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加载了恋爱游戏-第2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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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九条太太的眼神带着不容拒绝的笑意,所以渡边彻改口:“我试试,但不行也没办法。”
“那走吧,去看棒球赛!”九条太太重新挽着两位大小姐的手臂,“上一次看比赛,还是19年,那年我才十五岁,是一位穿水手服的花季少女,比你们都要小。对了,渡边君,我会给你加油的,做你第一个棒球粉丝。”
“谢谢。”
四人离开明治神宫,坐车前往神宫球场。
去年夏天,为了拍摄从岩手县到东京,400公里,三人还在球场看过烟花。
在球场入口,写着「第104回,全国高校野球选手权东京大会」。
四人因为看菖蒲来得晚了,售票处空荡荡,一人800円的门票。
往里走,卖零食和食物的店也看不见人影,只有店员盯着墙壁上的实况转播。
四人走进观众席,观众稀稀疏疏,位置随便坐。
球场一整圈,全部被网拦着,宽大的显示屏上,比赛进行到第二句上半场。
渡边彻看向场地,找到神川高中所在的休息处,他指着那里,说:
“你们坐在那上面。”
九条美姬看了眼那年,神川高中的啦啦队就在那里,正齐声唱着校歌,呐喊加油。
“不去,太吵。”她站在内野位置不动投球手的正对面。
“别说胡话!”渡边彻把她拉起来,“我待会儿说不定真可以上场,你们坐那,我就算在球场里,也能第一时间保护你。”
“你在命令我?”虽然这么说,九条美姬却仍由他拉着自己。
“不是命令,是请求。”
看着两人的背影,九条太太对清野凛说:“情况似乎对你不利,小凛。”
“比起美姬,渡边同学更爱我,您说,他让我们坐那里,是为了保护谁?”不等九条太太回答,清野凛走向渡边彻两人去的方向。
“是不是应该安排一场刺杀呢。”九条太太低语。
和坐在这里的小泉青奈等人打完招呼,渡边彻脱了外套,垫九条美姬椅子上。
“我下去一趟,问能不能上场,你们别离开这里。”他再三嘱托,才离开观众席。
“渡边君去哪?”小泉青奈下意识问。
“为了清野凛上去比赛。”九条美姬冷笑道。
小泉青奈想说什么,突然意识到此时三人坐在一起,莫名的氛围让她开不了口。
不过为了清野凛比赛?
这是要变成四个人了吗?
小泉青奈隐隐有些担忧,清野凛倒是无所谓,万一以后再增加呢?
说到清野凛,她又想起十年前喊对方姐姐大人,盯着她的侧脸看。
“”
渡边彻利用棒球部成员的身份进了球场,回头看观众席,确认最短抵达三人位置的路线后,走进神川的休息处。
国井修一看,立马招手:“渡”
“渡边君!”棒球女经理的声音盖过国井修。
她抱着档案夹跑着迎上来:“渡边君,你怎么来了?快坐!”
“谢谢小林同学,我找国井同学。”渡边彻没坐她让出的前排,坐在二排国井修的身边。
“国井,待会儿我能上场吗?”他问。
“上场?”国井修惊讶地看着他,“你不是不喜欢棒球吗?”
“我也不喜欢吹奏乐。别说废话,能不能让我上场,什么位置都行。”
“这要问教练,在高中棒球部,教练的话就是命令,就是绝对!”
“你去帮我问问,就说我全能,就算一开始会丢分,但一两句之后,就是世界级棒球手。”
“你真能吹,我最多说你跑得快,让你去守垒。”
“怎么都行。”
国井修站起来,走到前排位置,对盯着球场的教练低声说:
“教练,渡边说他想上场,那家伙跑得比我还快,说不定可以试着守垒。”
“蠢货!”教练以骂开口,“这是甲子园预赛!输一场,我们就彻底输了!”
“对手是青山高中,棒球部刚创建,第一句就被4:0”
“这样就可以轻敌吗?!”
“爸爸,”小林由季子抱着教练的手臂,“就让渡边君上一场嘛,就一场,守左外野或者右外野就可以,行不行嘛”
“不行!甲子园绝不允许任何放水!就连大阪桐荫,都在预选赛输过,我们怎么”
“哼!”小林由季子松开手,扭开脸。
教练看女儿一眼,又看看场上:
“嗯哼,不过,那是大阪赛区,这里是东东京赛区,而且对手是青山高中,赢这种对手没有丝毫意义,适当上预备成员,可以给主力成员增加压力,让他们从一开始就保持紧张,不骄傲自大。只有扛着压力不断打赢比赛,他们才能在甲子园走得更远。”
“您刚才不是说,绝不允许任何放水吗?”国井修说。
“蠢货!这是策略,你以为棒球只是投球、挥棒、接球嘛!”
“我去让渡边换衣服!”国井修赶紧溜。
“对了,”教练喊住他,“让他去投手丘。”
“投手?!”
“让青山拿分也没关系,我们打线足够强大。国井。”
“在!”
“你喊的人,他丢的分,你要全部给我拿回来,听到没有!”
“是!”
国井修走过第二排,对渡边彻说:“靠着神川第一打者的身份,我说服教练允许你上场了,快去换衣服,对了,你是投手。”
渡边彻看着前后排一米左右的距离,对国井修的不要脸有了新的认识。
“我没衣服。”
“没衣服?”国井修吓了一跳,“你来打比赛,你不带队服!对了,你好像没队服。”
“有有有!”小林由季子拿出一个包,“渡边君,你的队服在这里,对了,还有你的棒球手套、帽子、头盔!”
“真的非常谢谢!”渡边彻用上敬语。
换好衣服,到了下半场,渡边彻跟着众人走上场。
“国井。”渡边彻低声说。
“什么事?”国井修正要去一垒。
“投手,是不是只要把球投出去,让捕手接到就行?”
国井修看着渡边彻。
“怎么了?快回答我,赶时间!”
“这是哪里?”国井修指着脚下。
“神宫球场。”
“神宫球场的哪里?”
“棒球场?”
“棒球场的哪里?”
“”渡边彻看着国井修。
“”国井修看着渡边彻。
半晌。
“你不懂棒球?”国井修问。
“懂。”渡边彻回答,“只是确认一下,第一次打比赛。”
“这块区域,叫什么?”
“”
“你根本不懂!根本不懂棒球!给我听好了,这里是内野,那边是界线,你必须”
“别说这些,告诉我投手该做什么!”两人的商量已经引来其他人的注意。
“把球投出去,让捕手接到。”国井修放弃一切的语气。
“早这么说不就完了?我只是投手,不需要知道这是哪里。”
渡边彻走上投手丘。
观众席上。
“真的上场了。”九条美姬架着腿,勉强提起感兴趣。
“还和国井同学商量战术呢!”小泉青奈一脸期待。
清野凛可有可无地看着场地。
“渡边君!加油!渡边君!加油!”九条太太拿着充气的棒球棒,和神川的啦啦队一起喊。
294。梅雨(完)
渡边彻站在投手丘,神川其余八名队员分散,各自就位。
青山高中的第一位打者拎着挥棒走上打者席。
“渡边!渡边!”左手边,观众席上神川应援队齐声呐喊。
在右手边观众席,青山学院的应援队也在高呼。
双方加起来两三百多人,气势却不可小视,让稀疏的观众频频侧目,比比赛更引人注目。
等青山高中的第一位打者调整好挥棒姿势,站在捕手后面的裁判做了一个手势后,渡边彻可以投球了。
对于投球,在陪国井修训练时,他了解过一些。
所谓一些,具体一点,只有好球区这个规则。
所谓好球区打者容易打的区域就是好球区,用来限制投手——当时国井修是这样说的。
‘投对手容易打的区域,投手挺不容易。’渡边彻脑海里回忆,同时摆出十分标准的投球姿势。
以上,是他关于棒球会的全部知识和动作了。
他摆出投球姿势,场面非但没有安静,神川的应援声反而更大。
就在“渡边!渡边!”的女子呐喊声中,渡边彻将球掷了出去。
“砰!”的沉闷一声,球落入捕手手套。
“一好球!”捕手身后的裁判说着意义不明的话。
“啊——”
“渡边!渡边!”
“青山!青山!青山!”青山高中啦啦队的人数,似乎比神川多。
捕手将球丢回给渡边彻,渡边彻调整握球姿势,同时看向青山的第一位打者,刚才对方没有挥棒。
‘做到这种程度就可以了嘛。’他看了眼观众席,确认两位大小姐和太太安全。
抬腿,投球。
“砰——”声音清脆,球被球棒击中,滚了出去。
确认打中后,青山第一位打者丢掉棒球棒,朝一垒的国井修跑去。
渡边彻正看着那位打者奔跑时,被打出去的球突然从他身后飞出来,冲国井修而去。
国井修干脆利落地接住球。
“一出局!”国井修附近的裁判,大喊一声。
“好像丢脸了。”渡边彻调整一下棒球帽,走下投手丘,朝教练席走去。
快要走出球场时,国井修拉住他,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你去哪?”
“不是出局了吗?”
“出局的是刚才那个打者!你这个混蛋!”国井修大吼,“有我在,他们一垒都别想上!”
“原来如此。”渡边彻转身走回投手丘。
‘国井站的地方叫一垒,刚才打者把球打飞立马跑向那里到一垒就得分?还是说算了。’
只打这一场,根本没必要思考规则。
‘现在该做的’渡边彻看向青山高中的第二位打者。
让对方打不中球。
第二位打者就位,捕手蹲下,捕手后面的裁判全神贯注。
‘怎么让对方打不中呢?’渡边彻又看了眼观众席,脑袋里随意思考着。
“第一球,打者故意不挥棒,观察球路;第二球,直接打中,差点一垒安打,渡边君很危险呢。”渡边彻的第一位棒球粉丝九条太太,一脸开心地说。
“丢脸。”九条美姬不愉快,决定晚上惩罚他。
清野凛优雅地打着哈欠。
温度不热不冷,没有风,双方啦啦队喊个不停。
‘打不中是因为球速太慢?那就快一点试试。’渡边彻抬腿,摆出标准姿势。
青山第二位打者双手握球棒,视线紧盯渡边彻。
第一位打者跟他说了,眼前这个不知从哪来的投手,刚才投了两个速度一般的直球,而且位置是好球区的正中间。
再没有比这更好打的球了。
问题是,对方的防守非常厉害,能跑到一垒吗?
不,自己跑得很快,如果这球打得够好,说不定连二垒也
“一好球!”裁判喊。
青山第二位打者:“”
球速一般?刚才有140k/h了吧?绝对有了吧!
“漂亮!”捕手丢回球。
渡边彻接住捕手丢回来的球。
‘刚才那个球速应该可以不,上一位打者也没挥第一棒,且表情同样冷静。’
‘考虑到不挥第一棒是战术的可能性,第二球还是再稍稍用力一些比较稳妥。’
渡边彻抬腿,甩臂,投球。
刺耳的风声。
在那一瞬间,长年面对豪速球的捕手,无关勇气不勇气,那炮弹一般冲过来的球,让他本能的闭上眼睛。
‘完了!失误!’
捕手念头刚起,左手的棒球手套传来一股要洞穿掌心的钻力!
“二好球!”裁判喊。
“Nibsp;Ball!”在左手轻微的麻痹中,捕手激动地大吼一声,激动地奋力把球扔回给渡边彻。
青山的第二位打者:“”
渡边彻轻松接住球,心里和那位打者一样充满疑惑。
捕手突然说英文?棒球规则?
这么说起来,棒球似乎就是起源于美国。
‘这样的球速应付青山似乎足够了。’看着第二位打者紧张的表情,渡边彻确认道。
抬腿,投球。
“三振!打者出局!”
随着裁判的声音,第二位打者拿着球棒,带着怀疑人生的表情,走回青山高中教练席。
渡边彻接住捕手丢回来的球,用脚在投手丘的踏板上寻找舒适的落脚点,视线看向观众席。
两位大小姐安全,太太
“渡边!渡边!”她什么时候加入了神川的啦啦队?
啦啦队?
渡边彻终于想起还有这样一群人,双眼看过去,随后又立马收回视线。
裙子虽然短,但全是短裤似的安全裤。
‘这样下去,棒球比赛早晚会失去魅力。’渡边彻看着青山高中的第三位打者。
等对方摆好姿势,他正要摆姿势投球时,捕手没戴手套的手,突然在裆部做起意义不明的动作。
渡边彻:“”
能猜到是在做暗号,但是,暗号这话种东西,生来就是不让外行人轻易弄懂的。
‘明白了吗?’捕手投来这样简单易懂的眼神,同时稍稍移动位置。
“”渡边彻摇摇头。
捕手移动的动作停顿,然后飞快地再次在裆部比划动作。
不等他比划完,渡边彻直接摇头。
不明白就是不明白。
哪怕他是全国第一,也不可能明白对方在表达什么。
“”捕手回到一开始的位置,把手套放在好球区的正中间。
渡边彻抬腿,投球。
刺耳的风声再次响起。
因为刚才的经验,捕手虽然不知道渡边彻控球能力如何,但至少确定有一定的控球能力,不用担心砸到自己。
他睁着眼睛,看着这根据他常年接球经验判断,几乎有160k/h球速的一球,炮弹一般落入球套。
手掌轻微的麻痹感增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