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加载了恋爱游戏-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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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三个吧。”
“女朋友呢?”
“有一个。”
“嗯?是同学吗?快把她的消息告诉我,还有照片!”
“这种事必须经过别人同意吧?等我和她商量好了再告诉你。”
“也是。必须好好尊重女孩子的意见。”渡边枝郑重其事地点点头。
“明白。”
吃完饭,母子俩散步走着回去。
第二天一早,渡边彻起来时,老妈已经在搅拌蔬菜沙拉,一旁锅里炖着汤。
“这么早?”
“去跑步。”
渡边枝惊奇地“嚯”了一声,用不太信的目光看着渡边彻。
渡边彻也不管她,说了一句“二十分钟后回来”,就穿上鞋出了门。
“记得买两盒牛奶!”身后传来老妈的吩咐声。
吃完早饭,渡边彻又把面谈的时间说了一遍,才拎起书包打着哈欠出门。
下午要送老妈回去,大概率不会在学校参加社团活动,所以没带双簧管。
也许是昨天晚上插队抢座位的报应,渡边彻早上居然没座,只好把手抓住吊环,身体跟着电车一摇一晃。
上午的课结束后,考虑到渡边彻家距离比较远,所以小泉青奈安排他第一个参加面谈。
和考试没考好、在学校犯了错的家伙不同,渡边彻对于面谈十分淡定。
反正小泉青奈答应他,不会把他偷看女孩子三围,并且习得计算女孩子三围能力的事告诉他老妈,那他还有什么好怕的?
其实说了也无所谓,大不了回村被人嘲笑一段时间。
正好可以锻炼自己不去在乎外人看法的能力。
空旷的教室里,只摆了三张课桌。
渡边彻一边看着窗外被太阳照得通透的树叶子,一边听小泉青奈和老妈聊天。
“渡边妈妈您好。”
“小泉老师您好,我们家小彻麻烦您了。”
“渡边很懂事,学习也很努力,我和其他老师都很喜欢他。”
“哪里哪里。”
寒暄过后,开始正式面谈。
“升学方向决定好了吗?”
“嗯,这孩子一直想去东京大学。”
“想从事什么样的职业?有什么梦想?”
“偶像出道,成为拓哉君那样出色的艺人。”
“诶?是吗?”小泉青奈一脸惊奇。
“那是老妈你的梦想吧。”渡边彻臂肘撑在课桌上,手托着下巴,有气无力地吐槽。
“那你的梦想是什么?想从事什么事业?”渡边枝问。
“还没决定好。反正不会是木村拓哉的签名照。”
十五岁的渡边彻会把想成为合格的「东京帅哥」告诉所有人,但他已经十六岁了,从清野凛那里学来很多道理。
其中一个就是:做一件事在成功之前,要保持不动声色却满心澎湃。
“坐好了!小泉老师还在呢,坐没坐相。”渡边枝似乎有点生气地训斥一句。
“不,完全没事!学生能在老师面前这么放松,是让老师很高兴的一件事。”小泉青奈笑着劝说道。
渡边枝对小泉青奈歉意地笑了笑,不高兴地瞪了渡边彻一眼。
渡边彻没办法地抿了一下嘴角。
面谈结束后,渡边枝说要去他的社团参观。
吹奏部肯定是不能去怕被告状,渡边彻只好把老妈带到人类观察部。
“哦,你在啊。”渡边彻看着窗边听歌的清野凛。
“嗯。”清野凛翻着曲谱,头也不抬地回答,“她们要面谈,就让她们自己练习了。”
渡边枝悄悄拉了拉儿子的校服:“这就是你女朋友?”
“算是吧。”
“你在胡说八”清野凛抬起头看到渡边枝吓了一跳,立马站起来,“您好。”
“你好,我是小彻的妈妈。”
“阿姨您好,我是清野凛。不是您儿子的女朋友。”
“我说的女朋友是女性朋友的意思,你着什么急啊。”
清野凛瞪了渡边彻一眼,礼貌的对渡边老妈说:“阿姨,您先坐,我给您端茶。”
“谢谢。”渡边枝笑眯眯地坐在沙发上。
虽然不知道九条美姬会不会介意自己老妈坐她的沙发,但现在把她拉起来会很麻烦,所以渡边彻决定,事后如果九条美姬生气了,大不了给她舔鞋赔罪。
开玩笑的。
清野凛烧水泡茶的时间,渡边枝一直给渡边彻使眼色。
但很可惜,渡边彻没有读懂老阿姨眼神的能力,完全不知道她在表达什么。
像小两口故意演戏、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之类的信息,怎么看都是他刚才来的路上被正午的太阳晒昏了头,所以才曲解出来的意思。
等渡边阿姨从清野凛手上接过冒着热气的茶后,才放弃和她儿子上演母子心连心的尝试。
“凛酱,平时小彻没给你添麻烦吧?”
“没有,渡边同学在社团活动上非常尽职。”
渡边彻敢保证,他老妈说的添麻烦,绝对不是社团活动。
“这样啊,我还担心这孩子除了读书什么都不会呢。”
渡边彻不乐意了:“什么都不会太过分了吧?我对种土豆还蛮有自信的,最近还学了双簧管。”
渡边枝完全忽视自己的儿子,对着茶吹了气,啜了一口后,又问清野凛:“相处愉快吗?”
在渡边老妈直勾勾的目光下,清野凛不自然地错开视线,盯着沙发的一角。
“很有意思。”低声说完后,她感觉自己脸像被太阳晒了一样发烫。
她不确定自己的脸有没有红,也不想去确认。
“那就好,那就好,这我就放心了。”渡边枝明明还很年轻的脸上,露出老太婆一样欣慰的笑容。
渡边彻看不下去了:“老妈,她真不是我女朋友,我刚才是开玩笑的。”
“什么?”渡边枝吓了一跳,“为什么?”
“为什么?什么为什么?”
“我感觉凛酱很可爱啊,不,是非常可爱!我很想让她做我儿子的女朋友!”
“”渡边彻无语道,“世界上的事,如果只靠想就行得通的话,就不会有饥荒和贫富差距了。”
“渡边同学的意思,是我不可爱吗?”清野凛用巨冷漠的目光盯着渡边彻。
渡边彻能理解她对自己外貌必须可爱的执着,但他刚才的意思是说她不可爱吗?
“我在说我妈的最后一句话。”
“那你的意思,是我不够资格做你女朋友吗?”
“我是这个意思?”
“不是吗?我听出来就是这个意思。”
“你、我算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那渡边彻是小狗,请渡边同学快点变成狗。”
“下辈子我会尝试着努力一下。”
渡边枝端着茶杯,不知为何突然愉快地笑起来,充满乡下人的爽朗。
“啊,阿姨,对不起。”清野凛刚才还冷漠的表情,立马羞红了。
渡边彻没好气地说:“老妈,你儿子可是在被校园暴力,你还笑得出来?”
“我只是感觉凛酱真的非常可爱。唉,为什么不是我媳妇呢?难道你小子身边还有比凛酱更优秀的女孩子?”
“阿姨,不是我谦虚,说实话:没有。”清野凛坚定地说道。
“媳妇?是儿媳妇吧?至于优秀,有一位叫花田朝子的学姐就很不错。”渡边彻刚说完,立马招来了两位女性一致不满的眼神。
渡边枝看向清野凛:“凛酱,你认识小彻的女朋友吗?”
“嗯。”
“是一位怎样的人?”
“傲慢、自大、自私、自恋、虚伪。”
“呃”
渡边彻开口解释:“清野凛是一个只会说自己真实主观想法的笨蛋,不用在乎她。”
“年级第三算了。”清野凛决定暂时咽下这口气。
喝完茶后,渡边枝要去赶车,母子俩便离开了学校。
在四谷站等电车的时候,渡边枝像洞察了事件真相的侦探一样,得意的说道:“凛酱对你女朋友很有意见呢。”
“这谁都知道。”
“那你知道原因吗?”
“这我还真不了解,也没问过,可能是互相看不顺眼吧。”渡边彻又补了一句,“清野凛看谁都不顺眼。”
渡边枝使劲拍了拍儿子的背:“你还是太年轻。”
“虽然不知道老妈你想到了什么,但我可以先告诉你,她们两个之间的事,和您儿子我绝对没有任何关系。”
渡边枝看着儿子笃定的脸,不知为何咧嘴一笑。
“你笑什么?”
“总觉得小彻你的高中生活会很愉快。”
“会吗?”
老妈使劲点点头:“至少我看着会很愉快。”
“真要那样就好了。”
愉快?
要不是您儿子卖身求生,咱们家早就结束了,虽然事情也是他折腾出来的。
渡边彻看着热得快要融化的铁轨,感觉自己也快差不多了。
东京的夏天,真的很热啊。
94。渡边彻的叹息,少女们的烦闷
靠窗的座位上,渡边彻打量手里的芦苇管。
直径11毫米左右,储存时间两年,法国产。
笔直,表面平滑有光泽,有点黄褐色,伴有涤褐色的条纹,切面纤维细致紧密。
这是制作哨片的最好材料。
面谈周的第二天下午,蝉声清响伴着炎炎暑光。一年四班教室里,三三两两的学生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
第一个哨片开始走音的渡边彻,用刨苇机、线、哨座、片刀等工具,折腾着手里的芦苇管,准备亲手制作第二个哨片。
“我回来啦。”
面谈结束的斋藤惠介像是脱了一层皮一样,瘫坐在渡边彻前面女生的座位上。
他盯着专心给哨片缠线的渡边彻发了一会儿呆:“你在干什么?”
“做哨片。”
“哨片?”
“对了。”渡边彻想起一个有趣的事,“专业的双簧管演奏员通常有一手不错的制作哨片的手艺,而哨片又叫簧片,所以双簧管演奏员也是制簧片师。”
说完,他再次自我介绍:“我,渡边,就是非常出色,未来注定会成为大师的双簧管演奏员。”
“哦,然后呢?”斋藤惠介反应很淡定。
“斋藤,你这家伙真是无聊啊。”
“你才无聊吧,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跟你这个岛国人说不清。”
ap;t;制簧片师渡边彻ap;gt;对牛弹琴般摇了摇头,拿起缠好线的哨片,试吹了一下,确定没问题后,又用刀给顶端部分削薄。
斋藤惠介没有精力和渡边彻争论,一边用教室里的冷气降温恢复体力,一边竖起耳朵偷听教室前排女生的聊天。
“真的吗?!”
“嘘!”
女生偷偷朝这边看了一眼,斋藤惠介保持盯着天花板的姿势一动不动。
ap;t;制簧片师渡边彻ap;gt;依旧低着头,勤勤恳恳地制作着哨片,时不时拿起来吹两下。
窗户外,能听到运动社团在烈日下的吆喝声。
国井修所在的棒球部,为甲子园预选赛的准备,奋力拼搏着。
女生对话继续。
“想不到性格这么恶劣,居然骂女孩子的长相。”
“真是人渣!”
“太差劲了。”
“渣滓。”
斋藤惠介心里频频点头,看来女生也不全是以貌取人,也有明事理的嘛。
哨片很容易就发出一种鸡鸣的声音后,渡边彻把工具放进书包:“我准备去社团,你去不去?”
斋藤惠介后仰着身体:“我再休息一会儿,走廊上太热了。”
“那我先走了。”
“嗯。”
渡边彻把书包跨在肩上,双手插在兜里,新哨片叼在嘴上,凭着印象有一段没一段地吹菊次郎的夏天,悠闲地朝教室门走去。
前排女生立马安静下来。
等他人走后,教室门被关上的瞬间。
“看到没有!看到没有!”
“嗯嗯!走路的姿势好帅!”
“啊渡边!好想被他骂啊!”
斋藤惠介:“???”
渡边彻路过二班门口时,往里面看了一眼,没看九条美姬,结果却和从一班教室里出来的玉藻好美碰上了。
她手里拿着装有长号的乐器盒,洁白的手腕上缠着一个花色发圈。
玉藻好美瞪了一眼渡边彻,她依然记得上次涩谷中心街的事。
真是难以让人相信,居然会有男生约她出去,她同意且到了碰头地点后,又放她鸽子?!
渡边彻是不太想见到对方,去音乐教室有很多种走法,但这个时候故意绕远路,不是显得自己问心有愧吗?
于是两人一前一后地朝着同一个方向走去。
明明路上也有其他人同行,但总感觉很别扭,就像拍电视剧一样,虽然身边有路人演员,但镜头始终一直对准了两人。
这就是和前女友偶遇的尴尬吗?渡边彻收回玉藻好美背影上的视线,把目光投向走廊窗外。
梅雨季闷热的晴天,中庭依然有情侣坐在树下亲热,手臂贴着手臂,两人之间就连风都穿不过去,把连看着的渡边彻都为他们感到热。
他干脆还是盯着前面的玉藻好美看。
不过,怎么说呢,也很热。
说的是天气。
“你把乐器带回家练习?”
渡边彻等待了一会儿,才确认玉藻好美应该是在和他说话。
“嗯。”
“这样。”看不到玉藻好美的表情,声音听不出特别的情绪。
踏上去社团大楼的架空廊道,太阳一下子猛烈很多,抬头能看到飞机云。
“时间?”
“两个小时吧。”渡边彻都以为对话结束了,冷不防没反应过来。
“这样。”
“我说,”渡边彻忍不住开口,“你是在模仿明日学姐?”
像是火山没有预兆的喷发,玉藻好美唰地一下回过头,两只琥珀一样漂亮的眼睛怒气冲冲地盯着渡边彻。
渡边彻被吓了一跳,还以为她要用手上的乐器盒当武器砸过来,下意识停下脚步。
“你刚才的说话方式和明日学姐真的很像。”他解释道。
“这是对讨厌的人的交流方式!我讨厌你,好美讨厌渡边彻,明白吗?”
“讨厌的话,不说话不才是最好的交流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