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加载了恋爱游戏-第3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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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请慢用。”老板娘娉娉袅袅地后退几步,然后才转身离开包间。
吃饭的时间,清野凛问起渡边彻旅游做了什么。
因为时间充足,渡边彻这次说得更细了一点,什么北海道的空气比东京好,都顺嘴说了。
说着说着,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这样的“查岗”,以后难道要一辈子?而且还是四个人,不,明日麻衣或许不会在意他去了哪,做了什么。
想到这些,渡边彻看向清野凛,她正和九条美姬聊着关东菜和京都风味之间区别。
为了配合包间的田园风情,就连吃的也是农家菜,主菜有烤鲪鱼、油炸豆腐、土豆煮款冬。
“如果是在京都,口味会稍微淡一些。”清野凛说。
九条美姬点头:“土豆也会换成芋头。”
在岩手县乡下长大的渡边彻,插入不了这样的话题。
‘文化祭已经过去一月,是时候解决我和她之间的事了。’渡边彻看着清野凛想。
吃完饭后小豆汤,三人离开「筑地」,在「晴海大道」上,已经能看见前方「银座」的灯火辉煌。
在六丁目下车,街上的每一家店,朝人行道倾泻着精致的灯光。
吹着晚风,清野凛与九条美姬挽着手,渡边彻走在她们身边,三人踱步在夜晚的新宿街道。
偶尔走进一家精品店,两人低声讨论,偶尔会询问渡边彻的意见。
走累了,三人就坐在一家咖啡店的露天座椅。
“可以换了。”九条美姬看着渡边彻的左手,突然说。
“这个?”渡边彻抬起手腕,漆黑的手表沉甸甸的。
“去年买的,而且也不值钱。”九条美姬语气好像要换的是一副筷子。
“我不喜欢手表,但很喜欢这块,就这样吧。”渡边彻说。
九条美姬没有非要让他换,刚才的事只是顺口一提。
“我给你买呢?”清野凛笑着对渡边彻说。
“买什么?对了,说到东西,我给你们到了函馆的特产。”渡边彻拿出手机,“东西在我那,先给你们看看照片。”
“话题转移得很自然。”九条美姬称赞。
“美姬您教得好。”渡边彻找到礼物的照片,把手机放在小圆桌的中间,“选一个。”
清野凛露出无奈的笑容,随后又释怀了,微微向前俯身。
十一月的夜风吹过,渡边彻闻到她身上洗发香波的气味,随后九条美姬也微微向前,另一个熟悉的香味传过来。
三位围着手机议论起来。
“这是什么?”清野凛问。
“青蛙、马桶、猪。”渡边彻回答。
“谁是青蛙?谁是马桶?谁是猪?”九条美姬问。
“我应该买骑着熊猫的青蛙,猪背着的青蛙。”渡边彻说。
“理由?”清野凛问。
“总不能说你们是马桶吧?所以只好自己是马桶。如果买了骑着熊猫的青蛙,至少能混个猪当当。”
“那我就做青蛙吧。”清野凛说,“正好你也这样背过我。”
九条美姬看向渡边彻。
“美姬。”渡边彻竖起一根手指。
“说吧。”
“我突然想起了一句名言:「所谓相爱,不是互相看着对方,而是两人看着同一个方向。」”
“说完了?”
“请让我解释一下。”
“嗯。”
“我觉得这句话的意思,是说:美姬你不应该一直盯着我,而和我一起盯着青蛙。”渡边彻手指着清野凛。
“你是猪,还是我是猪?”九条美姬问。
“你要想做猪,我可以让给你,只要你想要。”
九条美姬坐直身体,指指身边的新宿大道:“自己上去吧,挑一辆喜欢的车。”
“十八岁才能考驾照,现在买车没任何意义,算了,明年再说。”
“我让你找辆车,自己撞死。”
“啊咧?”
“虽然是假话,”清野凛同样坐直身体,“但能理解美姬现在的心情。”
“啊咧咧?”
“你够了。”九条美姬白了渡边彻一眼。
渡边彻身体往后仰,靠在椅背上,笑起来。
他不讨厌两位大小姐争锋相对的情况,甚至能从中感受到两人的女性之美;
他也不讨厌自己被逼问的场景。
让大脑运转,想到不错的主意,是一件很锻炼大脑的事情。
“你们还没选呢。”他提醒道。
“你既然是猪,我只能要背着青蛙的猪了。”九条美姬说。
清野凛没有意义,她喝一口热咖啡,突然说:“这种东西,真的是函馆特产?东京买不到?”
“或许。”渡边彻根本不了解实际情况,“明天我把这两个摆件带去社团教室,把它们装饰在那里,比放在家有存在感。”
咖啡厅前的行道树下,来了几个人,用乐器演奏爵士乐。
萨克斯风的声音,轻缓地流淌在四周。
时间跟着乐器声,一起飘向远方。
“明天还要上学,回去吧。”清野凛说。
“我让司机送你回去。”九条美姬用手机给司机发消息。
“你不回去?”清野凛问。
“今天白天睡过了,打算走着回去。”
“我陪你。”渡边彻对九条美姬说。
不可能让九条美姬一个人在外面。
“这不是当然的吗?怎么?”九条美姬打量渡边彻,“你还想和凛一起回去?”
“当然是当然的。”
等清野凛坐车走后,渡边彻和九条美姬手牵手,一起朝皇居的方向走去。
在「索尼(银座店)」前的十字路口,等红绿灯时,九条美姬扭头看了渡边彻几眼。
“怎么了?”渡边彻疑惑地问。
九条美姬没说话,只是打量他。
渡边彻摸摸自己的脸:“到底怎么了?”
“没怎么。”九条美姬收回视线。
渡边彻一头雾水,不过周围全是人,还是回别墅再问。
九条美姬看起来好像真的没什么,依然手牵手,手指还轻轻晃荡起来。
红绿灯最后三秒,二秒,一秒。
渡边彻正要迈开步子,九条美姬忽然松开手,一下子跳到他背上。
渡边彻连忙用手兜住她的大腿。
“走吧!”九条美姬笑着说。
“就这个啊。”渡边彻感觉好笑。
什么白天睡觉了,想走回去;刚才一直盯着看,没什么——全是因为清野凛的一句话:“正好你也这样背过我。”
“那天是小莲想吃柿子,为了给她摘,清野才骑在我肩上。”渡边彻解释。
“她的腿夹得舒服吗?”九条美姬咬住渡边彻耳朵,用牙齿轻轻磨着。
“您感觉她会做这种事吗?”
“哼,谁知道呢,她不做,但你做,她难道会拒绝?”
“我也不是这样的人。”渡边彻说,“她是骑在我肩上,你要吗?”
“这么多人,你好意思,本小姐还丢不起那个人。”
“这有”
“红绿灯,傻子,快!”九条美姬双腿一夹渡边彻的腰。
绿灯已经开始闪烁。
“坐稳了!”渡边彻背着九条美姬,连忙跑过去。
“再快一点!哈哈哈!”人行道上,留下九条美姬欢快悦耳的笑声。
过了红绿灯,渡边彻依然没停下来,背着九条美姬一直跑。
“傻子,可以停了!”
周围的人,纷纷看向两人,以为他们赶着去乘坐末班电车。
渡边彻想起学校那棵橡树。
据说橡树的树冠有多大,树根就有多广。
那棵遮天蔽日的巨大橡树,当初只是一枚被松鼠轻松吃掉的坚果,现在要彻底拔掉,从神川校门到校舍那一整条道,都要挖开。
一棵橡树种子那么喜欢九条美姬,一点点喜欢九条美姬;
一棵遮天蔽日的巨大橡树那么喜欢九条美姬,很喜欢九条美姬。
353。方向错了也没关系
进入十一月,伴随着从北阿尔卑斯山吹来的寒风,又到了一年一度的修学旅行。
“今天的班会,大家可以用来讨论。”讲台上,穿教师制服的小泉青奈,说着相关的安排。
穿套裙时,显得聪颖,干练,让人不敢随意开玩笑;
穿浴衣,在函馆初雪的前一天夜里,她又天真可爱,羞涩得像是躲在大人腿边的小女孩。
这是众人仰慕的老师,这是他的女人尽管知道这是恶趣味,但渡边彻依旧生出这样的优越感。
早班会结束,教室里都在谈论今年修学旅行去哪儿。
“美姬,有想去的地方吗?”渡边彻倒着坐,双手重叠,搭在椅背上,下巴搁在手臂上。
“北海道。”
“我刚从北海道回来。”
“所以我要去啊。”九条美姬笑吟吟地说,“特别是函馆,想去看夜景。”
“从山上下来,顺便去吃烤羊肉。”清野凛从抽屉里拿出一本精装书。
“吃完烤羊肉,还要去什么园赏夜枫。”九条美姬接着说。
“香雪园。”清野凛翻开书。
“对,香雪园。”九条美姬修长的手指,打了一个响指。
“”渡边彻看着一唱一和的两人。
他拿起九条美姬的自动铅笔,一下一下地按着,说:
“东京进入赏枫的季节,北海道已经大雪纷飞了,哪来枫叶可以赏?香雪园恐怕只剩下光秃秃的枝丫了。”
“那也要去北海道。”九条美姬一脸笑意,逗渡边彻玩。
“去箱根吧。”渡边彻放下笔,笑着牵住她的手,“泡温泉,去被枫叶染红的芦之湖划船。”
“枫叶染红不了芦之湖。”清野凛提醒。
稍稍停顿,她又说:“不过在较冷的秋季,云少,能见度高,是看富士山的好时候。”
“富士山!”渡边彻一合掌,“我喜欢富士山,最喜欢富士山,超喜欢富士山。”
“你最喜欢的,不是四国高松的扬州炒饭吗?”清野凛一脸诧异地问。
这个记忆很好的女人,太坏了。
“喜欢的是扬州炒饭,和四国的高松市没有关系。”解释一句,渡边彻又牵住九条美姬的手,“去看富士山吧!”
“看富士山,在东京就可以。”九条美姬语气散漫。
“例如说六本木、目黑站。”哆啦a凛说。
“你连这个都知道?”渡边彻惊讶地看向她。
“这是常识。”
渡边彻的常识里,没有这一项。
“为什么不想去北海道?怕让那两个人伤心?”九条美姬问。
“和那个没关系。”渡边彻解释,“只是刚去了北海道,现在又去,多少有点没意思。”
“看你表现。”九条美姬模棱两可,心里已经同意。
下午最后一节是英语课。
“课堂测试,前排的同学把试卷往后传。”小泉青奈将手里刚打印出来的试卷,发给每组第一位同学。
教室里静悄悄,只有笔划过试卷的沙沙声。
小泉青奈在教室走来走去,查看学生的答题情况。
走到渡边彻身边时,停下来看了一会儿。
i ove you渡边彻写。
小泉青奈淡雅的眉目间,闪过一丝疑惑,忍不住微微弯腰。
试卷是她已经做过了,没有需要写这句话的地方。
koizui,i ove you渡边彻再次写到。
koizui,小泉的罗马音。
小泉青奈抿起嘴,低头笑了一下,故作严肃地手指扣了扣渡边彻的桌子,开心地走开了。
放了学,渡边彻三人结伴前往人类观察部。
水刚烧好,热茶没喝上一口,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前进。”清野凛没有放下茶杯,直接说。
“打扰了。”玉藻好美和一木葵走进来。
两人来人类观察部的目的,是询问今年到底哪里做的不够十月的全国大赛,吹奏部只拿了银奖。
以早见熏为代表的三年级,是哭着退部的。
玉藻好美顺利坐上了吹奏部部长的宝座,一木葵也借此,成为了副部长。
“背谱、多训练,除此以外,没有其他办法。”这是清野凛给出的建议,和她一年级亲自指导吹奏部时一模一样。
“训练时间明明和去年一样啊。”一木葵疑惑道。
“时间一样,不代表努力程度一样,葵。”玉藻好美说,“去年清野同学每天都会检查,大家不敢松懈,今年没了这样的压力。”
“还有其他事情吗?”清野凛对吹奏部的事没兴趣,只想快点安静下来看书。
“没事了,没事了,打扰了。”
临走之前,玉藻好美瞪了渡边彻,可惜渡边彻根本看不懂她的眼神,也不会花心思去猜,去想。
社团活动看书、玩游戏结束,渡边彻没有和九条美姬坐车去神保町,而是和清野凛一起走着去四谷站搭乘电车。
“明天我把青蛙和猪带过来。”他说。
清野凛点了点头,两人陷入沉默。
渡边彻有很多话想对她说,却又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清野凛似乎也有话相对他说,但两人却都没有开口。
相处时这么煎熬,在两人之间还是第一次,但这煎熬,就像一个怯场的作家,明天必须上台发表获得诺贝尔学奖的感言。
只要和清野凛在一起,哪怕是煎熬,也是开心的煎熬渡边彻很想知道清野凛是否也这么想。
道路两侧的榉树,已经进入落叶期。
只要熬过这个冬天,明年南风一吹,它们又能继续发芽、长叶。
两人站在黄线后面,等待各自即将乘坐的电车。
渡边彻要去信浓町,在四谷站的西边;清野凛去的是纪尾井町,在四谷站的东边。
如果没有那晚没有去御茶之水,他就不会搬走,会一直住在那个阳台站不了人的出租屋。
隔着窗户,就能看见清野凛的灯光。
深夜偶尔去便利店,会遇见穿便服的她,或许还会戴着耳机。
“你最近在听什么歌?”渡边彻问。
“怎么突然问这个?”清野凛
“想到以前深夜遇见你,看你戴着耳机,所以想问问。”
“是想到那天晚上,和花田学姐一起去我的公寓,看到我的内衣吧?”
“本来没想,你一说就不得不想了。”渡边彻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