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重姒(双重生) >

第86部分

重姒(双重生)-第86部分

小说: 重姒(双重生)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妫恢鞘�么材质,在昏沉的幽火下泛着细碎微光。

    上面是……东境沿线密密麻麻的阵型图和边防图。

    柳扶风呼吸都凝滞了。

    脑海混沌乱麻,全身血液凝固般,根本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宣珏缓缓起身,好整以暇地走至他边上,不疾不徐地问他:“这难道不是柳公子的手艺么?比之丹青画手,也不输分毫,佩服。”

    “……这……这是什么?!”柳扶风终是崩溃出声,“你把九冰怎么了?!”

    宣珏幽幽一叹:“他弃你不顾,你还这么想着顾相呢?真忠心。”

    又对士兵吩咐,也对屏风后的几个人说道:“再掌几个灯。文澜,我没猜错,地形图和边防图,泄露得一干二净。”

    灯火明亮起来。戚文澜和诸位将领,神色冷沉地走至堂前,对目瞪口呆的柳扶风冷面以对。

    戚文澜强压住想杀这人的冲动,命令道:“将人押下去扣入大牢!没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准接近!!!”

    柳扶风却强行挣扎起来,从嘴里咬出一句话:“你!你在诈我!这图是你们自己制的,对不对?!”

    灯火明亮开来——

    他这才看到,这根本不是他以为的人皮,而是淡黄色的牛皮纸张,有人绘制了详细的边防图阵,准确度不差他们近一个月的呕心沥血。

    以假乱真,让他心神剧颤下信以为真,失态到彻底。

    宣珏淡淡地瞥了柳扶风一眼,没搭理,任由他被扣押下去,再将昨晚信手绘制的图纸扔入炉中。

    他转身落座,抬眸看向诸位将领,还有心思笑得出来:“诸位将军,事已至此,打算如何?”

    戚文澜:“……归京,立刻领兵归京。顾九冰第一仗就在近期。边防图每隔数月,甚至半月就会更改,他这图纸过期无用,只会立刻起兵回攻。”

    “不现实。”宣珏不假思索地否,搁在案上的手指寸寸缩紧,同样有些如鲠在喉,“戚军势力在沧城往西绵延横贯,再衔接北漠。但东境往上,皆是江家派系。你声势浩大连夜行军,沿路城关不可能给你痛快放行。来不及的。北上援救,最多三成把握。还需关卡处不过分刁难,不碰到风雪突袭。”

    戚文澜咬牙:“那我直接来硬的。皇城危机,他们这群混蛋不可能轻重不分吧?前几日刚落雪,运气应该不至于那么背。”

    “等你兵临,已来不及。猜测无错的话,东燕主力大军早已整装待发,只等顾九冰带图回朝。甚至于顾九冰都不是归京,他是回水易——距望都最近的驻扎兵营城池。”宣珏脑海里疯狂盘算一种又一种结果,又被他全盘否决,“来不及的,沧城离望都太远了……”

    他闭眸,轻轻叹了口气:“但距处京不过三日快马加鞭,要不要试试?”

    戚文澜:“……试什么?”

    宣珏睁眼,向来清润的嗓音染上鲜血铁锈冷寂味道:“汇聚所有兵力,转攻燕都。”

    孤注一掷,泼天豪赌。

    就算是滚刀肉似的在场将士,都被他震了一惊。

    戚文澜更是瞳孔骤缩,猛然拍案,双手撑桌,倾身望他:“你疯了!”

    作者有话要说:  赶不回去救重重的,so,重重你自己保重(bhi)

    感谢在2021…04…30 21:13:10~2021…05…01 21:47:5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48541181、50371484、重重冲鸭!、奚边有什么平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落寒 50瓶;啾啾 28瓶;早有蜻蜓立上头、纳兹咩~、迟迟、糯米小团子 10瓶;49095341 8瓶;看什么呢、阿巴阿巴、一只小婉、无羡 5瓶;您的慈父 2瓶;傅子执、34375868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113、南北

    宣珏冷静地条分缕析:“漠北戚军可回望都; 襄州驻扎守卫也可勤王北上,只有沧城以南,不可。徒劳无功; 不如另辟蹊径。正好你近来猫抓老鼠似的逗那些燕军,他们防备较低; 趁其不备回攻难度尚轻。”

    更别提他知晓东燕详尽地形城池。

    戚文澜呛声:“别说这些有的没的,几成把握?”

    宣珏:“七成。”

    “……七成。那还有三成呢?”

    宣珏淡淡地道:“还有三成不在我等。得看沿线城军争气与否,能拖延东燕主力多久。”

    察觉背后深意; 戚文澜倒吸口冷气:“离玉你……”

    宣珏轻轻抬眸:“我说的七成,并非守国不破; 或是顺利攻入燕国腹地的可能; 而是大获全胜、全身而退的可能为七成。至于攻入东燕围困处京么?我有十成把握。率先领军出发,调来以西的戚军; 半数支援,再半数; 继续南下去应天。趁乱端掉江家——事已至此; 无须顾虑了。”

    营帐死寂。

    宣珏见没人问话,客客气气地道:“诸位有何要问的么?”

    他生了副极出色的相貌; 鬓若刀裁; 眉如墨画; 岩岩若松竹独立。

    素来待人又温仁和煦,直到今日前,在场大多数将领还以为他是个满腹酸稿的小白脸文官; 乍一听这果断铁腕的轻描淡写; 方才咂摸出点这人剑走偏锋的冷和狠。

    一时没人能搭得上话。

    半晌,还是戚文澜艰涩地道:“给我们半天考虑。这不是小事,不能靠一人热血上头决断。”

    “可。”宣珏给了诸将士半天考虑; 回居住营帐后,铺纸研墨,将他修好的木鸾放飞。

    寄出的信只有二字:守住。

    同时驿站信使也快马传报,狼烟高起。

    宣珏不指望这狼烟能传回帝都——除却沧城略有燕兵小打小闹,其余城池仿佛为了印证谢温这步以敌退敌的计谋正确,城外敌袭,撤了个干净。

    戚文澜坐立不安,当日下午等来宣珏东燕地形稿图后,一锤定音:“东进突袭。”

    他看向宣珏,见他仍从容自在,皱眉问道:“你不急?”

    “急。”宣珏坦诚,“急有何用?于事无补。再者,我信她。”

    戚文澜微愣。

    宣珏嗓音柔了几分:“尔玉要除谢温,她怕出乱子压制不住,早就暗中调兵了。按照计划,燕军来袭前,京城附近诸军,包括漠北二十万戚军里的五万,会调入望都由她接管。你说,算不算留下的一线生机?”

    一线生机,以守望都。

    否则凭借望都单纯的羽林卫和九支都城守军,根本不可能抵挡来势凶猛的燕军。

    等燕军兵临城下,再调军队,也已来不及。

    残阳破云缝照射而下,宣珏眼底有清润淡光,是冬日旭阳的光,也似远在望都的骄阳被他小心珍藏眸中,他温声淡笑:“不算死局,能解。”

    戚文澜本要说话追问,想了想,还是没出声,同样朝望都远眺一眼,默念:一切安好。

    宣珏向来谦逊留白,他说的“不算死局”,等同于“赢面可能极大”。

    于是,几乎是第二日,戚文澜就匆忙下令,召集西边戚军急速支援的同时,火速整顿,连夜行军——刺入东燕那颗跳动的心脏。

    与此同时,谢重姒在太极殿赖着翻书解闷,似是倦怠困了,问掌灯的宫人:“何时了?”

    “回殿下,戌时过半。”宫人恭恭敬敬地回道。

    谢重姒瞥了他一眼:“瞧着眼熟,经常见你,唤作何名呀?”

    宫人诚惶诚恐:“奴婢赵岚,没曾想能让殿下眼熟,是奴婢的福气。”

    赵岚细眉细目,上一世没少给她和宣珏打圆场,谢重姒透过这位战战兢兢的蓝衣太监,仿佛嗅到点前世今生皇权变动的血腥味道,微微一笑:“赵岚?山中雾气,似真似假,如梦如幻,好名字。”

    “殿下谬赞,殿下谬赞!”赵岚连道。

    谢重姒掩唇阖眼,将书放下道:“时辰是不早了,本宫先回。这书是孤本,上册被本宫小时候祸害撕掉了,怕父皇心疼,这下册就不再带回去了,暂搁此处,别让人动。”

    赵岚赶紧应是。恭送谢重姒走后,他用金签小心翼翼地别在书页角落,替她记下页码,再合书置在木案上。

    然后他神态自如地走入御书房,像是擦拭御桌般,将摆放端正的四五个茶盏也捧在手中,仔细端详。

    细碎的粉末撒入茶盏内,涂抹杯口边缘。

    做完这一切,赵岚又屏气凝神地垂头走出御书房,继续当值。

    一日后,谢温回朝。

    这次三皇子殿下可谓风光而归。

    万阁老万守成半朝座师,有不少文人投靠其下,启蒙过四位皇子幼时读书习礼。他金口一开,有的是人捧场应和。

    投靠谢温,万守成自然要帮他。

    只需夸谢温一句,自然有更多的文人学子把三殿下仁爱慈善的美名远扬。

    谢温归京当日,迎他的百姓汇聚长街,朱雀大道塞得水泄不通。

    谢重姒听到消息时,正在戚贵妃宫里商讨。

    因得谢重姒生辰腊月三十,每年就算不为节日,为她生辰,年宴也会大肆操办。点孔明灯更是出生以来父皇都会替她准备的。

    许是隆冬甚寒,金贵的尔玉殿下有些无精打采,靠在炉火旁,说话也懒洋洋的:“戚姨,今儿特殊,从简吧。一家人和和美美吃顿饭就行,皇兄也快回来了。”

    戚贵妃松了口气:“殿下深明大义。”

    谢重姒轻飘飘的:“我只是嫌烦。人多得打太极,装吉祥物,繁重累赘身上戴,还得坐着不动。”

    戚贵妃被她逗笑了,刚想说什么,就看到有暗卫来报,俯在谢重姒耳边轻声言语。谢重姒眼也不眨地点了点头。

    戚贵妃唇边笑意更深了点。

    皇族暗卫,本就只有两支。贴身护着陛下一支,另一支,在当年秦风之事后,陛下就交由尔玉了。

    恐怕不仅是宠爱二字可以言明——更像是培养器重。

    “三哥回来了。”暗卫退下后,谢重姒对戚贵妃笑眯眯地道,“今儿就会入宫述职禀告。恐怕得大赏他了。那群老匹夫还不知怎么逼着父皇立太子呢。”

    戚贵妃不置可否,不搀和朝堂议论。

    谢重姒一语成谶。

    谢温太极殿述职之后,封赏丰厚,拔擢两级,暂管军机处。

    而翌日早朝,立太子的呼声更是一浪高过一浪,直至顶峰。

    谢策道心里有火,但可能是看群臣态度明显,不得不敷衍过去。极为温和地点评谢温几句,言辞间不乏夸赞认同,似是安抚。

    于是,立太子的事儿虽是拖延几天,但谢温退敌功高,又有朝臣支持,已然胜券在握。

    又两日,日落黄昏后,谢策道刚用完晚膳,忽然捂唇咳嗽,半晌,指缝之间溢出鲜血来。

    首领太监蒋明惊慌失措:“传太医——”

    这声惊呼,拉开暗色夜幕里的风雨之势,明德殿的宫灯亮了一宿,守在外面的宫人也跟着紧张焦灼,看着鱼贯而入又哭丧着脸出的御医们,心都跟着沉了不止一分。

    君王暴毙,势必要掀起一番动乱的!

    第二日,四方人马都得到了消息,入宫探看,明德殿外跪了乌压压一波人。

    有朝臣,有嫔妃,有急不可耐的皇子,也有其余皇亲国戚。

    飘起的细碎雪花都没能阻挡众人跪地不起的决心,放眼望去,都是黑不溜秋的头。

    第三日傍晚,寒山寺的钟声响了。

    漂浮回荡在整个皇城上空。

    雪仍旧在下,愈演愈浓。

    稍晚一些,明德殿的主殿大门被打开。

    蒋明那张浑圆的福气脸上丧得很,肉眼可见的低沉萎靡,他带着哭腔喊道:“陛下崩了——”

    那群安分许久的泱泱人头,终于乱开了锅,他们或茫然失措或游刃有余的脸上,都不约而同闪过恰到好处的哀恸。

    尔后大哭。

    谢重姒一直陪在榻侧,也随蒋明一道出来,拢袖闭眸,听得满耳嘈杂的哭腔,和着北风哀嚎、檐角铜铃、极遥远的打更声。

    黑云压城,乌沉蔽月。

    然后她睁开眼,对着俯拜的王臣们淡道:“诸位请起罢。诸事定夺,还得等皇兄归京,也就这几日的事儿了。”

    没料到有臣子朗声:“为何要等百越王回京才能定夺?成王不是在此吗?”

    成王是谢温新得的封号,谢温应是很喜欢这个封号,底下人也就顺着他意,全然改口再不提“三殿下”一句。

    谢重姒不急不缓地拿出圣旨,往还在哽咽的蒋明怀里一拍,道:“读!”

    蒋明抹了把眼泪,撑着读完圣旨。

    圣旨里,罗里吧嗦扯了一堆,中心主旨只有一条:封谢治太子,继承帝位,即刻登基。

    嘈杂乱耳声陡然宁静几分,这个改天换日的当口,没人敢交头接耳,都竖起了耳朵,唯恐错漏消息。

    谢温脸上的假笑不见了,漆黑的眼冷冷地盯着谢重姒,不再掩饰刻骨的恨意。

    谢重姒毫无畏惧地回视,流露出适时的几分嘲讽,像是在说:看,你心机万千又如何?父皇还是不是明目张胆地偏心我们兄妹俩。

    两人视线只一交锋,又暂停兵戈。

    谢温软和下来,担忧般道:“蒋公公注意身体。”

    语气也有几分哽咽:“父皇的身后事……也是该等阿治回来定夺。毕竟父皇最疼宠他了……”

    他重新跪地,说道:“孤这个当儿子的也没什么好做的,留在这里再多陪父皇一晚吧。”

    谢重姒似笑非笑地看他,再看稍远处,群情激愤开来朝臣,压低声,对谢温轻轻地道:“三哥可真是个孝顺的好儿子啊。”

    谢温当真跪了一宿。

    第二日上朝时,都有些踉跄,还是几个朝臣扶住他。

    按道理,君王暴毙,朝会也开不下去。但这段时日终究特殊,外敌来袭,内乱不定,诸位臣子的事宜未能得禀,也需要讨论处理。

    于是即便谢策道缺席,朝会仍旧开了,甚至隐约以谢温为首,围绕他开展论讨。

    温远明面上什么势力都不沾边,老好人似的站定混日子。

    他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