道他玩游戏很渣,拍着胸膛说:“盛哥儿,我跟着你走,求带飞!”
盛哥儿豪气冲天,“满足你。”
第一局,盛山荇骑摩托,载着张南城撞向石头,爆炸身亡。
第二局,盛山荇带着张南城跑毒,差点就跑开了,盛山荇这货摔了一跤,连带拽上张南城,被毒死了。
第三局,张南城打死了一个人,舔包时有人想偷袭。
“放心舔,盛哥儿罩你。”
张南城单手比了个心,才舔了两口,他落地成盒。
是他的盛哥儿开的枪。
盛山荇:“兄弟抱歉啊,这个枪不大会用,指错人了。”
摔!
“盛山荇你这渣渣!”
“靠,过分啊,还是不是兄弟?”
“游戏没有兄弟情!你不适合吃鸡。”
“那我适合什么?”
“你适合换装游戏,推荐你玩那个叫奇迹什么的,还是奇迹热热,名字忘了,你上网搜一下。”
张南城掉头找了别人组队。
这没良心的人渣!
088:要富婆通讯录的私聊
盛山荇觉得自己被羞辱了,摞下一句狠话,“决裂吧。”
决裂就决裂,张南城回复了一句,发现对方将他拉黑了。
淦!
盛山荇没玩换装,他单枪匹马上“战场”了。
他一个人也能“大吉大利今晚吃鸡”。
他在飞机上下降得太快,跳到了鸡不拉屎鸟不生蛋的荒野区。
不会下降,碰巧挂在树枝上。
树枝被他压断,跌坐在地上。
迅速扫视四周一圈,没人看见,盛山荇高悬的心落下,迅速站起来。
像是鬼子进城,将一间仓库扫了一遍,只有一个普通头盔。
他将灰棕色的头盔戴上,正要走,瞥见沙包后面有一把r1895。
好家伙,这可是二级爆头一枪死的好枪。
抱着这把枪,盛山荇有很强烈的预感:这局肯定能吃鸡。
待会一定要截个“大吉大利,今晚吃鸡”的屏,气死张南城。
安全起见,盛山荇觉得苟着,熬死其他选手,他去捡漏。
他躲在一间厕所里。
现实生活里,盛山荇翻出年前偷偷买的辣条和肥仔水。
刚吃了两跟辣条,有人靠近厕所。
盛山荇打起十二分精神。
门外的人,敲了敲门:【我能进来吗?】
是个公鸭嗓。
艹,玩这种游戏还要敲门的?
进门直接脚踹的盛山荇:【……不能。】
公鸭嗓说了句打扰了,转身就走。
盛山荇:【……】
隔了十来秒,公鸭嗓又折回来:【你好,请问哪个地方人多点?】
这个地方太荒凉了,渗得慌。
不会看地图导航的盛山荇:【……不知道。】
公鸭嗓说了句谢谢,又走了。
盛山荇喝了一口肥宅水,冷静下来。
对哦,他们是敌人。
看见敌人,就得让对方落地成盒的!
盛山荇捡起地上的r1895,打开门。
举枪对着公鸭嗓,原本想说“落地成盒吧”,看清对方身上限量版的暗夜外套后,到嘴的话临时改口,【将衣服脱了。】
话一出口,盛山荇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公鸭嗓被吓得手一抖,母胎lo十七年,第一次被男生喊脱衣服。
如果是在现实生活中,她一定一拳锤爆他的头。
对方等得不耐烦,催促:【快点。】
阎甜甜总觉得,这声音有点像盛山荇,正想试探一二。
对方已经移步到了她面前,手里的枪挨着她的头——
【快点脱了。】
像极了急…色的渣男。
隔着冰冷的屏幕,阎甜甜脸颊发烫。
她从八班数学课代表那里得知,盛山荇最近在玩这游戏。
她立马下载了一个。
不想招惹桃花,她用了变声器,操着一口公鸭嗓:【哥哥,有话好好说。】
姜访雪说了,游戏里,会审视夺度,才能苟活吃鸡。
她不爱游戏,但她想撩喜欢的人。
死了就没法撩了。
盛山荇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谁是你哥?别乱认亲戚。】
末了,还来一句,【我就是有哥,声音也绝对不会那么难听。】
公鸭嗓:【……】
【我数三下,再不脱外套,我就开枪了。】
【鸡哥,我将外套给你,你能不能不杀我?咱们组一下队?】
盛山荇的游戏id叫“盛哥要吃鸡”。
“盛哥要吃鸡”皱了皱眉心:【行,不过,别叫我鸡哥。】
公鸭嗓比了个ok的手势,试探性喊了句:【盛哥?】
“盛哥要吃鸡”嗯了声。
公鸭嗓将外套脱了递过去,那外套是新账号抽奖抽的,她不心疼。
“盛哥要吃鸡”穿上那外套,有点紧绷。
他做了几个扩展运动,本想舒展一下筋骨,哪知道衣服被撑开了一道口子,四厘米多。
盛山荇:【……】
听说这游戏上周升级了,更加有沉浸感和交互性,没想到这么沉浸。
阎甜甜在卧室爆出杀猪笑:“哈哈哈哈哈!!”
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更何况对方看不见自己,“盛哥要吃鸡”不动声色脱了外套,随口问了句:【你id叫什么?】
阎甜甜笑声戛然而止,她去修改id。
系统不允许,提示她必须结束游戏后才能修改。
结束游戏,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碰到盛山荇。
阎甜甜咬咬牙,退出个人设置页面。
“盛哥要吃鸡”看公鸭嗓不动,以为网络卡顿没听见,又问了句。
公鸭嗓:【要富婆通讯录的私聊。】
“盛哥要吃鸡”:【我问你名字。】
公鸭嗓:【我的id就叫做“要富婆通讯录的私聊”。】
最怕空气突然死寂。
怕什么来什么。
静默二十秒后。
“盛哥要吃鸡”觉得这人的三观有点不行。
作为一民助人为乐的好学生,当然要劝对方回头是岸:
【做人要脚踏实地,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你要是长得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