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园山水间-第1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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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我昨晚背上都没搓到,有没有很脏啊!”
“还好,”苏然拿起旁边沐浴皂角,打了些泡泡,抹在白嫩的背上,“小样,手臂还挺结实,看来你在家里没有偷懒。”
“嘻嘻,”贺景风大爷似的眯起眼,“小泥鳅现在锻炼可比之前更努力了,我作为将军的儿子,更不能偷懒耍滑。”
“不错不错,有觉悟,”苏然笑了笑,小泥鳅之所以发狠练武,想来也是那天听了林小雅的身世。
“外甥,你是不是该洗头了?”
“呵呵呵,舅舅,我三天没洗头了。”
“好了,背已经洗干净了,你快点洗,穿好中衣出来,我给你洗头。”
“好,嘻嘻~”
……
翌日!
苏然请了一上午的假,到清风院说了声,带着贺景风,骑着大黑去往中心区逛街。
她不知道的是,杨思晏等人还想着,下课期间拉她一起去放水。这会,看到她空空的座位,杨思晏直接瞪着她的座位,好像能把她瞪出来似的。
中心区的一条商业主街上,苏然两人在其中一间琳琅满目的精品杂货铺里。
里面的东西很多,且精致。
“舅舅,这个好,弟弟妹妹肯定喜欢,”贺景风手里的拨浪鼓晃了晃,发出咚咚的悦耳声。
苏然拿起一个鲤鱼图案的摇了摇,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做的鼓面,发出的声音与木质的不一样,还挺悦耳的。
看向一旁的伙计,“这鼓的两面是何材质?”
伙计就等眼前的少年问呢!他立马笑着开口:“这位公子,这小鼓可是我们东家从很远的地方淘来的,这鼓是用深海一种鱼的鱼皮做的,我们掌柜说,这鼓的手艺人是属于传承的……”
“多谢,我知了,”苏然觉得,自己要是任由伙计吧嗒吧嗒说下去,他能一直说下去。
伙计:嘿嘿嘿,说话的欲望挡也挡不住,很想开口说一句:公子,我再给您介绍介绍呗!
苏然低头看向贺景风,笑道:“那你挑两个不同图案的,团团圆圆一人一个。”
“舅舅,再买多一个,青松很快也要弟弟或妹妹了,我想送一个给他。”
贺景风看着左右两只手的拨浪鼓,一个是祥云飞鸟的图案,一个是花簇蝴蝶的图案。
这是他挑给弟弟和妹妹的。
“行啊!那你再看看送什么给小北和小东。”
田园山水间
第三百七十四章 我舅舅很豪气
买了拨浪鼓,又在杂货铺里买了好些小巧的玩意,像骨哨,万花筒,陶响球,哗啷棒等一些玩具。
还别说,古代小孩玩的益智玩具还真不少,想陶响球,做的精巧漂亮不说,声音还是多钟的。
也别说,不管是现代还是古代,小孩的玩具,似乎精巧的都挺贵的。
想拨浪鼓,一个就五两银子。
瞧把她外甥给震惊的嘴张着,眼睁大着。
将东西挂在大黑的身上,舅甥两人朝前面的店铺走去。
伙计在后面挥手,笑容灿烂道:“公子,下次再来啊!”
贺景风回过头看了伙计一眼,抬头看向自家舅舅,“舅舅,我小时候玩的小鼓也才十几文钱,我们是不是太败家了?”
“可你不得不承认,人家的鼓确实精致好看,声音也比你那个普通竹子做的好听,人家卖的这叫手艺。”
伙计要是在这里,一定会说:这位公子是他最喜欢的客人。
苏然轻捏了捏手里软嫩的小手,“舅舅很有钱的,走吧!我们去给你娘她们买礼物。”
贺景风抿抿唇,心里想着,等以后,他长大了,舅舅老了,他也给舅舅买好多东西,只要舅舅喜欢的,他都买。
这样一想,心里舒服不少。
两人走进一家专门卖玉石的铺子,挑了一对冰翡玉镯,一对镶了金丝花纹的臂钏,还买了一个玉烟杆。
玉烟杆是送给林福庆的,辛苦了。
从玉石铺子出来,又去了银楼铺子,银楼出来,又去了布庄。
“舅舅,大黑两边都挂满了,要装不了了。”
苏然回头看了眼,只见大黑左看右看的,见有人靠近,立马鬼畜一般瞪着路过的人,就怕人家拿了它身上的东西。
直盯的路人莫名其妙,有人明白过来,只觉好笑,又好气。
嗯,这是路上的一景。
苏然露出笑容的看向掌柜,“送货吗?帮我送到隔条街的君越酒楼。”
“送的送的,”掌柜侧开身子,“公子看看,我们这里,什么样的布料都齐全。”
“外甥,你有没有喜欢的颜色?”
“没,舅舅看着买就好,”小人儿眨了眨眼,第一次觉得自家舅舅买东西真厉害,感觉这就是人家说的豪气。
果然,接下来,他舅舅一连点了好几种颜色的布匹。
最后似乎花了一千多两银子。
出了布庄门口,苏然也没什么要买的了,刚低头,就看到自家外甥数着手指嘀咕着什么。
“外甥,你干嘛呢!”
小人儿眉蹙了一会,抬头,“舅舅,一千三百两好多耶,我都算不出来可以交多少个人的束修。”
苏然一把将人抱上大黑的背上,示意后面送货的伙计跟上,这才抬头看向贺景风。
“外甥,你得记住,赚钱呢,除了给自己花之外,就是给自己在乎的人花……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我们目前为村里做的也只能是这样,有句话说的好,救急不救穷,他们要过上好日子,还得自己努力……”
……
君越楼。
苏然两人上了三楼的一个包厢,或许是有沈修辞的吩咐,她没带朋友来的时候,进的都是沈修辞专属的包厢。
招待她的是君越楼掌柜,沈金。
“舅舅,这里是沈叔叔的地盘耶!”小人儿从小挎包里拿出一枚玉佩,仔细的擦了擦,又小心翼翼的放回挎包里,挎包上的扣子一颗一颗的扣好。
“嗯!”
苏然将手里吹的可以入口的白开水放到他面前,瞥了眼他的小挎包,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那玉佩是沈修辞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送的。
她似乎没有送过玉佩给小人儿。
苏然手伸进小挎包里,从空间里拿出一枚玉佩,玉佩是萧墨澜送的,她空间里放着不下十块萧墨澜送的玉佩。
“外甥,送你的。”
小人儿抬眸,看着舅舅手里暖黄色的玉佩,眼睛亮亮的。
苏然眨了眨眼,真喜欢玉佩啊!
“你喜欢玉佩?”她问了出来。
“喜欢,”贺景风接过玉佩,弯了弯眼,笑道:“阿言叔叔和沈叔叔身上都挂着玉佩,很好看呢!”
他长大一点,他也要天天在腰间挂一个玉佩。
“呵~”苏然笑出了声,“那你可不能光看他们外表,你可知道,你的阿言叔叔,沈叔叔,一个是状元,一个是探花?他们俩学问好,武功也好呢!”
“知道啊!我也会好好念书,等将来也当个状元和探花……”
“叩叩叩,”敲门声传来,打断了舅甥俩的谈话。
苏然淡然开口:“进来。”
门被推了开口,四个端着菜的伙计走了进来,将菜摆在桌上之后才恭敬的行了一礼。
“公子,您的菜上齐了,可需要小的给您布菜?”
“不用,下去吧!”
“是,公子请慢用,小的们告退。”
苏然给贺景风舀了碗汤,汤是用莲藕,花生,鸡脚,百合等十几种材料煲出来的。
“舅舅,我明天就要回去了,”小人儿有些失落的喝了一口汤。
苏然摸了摸他的头,“努力读书,将来你也考云溪书院。”
“放心吧舅舅,我已经与廷哥哥约好,将来都要考进云溪书院,当舅舅的学弟。”
苏然:“……”那时她已经应该不在书院了。
午饭后。
上午买的大件东西都放在了君越楼,两人只拿了小件的东西回书院。
两人先将大黑送回马房,才回了清风院。
“回来了,”坐在屋檐下翘首以盼的赵连鸿,这会看到两人回来,笑呵呵的朝两人招手。
一旁的十八给他扇着蒲扇。
“曾祖父,”小人儿放开自家舅舅的手,跑了过去。
苏然笑了笑,将手上的东西递给走过来的半夏。
她走过去朝老爷子行了一礼,不用想,老爷子定是专门坐着等他们的。
“吃饭了没?”
“曾祖父,我们在沈叔叔家的酒楼吃了饭才回来的。”
苏然笑道:“买给姐姐他们的东西有些也放在那里,明天回去的时候,要去那里拿一下。”
赵连鸿笑眯眯的点点头,摸了摸小曾孙的头,“中午都吃了什么?”
田园山水间
第三百七十五章 我们来赌一把
这时,赵今鸿从茶室里走了出来,后面还跟着柳宗源。
“二曾祖父,”小人儿立马行了一礼。
苏然看到后面的柳宗源微愣了下,随后拱手行礼,“先生,柳先生。”
赵今鸿面无表情的脸上多了丝笑容,上前摸了摸小曾侄孙的头,“可要跟着祖祖去上课?”
一旁的柳宗源看到苏然在这里也挺意外的,这会听到赵今鸿要带孩子去上课,一时间都以为自己听岔了。
苏然也挺意外的啊!
要知道,以今鸿先生这种严于律己的性格,带个小孩去给学生上课,有些太梦幻了。
似乎他自己的亲曾孙都没有带过呢!
“啊~”贺景风有些没反应过来,一旁的赵连鸿到是呵呵大笑,“去吧去吧!”
苏然摸着下巴思忖,扫了眼俩老头,微歪了歪头,想了想。
两位老爷子这是有要将小人儿接到云城来的意思吗?
转念一想,她又点点头,她家外甥可是好苗子,不说记忆力接近过目不忘,被她引导的现在功课不错,爱好还广泛,还学武。
最主要的是,她家外甥被教育的很好,样貌好,心性好,懂礼貌,还良善。
啧~两位大儒这不声不响的,差点自己也发现不了他们的“意图。”
没一会,贺景风就跟着赵今鸿走了,同行的还有柳宗源,后面还跟着半夏这位书童。
“你不去上课?”赵连鸿看着还站在这里的苏然,疑惑的问了一句。
“去啊!”苏然行礼,笑嘻嘻道:“那晚辈先去上课啦!”
赵连鸿半躺在摇摇椅上,摆了摆手。
苏然下午的课是射御课,她直接朝马场的方向走去。
……
马场与校场是在同一处,中间只用一道一米五的栏杆隔开。
苏然去到的时候,马场和校场已经有很多人。今天下午除了他们这个班的人,还有文学院牛骏峰那个班。
武学院的每天都有班级在这里训练。
对于男孩子来说,每六天一节射御课,就是他们的最精神抖擞,最鲜衣怒马的时刻。
苏然看向远处,大黑一个驴在马场上自嗨的奔跑,偶尔还与骑着马的人赛跑。
马场的人似乎已经习惯了。
“吁~”杨思晏驾马停在苏然的两米远的地方,居高临下的抬抬下颌,“去哪潇洒啦!”
苏然还没开口,宗宁就骑着马得得得的走了过来。
“华夏,你来了啊!”
“那个谁,你能不能管管你的驴?”
苏然刚想开口,就传来一道气急败坏的声音,话刚落,一人一马就到了近前。
是武学院的学生,苏然认识他,还是因为大黑撂倒了他的马,他的马自那以后,就成为了大黑的忠实迷弟。
苏然轻咳一声,无辜道:“某刚来,也不知发生了何事,让陈兄你如此气恼?”
“呵~这个我知道,”杨思晏抿住笑,“陈兄的马刚刚想和牛兄的马打架,被大黑三两下给撂倒了,哈哈哈~”
陈成脸一热,心里有些气恼自己的坐骑不争气,非得上赶着去给一头驴当小弟,竟还蠢的去挑屑那头驴的马朋友。
苏然瞥了眼笑抽的杨思晏,随后朝陈成道:“抱歉啊!”
脸上很真诚,心里其实很敷衍。
她家大黑虽然嚣张了点,但只要你不招惹它,它也不会招惹你。
“嚁嚁~”远处哨声响起。
陈成抱了抱拳,“也是我的马不争气,告辞。”
宗宁拉了拉缰绳,“先生来了,我们也过去吧!”
苏然走到马场,拦下跑的出汗的大黑,给了它两巴掌。
“咴咴~”大黑歪着眼看自己主人,不明白主人做啥子又打它。它这几天都很乖,没欺负别的马,也没捣乱,更没偷跑出棚里。
苏然轻哼一声,利落的翻身上驴,每次一有人找她投诉,她总有一种自己是家长,大黑是那熊孩子的感觉。
“嚁嚁~”
“艺术院新生,集合!”
……
“华夏,你怎么回事,说了多少遍,左手拿弓右手搭箭,你怎么还没改过来。”
苏然眼角余光瞥了眼王虎教练,默默的右手的弓换到了左手,左手的箭换到了右手。
旁边的杨思晏乐了,这次打赌有望了,这个学期的值日卫生有人包了。
王虎满意的点点头,“这才对,别说你不是左撇子,就是左撇子也得改过来。”
苏然翻了个白眼,这位教练在这方面有很严重的强迫症。
“宗宁,说了多少次,手别抬那么高,”王虎拍了拍宗宁的手臂,“下次再让我看到拿弓的姿势还不对,你就去校场跑十圈。”
苏然瞥了眼杨思晏,扯了扯嘴角,低声问,“现在比?”
“当然,”杨思晏小声回应,他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免得等会华夏又换了手拿弓。
“那就来吧!咱们也不三箭两胜了,就一箭定胜负,射五十米远的靶心。”
杨思晏侧过头,“咱们今天才学射程三十米,五十米?你拉的动?”
“来不来?”苏然反问。
“来。”
“哦!那一起吧!免得教练发现了,”苏然说完已经瞄准远处的红心。
她并不是习惯右手拿弓,而是以前在赵家训练营学过枪,这个手势比较看的比较准。
“嗖~”
“嗖~”
两人的箭矢先后相差不过半秒射了出去。
只见,两支箭矢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