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加载了恋爱游戏-第1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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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啦,”清野凛视线射过来,“渡边同学,你见过比我更可爱的女孩子?”
“现在没有,不代表将来没有。”
“那就是没有。”
“”
渡边彻无话可说了,清野凛满意地收回视线。
她对渡边妈妈说:“阿姨,之一可不行,在可爱这点上,我还继续努力,必须做到唯一。”
渡边老妈被逗得呵呵直笑,她可不知道清野凛说的都是真心话。
“真受不了,你还打算变得更漂亮?”渡边彻把烤年糕翻了个面,上面已经有焦黄的锅巴,看起来格外有食欲。
“渡边同学,你难道不希望我变得更漂亮吗?”清野凛问。
“你漂亮不漂亮,和我有什么关系?”
“真让我失望。”清野凛叹了口气,“我还以为,你会支持我所有的决定呢。”
“哪有所有的决定那么夸张?”渡边彻回过头说,“只是”
“只是什么?”清野凛轻笑着追问。
“没什么。”渡边彻回过头,继续盯着自己的烤年糕。
老妈,你笑的也太开心了吧!
渡边枝在一旁看热闹的视线,实在让他受不了。
年糕表面鼓泡,内部开始变软。
电视机里,放着木村拓哉主演的悠长假期。
这是一部曾经创造收视率神话的电视剧,渡边老妈每年都会看。
“渡边同学,能不能把你小时候的照片给我看看?”清野凛问。
“房间书架第三个抽屉里,自己去拿。”渡边彻头也不回地说。
清野凛站起身,对渡边妈妈行礼,出了客厅。
她人影刚消失在客厅门口,渡边老妈忍不住取笑自己儿子:
“还说是朋友?”
“真是朋友。”
“朋友会给对方看相册?”
“不会吗?”
“朋友会带回家过夜?”
“这很正常吧?大家都这样。”
“回家过夜正常,去朋友家住一夜什么的,但会过年带回老家吗?”
“我和清野真是朋友,只是关系比普通朋友好了一点点而已。”
“原来我们的关系,只比普通朋友好一点点啊。”清野凛从客厅外走进来。
“你居然偷听?!”渡边彻难以置信,出离了愤怒,“清野同学,我平生最讨厌两件事,一,躲在客厅后面;二,偷听!”
“小彻,怎么说话呢!”渡边妈妈训斥道。
她看不穿渡边彻在虚张声势,清野凛还能看不穿吗?
这也是渡边彻敢对她说各种甜言蜜语的原因,因为她知道是假的,不过最近渡边彻也说的少了。
“你太让我失望了。”清野凛转身上了楼。
“你瞧你!”渡边老妈不满道,“小凛是客人,怎么可以这么和她说话?”
“不是,我”
“待会儿好好向她道歉。”
“她在”
“这年糕烤好了,自己别吃了,问问小凛吃不吃。”
“”
“听到我的话没有?”
“嗯,听到了。”
诚实,不代表耿直,诸位,清野凛是坏女人啊。
渡边彻又拿了两块年糕,合着刚才那块一起烤总不能,朋友有,女朋友没有吧?
九条美姬会把他当年糕烤了的!
年糕烤好,带上白糖和酱油,领取了老妈好好道歉的任务,渡边彻上了二楼。
他的房间内,清野凛坐在桌边翻相册,九条美姬在吹头发。
“不知道你们喜欢沾什么吃,所以带了白糖和酱油。”渡边彻说。
岛国吃年糕喜欢裹上海苔沾酱油,但渡边彻本人偏向白糖。
“白糖就好。”清野凛说。
“给。”渡边彻放下白糖和一块年糕。
“谢谢。”清野凛用筷子夹起年糕,沾了少许白糖,咬了一口。
牙齿陷入年糕,发出脆响,这声音温暖极了。
等年糕软糯的内部被拉长、咬断,就有了点冬天过年的气氛。
清野凛又沾了少许白糖,边吃边翻相册。
渡边老妈想象的两人吵架,根本就不存在。
“美姬,你吃不吃?”渡边彻走过去。
九条美姬没说吃不吃:“过来给我吹头发。”
她把吹风机递给渡边彻,拿过他手装有年糕和酱油的盘子。
渡边彻手指伸进她修长笔直的长发,湿漉漉的,距离干还有好一会儿工夫。
他先用自己的手,试了试吹风机的温度和风度,想调到合适的档位。
这套动作做完,才想起九条美姬自己已经调好了。
轻轻拨弄她的头发,另一只拿着吹风机的手,稍离远一点吹着。
九条美姬沾了酱油,小口吃着年糕。
“好吃吗?”渡边彻问。
“一般,主要是吹头发手酸。”
“”
等头发差不多要干了,九条美姬把盘子还给渡边彻,两块年糕,她每个咬了两口。
渡边彻只能吃她吃过的沾的白糖,还是清野凛剩下的。
什么都是被人用过的。
可怜的渡边彻的吃年糕经历。
十二月二十七日,距离年关越来越近,渡边家开始大扫除。
“啊”渡边彻撅着屁股,推着抹布,在回廊上来回冲刺。
“你在干什么?”头上扎着头巾、手拿抹布、化身管家婆的清野凛,不满地冲渡边彻问。
“擦地啊,怎么了?”渡边彻疑惑地抬头。
“那你叫那么大声干什么?小孩子吗?”
“清野同学,你这就不懂了,大扫除对我来说是一件痛苦的事,所以必须把它趣味化。”
“趣味化就是乱吼乱叫?”
“当然不是。所谓趣味化,就比如说刚才,我在尝试快速冲刺时,看能不能靠着风,把你的裙子吹起来,一想到有这样的可能性,擦地也不辛苦了。”
“你是变态吗?”
“不不不。”渡边彻一本正经地摇头,“吹起你的裙子,绝不是我的目的,轻松干活,才是我想要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清野凛点头,“你果然是变态。”
“随你怎么说,小孩子、变态、幼稚?我不在乎他人的看法,对了,这一点我也是跟清野神大人学的。”
“变态这点,你倒是给我在乎起来。”清野凛手扶额头,无奈道:“我可不记得教过你这些。”
“这叫触类旁通、举一反三、一隅三反、闻一知十、问牛知马、以微”
“小彻!”客厅里,传来渡边老妈的声音。
“来了!”
渡边彻把湿哒哒的抹布挂水桶边,绕过玄关前的长廊,走进客厅。
渡边枝站在电话机前。
九条美姬缩在被炉里,侧躺在地上,左手支着脑袋,右手翻看渡边彻以前的暑期观察日记。
那种东西是从哪里翻出来的?
“本间家打电话来,让你去拿柿饼。”渡边老妈说。
“现在吗?”
见他有些不情愿,渡边老妈惊奇地问:“你什么时候这么喜欢打扫卫生了?”
“没有人能一成不变,打扫卫生这么有趣的事,我喜欢上也是早晚的事啊。”
渡边老妈搞不懂在东京待了大半年的儿子,懒得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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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拿纳豆过去,快去快回,早点回来帮忙打扫。”
“行,我骑摩托车去。”渡边彻应道。
走的时候,他注意到躺在被炉里的九条美姬。
打扫卫生这种事,她肯定不会做,再这样让她待下去,就算理解有钱人不用自己打扫卫生,但渡边老妈恐怕也会对她不满。
“美姬,美姬,我的美姬。”
“干嘛?”
“陪我一起去吧?”
“不去。”
“不是约定好的嘛,我骑本田小狼带你兜风。”
“摩托车也能兜风?”
“当年格利高里派克就是骑踏板摩托车,载着欧洲公主奥黛丽赫本,在罗马的大街小巷晃荡,今天我渡边彻也骑踏板摩托车,带岛国公主美姬,走遍见泽村的乡间小道。”
“罗马假日最后两人可没在一起。”
“不要把电影和现实混为一谈啊,奥黛丽赫本根本不是公主。”渡边彻毫不在乎地说。
九条美姬用鼻子使劲出了口气,极其不耐烦地缓缓起身。
“你快点啊,我去拿纳豆和推车。”渡边彻交代一句,走向家里放纳豆的地方。
纳豆包在稻草里,样式像大白兔奶糖。
总共四捆,渡边彻拿了一捆,又在其余三捆上,把碾成粉的气血药撒上去,确保看不出来。
三颗不多,但足够让渡边父亲在一段时间内身体健康,不生病。
来年,继续在纳豆里放就行。
至于老妈那里,渡边彻想着是放蜂蜜里面,还是端汤的时候,把药下进去。
还有九条美姬和清野凛。
这几天在乡下整天活动,正好偷偷给她们吃上一些。让她们以为是乡下空气好,还有自己多运动的功劳。
渡边彻拿着这困纳豆,走到仓库。
他把本田小狼的货箱拆了。
九条美姬瞅了眼坐上去绝对不舒服的后座:“你就让我坐这个?”
“是不太好受。”渡边彻点头,“干脆我们走着去?也不远。”
“不。”九条美姬笑起来,似乎想到好玩的事情,“我来带你。”
“你骑?你会吗?”渡边彻问。
“摩托车有什么难的?更何况是本田小狼。”
本田小狼怎么了?全球销量破亿!
不过也没关系,反正见泽村基本见不到人,不会撞到人,更何况还有他在。
“好吧,让公主带我也是一件有趣的事。”
渡边彻先把本田小狼骑到马路上,然后坐上后座,九条美姬坐在他前面。
“放心拧油门,就算摔倒,我也会垫在你下面,不让你受伤。”渡边彻说。
“你就不能在摔倒之前,把我抱下来,或者用脚撑住吗?”九条美姬回头说。
两人脸靠得很近。
渡边彻能看出她眼神里的兴奋和期待。
“这样说不是更好听嘛,显得我更爱你。”
“别嘴上说得好听。”九条美姬回过头去,“出发了。”
“美姬号,出等等等,慢一点!”
也就三秒吧,车前轮扎进了水渠里。
渡边彻抱着九条美姬,先一步跳车了。
两人站在原地,看看车,又互相看看。
“摩托车的确不难,难的是本田小狼。”渡边彻说。
“你什么意思?”九条美姬冷着脸。
本来想严肃点,但刚说完这句话,她自己忍不住先笑了。
渡边彻也跟着笑起来。
九条美姬踢了他小腿一脚:“还不快点拉上来!”
“好好。”渡边彻把本田小狼抬回路面。
两人重新做好。
这次,在九条美姬拧油门之前,渡边彻忍不住说:
“咱可是把最爱给你了,你小心点。”
“你的最爱不是我?”
“我在和小狼说话呢,美姬你插什么嘴?”
九条美姬脑袋后仰,撞了渡边彻的脑门一下。
“走了!”她说。
“美姬号,二次出发!”
本田小狼载着两人,歪歪扭扭,行驶在乡间小路上。
213。在岩手县的新年 妹妹(10)
不考虑复杂的考试,在一条无人的道路上,学会摩托车远比自行车简单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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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了柿饼,回去的路上,九条美姬速度提升到头发会被分吹起的程度。
这是她从未有过的体验。
这时,身后的渡边彻突然伸出手,捂住她的鼻子和嘴。
九条美姬感觉莫名其妙,扭扭头,想把碍事的手甩开。
下一刻,渡边彻把脸埋在她背上,大概内衣扣子的位置,她忽然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鼻尖原先轻微刺痛的凉意,被手掌捂住后,缓缓消退。
渡边彻的手掌下,九条美姬嘴角露出微笑。
本田小狼的速度更快了,渡边彻也贴她更紧。
回到家,渡边彻继续打扫卫生。
九条美姬坐在被炉里,一边喝热茶,一边吃结了白霜的柿饼。
炉子里,木柴燃烧的橙黄火光,烘托她高贵存在一般,依附在她精致娇美的侧脸上。
一直忙到中午,渡边家才算结束大扫除。
四人围着被炉,喝茶看电视。
“小彻,你不吃吗?”渡边老妈拿着一块柿饼问。
“本间大叔给我的时候,我就吃了一块,太甜了。”渡边彻说。
太甜是主要原因,次要原因,是这些柿饼上,已经被下了药白霜是最好的掩护。
谁吃多一点,谁吃少一点,都没关系,以渡边老妈的性格,是不会让食物浪费。
柿饼的甜度,似乎在三位女性的接受范围内。
她们咬一小口柿饼,抿一口茶,在炉子木柴燃烧声中,显得悠闲自在,享受冬季特有的日子。
休息了一会儿,渡边妈妈开始做午饭,以冬季蔬菜为主,也有烤鱼、鸭肉。
她自己快速吃完,下午出去有事。
“小彻,吃完饭,把碗收在水池里,我回来洗。”
“好。”
目送老妈离去后,渡边彻向两位大小姐提议:
“下午要不要出去转转?”
“去海边吗?”清野凛端着被下了药的味增汤,筷子上夹着白豆腐。
“不是。小莲不是有假期活动要写吗?昨天送她回去的时候,约好一起去写生。你要想去海边,明天去好了。”
“要爬山?”清野凛看起来不太感兴趣。
“是。”
“我不去,留在家里看书。”
清野凛吃下白豆腐,又对着热腾腾的味增汤轻吹一口气,喝了小口,清丽脱俗的脸颊,露出满足的神情。
渡边彻又问九条美姬:“美姬,你去不去?”
“不去。”
“为什么?你不是不怕爬山吗?”
“你先问她,让我很不舒服。”九条美姬淡淡地说。
渡边彻感觉十分冤枉:“我哪有先问她?我明明同时问的你们两个,然后清野同学先问要不要爬山。”
“你为什么要同时问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