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血逃兵-第35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咚!”
“咚!”
冯锷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所以他对还没爬起来的汉子没有丝毫的怜悯,双腿不停发力,让这个汉子始终没有站起来,直到他躺在地上再也不动弹。
“该你们了!”
转过身的冯锷盯着上尉军官和剩下的四个宪兵,白色的衬衣声点点猩红,嘴角的血迹顺着脖子流下,加上耷拉着的右臂,冯锷看起来非常狰狞。
“冯营长,我们认栽,我们认输!你大人有大量,饶我们一次!”
上尉军官已经被刚刚的打斗吓破了胆,他最后的仰仗倒在了地上,他并不认为自己这几个人可以放倒冯锷。
“你刚刚不是很嚣张吗?来啊!”
冯锷大喊着。
随着他的大喊,嘴里的血沫子再一次喷了出来。
“冯营长,我们认输。”
随着冯锷慢慢的靠近,上尉军官不停的后退,自然跟着他的四个士兵也在后退。
“这里就这么大,你能往哪里跑?别让我看不起你们军统!”
冯锷大喊着,不是他不想追,而是他现在每一步都很痛苦,他希望的是这几个人主动上来,这样他才能保证在倒下之前让他们付出足够的代价。
“王上尉,你们还是军人吗?”
赵宜在场边黑着脸,冯锷刚刚多个话刺痛了他骄傲的心,同样的,在他看来,冯锷或许下一秒就会倒下,而那五个人还毫发无损,这还打不赢,那就真没脸了。
“姓冯的,这是你逼我的!”
“给我上,他已经不行了!”
上尉军官大喊着,指着冯锷,让自己身后的士兵冲上去。
可是让他失望的是,那四个士兵已经被吓破了胆,根本不敢上去,他们始终躲在上尉军官的背后,他们希望上尉军官倒下之后冯锷能放过他们。
“后退者,军法从事!上!”
这个时候,赵宜不得不搬出最后的手段,因为这个时候冯锷已经停了下来,摇摇晃晃的身体仿佛随时可能倒下。
“冲啊!”
赵宜的话不仅让四个士兵没办法再后退,就连上尉军官也只有咬着牙上,上去最多挨顿揍,可是不上的话可能连命都没有,他们当然懂得选择。
“杀!”
正主涌了上来,仿佛随时可能倒下的冯猛然抬头,嘴里大喊着,双腿发力,就在原地展现自己的腿法。
“咚咚咚”
刚刚扑上来的几个人以更快的速度倒了下去,包括那个上尉军官在内,几个人躺在地上痛苦的哀嚎。
“起来!”
冯锷站在上尉军官的面前,大喊着。
“啊!”
这个时候,上尉军官已经说不出话,痛苦的直哀嚎,他终于明白了冯锷的腿有多重。
“砰、砰、砰”
不站起来,可是冯锷并没有打算放过他,不停的踢打着这个始作俑者,而地上的军官这个时候没有反抗的办法,只能双手抱头,期待场外的声音响起。
“好了,冯锷,别打了!”
梅春华的声音终于传来,可是听在冯锷的耳边仿佛就在天边一样。
“咚!”
“噗通!”
冯锷再一次抬腿之时,身体的忍受终于到达极限,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倒在了地上。
第七百五十二章 两败俱伤
冯锷倒下的时候,旁边观战的军官和士兵忙活开来,卫生员、担架和大量的军官冲进中间。
“啊!”
惨叫声中仍然存在,这个时候能喊出来的都算是轻伤员了,那些没动静的才让梅春华和赵宜紧张。
“快,抬到师部医院去!”
“这边,快点!”
呼喊声中,冯的弟兄们没让他失望,直属营的卫生员根本没管其他人,把冯锷弄到担架上之后,几十个弟兄跟着担架,朝滃江奔去。
“快点!”
在他们的后面,梅春华没敢让直属营的士兵帮忙抬人,他怕这些气愤的士兵下黑手,在战斗的最后时刻,他明显感觉到整个直属营都被冯锷悲壮的搏斗点燃了。
“直接送师部医院,走!”
梅春华跨上战马,带着几个卫兵朝冯锷追了过去,他必须提前去盯着,让医院把这两伙人隔开,不能再出幺蛾子了。
“怎么回事?”
几十个伤兵进入医院,不仅仅让师部医院紧张起来,更是惊动了叶佩高,他亲自赶来了医院。
“师长,这事要慢慢说,一两句说不清楚。”
梅春华苦着脸,静静的看着医生处理这些伤兵,他们大部分都是内伤,医生能处理的并不多,不是危急情况,他们不可能把这些人的胸腹剖开治疗,况且就算是剖开了,面对被拳头和脚震伤的内脏,他们的办法也不多。
“冯营长右臂骨折,问题不大,他们都是打架的拳脚伤,养一段时间就没关系了!”
师部医院的院长汇报着情况,面对这种伤势,他们能做的真的不多。
“警卫营抽调一个排负责医院的安全工作,他们两伙人再斗殴,直接给劳资抓起来。”
叶佩高痛苦的扶着额头,他现在是又气又急,不过好的是现在能排除造反的可能,如果真是造反的话,恐怕就是枪伤了。
“还在这里杵着干嘛?给我来!”
面对赵宜和梅春华,叶佩高就没好脸色了,他让这两个人去处理事情,结果就带回来了几十个伤兵,这是什么处理方式?什么时候军纪靠拳头解决了?
“哎!赵处长,闹成这样,你们政训处要负主要责任,让你们进行政训,不是让你们乱扣帽子的,好在这次的事情闹的不大,你们要以此为戒,后续的政训工作更要小心谨慎。”
赵宜和梅春华说完了,皱着眉头的叶佩高敲打着桌子,他明白赵宜的难处,不能让刚刚开始的政训工作破产,那就必须的有人受委屈,只是这次受委屈的对象有点特殊。
“冯锷的反应确实有点大,这跟他以前的经历分不开,也跟前一段时间的表彰和整训有关,我也有一点责任。”
“命令,直属营明天开始进驻滃江师部军营,没有警卫和驻防任务,让他们抓好训练,另外,让后勤的人杀两头猪,好好慰劳一下他们。”
“梅旅长,冯营长整训有功,你打报告上来,我签字上报军委会,给直属营和他个人弄个嘉奖什么的。”
“冯锷和直属营伤兵养伤期间,营养标准翻倍,告诉医院,可是使用磺胺等珍贵药物”
叶佩高想明白了事情的根源,这个时候并没有追究冯锷和赵宜的责任,他知道,追究冯锷的责任就是彻底的逼迫冯锷,可能会让整个十一师的弟兄们不满;但是追究政训处的责任也不可能,一是他没权利,二是不合时宜,这会导致政训工作难于开展,影响后续的动作。
“嘶!”
病房里面,王宁和三个弟兄躺在一起,相比较于冯锷来说,他们的外伤更好处理,酒精浸袭着伤口,不停的传来疼痛的感觉,一个个根本没有睡意,咬着牙尽量的不发出痛呼声。
“哥几个,都忍着点,营长睡着了,别打扰他!”
王宁轻声的叮嘱着,他们五个人在一个大病房里面,这里面根本没有其他的人。
“连长,我们忍的住。”
一个弟兄点着头,看着角落里面的冯锷,冯锷手臂上已经扎上了钢针,一瓶液体正不停的涌入他的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冯锷眉头紧皱,似乎是正在承受痛苦,苍白的脸色显示了他的虚弱。
实际上,昏迷中的冯锷每一次呼吸他都能感受到胸腹的疼痛,他很想醒过来,可是他却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眼皮就像两座大山一样耷拉着,他只能在昏迷中承受痛苦。
推荐下, 手机都支持!
相比较冯锷的痛苦,在另外一边,政训组的那些宪兵就要好的多,他们终归是在搏斗中偷懒了,躺下之后他们不是不能爬起来,而是他们不愿意,爬起来也不一定打的赢,还是让自己少受痛苦的好;被冯锷一顿胖揍的那两个谭腿练习者就不同了,他们的伤势并没有他们身体外形看起来的那么好,内腑的伤势只有他们自己最清楚。
“肋骨端了三根,腿骨骨折,手臂骨折”
最惨的还是那个嚣张的上尉军官,冯锷最后那几脚已经失去了控制力量的能力,他的身体成为了宣泄点,这个时候,他正在痛苦中承受这医生接骨的痛苦。
“赵处长,医院来点,王组长伤势太重,必须使用磺胺防备伤口发炎,你看?”
政训处里面,一个军官正在向赵宜汇报,每一支磺胺都是珍贵的,必须要师长亲自批,而这只有让赵宜去申请。
“怎么没打死这个白痴,用什么磺胺!”
赵处长正有气没处发,朝着汇报的军官大吼着。
“处长,毕竟是自己的弟兄,如果不管他的死活,弟兄们”
汇报的军官欲言又止。
“处里不是还有一盒磺胺吗?给医院送五支过去,应该够了。”
赵宜扶着额头,现在让他去求叶佩高他是没脸,好在统计调查局有自己的渠道可以弄到这个药,这个时候就只能用自己的了。
“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珍贵的磺胺一次性没有一半,赵宜感觉自己的心都在痛,五支磺胺在关键时刻能救五个人的命,现在浪费在一个人身上,让他觉得很不甘心。
“师长,医院来电,冯营长有发烧的迹象,只能用磺胺了!”
同样的,师部的参谋也接到了医院的通知,在昏迷中的冯锷体温不停升高,再不用,他们害怕冯锷会有危险,对于师长亲自交代的伤员,医院不敢不汇报。
“先批两支。”
叶佩高同样肉痛,磺胺这种东西随着战争的继续,现在要弄到越来越难,已经不是钱那么简单的事情了,实际上,现在很多人有钱都买不到货。
第七百五十三章 宅子
中国的传统武术,讲究的医武同修,但是他们的医和普通的医不一样,他们主要是了解身体的构造以及练习者的身体素质,中国武术走到现在,因为西医的传入,他们也开始中西结合,让练拳变的很明确,让练习者少走很多弯路。
从中国传统武术形成门派以来,每一个门派或者说是大师都有自己的保命秘方,这个秘方结合着他们练拳的特点,让受伤的身体更容易恢复,特别是击打造成的内腑伤势。
“啊!”
冯锷从昏迷中醒过来的时候,他只看到了昏黄的灯光,在昏迷中,大脑里面一直有着各种稀奇古怪的幻境,而现在,他只有一种感觉,那就是痛,浑身上下那里都痛,就连呼吸都会让他感觉肺部撕扯的疼痛。
“营长,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王宁听到了动静,转过头问着冯锷。
“痛!”
冯锷只说了一个字,就再也说不出话,他感觉自己的肺在反抗他的意志。
“大夫、大夫!”
“营长醒了!”
“大夫、大夫”
“来人啊!”
师部医院中,几个伤兵的呼喊声很快就让值班医生赶了过来。
“感觉怎么样?”
年轻的护士问着冯锷。
“痛!”
“你手臂的骨折已经给你固定好了,这里面的伤势要静养,需要很长的时间来恢复;冯营长,你继续休息吧!”
“护士,每个时辰给他量体温,如果再发烧,马上来报告;磺胺还需要再申请!”
医生摇着头,冯锷手臂的伤势现在是最简单的,可是他不停的反复发烧,那就只能继续使用磺胺。
“营长,你终于醒了,你都睡了两天了!”
“营长,谢谢你!”
“营长,想喝水吗?”
等医生和护士离开,伤兵一个接一个的表达着自己的关心以及感激,他们都明白,冯锷变成这个样子,完全是为了他们。
“呼”
可是冯锷并没有办法多说什么,很快又睡了过去。
直到五天后,冯锷的伤势总算稳定了,征得梅春华的同意之后,冯锷离开了医院,回到了止云的那个院子,每天以中药和药膳相伴,受创的身体在慢慢的恢复中。
中国政府陪都,重庆,重庆从成为抗战陪都的一刻起,不仅迎来全中国最重要的政治、军事、经济和化教育资源,同时也承受着人口暴增、一房难求的压迫。
重庆是一座山城,城镇范围本来就不像南京武汉那么大,加上大量政府机关、学校、化单位的迁入,小小的重庆顿时显得拥挤。
重庆的周边森林密布,春冬时节,浓雾深锁,夏秋两季,晴空万里;这个时候,冯福顺就在浓雾中穿梭,抵达重庆已经一个多月了,冯福顺就没怎么休息过,匆匆的接受了生意、安顿了家眷和跟随自己的人,冯锷福顺就住在了市区中的宅子里面,以前这里的房子并不贵,靠着长江的重庆因为水路交通之便,冯家在这里购置了很多房产,当然,大部分房产其实当时是用来当仓库用的,仅有的几个宅子现在成了这里的香饽饽。
“老爷,就是这了!”
家里带来的两个劳工指着前面,他们是本地人,靠着冯家的粮店生活,对重庆熟的不能再熟。
“呼!你们找个地方喝茶。”
冯福顺给了一张法币,让他们两个自己找地方喝茶,今天晚上他不知道能不能成,也不知道包里的这些东西别人能不能看上。
“父亲,希望张参谋长还记得你的情义。”
冯福顺看着眼前的宅子,心里祈祷着,他的拜帖已经递过来三天了,终于等到了拜访时间。
“冯老爷,张部长还没回来,你是换时间再来还是在这里等?”
客厅,一个中年女人接待了冯福顺,在客厅里已经坐着三个人,他们面前都有一杯茶,可是没人喝茶,而是静静的坐着。
“他们也是等张部长的。”
中年女人笑着解释道,她希望冯福顺现在能够离开,要不然老爷今天晚上又会忙到很晚。
“我在这等张部长。”
冯福顺的回答让这个女人非常失望,冯福顺的选择跟那些人一样。
“请喝茶,张部长回来之后会通知你们。”
中年女人给冯福顺倒了一杯水之后,就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