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重生在了高冷学神身上-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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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摸手手了。
她耳根烧了起来。
就在这时,前台似有争执的声音传来,有人愤怒地控诉:“有人偷了我的钱包!绝对是店里的人!我要你们马上调监控!”
“先生,洗手间没有监控。”
“外面呢!外面总有吧。”
陆驰和章承宇俩人是最喜欢看热闹了,他们伸长了脖子望了一阵,随即震惊地回过头来:“卧槽,那个人不是”
章承宇立刻拉了拉陆驰的衣袖,说道:“要不,咱们还是走吧,都吃饱了吗?”
许嘉宁:“你们不是还点了菜吗?”
章承宇:“不吃了,退了吧。”
林初穗皱了皱眉:“我看陆驰那狗还没吃饱啊,他说的要吃到吐。”
陆驰脸色也有些异变了,摸摸肚子,说道:“我吃饱了,咱们走吧。”
其实这时,秦耐也看到了这边淡定吃饭的肖衍,咋咋呼呼地找了过来:“还没走啊,就是他!就是他偷了我的钱包!”
然而,当他气势汹汹冲过来,准备教训肖衍的同时,看到了坐在他身边的林初穗。
腾腾杀意刹那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只有震惊,还带了几分不知所措。
林初穗也没想到,都两年多了,和伪男友秦耐的重逢,会是在这样的情形之下。
说是伪男友,因为那时候俩人顶多算暧昧,关系没有拆明,都是周围同学起哄闹出来的事儿。
俩人当时真的很相配,一个是好成绩班花,一个是张扬恣肆的校霸,偏偏俩人又当同桌,一个爱怼一个爱壁咚。
久而久之,班上关于俩人的cp就嗑起来了。
秦耐喜欢林初穗,那是真喜欢,相当喜欢。
林初穗呢,一个外貌协会,起初的确觉得他帅,他逃课打架,叛逆不羁,又很有个性,内心难免有些小悸动。
年级班级都公认了他俩的情侣关系,而事实上,在林初穗这儿,压根就不算情侣,顶多暧昧一下子。
中考之后,俩人去了不同学校,都还没来得及深入了解、心心相印,这事儿就传到老林耳朵里去了。
老林是根正苗红、书香世家出来的男人,自然对这些小混混颇为看不上,不管秦耐家里多有背景,反正在老林眼里,秦耐那样的就是没出息。
所以他强烈反对林初穗和他在一起,父女俩为此事也爆发了自林初穗出生以来最大的矛盾冲突。
在林初穗这儿,委屈更多一些。
因为她压根都还没和秦耐在一起呢,老林就这样激动,甚至误解她,说她跟着学坏什么的
当时她很混账地说了很多伤害爸爸的话。
后来一直到老林去世,林初穗都没能向他解释道歉,这成了她心里最大的遗憾。
因为父亲的去世,林初穗和秦耐俩人,不可避免地分道扬镳。
现在骤然相见,俩人都没准备好。
尤其是林初穗,看到秦耐,过去顶撞老林的那些糟糕回忆,通通涌上心头。
几乎是一瞬间,她眼睛都红了。
看着林初穗这样子,陆驰低低地发出一声:“哦豁。”
看她这样子,该是多么的“余情未了”啊。
许嘉宁打量着秦耐,自然也认出了他就是朋友圈疯狂秀肌肉的男人,客观公正地评价了句:“看起来,本人比照片的油腻感要少些。”
就在这时,秦耐那边的几个哥们走了过来,包括一个梳着齐刘海的妹子,也走到了秦耐身边,挽住了他手臂,关系似乎很亲密。
陆驰和章承宇耳语道:“艹,这女的,不就是初哥以前造型的翻版吗?”
章承宇:“有生之年我还能见到替身这种狗血梗在现实中发生,也是不枉这480的饭钱了。”
齐刘海女孩见秦耐直勾勾望着林初穗,打量了她一眼,问道:“耐哥,找到偷钱包的小贼了吗?”
秦耐这才想起正事,很不客气地质问肖衍:“是你偷我钱包了?”
肖衍:“没偷。”
“我走出厕所,钱夹就没了,当时厕所里只有你。”
林初穗听到这样严重的指控,也顾不得想自家老爸了,下意识地将肖衍拉到自己身后护着,说道:“你不要污蔑人,凡事要讲证据的。”
时隔多年的重逢,林初穗竟然帮着一个别人反驳他,秦耐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
“他是我的朋友,他不可能偷你的钱包。”林初穗很坚定地说:“你肯定弄错了。”
“穗子,你跟他很熟?”
“很熟。”
秦耐望了肖衍一眼,见林初穗这般护着他,说道:“你给他担保,我相信,但是钱包里有很重要的东西,你不介意我问问他吧。”
肖衍知道他所说的很重要的东西,不是钱、不是卡,十有八九是那张照片。
“穗子”这个称呼,也很刺耳,激起了他心底一点偏执的恶意。
在剑拔弩张的气氛即将消散的时候,肖衍却开口道:“你钱包,我看见了。”
秦耐连忙问:“在哪里?”
“以为是垃圾,顺手扔马桶了。”
这般满不在乎的言语,以及话语里透出来淡淡的挑衅意味,分分钟激怒了秦耐。
他猛冲了过来,挥手给了他一拳,蛮力十足,连林初穗都没拦住。
肖衍嘴角顷刻间显出了淤青,嘴角破了皮,有血迹渗出。
林初穗见肖衍受伤,抬腿踹了秦耐一脚:“王八蛋!”
秦耐自然不会想到,阔别多年之后再见初恋,初恋竟然为了别的男人,给了他一脚。
而且是毫不留情的一脚,踹得他腹部生疼。
他绝不可能对林初穗动手,只能后退了两步,微微屈起了身子,缓解疼痛。
齐刘海女孩见男友被打了,自然也上前来抱不平,冲林初穗喊道:“贱人,你敢踹他”
话音未落,秦耐顺手给了她一巴掌:“闭嘴。”
“”
齐刘海女孩委屈又生气,跺跺脚,离开了。
秦耐看着林初穗,还想说点什么。
林初穗的眼神却只落在肖衍的身上,担忧愧疚,还很心疼。
再闹下去,也没有意思了。
许嘉宁说道:“吃好了,我们走吧。”
林初穗一只手抓书包,另一只手抓着肖衍的手腕,拉着他气冲冲离开了餐厅。
肖衍经过秦耐身边时,秦耐抬头望向他。
他用手背擦掉了嘴角的血迹,嘴角却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秦耐忽然感觉,这男人刚刚是故意激怒他。
因为林初穗看他的眼神,已经是无比的厌恶了。
秦耐此刻的心境,就好像被男绿茶给诬陷、套路了一般,又气,又无可奈何。
段位(这么茶里茶气一男的你们。。。)
便利店里的餐桌椅边; 林初穗撕开了一张创可贴,贴在肖衍唇角破皮的位置。
“看到他冲过来,你怎么不躲开呀?”
“你不是挡在我前而吗。”肖衍轻描淡写地说:“有你在; 我怕什么。”
听到这话,林初穗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被揉碎了,温柔地给他贴上了创可贴,附在他耳边; 小声说:“那以后我会保护好你的。”
“嗯。”
“还疼吗?”
“有点。”
她伸手去揉了揉肖衍嘴角的创可贴。
对而几个少年喝着可乐; 吃着关东煮; 拧着眉头望着他们。
章承宇低声对陆驰说:“咱们初哥走过最深的路; 就是学神的套路。”
陆驰:“为什么这么说?”
章承宇:“这种男人中的顶级绿茶,就你初哥那种钢铁直女,分分钟被他吃死。”
陆驰:“这不至于吧。”
话音未落; 便又听肖衍道:“这件事怪我,不该惹他。”
林初穗:“你又没做错,是他脾气太坏了。”
肖衍抹了抹嘴角的创可贴,坦白道:“其实刚刚在洗手间发生了一些不愉快; 我的确扔了他的钱包。”
“是不是他对你动手了?”
“他似乎脾气很暴躁。”
“他骂你了?”
“算了; 是我自己的问题。”
林初穗立刻激动起来:“他到底骂你什么!”
“没什么,你别管了; 本来我就很不好; 他也没说错。”
“MD。”林初穗攥紧了拳头; 心疼得眼睛都红了。
陆驰看着肖衍绘声绘色宛如教科书级别的卖惨,三观直接塌了。
他在肖衍身上,似乎看到了自己前女友的影子。
前女友; 可不也是这样一番话术,然后他就莫名其妙、死心塌地当了备胎。
好像悟了。
许嘉宁抱着手臂; 心服口服道:“自愧不如。”
陆甜白道:“学神都被打了,你们还在这里说风凉话。”
陆驰拍拍她的后脑勺:“妹,你们女人的脑子都让猪拱了吗,这么茶里茶气一男的,你们看不出来?”
“明明就是秦耐欺负人在先啊。”
“就肖学神这段位,甩秦耐几大街好吗!”
晚上,许嘉宁载着林初穗回家。
夜风凉凉,林初穗心情很不错,一路哼着歌。
自打认识之后,他鲜少看到小姑娘有这么放松、这么高兴的时候。
“那个油腻肌肉男,真是你前男友?”他问林初穗。
林初穗平淡地解释:“不算前男友,还没在一起,就被我爸给棒打鸳鸯了。”
“我觉得你爸干得漂亮。”许嘉宁回忆着当时的情形:“他甩那女孩一巴掌,动作之熟练,摆明了暴力倾向。”
林初穗闷不做声了。
这段不堪的往事,是烫在她心底的伤疤,如果不是在这件事上她对老林的叛逆,也许老林那天就不会出班,而是陪她去海洋世界了。
那他也不会走了。
许嘉宁察觉到小姑娘的沉默,脑门重重地顶在他背后,呼吸很重,不知道是不是又在哭了。
“就算你爸不在了,也还有其他人,也许代替不了他,但也不会让你孤孤单单一个人。”
她带了点鼻音,问他:“你是说你自己吗?”
“嗯。”
或许是今晚月光明亮,许嘉宁难得地显出几分温柔:“我是哥哥。”
林初穗点了点头,轻轻唤了声:“哥哥。”
话音未落,许嘉宁猛地按下了刹车,她的头重重嗑在了他的背上:“你干嘛?”
许嘉宁望着花园的方向,定睛看了几秒,看到肖浅和一个男人在花园散步的身影。
他立刻下了车,将自行车推给了林初穗:“忽然有点事,你自己先回家!”
林初穗下了车,掌着自行车头,看着许嘉宁匆匆离开的背影:“屁个哥哥,去死吧假洋鬼子!”
肖浅和一个男人走在花园的绿荫步道边,似乎发生了一些争执。
男人年龄明显比他大很多,约莫三十的样子,打扮也稍显成熟,不过以许嘉宁的品味来看,男人的衣品很不行,穿衬衣将衣服扎进裤腰里,露出了名牌皮带,就很一言难尽。
许嘉宁见她和朋友在一起,便不好再上前打扰,准备离开,却听男人冲她不耐烦地喊了起来――
“不然你让我怎么办,我们家就是很传统的家庭,我爸妈也是,如果他们知道你现在的情况,没有父母,又养了个还在上高中的弟弟,你的学历也这个样子,他们是不可能同意我们的。”
肖浅情绪尚且比较平静:“所以,就这么耗着,一直不见父母么?”
“不是不见,就再过一段时间,反正现在他们肯定不能接受,我爸有心脏病。”
“从去年初你就说等,一直到现在,唐俊楚,当初是你追的我,现在你倒是嫌弃我的出身家庭了?”
“我没有嫌弃你。”唐俊楚伸手过来,想要揽着肖浅,却被她推开了手:“但我也必须照顾我父母的感受啊,我想,等你弟弟大学毕业了,你没有经济负担了,也许我爸妈会接受一些。”
肖浅看着他,眼神里透着失望:“不管他有没有大学毕业,他都永远是我弟弟。”
“我说你图什么呢,又不是亲生的,你平白带这么个拖油瓶,将来你岂不是还要操办他结婚娶老婆,万一女方要天价彩礼,你也去给他办?”
“这不用你管,我弟弟很有出息。”
“你知道在网上这叫什么,叫扶弟魔!”唐俊楚很不客气地说道:“更何况还不是亲生的,你自己这种条件,还带个拖油瓶。我爸妈给我介绍的相亲,女方条件个个都”
话音未落,他忽然像是说漏了嘴,赶紧顿住。
“你在相亲?”
“不是,没有。”
肖浅揪着他的衣领,推了他一下:“你在和我谈恋爱期间,去相亲了?”
“是我爸妈让的!我也说不去了,但是他们”
肖浅转身边走,唐俊楚赶紧上前拉住她:“小浅,你听我解释,都是我爸妈”
“把你的手机给我。”
唐俊楚乖乖把手机交给了她,她划开屏幕,删掉了自己的手机和微信:“分手吧。”
“小浅。”
“我说分手!”
唐俊楚也知道她的性子,决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他眼神慢慢从失措变得冷淡,嘲讽地笑了:“装什么啊,你什么条件心里没数吗,像你这种没什么学历,又没正经工作,还带个拖油瓶的女人,有几个男人敢带回家,更别说结婚了,我妈给我介绍的女人,还有是公务员的呢!”
话音未落,肖浅捡起石头砸向他,他赶紧闪身躲开,骂骂咧咧了两句,离开了。
肖浅深呼吸,平复着愤怒的心绪,秋风刮过,落叶飘零,愤怒之后,又是无尽的失落和感伤。
现实真是磋磨人心啊。
她觉得自己还算年轻吧,二十五岁,怎么就到这样一副田地了呢。
过了二十五这道坎,以后会越来越难吧。
一路步履凌乱,她来到了经常去的那条酒吧街,进了酒吧,坐在吧台边点了酒。
如果不是稍稍长的有点姿色,像她这样的条件,可能连唐俊楚那样的渣滓,都不会看她一眼。
是不是她要求太高了。
只是想有一段稳定的关系,想有一个家,一个靠谱的丈夫这有错吗。
生活,真的好难啊。
不知觉间,她又多喝了几杯。
许嘉宁跟着她来到酒吧,酒吧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