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游戏:婚床别玩火-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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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晚上,季蓝都睡不安稳,刚刚闭了眼就看到了那血红的自己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带着血,一点一点似乎正滴下来……
“啊!”
季蓝忍不住的惊呼一声,看了看窗外天色已经大亮,原来是做噩梦了。
满脸憔悴的女人顶着黑眼圈抱着枕头靠在床上,眼睛呆呆的看向窗外的湛蓝的天空,嘴角扯出一抹苦笑,以往都是在小说电视剧里看到的桥段,竟然真的发生在了她的身上,可真是荒唐好笑!
长长的叹了口气,季蓝掀开被子开始洗漱,今天的剧本还有些地方需要改动,她跟导演说好了要去现场盯着的。
镜子里的人憔悴不堪,季蓝努力让自己不去想太多,可是眼睛却还是有意无意的朝着垃圾桶的方向看过去,昨晚,她将那封匿名恐吓信丢了进去的。
季蓝总觉得这房子里有人在眼睛不眨的盯着自己,好像她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监控下一般,季蓝惊呼一声,手里盥洗用的玻璃杯子应声碎在了地上……
走出小区,看到杜云哲的车子,季蓝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心里稍稍安稳了一些,杜云哲每日都会过来接她上班,这也是剧组里人津津乐道的一件事情。
有人猜测两个人晚上是不是住在一处了,季蓝曾经为此很是苦恼,有时候也会故意避开杜云哲的车子自己打车去剧组,但是今日,她巴不得有人时时刻刻的陪着她。
季蓝走近车子打开车门坐了做了进去,一言不发的系好安全带,淡淡的说道:“开车吧!”
从季蓝刚刚走出来,杜云哲就觉得这个倔强的女人今天看起来十分的不正常,及至此时看到她憔悴的脸色大大的眼圈才觉察出不对劲儿,忍不住皱了眉头。
“季蓝,发生了什么事情?”杜云哲沉声问道:“怎么看起来这样的没精神?”
季蓝摇了摇头:“没事,昨晚没睡好。”
杜云哲看到季蓝疲惫的闭了眼睛,沉默的表情是一句话也不想多说的样子,车子缓慢平稳的发动,杜云哲的眉头也仅仅的皱了起来。
他甚至开始回想昨天,他是不是说了什么让季蓝气恼的话,或者是做了什么让季蓝心情不好的事情,不然一夜之间,她怎么会变成了这个样子?
“季蓝,吃点早餐吗?”杜云哲经过一家便利店的时候轻声问道,她却是没有回应,趁着等红绿灯的间隙,杜云哲微微偏头,却看到季蓝已经睡着,平稳的呼吸告诉杜云哲,她有多么渴睡。
车子开的很慢,走到一处开阔处,杜云哲将车子停了下来,前面就是剧组了,季蓝却还在甜甜的睡着。
看着女人眼底的黑眼圈,杜云哲忍不住的心疼,却有些欣慰,她在他面前是可以安心入睡的。
这样想着,杜云哲的心里竟然生出了许多的自豪感,这个女人呐!
季蓝实在是太累了,车子才刚刚启动就眼皮沉重,想着杜云哲在身边呢,肯定不会发生什么事情,季蓝心里忍不住的放松,就慢慢的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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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是谁在恶作剧
及至阳光透过车窗温暖的照了进来,季蓝才微微皱了眉头,慢慢睁开眼睛,微微侧身就迎上了杜云哲关心的眸子,忍不住的一阵心慌。
“发生什么事情了?”杜云哲握住季蓝的手认真的问道:“你怎么将自己弄的这样疲惫?”
季蓝皱了眉头,昨天的事情又在脑海里飘过,一时间竟然忘记将自己的手从杜云哲的手里抽了出来。
“没事。”季蓝略作迟疑还是摇了摇头,清描淡写的说道:“昨天晚上做噩梦了,所以没睡好。”
她不是不信任杜云哲,而是不想让自己过多去依赖,季蓝清楚的知道如果依赖一个人成了习惯你,自己的勇气和坚韧就会慢慢的消失掉,而等到自己失去可以独立行走的能力之时,那人如果不再让人依赖,那该是怎样的一种绝望?
所以季蓝觉得还是自己去处理这事情好了,她相信自己已经不是五年前什么都不明白的小丫头,她一定可以独立的面对这许多事情。
杜云哲看出季蓝的眼睛里藏着心事,可是看她执意不想说的样子,杜云哲轻轻皱了皱眉头,半天才沉声说道:“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告诉我,不管什么时候,我总是在的。”
我总是在的!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季蓝的心里感慨万千,这个男人可真是知道什么样的话最能触动人的心扉,短短的五个字就让季蓝心里生出一种将所有的事情统统告诉杜云哲的冲动。
可是,季蓝终于还是忍住了。
“好的,我去上班了,再见!”季蓝淡淡一笑,下了车子。
季蓝神色恍惚的坐在太阳伞下,手里拿着剧本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能集中注意力,半晌,终于是长长的叹了口气,将剧本收进包里,去导演处看电影拍摄进程。
一个人呆着总是习惯胡思乱想,与大家热闹的聚在一起,或许能够让季蓝的心里好受些,最起码可以分散一些注意力。
与剧组人员一起说说笑笑,倒是真的让季蓝放松了不少,关于恐吓信的事情也渐渐的被抛在了脑后,中午还与剧组的人兴致勃勃的吃了饭盒。
天色渐渐暗淡了下来,季蓝的脑子里突然再度闪过了那封恐吓信,忍不住的掏出了手机,第一次如此渴望杜云哲可以快些来接她下班。
自从季蓝拒绝搬进杜家之后,杜云哲就像是这的男朋友一般,每日接她上下班,整个剧组的人都知道他们两个人在交往,常常用无比羡慕的眼神看着季蓝,觉得她简直是上天宠爱的幸运儿,事业做的顺风顺水,又一个帅气多金霸气却体贴男朋友。
每每被人如此艳羡,季蓝都是淡淡一笑,展现给别人的永远是自己阳光绚烂一面,心里的伤口是不适合时时展露给别人看的,容易得破伤风。
而季蓝如此淡然的表情更是招来娱乐圈无数人的嫉妒,有些爱慕杜云哲的女星更是恨不得将季蓝生吞活剥了,这样的人多了,季蓝也就见怪不怪了。
手机“叮铃”一声响了起来,季蓝正想的入神,不禁被惊住了,拿出手机是杜云哲的简讯,大概意思是他今天晚上又一个应酬就不去接她下班了,还叮嘱她要记得吃晚饭。
季蓝惨淡一笑,微微叹息,这可当真是需要的时候人总是不在,也罢,季蓝收拾了东西跟剧组的人打了招呼就步行去了公交站牌,公交车上的人比较多,可以让她有更多的安全感。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杜云哲站在杜氏企业大楼最顶端的办公室的窗前,看着万家灯字,脑子里还是接二连三的恐吓信,心里忍不住的恐慌。
时至此时,季蓝才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软弱,这骨子里还是不够坚强,突然觉得房子太大,太空荡。
“奶奶,我好怕。”季蓝抱着奶奶的照片喃喃的说道:“究竟是谁要针对我呢?是恶作剧吗?”
季蓝睁着眼睛等天亮,打开了电视剧,喧嚣狗血的剧情让房间里不再那么安静,季蓝的心稍稍安稳了一些。
第一次觉得夜晚是如此的漫长,季蓝皱了皱眉头,将奶奶的照片放在桌子上,苍白一笑:“奶奶,我可真是个笨蛋是不是?”
清晨的阳光通过窗子照射了进来,季蓝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伸手拉来米白色的窗帘,看整个城市都沐浴在清晨的空气中,心里稍微暖了许多。
新的一天开始了,还是要努力去拥抱生活吧,多一点勇气。
经过一个晚上的时间,季蓝已经想明白了,或许是娱乐圈里的同行或者看自己不顺眼的人故意做出这样东西来骚扰她的生活,对待这样的人,季蓝决定还是不予理会,等到那人自己觉得无聊,自然是不会再做这样疯狂的事情了。
如此这般给自己打气鼓劲儿,季蓝的心情好了很多,洗漱打扮完毕,季蓝将剧本装进包里,打开房门……
只听到“哐当”一声,又是一个信封,季蓝忍不住的心惊肉跳,刚刚积攒起来的勇气通通消失不见了,弯腰去捡信封,很有份量,似乎装着什么东西。
季蓝拿着厚厚的信封,半天没有反应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才好,她不知道这次里面除了血淋淋的恐吓信之外还有什么别的东西,手也有些微微的打颤。
季蓝朝着四周望了望,很安静,一个人也没有。
心里开始惴惴不安,季蓝将房门狠狠的关上,坚持了一下门确实被关好才将那信封丢在了客厅的地板上,自己坐在一侧,眉头紧紧的皱起。
好半天,季蓝才咬牙拿起信封,像是电影的慢镜头,一点点的拆开了信封。
“啊!”
季蓝惊呼一声,皱着眉头看着自己被划破的手心,这信封里除了一把血淋淋的信之外竟然还放了一把锋利无比的刀子!
锋利的刀刃上还沾着季蓝的鲜血,触目惊心的反射着季蓝惨白的脸颊,事情好像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这人已经不仅仅是恐吓她了,甚至已经开始采取别的法子了。
季蓝皱着眉头将自己的手消毒包扎好,一言不发的坐在地板上,脸色与地板上的刀子和恐吓信形成了鲜明对比。
杜云哲也是一晚上没有睡好,脑子里总是闪过季蓝疲惫憔悴的脸庞,心里隐隐的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好不容易捱到天亮就开车直接去了季蓝住的小区,可是等了许久也不见人下楼。
季蓝虽然是娱乐圈里最炙手可热的编剧,但是绝对不摆架子,每天一定会按时甚至提前到剧组,这也是剧组的人都很喜欢她的原因之一。
杜云哲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却还是不见人下楼来,心里猜测季蓝或许已经提前去上班了,只得发动车子离开。
车里开着很大的冷气,淡淡的音乐带着薄薄的忧伤,杜云哲车里的音乐都是根据季蓝的喜好选择的,听着她喜欢的曲子,假装她就在身边。
杜云哲本是想去公司上班下午再来着季蓝,可是脑海里季蓝疲惫的眼神总是挥之不去,心里又一个强烈的念头,那就是要见到季蓝,他要马上见到季蓝。
已经走到了公司路口的车子猛然调了头,朝着相反的方向驶去,杜云哲的眉头皱起,嘴唇紧紧的抿着,他要立刻马上见到季蓝。
唯有如此,杜云哲觉得自己的心才能稍微安稳下来。
“什么?季蓝没来上班?”杜云哲皱着眉头盯着导演:“出了什么事情?”
导演诚惶诚恐的看着满脸担忧的杜云哲,这可是他的金主,一定要伺候好了才行呐!
“季蓝打来电话说是手不小心划伤了,今天就不过来了。”导演知道季蓝与杜云哲正在交往,因此丝毫不敢流露出对季蓝旷工的不满,相反语气里还是慢慢的担心。
杜云哲皱了眉头,没有心情继续与导演啰嗦,上了车就直接奔着季蓝的住处前去,心里忍不住的后悔,昨天他应该接她下班的,说不定哪一就不会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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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接二连三
听到门铃的声音,季蓝的忍不住的心惊,这个时间谁会来呢?看了看地板上的刀子,季蓝后背生出了许多凉凉的汗,那门铃却是按的更加鸡婆,季蓝热不住怀疑这人是不是要将门铃按坏了。
半晌,季蓝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到穿着亚麻色衬衫的俊朗男人,忍不住长长的出了口气,心一下子就安稳了下来。
才刚刚打开门,杜云哲就闯了进来,眼睛里是不加丝毫掩饰的担忧:“怎么会受伤了呢?”
“你去剧组了?”
季蓝淡淡一笑,她只将这事情告诉了导演,其实也不是很严重的事情,只是因为这几日一直都没有休息好,季蓝觉得自己的状态十分糟糕,实在不适合去工作,就借着这个理由呆在家里休息几日。
杜云哲却是捧着季蓝的手心,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怎么这样不小心?”
男人的阳刚气息尽在鼻端有他惯用的香水味道,季蓝有一瞬间的恍惚,一时间竟然忘记将自己的手从杜云哲的手心里抽了回来,任由他捧在手心。
“上药了吗?”蹲着皱着眉头问道:“要不要去看医生?”
季蓝猛然回神脸色一红抽回了自己的手,淡淡的说道:“没那么严重,不必折腾。”
“你……”杜云哲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个女人怎么这样的不懂得照顾自己?
早在开门前,季蓝就已经将恐吓信和刀子什么的东西都扔进了垃圾桶,虽然心里害怕,但是她还是不希望自己过度的去依赖杜云哲,这是她的骄傲,仅有的骄傲。
杜云哲看着季蓝疲惫的样子,忍不住的心疼:“是不是还没吃早饭?冰箱里有什么?”
不能季蓝开口,杜云哲已经径直走向了冰箱方向,经过墙角的垃圾桶的时候,杜云哲无意识的瞥了一眼就过去,可是这人走了几步又脸色严肃的退了回来。半蹲下身子,看着被季蓝扔进去的东西。
明晃晃的还带着血迹的刀子,血淋淋的“杀。”按黑色的信封……
杜云哲皱着眉头死死盯着季蓝:“怎么回事?”
“你总不会以为我用自己的血写的吧?”季蓝看到东西被杜云哲察觉,也不再掩藏,无奈的耸了耸肩。
杜云哲皱了眉头:“你不会,我问这些东西是怎么回事?”
季蓝手里握着因着卡通图案的杯子,无奈叹了口气:“有人塞到我门缝里的。”
“你的手就是被这把刀子划破的?”杜云哲皱着眉头将匕首从垃圾箱里拎了出来,很锋利,雪白的刀背上映出杜云哲冷淡的眸子。
季蓝点了点头:“今天早晨在门口又发现了信封,打开的时候,这把刀子就掉了出来,然后我的手就划破了。”
“又?”杜云哲皱了眉头,听季蓝的语气她已经不是第一次收到这种恐吓信了,可是该死的她竟然一个字都没有跟他提,他就真的这样不值得她信任吗?
季蓝讪讪的笑了笑,避开杜云哲灼灼的眼神,半晌才无奈的叹了口气,自嘲的说道:“或许是我得罪了什么人吧,才会给我弄来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杜云哲慢慢站起身,将刀子放进信封,淡淡一笑:“季蓝,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因为我伤害过你,所以你是宁愿自己担惊受怕也不愿意找人帮你分担是吗?”
明明是笑着的,季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