怦燃心动-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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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宿舍的窗户望出去,夕阳挂在操场的足球框上,好像随时要落入框中,苏一灿就站在窗边,这样的画面形成了一幅独特的记忆,刻在岑莳的瞳孔中,让他不禁俯下身从浅吻到深吻,和以前的吻不同,自从岑莳打开他的新世界大门后,他的吻总是带着股子欲,就像随时要把她啃噬干净的狼,透着危险的侵略性。
直到他突然松开她,低着头看着手上的东西,苏一灿才惊骇地发现,他用吻将她迷醉后从她的口袋中摸出那板小药丸,有两颗是空的,岑莳将这板药反过来,当看到说明时,脸上的表情开始发紧。
苏一灿立马夺了过去有些恼羞成怒地说:“故意的啊?”
岑莳却没说话,眼眸里投着夕阳的光,泛着赤红的颜色,就这么看着她,回过身拎起行李打开了宿舍的门。
回去的路上他和苏一灿说要去买点东西,让她先回家,于是晚上的时候,当苏一灿洗完澡出来路过垃圾桶时,看见她白天买的小药丸被扔在了垃圾桶内,桌上放着几盒种类各异的套。
苏一灿拿起一盒瞧了瞧,包装上的尺寸标注过于嚣张,让她看着好笑。
岑莳正好将衣服晾出去,从院子走进来,看见苏一灿拿着那个东西,也有些别扭,走到她面前时夺过她手上的小盒子对她说:“以后我来,那个你别吃了。”
话音刚落,苏一灿的手机响了,准确来说并不是电话,而是盛米悦发起了一条多人语音通话,苏一灿接通后,听见盛米悦说:“再等等啊,还有两个人。”
岑莳靠在房间的门上瞧着她,苏一灿拿着手机莫名其妙的,不知道盛米悦在搞什么,大约等了两分钟,人差不多都加入了,盛米悦才说道:“各位兄弟姐妹们,我就不一一通知了,在这统一告知一下,本人下个月要订婚了,晚几天会把具体地址时间发给各位,听见的在群里发个收到,我怕通知漏了。”
苏一灿拿着手机基本处于懵逼状态,这就订婚了?她怎么依稀记得前不久这女人才接受家里相亲来着?
她立马把手机拿到眼前一看,江崇果然也被她拉了进来,就在大家满屏刷起恭喜时,苏一灿也打了句:收到。
然后大家七嘴八舌地聊了一会,但是直到视频电话结束,江崇都一言不发,也没有在群里发过一个标点符号。
挂了电话,苏一灿还是有些迷惑,本想再单独打个电话给盛米悦问问什么情况,但是某位弟弟已经靠在门上等她半个小时了,并且目光越来越幽怨,大有把她手机夺过扔出家门的意思。
于是苏一灿只有收掉手机,朝他走去,说了一句:“你不能先睡吗?非要等我干嘛?”
“不能。”岑莳回得很果断。
进了房间后,苏一灿还没动手,岑莳就直接上手了,把她披在肩上的薄外套给脱了,拉着她上床,在岑莳侧身去关灯的时候,苏一灿突然想起什么对他说:“等一下。”
岑莳靠在床头看着她,苏一灿半坐起身:“能给我看看你动手术的地方吗?”
昨天的情况比较混乱,她不记得自己对他的伤口有什么印象了,但是现在还是想好好看看,确定他之前手术的位置。
岑莳垂着睫毛说了句:“不好看,怕吓着你。”
苏一灿笑了起来:“那你以后最好在我面前都穿着裤子。”
岑莳被她弄的没办法,只有将长裤脱了,他不太习惯在别人面前暴露自己的伤疤,多少还是有些不自然的,拿被子挡着。
苏一灿跨坐在他身上,一点点将被子往下拉,当他的伤疤完全呈现在她眼前时,苏一灿还是有些吃惊的,本来以为只是一道手术疤,但伤口面积比她想象中最起码大两倍,皮肤褶皱着,有明显缝合的痕迹,丑陋狰狞,和其它地方的皮肤形成很强的反差,让她不禁皱起眉。
那次听爸妈提起岑莳的手术,想到也许很严重,但亲眼看到又是另一回事,这强烈的视觉冲击看得人触目惊心。
岑莳声音沉沉地说了句:“别看了。”
苏一灿没有动,下一秒她低下头轻吻着那块不堪入目的皮肤。
岑莳的瞳孔都在震颤,他不是没给别人看过,曾经出院时,有个兄弟带着女友来找他吃饭,见到他腿上的疤时,他女友就没再动过餐具,还表现得有些不适,那次以后他会小心翼翼地将疤痕遮掩住,尽量不让任何一个人看见。
可未曾想有一天,一个女人会用如此虔诚和温柔的吻抚平这个给他留下一辈子伤痛的地方,岑莳低垂着视线望着她的脸,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着,占领着,满心满脑就只剩下面前的女人。
以往碰到那地方总会感觉隐隐的痛,他知道那不是真的痛,而是一种记忆疼痛,所以他从来不会刻意去触碰这个伤口,然而在苏一灿的亲吻中,那种条件反射的记忆疼痛好似突然消失了,他并没有感觉到任何不舒服,反而因为她这暧昧的姿势,让他的思维又开始飘散了。
于是苏一灿的余光肉眼可见那黑色的紧身平角裤绷了起来,她抬起头好气又好笑地盯着他:“你脑子里面在想什么?”
岑莳“咳”了一声,侧过头笑,床头灯下他那痞帅的笑意透着丝张扬的坏,苏一灿毫不客气拍了下他的小岑莳,对他说:“关灯,睡觉,老实点。”
灯是关了,房间也暗了,但是没过五分钟,苏一灿便感觉一只大手在她身上来回游荡,她按住他的手背对他说:“你不觉得这个频率有点过了吗?”
岑莳还正儿八经请教起来:“那一般情况下应该是什么频率?”
苏一灿想了想对他说:“反正不能一天好几次,对身体不好,你克制一下。”
过了好半晌,岑莳都没说话,苏一灿以为他终于打消邪念了,谁料他突然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声音绵绵地喊着她:“姐。”
他一只手轻抚着她的额,另一只手去扯她胸前的纽扣,苏一灿不给他弄,他就咬着她的唇可怜兮兮地喊她:“姐,我身体好。”
谁能抵抗得了他这么耍无赖的方式,苏一灿跟他认识这么长时间算是发现了,除了在她家人面前做做样子,其他时候坚决不会叫她一声姐,但凡叫了,就是来哄骗她妥协的。
以前没在一起,就受不了他乖乖叫她一声姐,曾经还因为他这声姐,对他那是关怀备至,烧饭洗衣的,现在更是没法抵抗他这样的诱哄。
夜已深,老区很安静,只有房间里的狂热在不断堆叠。
第二天早上苏一灿起床站在镜子面前时,发现自己胸前都留下了青手印,她迅速套好衣服,感觉自从岑莳搬回来后,这个家突然就变得有狼出没,危机四伏啊!
Chapter 62(“我不想被你藏着”。。。)
早上去学校的时候; 苏一灿原本想看看江崇对盛米悦订婚的反应,毕竟昨天群里他从头到尾一言不发的,结果去了以后才听说江崇请了两天假。
她还特地发了条信息问江崇:没出什么事吧?
结果直到中午江崇才回:有点事; 回来说。
于是苏一灿也不好再问。
对于她来说和岑莳确定关系后; 生活有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个小她七岁的弟弟在很多事情上面都刷新了她过去十年对于男女关系的认知。
晚上回家后; 她做饭,他在厨房打下手,替她拿盐,拿糖; 她炒菜时; 他要在她身后抱着她,握着她的手一起炒; 像无尾熊一样粘着她; 等火的时候,还要把她抱到另一边缠着她腻歪一会。
吃饭时; 他不肯坐在对面,非要将板凳拉到她身边跟她并排坐,还用左手吃饭,右手来牵她; 甚至就连苏一灿洗澡的时候,他都非要挤进来一起,美其名曰:省水费。
苏一灿把他推出去告诉他:“姐不差这点水费。”
然后他便会用一种可怜无辜的眼神抵着门耍赖,所以自从岑莳搬回来后,苏一灿便再也没有一个人洗澡的机会了。
刚开始非常不习惯; 被人盯着感觉哪哪都别扭,后来发现; 岑莳连洗澡都要抱着她,明明二十分钟可以洗好的澡,因为他一个小时都洗不好,也不知道省水费的意义在哪?
岑莳的头发长得很快,不过一个多星期又有点茸茸的,苏一灿让他坐在小板凳上,然后把他头上搓出好多泡沫,再把泡沫的形状堆成一个小山丘,看着他变身泡沫超级赛亚人的样子,笑弯了腰。
岑莳说也要帮她洗,礼尚往来,于是把她扯进怀里,给她擦身子,擦着擦着苏一灿便感觉他的身体出现了强烈的变化,这就导致第二天在学校和同事聊天,听见他们讨论团购什么沐浴乳时,她立马产生了脸红心跳,色气满满的条件反射。
早上的时候岑莳还特地跑去和主任打招呼,说是篮球队联赛期间,希望苏老师多加配合,跟着篮球队的节奏走,所以校方出面让丁组长通知苏一灿,这段时间篮球队在校期间也尽量随队,随时了解比赛进程和布局,做好配合工作。
苏一灿接到这个消息后,慢悠悠地走到篮球馆,她依然是一身干练的运动装,只不过从不戴丝巾的她,今天脖子上围了条丝巾。
到了球馆,岑莳正在和何礼沐说话,看见苏一灿过来,拍了拍何礼沐的肩让他先过去,苏一灿几步走到他身边问道:“晚上闹我就算了,白天还绕着弯子把我弄来干嘛?”
岑莳侧过头盯着她脖子上的小丝巾,嘴角压着笑:“你说呢?”
苏一灿在他眼里看见了熟悉的热度,她敢打赌要不是队员还在场,他肯定就压过来了。
果不其然中午休息的时候,岑莳把她拉到了他的办公室,这还是苏一灿第一次来这里,他倒挺爽的,在更衣室后面的隔间给自己整了个办公区,虽然就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倒也挺清闲自在的,办公桌旁还放了把躺椅,颇有种退休老干部一人一间的待遇。
岑莳往上一躺对她说:“我中午一般就在这睡一觉。”
苏一灿看着还挺舒服的,对他招招手:“起来,给我躺会。”
岑莳干脆一把将她拽到身上对她说:“一起躺。”
苏一灿被他抱在怀中,身体陷进他的臂弯里,她并不算小只,高二的时候由于个子高性格又大大咧咧的,一度被家里人认为以后找不到对象。
谁能想她找了个这么高大的男人,睡在他怀里,感觉人都是踏实的,她闭上眼,岑莳将她往上捞了捞,一点点凑近她的唇,带着好闻的植物清香舔了舔她柔软的唇瓣,大手已经忽轻忽重地在她胸线处摩挲着了,苏一灿没有睁眼却笑了起来,对他说:“这里不行。”
岑莳低哄着说:“什么都不做,就亲亲。”
而后他一下又一下地啄吻着她,弄得苏一灿的心底痒痒的,身体越来越软,人被岑莳压在臂弯里激烈地吻着,直到门被人敲响,外面好多人在喊:“岑教练,在不在啊?”
岑莳才松开微喘着气的她,厮磨着她的唇低低地说了句:“真想活宰了门外那群人。”
苏一灿的眼睛眯笑起来:“去吧。”
岑莳无奈地站起身:“你多睡会,不然晚上总喊困。”
苏一灿上去就给他一脚,被他灵活地躲开了。
岑莳走后,苏一灿接到了盛米悦的电话,居然还听见了江崇的声音,她很诧异地问盛米悦:“江崇和你在一起?”
盛米悦那头似乎有些吵,一阵脚步声过后,听筒安静下来,盛米悦告诉她:“江崇在我家,那个…我们两扯本子了。”
苏一灿猛地从躺椅上坐起来,硬是愣了半天才问道:“是我认为的那个扯本子吗?”
盛米悦在电话里笑道:“我和江崇晚点来找你。”
……
晚上的时候,他们约在一家比较熟悉的台球室,当岑莳牵着苏一灿走进去时,江崇和盛米悦也很诧异,目光几乎同时落在岑莳和苏一灿交握的手上。
苏一灿有些别扭地缩了下,一时间无法适应在老朋友们面前袒露她和岑莳的关系,但是岑莳没有松开她,紧紧攥着低头说了句:“我不想被你藏着。”
苏一灿便没再缩回手,任由他牵着。
江崇的脸上很快恢复平常的神色,盛米悦也笑得一脸了然,两人刚到,江崇就递了个杆子给岑莳:“来一局?”
岑莳接过球杆,苏一灿在旁边一坐下来就朝着盛米悦问道:“你什么情况?”
盛米悦穿着江崇的外套,长腿翘着,笑得意味深长:“我还没问你什么情况呢?是人吗?把岑弟弟睡了?”
岑莳正好在旁边用巧粉涂杆头,大概听见了这句话,低着头轻笑,修长的身形穿着牛仔夹克,里面一件黑色内搭,一双大长腿更是引人注目,他一站在那,旁边好几桌的妹子就眼神直瞄的。
盛米悦笑道:“能理解,这样的弟弟该睡。”
岑莳放下巧粉抬起头看了眼苏一灿,眼里是火热的光,苏一灿直接怼了盛米悦一句:“你可闭嘴吧。”
再说下去,某人晚上回去又要骄傲了。
苏一灿岔了话题压低声音:“到底怎么回事,那天你不是还说要订婚吗?怎么转眼跟江崇领证了?”
盛米悦一脸老谋深算的样子:“我不这样逼逼他,他能知道急吗?”
“他昨天请假就是去跟你求婚了?”
盛米悦一言难尽地说:“没有,就带着户口本来了。”
苏一灿更是一言难尽:“然后你就跟他去民政局了?我说你也是够了,你家人同意啊?”
盛米悦说得云淡风轻:“不同意啊,我说不同意我就出家当尼姑去。”
“……”这点不光是她家里人,苏一灿也是相信这位我行我素的盛大小姐一言不合真能把头发剃光,但是剃光后,到底是去尼姑庵还是和尚庙就不得而知。
总而言之盛米悦和江崇领证了,成了合法夫妻,毫无征兆,猝不及防,估计连他们自己现在都是懵的。
然后苏一灿又问了句:“那你们昨天领完证干嘛的?我早上发信息给江崇,他中午才回我。”
盛米悦侧头盯她看了看,隐晦地说:“有必要问得那么仔细吗?”
说完她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而后侧过身子低声说:“你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