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园山水间-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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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消了下去。
“这样啊!”苏然半歪着头,装作为难的样子,翠微提着嗓子,头都往前倾了点。
看到翠微这样子,苏然眸里闪过讥讽,“白粥吧!”
“好的大小姐,奴婢马上为您送过来。”说完也没等苏然回应,就出了房门。
苏然冷笑,就这么迫不及待了吗?态度变得这么快,到底是你傻呢!还是你傻呢!
下床走到桌旁,拿起茶壶里的白开水,直接把水往床底下倒,随后茶壶放回原位。
过了片刻翠微拿了粥进来,“大小姐快喝吧!凉了就不好喝了,”她的语气了稍微有点急,这像是要亲自看着苏然喝完的节奏。
苏然垂着眼皮,手漫不经心的用喝粥的勺子舀了舀碗里的粥,然后舀起一勺装故在嘴边吹了吹,鼻子却不动声色的闻了闻,放在唇里抿了抿,唇里的粥水被舌尖沾了点。
哼,一碗白粥里边放了大量的蒙汗药,这是她蠢!还是她蠢!
苏然嘴角勾起微不可见的弧度,眸子里寒光闪现,她医术虽然不精,但好歹从小暑假都会有一段时间被外公抓到家里学习中医,这闻药味辨识草药和尝百草,人体穴位那都是常态,虽然她对学医不热情,但皮毛还是学了点。
拿外公的话来讲就是,不指望你学的有多精通,但你不能丢了医药世家的脸,作为我的外孙女更是不能不会简单的药理,从小更是让她背很厚的草药典籍。
想到这里她又为表哥表姐抹了把同情泪,自己好歹是玩票性的,他们可是完完全全的要接收医学传承,那压力老大了,也幸好外公子嗣繁多,自己的妈妈在家是排行第四,上头有三位哥哥,下头还有一位弟弟。
他的舅舅们又生了表哥表姐,对于这一点外公是很满意的,他就想着所有人都学习医术,但是这个却不能如他意了,毕竟也有人像自己一样不过是在外公的威严之下学了点皮毛,然后选择自己喜欢的爱好。
这些念头不过就是过了几秒,所以说!
这粥里的蒙汗药是用草乌末做成的,而解除它毒性的植物草药就是甘草。感谢外公那些年的‘逼迫’呀!
苏然放下了勺子,抬头看向翠微,指了指茶壶,“去给我装点开水。”
翠微眼里闪过不耐,但还是拿起茶壶出去了!
眼看翠微出去了,苏然立马端起碗,把粥倒在僻暗的角落,没办法原身作为一个大小姐,这房里竟然连一个陶罐都没有。
这里现在又没有甘草,药量又放的那么大,她要是喝了,就算有人拿刀把她片成一片片,她也不会醒来的。
碗低还留了一点粥,翠微回来的很快,她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苏然直接捧着碗在喝粥的样子。
不是说不饿吗!这都捧着喝了,撇了撇嘴,“大小姐水来了。”
苏然放下碗,用手背擦了擦唇角,“把碗撤了吧!”手打了打哈欠,嘴里喃喃着,“吃饱了怎么就想睡觉了呢!”
抬眸看向翠微,“你下去吧!别让人来打扰本小姐,”边说边走向床边,末了又像是自言自语,“怎么今晚这样想睡呢!”
翠微眼光闪烁的看着苏然之前在床上躺了下来,很快就没了声音。
她身子稍微往前倾,“大小姐,”她试探的唤了一声,“大小姐,”这回唤的声音大了点,确定床上的人儿睡死了过去,她直起了腰身。
“嗤····还大小姐呢!还不是一样要死在我一个奴婢的手里,”翠微走到桌旁,拿起茶壶盖,“可惜了这水,本来还怕粥里的药量不够,我还在水里加了点,”嘴里说着可惜,可她的表情却是神气的不行,就好像她已经翻身做主人了一样。
翠微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儿,端着碗出了房门,内心里已经开始想着只要大小姐一死,回到苏府她就是夫人身边的大丫鬟了,想到夫人答应她给她寻一门好亲事,再加上夫人给的赏银····
利益动人心,翠微的脸上的喜悦毫不遮掩,好像即将害死的不是一个人,在她的心里苏然就是一个她往上爬的垫脚石。
第四章 跑
过了片刻,苏然睁开眼,屋里的油灯还亮着,微弱的灯光照在屋里显得有点昏沉沉的。
侧过身子,背对着外面,这个时候还早,庄里的人还在晚饭,外面还有人谈笑说话声。
摸着左手腕上的手环,垂眸看着手环上挂着的水滴形状的玉石坠子,心里百感交集,她想家了。
这个坠子和自己上一世从一出生戴着的一模一样,在上一世她的水滴形状的坠子曾被人认出是玉石界的极品——福禄寿喜财,因为水滴坠子本身就是玉石中的极品,加之有红,绿,黄,白,蓝五种颜色,而这种颜色代表了五行中的火,木,土,金,水。
所以称为——福禄寿喜财!
别看这颗水滴玉石只有成人手指大,一节手指左右长,要知道在二十一世纪玉石很常见,但是当时有好多人想要花上几亿买她这颗玉石坠子,如果不是她家世强大,对玉石有偏执的人,应该会不折手段从她手里夺走。
自古以来玉本身就有很多种说法,尤其是含五行的极品玉。
苏然拇指和食指捻着水滴玉坠,拇指摩擦着坠身,她不知道自己穿越到这里会不会和坠子有关。
记忆里原主手上确实戴着手环的,手环上也有水滴形状的坠子,可是坠子的颜色却是全绿色的。
所以她觉得这个坠子应该是自己的那个!
“唉·····”不由的叹了口气,算了,想太多也没用,最起码有个自己熟悉的东西陪着自己,心里多少有点安慰。
随着时间的流淌而逝,苏然起来换好一身粗布衣服,头发全部绑了起来,原本想用胭脂水粉遮掩一下这张脸的。
原主是生病的时候送来这里的,所以基本上除了衣服什么都没有,更别说胭脂水粉了,无奈只能抹了一些灰在脸上,说真的到现在为止,她也不知道这张脸长啥样。
她不准备带上原主的衣服,只拿了一把刀,和两块中午留下来的饼,看到自己准备跑路的行李,说是行李,不过是一块布包着两个饼,真真是寒酸啊!
这个屋子是由木头做成的,苏然拿出昨晚的油,里边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熬出来的油,满满的一罐子,油沿着屋子的木板抹了上去。
一切都弄好,外面已经没有了声音,苏然打开门头往外看了看,听了会。
倒回房里,直接拿起油灯点了靠门的柱子上,然后快速的从窗户里爬了出去,窗子的方向和门是反着的,从这里出去一般不会遇到人。
出来后,直接把油灯往里边扔,看着屋里快速烧起的火,苏然一手拿着刀,捡起地上的油罐,和塞在怀里的两个饼,果断闪人。
做完这些不过才十来秒时长,一路往暗处走,回头看,房子里的火已经完全烧起来了,没一会有人喊着救火了。
苏然隐在暗处,看着翠微急急忙忙的跑过去,眼看着人都往那里跑了,苏然咬了咬牙快速往翠微的房间靠近,房门因为出的冲忙没有关,苏然进了房间直接往她床头翻找,等看到银子,惊喜的拿了就跑。
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一钱也能难倒英雄汉,也不枉她冒着被人发现的结果。
苏然一路往庄子外面跑,这时庄子里的人都往着火的地方去了,火已经烧上了屋顶,连着旁边的倒座房也烧了起来。
苏然已经提前放了火,最起码不会有无辜的人被烧死了,如果他们都认为自己被烧死了,除了翠微是原主继母名义上是派来伺候自己的,庄子里的人都是干田里的活的。
所以苏然也不担心他们会被自己连累,最起码不会有性命之忧。至于翠微,她要是能逃的了算她命大,还有那个中年仆妇,总觉得她俩会狗咬狗呢。
翠微这边,她也怔住了,按她的计划是要等众人熟睡之后,再放火的,可是现在只烧了大小姐自己住的,翠微喃喃着,“怎么会这样,不应该是这样的,”只死了主子,怎么看都觉得不对劲啊,别人会信是意外吗?
庄子里的人还在拿着桶,盆,盘·····只要是能装水的都有人拿,就算如此,还是杯水车薪,火势根本降不了,众人心里都惶恐不安。
已经有人开始哭了起来,害怕自己之后的命运。
翠微一侧转头就看见站她旁边的妇人嘴里的笑意,她怒的想一巴掌扇上去,看了眼周围的人,推了把妇人,示意她跟上。
“是你放的火?”走到没人的地方,翠微转头恶狠狠的瞪着中年妇人。
中年妇人错愕,“翠微姑娘,不是···你···你放的吗?”随后摆了摆手,“不是我。”
翠微脸上一瞬间脸色难看,她这会已经有点怕了,一场大火只烧主子的房屋,她这个伺候主子的还能好?
要是还烧了其他房子和人还好,她还能向老爷说是意外,翠微边想,脸上的颜色像个调色盘一样。
随着现在的这场大火,翠微像是脑子清醒过来了一般,她现在猜测,哪怕真的是意外,之前夫人许诺她的或许都是哄骗她的,她越想越慌,中年妇人和她说话她也没听见。
“翠微姑娘,这火烧了不是好事吗!我们的事情就完成了呀!”中年妇人拍了下翠微的手,翠微反应过来听到她的话眼神阴狠的看着她。
中年妇人吓了一跳,脸上不安的道:“翠··翠微姑娘,你怎么这样看着我呀?”
“嗤~~~”翠微嗤笑了声,只是她脸上却一阵讥讽和颓然,“好事?你死定了·····”
中年妇人看着翠微恶狠狠的说她死定了,她正想反驳,紧接着翠微又露出似哭非哭的表情说道:“我也死定了,”说完眼神幽幽的盯着妇人,“我们都死定了。”
“为什么?这大小姐都死了,妇人不是应该奖励我们吗?”中年妇人还是一脸的不明和惶恐。
翠微这会到是真的觉得这人真的是蠢透了,难怪她那么容易哄骗,想到这里她兴起了一个念头,她意味不明的眸里闪过一道光。
她在中年妇女耳边一阵低语,中年妇女先是震惊,愤怒,害怕,她哆嗦着嘴,“翠微姑娘那我们快逃吧!”
“你先走,我掩护你先走,咱们分道跑。”
中年妇女这会已经慌了,听了翠微的话只有感激的走了,等到她收拾了简单的包袱跑了,整个庄子里人都没有人注意到,只有翠微露出讽刺的笑意。
第五章 在路上1
庄园里的后续,苏然自然是不知道的!
她这会已经远离了庄子里,身下骑着一头驴,这驴是她快走出庄里出口顺手牵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庄子里的人疏忽,这驴竟然没有关在棚里,差点让这驴跑路了,真真是逃跑的路上给她送来了头驴。
骑马她到是骑过,这骑驴她还是头一遭,这会虽然是黑夜,但有满天星辰和那明亮的半月,虽不至于亮白如昼,但也不会眼前摸黑,三五米内还是比较能看清的。
“驴兄,咱先跑快一点呗!”这驴比起马来实在差太远了,而且她觉得这驴还有点懒,这速度还没她跑的快呢!
她现在觉得这驴有可能不是庄里下人没拴好,有可能是为了不想干活才偷跑出来的。
脚踢了踢驴腹,手拍了拍驴脖子,“你要是不快点,等会被抓回去,明天接着干活。”
也不知道这驴是不是听到要干活,还是她踢了它,立马小跑了起来,苏然笑了,“果然你是躲懒偷跑的,”说着不由的又拍了下它的脖子。
借着夜色,一人一驴往京城相反的路上而去。
这古代的月色星辰真的很美,和苏然在前世号称最美星空的北极看的也不差了,这还是半月呢!这要是在月圆之夜或者中秋岂不是更美。
深呼吸一口,这里的空气也很清新,苏然紧了紧衣服,喃喃着,“就是夜里有点凉,”说完自己都不由的笑了。
双腿一踢,“懒驴再快点,”夜色的路上响起清悦脆耳的声音,夹杂着不快不慢的得得得声。
一路上,苏然偶尔在驴停下来的时候喝叱一声,安静的夜里只有野外不知是什么的虫鸣声。
不知道走了有多远,苏然这会已经整个人趴在了驴背上,屁股酸痛酸痛的,或者说又麻又痛的,这酸爽她也说不出来什么感觉。
她坐在驴背上已经有几个小时了,她大概是晚上十一点的时候从庄里跑出来的,这会应该凌晨三点左右了,也不知道离的有多远,明天苏府的人就会得到大小姐葬身火海了吧!又或者失踪了。
如果有人稍微用心一点就会发现火海里没人,可是这会的苏父好像并不在京城,那个继母心里本来就有鬼。
算了,摇了摇头,也不关她的事了,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要跑的远一点。
这一路上也不知道走了有多远,还没经过一个镇呢!她这会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都是由驴带着走的。“驴兄,咱们要是不走快一点,到时候你真的要天天干苦力的。”
之前还会小跑着,这会怎么拍,连威胁都没有用了,还是慢悠悠的走。
半夜三更,荒郊野外的,走在路上,这会心里多少毛毛的,苏然趴了一会,屁股已经多少有点缓解。
无奈的坐了起来,对着驴厉喝一声,“懒驴,跑起来,否则明日吃驴肉火烧。”说着手上用力一拍,“驾!”
“儿啊~儿啊~儿啊~”懒驴似乎是在抗议,非但没跑,这会直接停了下来!
“嘿····”苏然听到这驴叫,不由的又拍了它一下,“叫谁儿呢!”啪啪的有拍了几下,“造反了你,知道什么是驴肉火烧吗?啊~~?”
黑驴晃了晃脑袋,打着哈气,气的苏然有打了几下,“明天把你做成,驴肉火烧,驴肉饺子,五香酱驴肉,红烧驴肉,驴肉肉汤········”
“噗嗤·····”
“谁?”突然传来的声音把苏然吓了一跳,身子不由紧绷着。
“不好意思啊!这位·····呃···实在是没忍住,吓到你了吧!”一道年轻带着笑意的声音从右边方向传来。
苏然闻声朝右边看了过去,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