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青州娘子 >

第255部分

青州娘子-第255部分

小说: 青州娘子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太后说道:“舔犊之情,毕竟他的嫡亲孙女是你的皇后。”

    “母妃不怕他是步外祖后尘?”皇上问道。

    “他若是有心,早已不是如今的局面。”太后解释道。

    皇上终于被她说动,却不愿轻易表态。坚持要看看和谈的成果,再定。

    太后说道:“如今谁去都不合适,唯有我去。你打听一下,对方的主将在哪?”

    皇上不安地说道:“母妃,这如何使得。”

    太后说道:“我前来之事,知道的人不多,况且我一介女流,也算是长辈,‘他’不会对我如何的。”

    皇上拧着眉头,似仍旧下不了决定,太后说道:“若他不肯,知道的人也不多。”

    这句话终于打动了皇上,便吩咐亲卫行事。

    “南郡的厢军千万不可放任他们独自行动,如今局势复杂,怕他们生变。”太后接着说道。

    “孩儿明白,故而将他们安置于外城之中。内城驻守的是新遴选出的禁军,城外驻守的是东郡厢军。”皇上说道。

    关于禁军遴选一事,即便皇上打乱了祝丞相的步局,太后仍旧觉得他这一招还击也算有力。父亲祝丞相的手也确实伸得太长了些。

    但是皇上亲卫第二日并未带回对方主将确切的位置。太后抿嘴一笑,说道:“无妨,我便去最近的城池就是。”

    皇上一听,却有些膈应,总觉得母妃是想看看自己几次铩羽而归的地方有何稀奇之处,下意识地有些难堪,“母妃,那里杀气太重,还是另选一处地方吧。”

    太后说道:“我未进宫前,也在西郡剿过匪的,血肉横飞也曾看到过,只是你不知而已。”

 第五百四十三章 试探

    说完,也不再与皇上纠结,径直领着自己的女卫前往数次血战的城池。

    守城的将领得报,上了城楼,便看到一队轻骑远远而来,“你们觉得有什么奇怪的么?”

    旁边的人回道:“太娇小了,又有点眼熟。”

    “嗨,你们这些没成亲的,不就是女卫么?我可是见过的。”有人说道。

    将领狐疑,也没听说八小姐要来啊?“注意观察,待她们走近再说。”

    太后领着女卫似不晓得城楼上有无数的箭矢对着自己一般,速度未减,径直朝着城门而来。

    待她们再走近些,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表示这队人马十分陌生,从未见过。

    太后到了城下,她身边的长使高声说道:“有请主将出来说话。”

    城楼上人回道:“来者何人?”

    长使接着说道:“我有拜帖在此。”

    守城的将领听到她如此说,便派人开了城门,将信拿了进去。看过之后,发现是用红漆封口的,上面写明:主帅亲启。

    可是问了几次,太后这边都未言明身份。于是说道:“既如此,我们先去送信,你且先回去吧。”

    哪知太后身边的长使说道:“我们便在城内等信好了。”

    将领突然有些摸不清头脑,这分明不是自己这边的人,哪能轻易放进城,更诧异对方的胆大。“进城一事,实难做到,你且退到二里开外,若有信,我再传与你。”

    太后也未勉强,调转马头,真的在二里开外停了下来,女卫们马上开始安营扎塞。城楼上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有些从军屯中来的人,又在北郡看过八小姐娴珂的女卫,忍不住感叹:“这是第三回看到如此飒爽英姿的女子了。”他所言的是长公主初来北地时带了女卫,看过一回;后来又见过八小姐娴珂的女卫,如今再见这样的女卫。

    有少数人不明就里,却不去问。只乐呵呵地远远瞧着,生死相关又枯燥无味的军旅生涯,难得有这样的场景。将领也不去阻拦,只领着贴身的亲卫在城楼上亲自戒备着,也顺便过过眼瘾。

    这样加急的军报,不过一夜便送到了忠源的案前,忠源看过之后一言不发,待盛琰看过,也未问他意见,仍旧封起,令人送去三兄忠澜处。

    第二日忠澜接到信,看过之后,直接递给了白景天。

    白景天看了,说道:“父亲,这是什么谋略?”

    忠澜说道:“与你祖父猜得差不多,要抽身回去收拾烂摊子,必然要先将这里稳住。”

    白景天说道:“六叔肯定不会同意的。”

    “何以见得?”忠澜见帐中无人,问道。

    白景天压低了些声音,回道:“只要祖父愿意相助,取这天下又有何难,不过南郡费些工夫罢了。六叔怕是如此想久矣,如何会肯只拿着这块没什么肉的骨头?”

    忠澜说道:“也是你心中所想吧?”

    白景天承认道:“那是自然,南关虽好,却十分局促,我虽比父亲要好,可以正式接手将军府,但若能另辟一方天下,岂不坐得更加自在。”

    “可如今你祖父分明是不愿公然违逆祖训,只想适可而止。”忠澜说道。

    “所以,六叔才会一言不发,只将信直接送来。”白景天说道。

    “既如此,还是问过你祖父和你四叔的意见,再论。”忠澜说道。于是两封加急军报又送了出去。

    太后等到第三日,依旧没有答复,没于长使的报怨,她反而脸上笑意越发地明显。果不其然,此次生事的并非那个死而复生的‘宁王’,若是,从这里到西郡、或到东郡的前线,无论到哪里,都不用如此之久。唯有要将信送去京城,才会如此耽搁。

    此时突然一枝弩箭强劲而来,直接钉在了太后主帐门前的地上。长使听到动静,冲出去,见弩箭上绑着一封书信。

    太后看过,并未提上面的内容,反而拧紧了眉头,全然没了方才的得意。

    长使担忧地问道:“太后,可是对方不允?”

    太后摇摇头,将信递给她,“‘宁王’约哀家见面。”

    长使看着信,心中有些狐疑,太后明明已经如愿,为何反而愁眉不展?但心中尚有件事,不得不说:“太后,对方的弓弩居然可以射得如此之远,我们尚需小心才是。”

    太后闷闷说道:“两军交战尚不斩来使,尚且我于他有母辈之名,他若不想令天下人耻笑,便不会对我下手。”起身后,“按他的要求,你随我进城。”

    长使回道:“是。”‘宁王’信中只许两人入城。

    太后与长使两骑轻骑,顺着半开的城门,踏入了这座令皇上外攻不下的城池。城门内,早有一队兵马守候在两侧,太后随队前行,无论她何时抬眼四望,皆未看到一人,整个城空荡荡的,仿佛原先住在里面的人都已离去。走了一段,回头看向城楼,只看到偶尔晃动的人头。

    来到县衙,带领之人指引着她们来到正堂,太后一抬眼,看到正堂之人端坐着一副陌生的面孔,抿嘴说道:“你便是‘宁王’?”

    对方起身拱手说道:“失礼,在下是‘宁王’的特使,‘宁王’说了,这皇位本就是他的,故而熄战一说,不必他亲来。”

    太后冷哼一声,“我诚意而来,他却在我这个长辈面前摆起了架子,实在有失体统。”

    ‘宁王’特使却说道:“您在信中也未表明身份,实不相瞒,我也不知该如何称呼您才好,只在您方向的话语中得知你是‘宁王’上的长辈。”

    太后有些失语,她真实的意图是想寻些秦道川反叛的真凭实据,二是也有些顾及颜面,信中并未说明自己的身份。“那你便再去传信,让他亲自前来,看还认不认得我这个长辈。”

    ‘宁王’特使说道:“我明白了,您是想亲自见见‘宁王’,并不是来谈熄战的?”

    太后对他怼了一句,有些不爽,说道:“我不与你谈,你不够格。”

    ‘宁王’特使说道:“可来时‘宁王’便说了,即便是皇上亲临,我也可代替商谈。”

 第五百四十四章 察探

    太后说道:“既如此没有诚意,便不用谈了。”说完便打算起身。

    ‘宁王’特使说道:“那我便要劝您留步,因为若再迟些,怕就不好再和谈了。”

    “是么?我不过是不愿再起兵戈,你还真当朝廷无人么?”

    “朝廷有没有人我们管不着,但我们如今手里有和谈的本钱。”‘宁王’特使说道。

    “那你说说,你和谈的本钱在哪里?”太后反问道。

    ‘宁王’特使愣了一下,不由得多打量了太后几眼,“目前的形势便是我们的本钱。”

    太后说道:“形势是多变的,今日于你有利,明日于我有利。如此虚无缥缈的本钱,不该拿出来说才是。‘宁王’若是真是以民为本,体恤百姓,就当止住兵戈,还百姓以太平。”

    ‘宁王’特使轻笑着回道:“若真要说以百姓福祉为重,您就不该坐在这了。”

    太后再也忍不住,起身说道:“虽说率土之滨莫非王土,但我仍愿给你们一个机会。若想明白了,来寻我便是。”说完带着几分气性,扭头而去。

    待他走远后,‘宁王’特使轻声说道:“去你娘的率土之滨莫非王土,论理,如今坐在上面的当是几岁的小儿。”

    盛琰从后面走出来,问道:“六叔既然不愿与她多说,何必招她前来?”

    ‘宁王’特使——忠源笑着说道:“我若迟迟不露面,怕她又去招惹父亲,母亲可不是善茬,到时候又弄得大家头疼。”

    盛琰见他将太后说得如此不堪,有些过意不去,“也是难为她,本该在宫中享福的命。”

    “这世上哪有什么本该不本该的,都想吃那颗最好的果子,都想伸手去摘,得手长够得着才行。”

    “六叔,北郡什么时候动手,景天可比我滋润多了。”盛琰说道。

    忠源说道:“不急,让三兄他们出些力,到时候自会有像这样找上门来的,必定会比这次有诚意得多。”

    回程的太后,一直十分沉默,她一遍遍回想着秦道川的几个儿子,长子伤了腿,不良于行;三子入赘了南关白将军府,长得比秦道川更秀气不说,父子俩早已闹僵,先皇都未曾怀疑过,自己也勿须再为此劳神;四子据说十分敦厚;六子早年随太子起事,没于战乱之中;七子身子弱,并未从军。

    今日这人怎么看都挂不上勾,旁的人她是未见,但皆有画像。像秦道川的六子,早年在宫里,也曾见过数面,也与今日之人十分不像。

    看来,此事不论‘宁王’是真是假,都与国公爷无关,是自己多心了。

    莫非‘宁王’真的未死?当时宁王突然起事,自己也被惊到了,因为父亲虽然判断世家绝不会善罢甘休,但当时皇上春秋鼎盛,太子即位尚早,论理他不该如此性急才是。毕竟从父亲手中抢与跟兄弟相争,世人的风评可是有天壤之别,可宁王偏就做了。当时自己生怕他会手起刀落,干脆利落地弑父杀兄杀弟,那自己这些年在宫中的苦熬岂不是白费?

    幸亏他还想留些脸面于世后,也幸亏当时的禁军首领杜若远强行突围将太子送了出去,才让她松了口气。

    父亲那边极力推动了太子去攻打京城,而不是回救皇上,意图让他们在战场上互相拼杀,损耗各自的实力。太子由此声名狼藉,再无登位可能。

    之后‘宁王’一路顺风顺水,帝位指日可待,没承想却突然与世家窝里斗起来,最后被世家扑杀。自己当时就觉得事有蹊跷,那个阴狠寡言的皇长子,怎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虽然现在尚不清楚,‘宁王’沉寂多年的真实缘故,但他对局面的掌控能力确实高明了不少。

    怕是当初之事另有原因,世家突然消声匿迹也十分怪异。

    祝太后不由得想起了自己陪伴多年的先皇,当时在天际岭,他与杜若远都从未显露出惊慌失措来,必然是留了后手的。

    看来‘宁王’的突然藏匿还是与先皇有关。

    祝太后越想越头疼,不由得狠狠甩了甩头,惊到了身后跟随的长使,见对方一脸惊异地盯着自己,祝太后解释道:“看来人不服老都不行,这些日子的长途跋涉,实在有些吃力了。”

    长使说道:“太后,回城之后好好歇息两日吧。”

    祝太后一声轻笑,意味不明。

    东方大陆明面上分为五郡,中间为中郡,因为皇城在此,一向为禁军把持。其余东西南北四郡,则分据四方,各有厢军护卫。再有四方边防驻军,北地、西境、南关、东延。北地一直由秦家军把持,因为秦道川和祖父和父亲同时在战场上殒命,差点易手,后来被年少的秦道川重新夺回。西境因为子嗣艰难,先是被南关白将军府用姻亲关系把持,后来又落入了祝家的手中。南关则因为白将军先祖的远见,自愿退守于此,因域中多为异族,便得了个只纳贡的独立小王国。东延一直在南郡手中。

    先皇在时,无一日不想集权之事,但日久年深,要想重新布局谈何容易。北郡和东郡因为静王的缘故,一直是皇后和太子的倚仗,所以当时皇后才敢与公然与皇后分庭抗礼。父亲也在自己入宫后,便加强了在西郡的布局。

    祝太后突然一把拉住了前行中的骏马,目光锐利,嘴唇抿得极紧。突然明白,当初宁王和世家的人马当是出自南郡,而不是什么东郡藏匿的私兵。

    如此说来,如今恐怕也是如此,所以无论与宁王交战多少次,东郡的厢军可以因为火墙折扣小半,被困的禁军可以全军覆没,但南郡的兵马都鲜有伤亡。出发时皇儿所说的南郡援救西郡无果,折损过半的事多半另有猫腻,若是他们里应外合,那皇儿岂不危矣?

    越想越心急,便甩了一鞭子,夹紧马腹,朝着皇上所在疾驰而去。没有反应过来的长使和女卫,被太后的一惊一乍弄懵了,只得赶紧跟上。

 第五百四十五章 常理

    此时忠源也明白了,太后所来的真实意图,摸着下巴上的胡须,沉思不已。盛琰坐在一旁,怎么看都觉得六叔比祖父还显老,年纪轻轻就蓄上了胡须。

    “盛琰,你说说看,若太后真起了疑心,我们当如何应对最好?”忠源望着一直盯住自己看的盛琰问道。

    “六叔,你平时也是如此不刮胡子么?”盛琰没直接回答,反而问了个不相干的问题。

    “嗯,快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