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学试炼场-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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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通,也就是所谓的密室。”
“但是这股细小的风直接去感受是很难找到源头的,这个时候,只要将手弄湿,然后手被风吹过时的感觉就会变得明显很多,也就能够更轻易地找到风的源头,也就是密室所在了。”
光彦竖起一根手指,微微扬起下巴,向两个小伙伴解释道。
“这就是你拿手摸我脑袋的理由?你就不会拿水弄湿吗?”
元太明显不在乎什么原理,他直接将光彦的脖子夹在了腋下,这让后者连连惨呼起来。
“好了啦,你们两个不要闹了,赶快找到机关开启密室才对啊,不然又要被柯南抢先了。”步美压低声音催促道。
“哼,就暂时放过你,等找到宝藏之后再和你好好算一算帐。”元太不情不愿地松开了光彦。
离开了让人窒息的怀抱和汗臭味,光彦总算缓了过来。
智慧在武力面前怎么就屡屡处于下风呢。
没有感慨太多,还是赢过柯南更重要,光彦让元太起身让开位置,然后便趴在地上仔细搜查起来。
很快,他发现了墙脚边一块地板有着明显缺口。光彦咽了下口水,紧张地用微微颤抖的右手将它扣了出来。
有着一堆按键的奇怪面板映入了眼帘。
第一百二十九章 让我看看
“怎么样,柯南,这次可是我们三个比你先发现了密室机关的,你要不要恳请我们允许你回归少年侦探团的队伍里啊?”元太咧着嘴笑着,用手拍了拍柯南的肩膀。
“好好好,这次确实是你们赢了,但是你们想到这个机关的密码了吗?”
如果是怪盗基德或者服部平次,柯南肯定是不会轻易认输。但是,再怎么好胜他也实在懒得和几个小学生计较输赢。
“这个我们就没有办法了,我只知道这个好像是俄语,但是我完全看不懂什么意思。”光彦无奈地摊开双手。
“光彦已经很厉害了,不但发现了密室机关,还能知道这上面写的是俄语,很不简单哦。”毛利兰笑眯眯地夸奖道。
看样子现在的小学生真的很厉害呢,那柯南远超同龄人的成熟聪明应该也是正常的吧。
“密码是世纪末的魔术师。”谷水泉直接开口说道,心中想的则是,园子对解谜这种事情完全不擅长,也并不怎么感兴趣,不如直接跳过。
“世纪末的魔术师?”书记官疑惑地重复了一遍,然后他便抱着试试看的态度,输入了这个密码。
一阵杂乱的声音响起,屋子都开始微微颤动,在众人目瞪口呆之中,地上的一小块地板缓缓向墙边缩进去,露出了黑漆漆的地下密室入口。
“竟然是真的?你是怎么知道的?”柯南一脸惊疑不定地向谷水泉问道。
“香阪小姐在邮轮上曾经说起过有一句印象深刻的俄语,那句话的意思就是世纪末的魔术师。”谷水泉淡淡地答道。
“诶?我记得基德这次在预告函上的署名也是世纪末的魔术师吧?”铃木园子回忆着说道。
“嗯,没错。”
“那还真是巧合啊。”
“啊,先不要说这些了,还是找到另一颗蛋最重要,我们赶紧下去吧。”顶着美术商脸的怪盗基德见势不妙,连忙岔开话题。
“哦!密室!寻宝!密室!寻宝!”
几个小萝卜头欢呼起来。
“你们这么快就忘了上次蓝色古堡的事情了?”
谷水泉奇怪地看了一眼三个小萝卜头,虽说小孩子忘性大,但是这种惊吓,一般来说会记得尤其深刻才对吧。
这才过去没几天,他们竟然就可以忘得一干二净,仿佛之前被吓哭以及差点吓哭的都不是他们一样,这样的能力,未免也太过异于常人了。
或许是这几个小萝卜头真的忘了,谷水泉才一提起这茬,他们三个便脸色开始发白了。
“既然害怕就你们几个小鬼就留在这里好了,阿笠博士,那就麻烦你看着他们了。”毛利小五郎不耐烦地开口道。
三个小萝卜头见状立刻不干了,害怕也忘了,连忙围住毛利小五郎,抓着他的裤腿开始喊了起来。
“啊!这怎么可以,我们一点都不怕,我们要一起去。”
“没错,我们要一起去。”
“就是说。”
“那你们就给我老老实实地听话,不要到处乱跑!”毛利小五郎被三个小萝卜头搞得烦不胜烦,只能无奈答应了。
“好耶!”
“真是的……”
密室入口就在眼前,等不及的众人鱼贯而入,轮到铃木园子时,她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入口,忍不住微微发抖。
谷水泉从行李袋中掏出两个手电筒,递给毛利兰一个,自己留了一个。
“我的呢?”铃木园子把脸凑了过来,盯着谷水泉。
“你和我一起。”谷水泉看着她的眼睛,这让后者稍微有些不自在,想想自己昨天说的那些话,脸颊控制不住地泛起了一丝红晕。
“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两个了,我先和爸爸他们一起下去了。”毛利兰见状便笑眯眯地先行一步了。
铃木园子没有阻拦,只是默默地站在那里等着谷水泉将行李袋封好,低着头,背着手,脚尖在地上一点一点的。
“走吧。”
“嗯。”
漆黑的地道里盘旋的阶梯不知延伸到何处,虽然有着手电筒的光束驱散黑暗,但是看不见的黑暗中传来的涓涓的水流声,不知名的活物忽然从身边蹿过,这些都让人对看不见的深处感到丝丝恐惧。
铃木园子忍不住抱紧了谷水泉的胳膊,小心警惕地面对着未被光芒驱散的黑暗。
“啊——”
忽然,铃木园子一脚踏空,虽然明知道自己抱着谷水泉的胳膊,不会轻易跌倒,但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还是让她忍不住惊叫起来。
谷水泉连忙将另一只手中的行李袋丢下,然后把铃木园子抱在怀里。
“没事吧?哪里受伤了吗?”
‘没事吧’这三个字在沟通效率上是极低的,可以说除了包含说话人的关切之外几乎毫无用处。其效率之低可以与‘在吗’、‘我有个问题/事情’相提并论。
这是谷水泉几乎没有用过的说话方式,当然,他现在也无暇去在意这种细枝末节。
“好像扭到脚了。”铃木园子被谷水泉的怀抱包裹着,终于从惶恐中恢复了过来。
“我看看。”
“不用了,没什么大事。”
“让我看看。”
“真的没事。”
“我想看,可以了吗?”
“……”
谷水泉让铃木园子先扶着自己站好,然后将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铺在地上,这才让铃木园子坐了上去。
他蹲在铃木园子下方的楼梯台阶上,咬着手电筒,小心翼翼地捧起后者扭到的脚。然后,手法轻柔地脱掉袜子,露出白嫩的脚丫。
谷水泉轻轻将园子的脚放在右手手掌上,接着用手稍稍加一点点的力。
“会痛吗?”咬着手电筒的谷水泉含混不清地说道。
铃木园子扑哧一笑。
“怎么了?”谷水泉松开右手,将手电筒从嘴里拿出来,奇怪地问道。
难道是园子的脚太怕痒了?
“没什么,只是你刚刚那样说话好有趣。”铃木园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谷水泉,这好像是她第一次以这样的视角看后者呢,似乎……有种很不同的感觉。
“严肃点,刚刚那样会痛吗?”
“哦。”铃木园子扁了扁嘴,“没觉得痛。”
“那就好,关节没有错位,只是普通的扭伤。”
谷水泉稍稍松了一口气,将铃木园子的脚放在怀里,手电筒重新咬在嘴里。然后拉过倒在一边的行李袋,从里面翻出一个金属小瓶。
“这是什么?”铃木园子好奇地问道。
“急速冷冻喷雾。”谷水泉含混不清地答道,“里面装的是液氮,可以急速降温收缩血管,止住出血。”
没有理会铃木园子吃吃的笑声,谷水泉别扭地将头固定在一个特定角度,让手电筒的光束照向铃木园子脚腕上红肿的地方。
然后拿着金属瓶,对准伤处,喷一下,迅速拿开。
“嗯?不给我穿上袜子吗?”
第一百三十章 不是对不起而是谢谢你
“你不帮我把袜子穿上吗?”
黑暗中看不清铃木园子的脸色,但是这声音里却蕴含了太多的情绪,听到耳朵里显得软糯却撩人,便让人很容易能想象出她是有着怎样的神态。
然而谷水泉此刻没什么世俗的欲望,只是专心地抱着铃木园子的脚,就这样等了半分钟,然后便将它轻轻放在铺着外套的地上。
“喷完液氮之后三分钟内最好不要接触到皮肤表面,所以就先这样光着吧。”
“哦。”
铃木园子见谷水泉这么严肃,没有调笑的心思,便也老实了下来。
谷水泉将行李袋封好,挂在身上,又顺手将铃木园子脱下的那只袜子揣到兜里,将手电筒交给铃木园子,然后便蹲在她面前。
“上来。”
“嗯?”
“我背你。”
“啊?这要做什么?”
“你现在不能走路,我背你继续走。”
“哦。”
铃木园子没有拒绝,虽然她也能感觉到脚上的伤痛减轻了许多,大概休息几分钟就能好差不多了。但是看着蹲在自己身前的谷水泉,她便说不出话了。
这样的机会好像很难得的样子,虽然似乎会显得有些小心机,但是在这种情景下被男朋友背着,不正是自己曾经幻想期待过的场景吗?
她拿起自己脱下来的那只鞋子,然后小心又期待地趴到谷水泉的背上,心跳稍微有些快。
谷水泉虽然不是膀大腰圆的那种身材,但是相比于铃木园子娇小的身躯,肩膀还是会显得宽厚一些,铃木园子忍不住将脸贴在后者的头上。
发丝清爽干净,透着若有若无的香味,似乎是洗发水残留的味道。这样的味道很平常,但却让铃木园子感到很安心,远比之前抱着谷水泉的胳膊一起走时更加安心。
铃木园子不算重,经过一段时间锻炼的谷水泉甚至觉得有点轻了,所以很轻松地背着她站起了身,继续向着密道深处走去。
“衣服不拿了吗?”
“等回来的时候再拿吧。”
“哦。”
四周都是黑暗,只有铃木园子手中的手电筒,在两人前方照亮了一小块地面,晃来晃去的,似乎有些调皮。
空旷寂静的环境中,彼此的心跳都仿佛清晰可闻,铃木园子看着近在咫尺的谷水泉的耳朵,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心跳渐渐加速。
他能做,难道我做不得?
铃木园子在心理斗争中逐渐轻轻地将嘴唇靠了过去。
“怎么了?”谷水泉见手电筒的光忽然歪的厉害,便出声问道,而这也打断了铃木园子的动作。
“没没什么啊。”铃木园子略微心虚地回道,然后找起话题来,“原来阿泉你还懂医学的吗?我以前都不知道诶。”
“懂一点应急手段。”
“哦。”
气氛又陷入了沉默。
“你还懂俄语的吗?”
“懂一点浅显的词汇。”
“哦。”
说起俄语,谷水泉想起了前世认识的那个俄国人,恍然间,只觉得那些记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变得那样陌生了,同样变得陌生的还有从前的自己。
他忍不住将托着铃木园子大腿的手臂抱的更紧了一点。
既然答应了要带园子解谜寻宝,那就带她去看这段探险旅途中最美的一幕景象吧。
除了身后的人,不会再有对自己来说更重要的存在了,记忆什么的只会妨碍好好活着罢了,任务什么的也实在不值一哂,就算园子想要香阪家另一个蛋凑成一套,自己也心甘情愿去做这个恶人。
“对”谷水泉开口,但却很快止住了话头,这样的话似乎是不合适的,他忽然想到。
“嗯?”
“谢谢你。”
“嗯?为什么忽然说谢谢?”
“我本来想说对不起,但是想了想还是应该说谢谢你才对。”
“为什么?怎么回事?”
“没什么。”
“诶?不是你说要坦率的吗?怎么现在你变成这个样子了?”
“因为你对我不坦率,所以我也不坦率好了。”
“等等,你这是怪我喽?”
“嗯,是啊,都怪你,把我变得不坦率了。”
黑暗中两人的声音渐行渐远,斑驳的密道角落逐渐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我说,我们会不会走错路了啊?”铃木园子趴在谷水泉背后,拿着一小缕头发再谷水泉耳朵附近扫来扫去的。
但是她的头发比较短,所以时不时在晃动下,两人的脸就会贴到一起。
“你再这样撩拨我,我会忍不住把你按在腿上打屁股的。”谷水泉警告了一声后背上不安分的家伙。
“嘿嘿嘿,我知道了啦。那我们到底有没有走错路啊?”
“这里只有一条路,怎么会走错?”
“这样啊。”
“你怎么听上去似乎还有点失望?”
“唔我就是觉得好像两个人在这里忽然走失,然后相依为命地在黑暗中求生,互相鼓励,互相支持,一直坚持等到救援到来,这样的剧情好像很不错的样子。”
对于铃木园子的天真期待,谷水泉有点无奈,现实哪里会像艺作品中那样美好。
要真是在这种地方被困住了,肉体上会遭受饥饿、干渴、伤痛等问题的折磨。精神上会遭受孤独、恐惧、绝望等状态的侵蚀。
就算两个人可以互相给与精神上的慰藉,但食物水源等问题总归是要面对的,虽然行李袋里有准备好的压缩饼干和清水,可一旦吃完喝完,到时候要怎么办?
“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了?”
“没什么。”
谷水泉清了清脑袋里的思绪,天真就天真吧,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有些事情一旦明白了就会变得不快乐,有些时候一旦成长了就会变得很痛苦。
道理什么的,理解得越多就越痛苦,知道的越多就越撕裂,尽管也能得到相应的清醒,但快乐往往却是和清醒相背的。
浑浑噩噩但是却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