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加载了恋爱游戏-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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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那个时候他完全没心思去在乎衣服的手感,但托记忆力好得过分的福,那种的感觉还残留在脑海里。
“呼,呼。”清野凛喘着气,停下脚步,安全裤也随之躲进裙子底下。
她站在原地,无力地仰着头,稍作休息。
阳光从铁丝网与树荫的缝隙间洒落进来,尽管被切割成丝丝缕缕,光线依然追循着她美丽的身影。
阳光温柔地吻在她脸上,洁白的肌肤反射,渡边彻忍不住眯起眼。
清野凛拿着球拍和网球走过来:“我果然不适合长时间运动。”
“没关系,这种事只要我们其中一个体力好就行,累活交给我。”
“”清野凛撩起自己的刘海,叹了一口大气,手里握着的黑发光人,“待会儿自己去操场跑一千米。”
“是。”
趁她用额头感受微风的时机,渡边彻抬头,眼神逼向浅蓝色的网球短裙下
“R桑?R桑?你干什么?”
清野凛把温热的掌心,落在渡边彻正要扬起的脸上。
仰着头的渡边彻,只能看到一片昏暗,还有闭上眼才能看到的光的粒子。
“是你想干什么,渡边同学?”
“又不是没看过,不要这么小气。”
清野凛不理他,因为用手挡他视线,刘海重新落下来,她换成拿网球拍的那只手,用手背重新挑起刘海。
沉默一阵。
“清野同学,我可以看你的脸吗?”
“不可以。”
“为什么?”
“原因你自己清楚。”
“什么原因?我不清楚啊。”渡边彻闷声疑惑道。
按在脸上的手,只需要轻轻扭一下脖子就能甩开,但渡边彻没有这样做。
“清野同学!”远处,玉藻好美等人跑过来。
清野凛松开手。
这是,允许了吧?
渡边彻趁机
“唔!”这次,网球拍按在了他的俊脸上。
不过没关系,还没结束!
就算脸上的肌肉被网球拍分成一块块的小格子,就算鼻梁歪掉,眼睛它也会继续奋斗下去!
上吧,我的眼睛,给我打到对岸去!
玉藻好美嗖地一下挤进两人中间,把百褶裙下的屁股对准渡边彻。
看着玉藻好美裙子上的灰尘,渡边彻叹了口气,拍了拍自己的屁股站起来,确保自己的屁股上每一灰。
悠悠苍天,何薄于我。
清野凛注意到他的动作,然后见他一脸惋惜不已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
看清野凛笑起来,玉藻好美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忍不住抱了上去。
“请离我远一点,玉藻同学,我们的关系还没好到可以身体接触。”
“啊,抱歉,清野同学太可爱了!嘿嘿嘿!”
玉藻好美的痴汉笑,让清野凛身体下意识微微颤抖,引起强烈的心理不适,比被渡边彻看安全裤还要糟糕。
她拨开垂在肩膀上的头发:“玉藻同学,你们来网球场有事吗?”
“对了,是这样的,我们在行奏上没有经验,所以来拜托清野同学。”
“抱歉,我现在也在练习。”
“这样啊。”玉藻好美,还有吹奏部的部长,几人露出失望的表情。
“去呀,没事,正好休息一下。”渡边彻劝说道,不过他没想到清野凛连行奏都了解。
行奏,就是一边走一边演奏。当然不仅仅只是普通的走,还要用上各种迷之舞步。
顺带一提,行奏时,女生一般会穿短裙,不过也有安全裤。
清野凛想了想,点头说:“好吧,我去看一下。”
“我跟你一起。”
“你去干嘛?”玉藻好美不满地嘟嘴,摸了唇膏的嘴唇一片晶莹,“你又不参加体育祭演奏!”
“我去跑一千米,需要你批准吗?”
“哼!”玉藻好美扭过头去。
看到渡边彻,她就想起上次明治神宫外苑回家的电车上,他用手摸自己屁股这件事。
“清野同学,我们快走吧!”她搂住清野凛的手臂,拉着她朝网球场大门走去。
“玉藻同学,等一下。”清野凛抽出手臂,转身把自己手上的网球拍和网球交给渡边彻。
“一千米就算了,你拿去还掉,然后借一副羽毛球。”
“遵命,部长。”
人类观察部的两人,一整天都待在操场上,进行各种训练。
天气不热,再加上是假期,没什么人,吹奏部彩排结束后,干脆也在看台上练习起全国大赛的曲目。
因为是周六,到了七点,清野凛直接宣布解散。
渡边彻回家洗了澡,又立马出门,慢悠悠地朝四谷车站走去。
车站月台人来人往,不时有电车呼啸而过,掀起阵阵带有寒意的冷风。
二十分钟后,渡边彻从总武线上下来,独自穿过车站上到地面出口,千代田繁华的街景映入眼帘。
邻近十月中旬,差不多已经是枫叶季,灯光下,行道树染上红色或黄色的暖系色彩。
街道上的时尚女郎,哪怕实在晚上,也穿着轻飘飘的裙子。
头发染成棕色或黄色的男性团体,笑眯眯地上去搭讪。
渡边彻收回目光,坐进路边出租车。
“神田神保町,1丁目。”
“是去购物吗?”
“不,女朋友住那。”
通过后视镜,出租车司机看了渡边彻一身昂贵的日常服,还有腕上的手表一眼,默默地拨动方向灯,踩下油门,让车汇入车流。
在神保町的一个十字路口下了车。
渡边彻一边朝九条美姬的别墅走,一边给她打电话。
“我现在在神田。”
“嗯。”
“今晚睡这里了。”
“睡大街上吗?我让人给你送被子。”
“不,我要美姬你给我送,对了,记得洗澡,我已经洗好了。”
电话对面传来笑声,是九条母亲的。
“赶紧过来吧。”九条美姬没好气地说了一句,随后挂掉电话。
渡边彻感觉有些不好意思,没想到九条母亲居然会在千代田这边。
不过今天受了很多刺激的他,想了想,还是没转身回去。但有家长在,空着手去也不合适。
他在附近逛起来,注意有没有合适的礼物。
神田对渡边彻来说并不陌生,他陪九条美姬在这里逛过很多次,买过衣服,吃过饭,还看过电影。
最主要的印象,书店很多。
给有钱女朋友送礼物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渡边彻实在想不到送什么好,也懒得继续浪费时间,去花店里买了一捧向日葵。
店员用很有英伦风格的报纸,帮他包装好。
“抱歉,让您久等了。”
“没关系,谢谢。”渡边彻接过花。
“是送给女朋友吗?”
“不,送给女朋友的妈妈。”
“诶?”店员愣住了。
“不可以吗?”
“不,不是。”店员胀红了脸,“请不要误会,向日葵的话语里,也有「未说出口的爱」的意思。”
这次轮到渡边彻无话可说了。
“嗯,我就是冲着这个买的。”
在女店员大开眼界、长了见识的眼神中,渡边彻捧着花离开花店。
踱步到九条美姬的住所,女佣远远看到他,就把大门打开。
渡边彻环视一圈前院,这里种满了各种花卉,有园丁专门负责看顾和修剪,其中,正当季节的向日葵自然不会缺席。
看了看手里花钱买的向日葵,他走进灯火通明的小别墅。
九条美姬和她母亲正下棋打发时间,看到他进来,抬头看了一眼,又继续看向棋盘。
渡边彻走过去,正好轮到九条美姬的回合。
女佣给他端来茶水。
越来越年轻的九条母亲,笑着打量他手里的向日葵,用手指轻浮黄色的花瓣。
“这是送给美姬的?”
“嗯,刚在院子里采的。”渡边彻说。
九条母亲少女似的呵呵笑起来。
渡边彻拿了一个花瓶,拿掉里面原本的花,把自己的向日葵插进去。
九条美姬推动棋子之后,看向渡边彻:“今晚来我这做什么?”
“想你了。”渡边彻在她身边坐下。
“真是甜蜜蜜啊。”九条母亲手在棋盘上一扫,优雅地起身,“我就不打扰你们了,今晚还是回去睡。”
“我要赢了。”九条美姬瞅着自己母亲。
“「不到最后一刻,绝不能放弃警惕,认为自己赢了」,这句话我在教你的时候,和你说过几遍?”
九条美姬冷眼瞧着一副说教姿态的母亲。
“渡边君,你说说,我讲的有道理吗?”九条母亲看向渡边彻。
渡边彻看了自己女友一眼,事不关己地说:“我不懂西洋棋。”
“今天开始学。”九条美姬把国王棋子“啪”地一声立在他身前。
“啊?今天?”
“没学会,你就别睡觉了。”
渡边彻看向九条母亲:“阿姨,我认为您说得没道理。”
“这样啊,那我今晚不走了,好久没陪女儿睡了。”
渡边彻又把目光看向九条美姬:“我们两个通宵学下棋也不错,你觉得呢?”
“我觉得?”九条美姬伸手捏住他耳朵,“我觉得你现在回去最好。”
“别啊,我来都来了,就算什么都不做,至少让我睡这吧?”
九条母亲走后,九条美姬去洗澡。
渡边彻拿着一本西洋棋入门书籍,一边看,一边自己跟自己下。
原本就聪明的他,为了今晚能睡个好觉,大脑更是转的飞快,没过一会儿就搞懂规则,顺便记下基础套路。
明天可以把这事告诉清野凛:在有诱惑的情况下,人的确可以爆发潜力。
合上书,九条美姬还没洗好,他拿了一颗桌上的牛奶糖来吃。
和市场上的不同,奶香味非常浓郁纯正,不过有一点一样粘牙。
渡边彻咬了两下,变软的牛奶糖就黏在臼齿上。
他用舌头拨了拨,心里实在忍不了了,把糖一吞,起身进了雾气弥漫的浴室。
九条美姬在简洁奢华的浴池里,露出被热水泡红的肩膀。
看到他进来,也没惊讶,只说了一句:“先把身体冲干净。”
“我刚洗了。”
“不洗干净就别进来。”
水从花洒中奔流而下,形成一道透明的瀑布,延伸到渡边彻头上。
一分钟后,他关掉水流,溜进浴池,从后面搂住九条美姬的身体。
几缕黑发黏在她白皙的颈项上,渡边彻把嘴贴上去,九条美姬顺势微侧螓首。
花了点时间,洗完澡后,两人回到卧室。
九条美姬靠在床上,手里拿着一个平板在看,上面各种数据和资料流淌而过。
渡边彻坐在床边剪指甲刚才不小心挂到她了。
“好了。”
他正要扑上去,九条美姬用脚抵住他胸口。
“帮我剪。”
渡边彻视线落在她从裙子底下露出来的大腿上,下意识吞了口水。
只要一眼,渡边彻就能看出裸露的小腿肚十分紧实,与清野凛柔若无骨的双腿截然不同。
他一只手拖住她没有一丝茧的脚,右手帮她修剪脚指甲。
指甲不长,距离上次修剪应该没多久,原本就已经整齐又漂亮,渡边彻只稍作修饰,就算剪好了。
然后,从脚开始,到小腿,到大腿
他把被子盖在身上,一路向上,碰到九条美姬下巴时,被她不耐烦地打了一下,又重新退回胸部。
九条美姬手里拿着平板看了没一会儿,脸色越来越红,不时发出叹息,丰满的胸部随她的呼吸上下震荡。
她把平板丢在一边儿,雪白的手臂把被子往上一拉,头也躲了进来。
140。体育祭(5)
白色的大床,窗户开了一点,微风下,又轻又薄的帐幔宛如水母般摇曳。
九条美姬长发披散,让人爱不释手的身体微微蜷缩,胸前的被子起伏,发出细微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睡梦中的她了一个翻身,头发发出被拉扯的疼痛。
她眼睛也不睁,抬手就朝床的另外一边拍去,但只拍到柔软的被子。
又眯了一会儿,九条美姬打着哈欠坐起身,被子滑落,上半身的新睡衣全是褶皱,胸口扣子的线更是崩掉了。
这是昨天的第二套睡衣,说好了睡觉,但还是糟了毒手。
把衣服弄成这样的人,已经不见了,刚才是她自己不小心压住了自己的长发。
脱掉睡衣,去浴室简单冲了一下身体,穿上舒适的女式洋衬衫和束腰长裙,缓步下了楼。
女佣立马把准备好的早饭端到餐桌上。
九条美姬一边吃,一边看本该昨晚看完的资料。
吃完平时的量还感觉不够,又让人再做一点,看资料的间隙,她注意到花瓶里的向日葵。
插得歪歪扭扭,个别萎缩的花瓣没摘,多余的叶子也没去掉。
等管弦乐全国大赛结束,让他去学插花吧。
正想着这些,她忽然听到后院传来隐隐约约的哗哗水声。
九条美姬的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
后院是泳池,她不喜欢别人碰她,包括物品,就连衣服都是自己穿,泳池更不可能让任何人进。
“谁在后面?”她问身边一位女佣。
女佣被她眉眼间的阴郁吓得低下头,双手放在身前,慌张地回答:“是渡边少爷。”
九条美姬愣了下,原本以为是哪个不要命的女佣,没想到是渡边彻。
这个人平时一大早就会回去晨练,今天居然没走?
“去,让他声音小一点。”
“是。”女佣迈着既快又无声的小碎步,赶紧朝泳池走去。
过了一会儿,她喝着第二杯牛奶,渡边彻衬衫扣子还没扣好就走进来。
“你这边的泳池太小了。”
“本来就不是给你健身用的。”九条美姬放下杯子,手撑着侧脸,边看平板,边敷衍地应道。
渡边彻走过去,把她的牛奶一口喝光,但还是感觉口渴。
他对女佣说:“麻烦再拿两杯过来。”
“是。”
“我不用了。”九条美姬懒懒地说了一句。
女佣走后,她瞅着在扣衬衫扣子的渡边彻:“今天怎么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