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动全球后祖宗摊牌了-第8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盛一南可不这么认为,“你现在有了名气,以后的路子越走越宽,狗仔防不胜防,老喜欢蹲点偷拍什么的,你人品和技能没槽点,指不定他们揪着你的衣品骂你土。”
以后要是被竞争对手搞黑通稿,很难拿时尚方面的资源。
所以,盛一南打算在这方面,要富养盛姣姣。
这孩子十八岁前,也吃够了苦头,倒不担心会养娇奢。
“再说了,咱们家姣姣好看,就该穿漂亮些。”
盛姣姣原本是走在前面的,听到这话,耳尖红红地,折回来,羞赧喊了声小祖宗。
商场里的店铺,也是有c位的。
盛一南带着盛姣姣进了一家名为敛夏的店铺,这个牌子是走清新仙女风格,做工精致。
盛姣姣见过很多明星穿着敛夏的礼服走地毯,跟仙女下凡似的。
今日还是第一次进这种店。
门口橱窗展示着一条桃肉色的流苏裙。
配上灯光,仙到了极致。
盛姣姣倒吸冷气,一看吊牌,吓得她扔烫手芋头般甩开。
贫困限制了她的价格想象力。
要是换了普通店员,早就一脸鄙夷了。
她们没有,热情请盛姣姣试一下。
这礼服一看就是高定版,顶多展示一下,不会随便给人穿的,这是……
“去试一下。”
小祖宗都发话了,盛姣姣去换了裙子。
裙子是方领的,裙摆及膝盖,不暴露,显得端庄淑婉,
宛若空谷独立生长的百合,高洁不可亵玩。
“这礼服,包起来。”
“那礼服,我买了。”
盛一南语毕,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权蓉带着两个小姐妹走了进来,一阵高跟鞋哒哒的杂乱声音。
权蓉看见盛一南,想到上次何玄白丝毫不给半分面子,面目阴鸷。
盛一南搞不懂她为什么气场诡异,跟被狗咬了一般。
她并不怕,面色一如既往地平静,吩咐导购员,“将礼服包起来。”
盛姣姣最急,拉着盛一南的胳膊,压低声音,“小祖宗,这礼服十几万,可不是种菜那么简单的事。”
如果这话是权蓉说出来的,盛一南可能会觉得自己被羞辱了。
“你放心,带这礼服回家,比种菜容易几千倍。”
权蓉跟两个小姐妹离得近,隐隐听到左一句种菜,又一句种菜的。
权蓉目露鄙夷,左右两位小姐妹,道行就没那么高了,冷嘲热讽,“这还是京城奢侈品的购物天堂吗?连种菜的乡巴佬都放进来了?”
盛一南觉得种菜是件光荣且艰巨的事情,反唇相讥,“乡巴佬不种菜,你吃猪屎吧?”
“你!”
那位穿着超短热裤的女人气得嘴角都歪了。
权蓉勾了勾唇,将一张铂金卡拍在玻璃柜台上,“我有铂金会员,那礼服,我要了。”
她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
现在的奢侈品牌就是这样,向金主爸爸低头。
谁出的钱多,就给谁,这就是规矩。
敛夏的铂金会员卡,全国只有十五张。
她不觉得盛一南会有。
盛一南还真的没有。
导购员略微迟疑,瞟了盛一南一脸,立马请盛姣姣去脱礼服。
那礼服,要给权蓉。
这是权蓉连月以来,出的第一口恶气。
抢走盛一南的东西,让她觉得舒坦,哪怕出来血本。
她的小姐妹摆出贵妇很拽的姿势。
盛姣姣倒是松了口气,她没有追求名牌的爱好,反倒是庆幸对方买了。
导购员刷了卡,将礼服双手递给权蓉,像是伺候老佛爷,“欢迎权小姐下次光临,祝您生活愉快。”
权蓉指尖夹着卡,放进包包里,有些不屑。
乡巴佬就是乡巴佬,没点经济独立的能力。
她提着礼服离开。
身侧两位小姐妹在叽叽喳喳。
“外界还传她跟何总有关系。”
“就算有关系,估计也不受宠,连张铜卡都没有。”
“除了脸和身材,没什么特色。”
“哪里比得上蓉儿,家室显赫,名媛贵气,以后还是要当竹细工大师的……”
权蓉停下脚步,四周张望了一圈,极其严肃命令,“小心祸从口出。”
她还是很谨慎的。
殊不知她拜巫灵为师的消息,早就传烂了。
被说的小姐妹捂嘴道歉。
权蓉心情好,买了不少的奢侈品,还送了两位小姐妹各一条手链。
盛姣姣想上洗手间,盛一南就在敛夏里面等。
权蓉抢礼服的事情,惊动了店长。
店长亲自出来斟茶。
“盛小姐,如果您真的喜欢那条礼服,我现在去追回来。”
盛一南摇头,左右一件礼服,“再做一件就好了。”
店长战战兢兢,毕竟没跟这位董事相处过,摸不清脾性。
没错,敛夏是赵斐然公司的主打品牌。
前些天,盛一南跟赵斐然签订合同,盛世店和赵氏品牌合作。
赵斐然为表诚意,给了她股权。
“没事,”声音啊你摆手,权蓉买了就算了,反正那钱,最终有三分之一的份额,流入她口袋。
用权蓉的钱去买礼服给子孙们穿,这不香吗?
店长这才放心,对这位董事的印象特别好。
大气,端方,有魄力,是精英人士。
在外面逛街时,盛一南还买了两杯奶茶带回三秋园。
何玄白是不爱喝奶茶的。
盛一南吸着奶茶,感叹,“如果在咸蛋村就好了,这奶茶可以给许先生。”
何玄白立马不爱听了,“给他干什么?他没我帅,没我有钱,没我成熟,没我爱你。”
盛一南还是第一次听他排比句说话,语速特别快。
像是火烧山头。
嗯,确认过眼神,这是吃醋了。
“因为许先生喜欢喝奶茶。”
算下来,她跟许教教挺多相同爱好的。
倒是何玄白,活得跟古板似的。
许教教在咸蛋村的日子,简直是鸡飞蛋打,苦不堪言。
他日常工作得要开仙桃店,纵然店铺生意惨淡,还是要开着的。
春天田地里都播了菜种,天气转暖,前些日子还下了雨,田里的种子萌芽生长,长势青葱生机。
福桃这家伙带着其他狗,三天五头蹿出去田里踩踏。
将农作物整得面目全非。
何玄白不在,附近村民就骂许教教。
见着面就说上几句。
上周,福桃皮,将一家女主人的贴身衣物叼回来。
吓得许教教连泡菜剧都看不下了。
立马将那奶白色的贴身衣服送回去,用保鲜袋包着自己的手。
咸蛋村有些人家的衣服是晾在外面的衣架上,偶尔风大,会被吹落在地。
许教教自认为一切做得隐秘,哪知被主人家的小儿子看见了。
孩童尖叫着喊妈。
许教教拿着贴身衣服,当场石化。
脑子只有八个字。
让他当场死亡算了。
碰巧,这家女主人的性格是泼辣的,在随风居骂了三个多钟。
许教教听得胆战心惊,抱紧弱小可怜无助的自己。
后面,但凡路过随风居,定要骂上几句“不要脸,登徒子”之类的话。
许教教怂得连仙桃店都不敢开张了。
饿了福桃两顿,顺带一顿收拾。
福桃稍微安分了些。
------题外话------
s:晚安,日常表白一波爱你(づ ̄3 ̄)づ╭?~~
129:谁给的权利代表名媛圈国师答复
盛一南做了三坛桃花酒。
何玄白在院子里挖了坑,打算埋着桃花酒。
一想到以后将酒取出来,两人花前月下品桃花酒,何玄白就莫名兴奋。
生活有了小期待,变成了大美好。
晚上,盛一南洗完澡,坐在沙发上看书。
边上摆着一小碟的冻布丁,里面有小块的桃子肉。
“晚上别吃那么多,小心肚子疼。”
“嗯。”
何玄白吹完头发,拍了拍,头发自动回归原位。
头发乌黑,发量令人羡慕。
盛一南突发好奇,“怎么保养的?用了什么洗发水?”
“怎么突然问这个?”
“现在植发行业简直是暴力行业,掌握了秘方,迟早都要暴富。”
“我有直接让你变成京城首富的法子,想不想听听,嗯?”
男人浅浅眯着眸子,轻轻挑了下眉宇,尽是岁月沉淀下来的成熟和魅力。
小祖宗哪里看。”
何玄白右手抚上她的脸,修剪整齐的拇指在她唇上,细细按压,另外一只手往下游走。
被触摸过的地方像是岩石滚烫,盛一南脑子有一刹那的空白。
何玄白趁着这个空档,将她压在沙发上。
平日的男人,端的是高冷疏离的模样,此刻呼吸粗重,琥珀色的眸子染了一丝的猩红。
察觉盛一南有些情动,何玄白心底暗喜,正要再揩些油。
许教教的电话打了过来。
瞟了眼手忙脚乱整理领口的盛一南,何玄白深吸一口气,“许教教,你最好有惊天大事要说。”
那边愣了下,“老板,你生病了?嗓子这么哑?”
对方不搭理他。
许教教将福桃这段时间的恶径全部陈诉出来,后者立马摆出一副弱小无助的可怜模样。
福桃昨天被揍了一顿,倒是发起了脾气。
许教教一碰便龇牙咧嘴,虽然不咬许教教,但那副表情还是让许教教很不爽。
绝对是只小绿茶。
这拉布拉多以前在三秋园,温顺得很。
自打来了咸蛋村,有盛一南宠着护着,连何玄白都不放在眼里了,作威作福,将狗仗人势发挥得淋漓尽致。
许教教也尝试过用牵引绳栓住它,福桃会折腾弄伤自己。
锁在随风居里,每次他从仙桃店回来,随风居就跟战后现场似的。
许教教就觉得心累。
看泡菜剧也无法弥补他内心的伤悲。
许教教决定回京城。
回了京城,福桃咋办?
盛一南给孔芳华打电话,“你们劝劝许先生。”
跟许教教最聊得来的便是孔芳华了,她拍了拍胸膛,自信满满,“包在我身上。”
盛一南觉得没那么容易,毕竟许教教的口气很坚决。
孔芳华经过系统学习,现在做事都喜欢作计划表。
她为许教教量身定制了两个方案。
第一个是介绍对象。
她听过许教教坐在随风居门口的石头上,对着手机呐喊“甜甜的爱情什么时候能轮到我”。
许教教就是那种过过嘴瘾的,哪里真的愿意去相亲?
一听相亲,立马拒绝了。
君不就我我就君,相亲对象上门了。
给了许教教一个大惊喜。
长得倒是挺清秀的,一开口简直毁天灭地。
浓重的大蒜味差点没将许教教熏晕。
这姑娘还带了一瓶肥仔水瓶子装的黑大蒜。
“你叫娇娇吧?我看了你的照片,你是我的理想型白马王子,我决定大胆追爱一次。”
“我叫许教教,教书育人的教。”
许教教眼皮抖呀抖,可你不是我的理想型公主。
“我带了最爱的黑大蒜过来,尝过的人就没给过差评。”
许教教眼睛快要翻了,委婉谢绝,想关门。
大蒜姑娘一脚踩着门槛,“我第一眼看见你,我就喜欢你了。”
许教教戳了戳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我们这是第一次见面吧,怎么就一见钟情了?”
“我看你的照片一见钟情的。”
许教教:“……我们不适合。”
姑娘楞了好一会,她这是被拒绝了?
索性来硬的,眼疾手快揪着许教教的衣领。
许教教没料到她有点武功底子,被壁咚在墙上。
“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跟我在一起要么被我揍;要么做我男友,要么坐轮椅,你选一个。”
靠,这么嚣张?
许教教基本不打女人,但人家都快要逼良为娼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将人抛出了随风居。
这下子好了,许教教除了登徒子的骂名,又多了个暴力狂的称号。
许教教躺在客厅沙发上。
别问,问就是自了闭。
回京的想法更加坚定。
……
许教教这一年多看了太多爽文,有点腻味了。
好巧不巧,孔芳华推荐了虐恋情深的悲情影视剧。
许教教感觉自己的快乐又活了。
虽然狗血槽点多,耐不住好看啊。
连带着看福桃都顺眼多了。
福桃最近瘦了,确确实实瘦了。
因为许教教强迫性逼他吃减肥餐。
“这都是为了你身体好,”许教教恫吓,“再继续胖下去,以后只有许天仙大妈家的狗子看得上你。”
福桃立马怂了,缩在角落里。
恶狗就得恶狗磨。
楚奕是公务员,升职宴会也搞得比较低调些。
在楚家举办的。
邀请了京城不少达官显贵的人。
毛彤也有邀请函,她跟楚夫人是朋友。
两人性格挺像,都喜欢养花收集竹细工作品。
毛彤比正式时间早些过去,楚夫人邀请她早点过去煮茶。
盛一南一般喜欢踩点到。
本来她是打算穿一套深蓝色的裤装,看着腿长两米八,气场特别强大。
何玄白怕太多人盯上,让她低调点。
盛一南便穿了一条垂直感极佳的香槟色长裙,一字肩。
何玄白:“……”
穿哪件衣服都很危险。
楚奕那种咖位,还没法能让何玄白亲自参加宴会。
盛一南在车库里挑了一辆看似最普通的车子,独自一人去了。
她明明带了邀请函,在楚家门口时,却找不到邀请函。
楚家帮佣请她给楚奕打个电话确认,才愿意让她进去。
盛一南还没拨电话,听见有人在身后喊她。
“真的是你,来参加宴会?”毛彤看见她,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盛一南没想到会碰上她,颔首。
“我们一起进去吧。”
毛彤气质淡雅,很难令人拒绝。
盛一南找不到邀请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