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加载了恋爱游戏-第2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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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夸奖。”清野太太嘴角绽放笑意。
她又问九条美姬和清野凛:“你们两个没意见吧?”
“有。”九条美姬说。
“嗯,你是渡边君的女友,理所当然会有意见。渡边君一个人不行,会像佣人;我们陪他,你有意见,那就由美姬你每天陪渡边君。”
渡边彻对清野太太的这番话感到奇怪,但肯定有后文。
果然,清野太太再次开口:“晚上扔垃圾没什么,每天早上买面包,美姬你起得来吗?”
“”九条美姬。
这的确是一个非常严重、非常实际、必须面对的问题。
“渡边君每天,我们轮流,小莲随她,”清野太太愉快地合掌,“就这么决定了。”
这时,九条太太轻飘飘地说:“规定两个人,但人数没有上限,想去就去。”
“狐狸精!”清野太太嗔怪地白了她一眼。
“彼此彼此。”九条太太竖起手掌,“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两位太太愉快地击掌。
清野凛看了眼九条美姬,笑着说:“我有早起的习惯。”
“你以为本小姐做不到?”
“你早起,我可以睡懒觉。”
看着清野凛的笑容,九条美姬已经猜到她下一句要说什么了。
“但我早起,你必须早起。”
果然。
换成小泉青奈、明日麻衣,九条美姬绝对不会早起,就像渡边彻说明日麻衣会来轻井泽,她根本不放在心上。
但是清野凛,必须时刻盯着。
这是赢家的诅咒,也是对手是清野凛的诅咒——一个和她一样出色的美少女,真是令人讨厌。
八月二日,来轻井泽的第二天,九条美姬就没起得来。
晚上做了渡边彻很久的姐姐,又习惯晚起的她,五点的清晨太陌生了——哪怕是上学,也到八点才起。
渡边彻喊了她,她闭着眼睛坐起身,过了一会儿,又躺了回去。
“没起来?”清野凛双手抱住手肘,“还以为至少能坚持一天,我太高估她了。”
“你去嘲讽她两句,绝对起来。”
“你希望我去吗?”清野凛笑着打量渡边彻。
“只是一起买面包而已,不去也没关系。”
“你们也只是去了一天御茶之水。”
“跑着去?”渡边彻岔开话题。
“骑自行车。”清野凛毫不犹豫地否决。
清晨的轻井泽笼罩在薄雾里,竟然有点冷。
她穿着长袖白衬衫,法式的那种,胸前有漂亮的褶皱,洁白的袖口束着没有一丝赘肉的手腕。
袖扣的选择也独具慧眼,让衬衫变得更加优雅。
下身配一条浅蓝长裙,小蛮腰上用浅绿色丝带系了蝴蝶结,丝带自然垂落在左侧。
穿着精致考究,又像很随意的搭配,让她看起来贵气的同时,又带着自然清新的气息。
渡边彻看了好几眼。
“好看?”清野凛抓着衬衫袖子,扭动细细的腰肢,裙摆跟着轻轻转了起来。
“就像雾气刚刚散开的轻井泽。”渡边彻说。
“你见过?”
“没见过,但所有人一听,就觉得那一定很漂亮。”
“以你的情话水平,这句话我只能给你8分。”
“书还是看得少了。”渡边彻说,“走吧,我跑步,你骑车。”
“中途我有个地方想去。”
“我们是去买面包,清野神大人。”
“就在面包店的对面,轻井泽书店。”
“那必须去。”
渡边彻在前面慢跑,清野凛骑着自行车,慢悠悠跟在后面。
太太们指名的、那家叫「Truffle BAKERY」的面包店,距离别墅区非常远,有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气势。
雾气中,看见温暖的明黄色灯光,已经能闻到刚烤出来的面包的香气。
“人挺多。”渡边彻说。
“你排队,我先去书店?”清野凛将自行车停在店门口。
“不可以。”
两人一起排队。
在店里飘出来的浓浓松露和奶油的香中,清野凛给渡边彻介绍轻井泽的生活。
周日天主教堂的弥撒,举办婚礼的石之教堂,常有小提琴手或吉他手露天演出的榆树街小镇
轮到他们,买了最具人气的松露面包,还有巧克力可颂面包等等,用报纸似的包装袋打包。
清野凛抱着面包时,店里的店员、客人,眼神总是偷看她。
她那样子,简直是从中世纪走出来的贵族小姐。
“去书店。”出了店门,清野凛说。
“去书店。”渡边彻点头附和。
对于喜欢看书的他们,逛书店的实在是一件美妙的事。
渡边彻去热海的两个小时,都想着去书店逛逛。
轻井泽书店,一家属于茑屋旗下的书店,就在松露面包店附近,过了马路就到了。
这家书店面积不大,提供咖啡和早餐,不少准备去买面包、买了面包的客人,流连在里面。
书的种类很全面,更多的是与轻井泽相关的书籍杂志,让人忍不住拿起来翻阅。
除了书,还有许多民艺和瓷器。
“书大多是本地作家,瓷器、手工品也是本地匠人的作品,几乎都是长野县的元素。”清野凛拿着一个编制篮,轻声解释。
“很有意思,就是不好看。”渡边彻同样放轻声音。
“我喜欢自然的物品。”
“说不定是流水线的工艺品。”
“不排除这样的可能。”
两人并肩站在一个柜子前,低声交流。
渡边彻拿起篮子边的书,翻开一看,介绍长野县风土人情的。
“书和东西放在一起,挺有意思。”他说。
清野凛直接将面包放进篮子里。
“买了?”渡边彻问。
“买了。”清野凛点头。
两人又挑了几本书,渡边彻想起昨晚答应小莲的话,顺带买了一些轻井泽的景点摄影作品。
“这个。”渡边彻拿起一本书,“昨晚你母亲说到的人物。”
书的封面上,是明仁天皇,还有他的皇后。
两人银发苍苍,并肩站在一起,笑着看镜头。
“他们两个是在这相遇。”清野凛翻开一页,指着图片对渡边彻说,“这里,还有这个网球场。”
大概翻完,渡边彻将书放回去,嘴上低声笑道:
“等我三十岁,这里全是印满我照片的杂志和书刊,轻井泽的宣传语也改成‘轻井泽,渡边彻十七岁造访、往后每年夏天都来度假的胜地’。”
清野凛好听地笑了两声。
“不信?”渡边彻问。
“然后呢,站在你身边会是谁?”
“R桑,我们是来买书的。”
“是来买面包。”
“您永远是对的,阿门。”
“阿门是基督教。”
“那天主教喊什么?”
“天主教也是阿门。”
“你耍我?”
“不,只是欺负你知识匮乏。”
回去的路上,雾气消散。
湿润的、夹杂着草木味道的风,从身边穿过;
古朴的别墅,掩映在两侧林木中,鸟声也变得清脆,晨光穿过树叶枝丫。
通往别墅的林荫小路,一切静谧而充满诗意。
两人拐进小径,看见别墅时,小莲蹲在一颗凤尾草前,美丽的阳光洒落在上面。
“叮铃叮铃”,听到自行车的铃铛声,她扭头看过来。
“阿彻!凛姐!”她起身跑过来。
清野凛下了自行车:“小莲,东京以前是叫什么?”
小莲激动地说:“咱知道,咱知道!是江户!”
“江户哪一年改名成东京?”
小莲愣了下,迟疑道:“很久很久以前,1621年?”
“是1868年9月。”清野凛将车框里的篮子递给她,“回答错了,罚你把面包拿回屋。”
“面包?!咱要吃!”
309。八月的轻井泽(4)
“第一天就睡懒觉。”九条太太对从卧室走出来的九条美姬说。
九条美姬长发披散,打着哈欠,身上还是长袖长裤的睡衣。
在她黑夜般的发丝间,晶莹的皮肤显得愈加白皙。
“早上了,美姬姐。”小莲像闹钟报时似的说了一声,注意力依旧放在如何用刀叉对付烤肠上。
“嗯。”九条美姬懒懒应了一声,走到餐桌边坐下。
渡边彻从篮子里拿了面包给她,又给她倒了牛奶。
刚买回来的面包,搭配各自喜欢喝的咖啡、红茶、牛奶,再来些烤香肠和沙拉,这就是他们轻井泽第一天的早饭。
“早上一起去的?”九条美姬接过面包,同时问渡边彻。
“嗯。”
“做什么了?”
“跑步、买面包,逛了书店。”渡边彻视线看着小莲,在她的刀叉下,烤肠滚来滚去。
“没躲进树林,做一些要向上帝和美姬认错的事?”九条太太拿过小莲的刀叉,利索地插进香肠。
“喔——”小莲崇拜地看着被刀叉插住的烤肠。
“美姬,明天你一定要起来,和我一起去。”渡边彻说。
“接下来三天我休息。”这句话是清野凛说的。
她软软的樱花色嘴唇,咬了一口松软的法国吐司,又接着说:“如果书看完了,某天不是我负责的早上,也会早起。”
九条美姬放下面包,用刀叉吃起渡边彻的沙拉。
她眼神露出思考的神情,似乎在想怎么还击,或者早上要不要早起的事。
“我再去做一份。”渡边彻把沙拉往她那边推了一些。
“不用,我只吃几口。”九条美姬说。
吃着吃着,她的眼神已经恢复正常,但又没回应清野凛,让人不禁怀疑她刚才的表情,只是单纯没睡醒。
“阿彻,咱也想和你一起去买面包。”小莲左手刀叉烤肠,右手牛奶。
“小莲骑的自行车太慢了,在家等阿彻哥哥回来吧。”清野太太用纸巾替她擦去上嘴唇的牛奶沫。
“怎么才能快呢?”小莲问。
“拆掉辅助轮。”渡边彻撕下一小块面包放进嘴里,“今天上午我教你。”
一吃完饭,小莲就把她的儿童自行车推出来。
她细细的脖子上,挂着昨天九条美姬送她的手机——为了以防万一,九条美姬叮嘱她随时携带,每天晚上记得充电,小莲全好好记住了。
渡边彻找来工具,帮她把辅助轮拆了。
扶住车身,让小莲往前骑,要摔倒时及时上前扶住,反复这样的程序。
到了中午,小莲顺利学会自行车。
这时,有人打电话来别墅,一个充满不知忧愁的女声,邀请两位太太去玩。
“一起去?就在‘水车之路’那边的别墅。”九条太太看着三位少年少女,还有一位愉快骑自行车的小孩。
“和你们聊珠宝首饰,谁家的孩子结婚,谁家离婚,如何抵抗衰老?”九条美姬没有一点兴趣地说。
“说话真难听。”九条太太嗔怪地看了自己女儿一眼。
两位太太说了一句明天六人一起去马场,便携手去串门了。
渡边彻看了眼对面的清野凛。
别墅露台的藤椅,清新的空气,从林间照进来的阳光,她在看早上买回来的书。
不管是九条真姬,还是清野幽子,都没特意问她是否去。
这样的聚会,对能看穿谎言的她无缘。
‘不仅是这样的聚会,还有过年,任何聚会因为谎言,连朋友都没有。’渡边彻看着树叶间落下来的阳光。
在日语里,有一个专门的词语——「木漏れ日」,就是指透过树木枝叶的缝隙洒下来的阳光。
渡边彻坐藤椅上,架起腿。
他手指悠然地敲打大腿,唱道:
“「来的都是客,全凭嘴一张。相逢开口笑,过后不思量。人一走,茶就凉。有什么撒谎不撒谎。」”
清脆的鸟鸣声中,字正腔圆、余音绕梁的京剧。
清野凛从书里抬眼,略带笑意的视线看向他。
渡边彻一派悠然,似乎兴之所至,随口一唱。
“这个女人那不寻常,她态度不卑又不亢,她神情不阴又不阳”九条美姬笑吟吟地同样用中文唱起来。
渡边彻不能保持悠然了,有种被捉奸的尴尬。
他没想到九条美姬居然懂京剧,八点智力用在这种地方?
九条美姬还在唱,到了尾声,她兰花指一晃,修长白皙的手指点在渡边彻鼻尖,用优美的声音,意味深长地唱道:
“这草包倒是一堵挡风的墙。”
清野凛忍不住笑了声,非常好看。
“般配吗?”九条美姬下巴搁在渡边彻肩上,笑嘻嘻地问她。
树荫浓郁,阳光灿烂,俊美干净的少年,精致迷人的少女。
清野凛收起笑容,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继续看手里的书。
九条美姬从她身上收回视线,笑吟吟地看向渡边彻。
“”渡边彻。
“还说自己是普通人,有懂京剧的岛国高中生吗?而且还能找到表达心意的京剧。”
“很一般吧。”渡边彻端起茶喝了一口,“了解文化,学习歌曲,只是学习语言的方式之一,我还会唱西班牙的歌。”
“嗯?唱给我听听。”九条美姬笑着说。
“sue?odoeraee?o~”(我梦见年少时)
“s~”(无忧无虑,在心中)
“意大利歌。”九条美姬说。
“caguisceilr~”渡边彻用西洋唱法,唱一首那不勒斯民族特色的小咏叹调。
“阿彻,你在唱什么?”小莲将自行车停在露台下。
“意大利的一首声乐,也就是歌,《我亲爱的》。「我亲爱的,请你相信,如没有你,我心中忧郁。」”渡边彻回答。
时间差不多到中午,四人准备出去吃饭。
九条美姬回卧室的衣帽间换衣服,渡边彻跟进去。
他站在门口,看着她一颗一颗解开睡衣扣子,露出光洁的肌肤,娇美的腰线。
“傻站在那里做什么?拿一件文胸过来。”九条美姬头回头看他一眼。
“要什么颜色?”
“配白t恤。”
渡边彻挑了浅色文胸。
文胸、很有夏季气息的白t恤、到脚踝的荷叶边长裙,九条美姬一件件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