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无常那些年-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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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群对他唯命是从的小将此时也面面相觑,不敢上前。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连我说的话都不听了吗?”小胖子军师一时间,面子上有些挂不住。显然有些气急败坏。
言阅突然起身,抓起桌上的茶盏往地上狠狠一摔,厉声暴喝道:“都给我滚!”
小胖子军师被生生吓出一个激灵,但好在他的反应还是够快,立马就招呼了原本在四周待命的将士离开,临走时还不忘,也把我抓上。
“等等。!”言阅的声音从我们身后响起,不焦不躁。
所有人包括我在内,齐刷刷的望向了还在木榻上正坐的他,只见它一根修长莹白的指尖缓缓抬起,四处点点之后,落在了我的身上。
粉唇微启:“你们离开,她留下!”
这一出暴躁一出温柔的戏码谁受得了啊?小胖子军师约莫也是知道言阅这人的脾气。
见她要留下我的时候,便立即一拉手满脸陪笑地招呼身边的将士赶紧退了出去。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麻利又顺畅。
现如今,整个帐中就只剩下我和言阅,他现在并没有着急开问说话,而是转手拿了一个新的杯盏,为自己倒了一杯茶。
茶壶倒进茶杯的热水,婷婷袅袅出一股淡白的雾气,将言阅的整张脸隐在后面,若隐若现。
我也只是敢在这个时候能直视他,倘若那雾气不在。我也只能低着头默默装孙子。
好家伙,说是假装害怕做戏,但我觉得我如今这戏瘾太大了,就连这做戏也做的太像了吧。
没错,我默默地告诉自己,这只是在做戏,并不是因为我真的害怕这个恶人。
“说吧,皇城那边派你来,究竟是有何事,倘若你敢瞒我,欺我,我定不饶你!”
言阅就在这时突然不疾不徐的问话,整个四周安安静静的,不都能听见我咽口水的声音。
该死,我那会儿一时情急之下,便编了那个皇妃的事情。实际上,那一次在石室把她收走之后,也找不到他去哪里了,包括和她一起的那个祺嬷嬷。
如今要是想让我追查他们的下落,倒也十分困难,因为我不记得之前在那个法印上到底加了一个什么咒术,倘若我想起来了,便能够按照那个法印的解咒法阵重新召唤回来将它打开。
皇妃现在和那个嬷嬷应该是在里面沉睡着的,要是那个法医没有落到别有用心之人的手中的话。那应该想必是安全的。
如果你让我真的说她们的下落。我要是想不起来,那个法印肯定打死也不知道的。
第一百九十六章 回忆
皇妃现在和那个嬷嬷应该是在里面沉睡着的,要是那个法医没有落到别有用心之人的手中的话。那应该想必是安全的。
如果你让我真的说她们的下落。我要是想不起来,那个法印肯定打死也不知道的。
可惜呀,可惜,日防夜防,贼人没有防盗,到把自己给防到了。
我要怎么办?瞎编也来不及时间了,言阅他是谁?他可是大名鼎鼎的叛军头子呀,要是没点心机和城府,人家也不可能年纪轻轻就稳坐将军府的一把好手。
我要是编谎编的不像,以至于今后以后圆不回来的时候,也许又会多了一种死法。
那边言阅还在不紧不慢的等我回答,而这边的我抓耳挠腮想不到对策。
苍天啊,大地啊,来一个人,哦不,鬼!救救我吧。
虽然我肯定知道,自己方才的那个想法简直就是天方夜谭,这里到处都是会邪教功夫的邪师。倘若潜入一个鬼来,还有他们会不知道的吗?
当然,我是个例外,因为我现在不是本体,而是被附身在一句法身之中,这具身体可以隐藏我的死气和灵力,叫他们察觉不了半分。
我现在突然有些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把阿苑也带上,他也是人。稍微乔装打扮一下,很可能就是一个很有力的帮手啊。
而且他也是修炼魔道的,跟内群邪师修炼禁书的方法在某些地方不谋而合,他们之间的气味应该是相近的。
我在想着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的时候,面前突然闷闷深深地扎了一把刀子。
你把刀子不偏不倚离了我的膝盖,仅差那么一个指甲盖儿的距离。
你把刀子明晃晃的,我还能从他的刀锋上面看见我因为惊慌失措而惨白的面目。
我又不自觉的咽了一下口水。身上的冷汗哗啦啦的流:“那个那个将军大人,小人方才,过于害怕,所以才没有能接上您的问题,还请将军恕罪,饶我一命!”
我自知自己可能得罪了他,便立马承认错误,想要在某些程度上减少一些言阅的火气。
显然那家伙可能根本不吃这一套,他手里把玩着杯盏,幽幽道:“我刚才问的话,不想再说第二遍。你最好赶紧给我回答,不然。下一把刀子扎的可就是你的脑袋了!”
我赶紧嘿嘿,赔了几声干笑,然后麻溜地挪了一个位子,将方才那一柄插在我面前的白色刀刃隔在了一边。
“启禀言将军,小人这次来是真的有皇妃娘娘的消息!”我实在没有想说出这句话的想法,但是这嘴巴又比我的脑子先快了一步。
说完这句话的我后悔得简直。想原地打自己耳光,然后觉得还不解气,再把方才那一把银白的刀抽出来,往身上再砍个几十刀。
气死我了,我办事不力的原因应该不是倒霉,而是因为嘴贱!
“哦,那倘若你给我的消息有假呢?”言阅如今斜斜地倚在木榻,左手微拖着腮。
他那副模样倒是一点也不稀奇,相反还十分的悠哉。
但我记得之前有听说过一个词叫做笑里藏刀,越是像他这样的人,就越是靠不住,你永远不知道他在什么时候汇,给你温柔的来一刀。
就像刚刚那样,那把刀子插进我面前的土地时,带过来的剑风以及土块的震动之感我还记忆犹新。
既然他话都已经问到这份儿上了。你要是不给他个保证,就很说不过去了吧。
我咬牙一跺脚,下定决心再次冲他拜了拜:“回避将军,小人一言若有假,当被五马分尸!”
我此刻身上穿着的是他们军营里面小兵的衣服。脸上又抹了几道花杠杠,我突然觉得他会相信我的。
周边围拢过来的小鬼立刻战战兢兢地让出一条足够我通过的小道来,豹尾乐颠颠地顺着跑了过来。
他还不知道我听觉受挫的事,加之他原本说话就小声尖细,操着一口叛徒专用的奸诈口吻。
我默默看着他嘴巴开开合合,表情严肃的说一大通,虽然只是模糊听见了几个音节,但我看周围小鬼敢怒不敢言的面色,估摸着应该是豹尾在拍我马屁。
“你怎么找到我的?”我传音问他。
豹尾起先还是有些惊讶,对于我突然传音问话这一奇怪的行为,但是出于这厮在幽冥官产摸爬滚打数百年的敏锐直觉,他也立刻便就改变了说话方式。
“大人为何突然兽性诗性大发,一回幽冥就来逛鬼市?”
这话怎么听着有些奇奇怪怪?
我扬手敷衍地挥了挥:“酒吃多了而已,回去吧!”
豹尾眼睛骨碌碌一转,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他看似漫不经心地垫脚往我背后瞅了瞅,在目光落定的那一瞬间,整张灰绿色的面皮都好像突然焕亮了。
“咿?”他两眼放光,摇身一变,顿时从一只丑陋凶恶的夜叉形象幻变成为翩翩公子。
豹尾先是举着手里不知从何处掏来一面铜盆,借着上面模糊的映照,很是不苟地整了整自己的仪容
我哼了一声,斜眼睇着豹尾,言语间满是犀利:“那我呐,看起来就好得很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豹尾一边试探地触碰高肿的半边脸颊,一边还得耐心传音与我解释。
“大人,我是说,夜大人的脸色……看起来不大好!”
他这就可问错人了。
我当即做了个打住的手势,面色冷淡:“夜大人美人在怀,有些情难自持很正常,你乱嚼什么舌根!”
豹尾吹落了指甲缝里几根刚从头顶搔下的可怜毛发,一脸困惑:“可是我看到的不是那样的啊?”
我眉头一跳,有十分强烈地预感,这只讨打小鬼接下来想表达的东西并不是那么,让我愉快?
我发誓,要是豹尾所言真那么不合时宜的正中我下怀的话…
嘻嘻,我就抽他!
“你看到的是那样?比如?”我顺着话头问了下去,也完全说不上是在意什么,就是突然有些好奇豹尾会不会挨打。
豹尾牵起袖子为我打风:“比如,夜大人并非像您说的那般,什么‘美人在怀’!”
我眉毛一扬,居然有些惊讶,还有些自我怀疑,那可明明是我眼见为实的啊?
不过,豹尾到底是豹尾,永远不会辜负我立下的每一个决定。
过了一会儿,他脸上做出一副极其羡艳的表情,一双手也揪着那只为我打风的袖子搅啊搅,目光呆呆地看着某处,似乎是在幻想憧憬着什么。
“卑职也想像夜大人那般,能够被貌美的小仙子贴身搀扶照顾”
我一阵鸡皮疙瘩暴起,抬手在他脑袋上就是一巴掌:“你清醒一点!”
第一百九十七章
我以为言阅会把我严刑拷打一番,但这家伙的反应好像没我想象中那么过激。
他应该在这里呆的时间长了。联系到皇城的消息也少,所以我刚才说的那些话,他肯定也不辨真假。
我现在已经被关在这个铁牢里面约莫有半上午的时间了,期间那个小胖子军师过来看过我一次。
除了恶言恶语的对我讥讽一番,剩下的片就是言阅,让他过来给我带话。
他说,将军愿意给我。半天的时间想明白是自己说出真相,还是他一层一层严刑拷打让我交代。
小胖子顺便还将自己各种。酷刑的手段都展示了一番。
当然,这对于地狱里的那些。上刀山下火海的酷刑都司空见惯的我来说,他说的那些东西好像并不具备威慑力。
但我又不能显得很从容的样子,这样一来,我这小兵的戏做得也太假了。
“你过来,我告诉你,你还是替我给将军带句话吧!”我努力地伸手招呼小胖军师回来。
小胖子扭着它圆滚滚的身体吭哧吭哧地又凑到我的面前:“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我可告诉你在这儿军营之中,他们第一不敢惹的是将军大人,第二个就是我!
你要是胆敢在我面前有一丁点儿侥幸,那就得操心操心,你这条小命儿是否还在!”
他挺着肚子。用鼻孔冲着我哼出这句话。
我看他那一副不屑的模样,心里更是不屑:“哎呀,我就是让您帮将军带句话而已,至于信不信呢,肯定有将军来定夺的!”
小胖子,军师白了我一眼。附耳过来。
我冲他耳语了几句,然后神秘一笑,小胖子一脸不相信地看着我:“你此话可当真?”
我一挑眉,点了点头:“当然当真!”
小胖子一脸不相信的摇摇头走了,走的时候嘴里嘟嘟囔囔的,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我双手拢进了袖子里面,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缩在了铁笼的角落里面,静静的等待天黑。
这山下的蚊虫果然没有山上的多,就连着气氛,都比山上暖和许多,我在这里一个人躺久了,莫名的就有了些睡意。
真好啊,好久都没有在这里安安静静,又暖暖和的时候,睡上一觉了。
直到耳边传来一阵或轻或重的脚步声,刚才我那一兜子的睡意全部跑得一干二净。
我一转身,言阅正站在我的后面,嘴唇紧抿,着柔和的夜色下他的脸,被皎洁的月光镀上了一层白。
“你,果然还是来了将军大人!”我冲她微微一笑,原本想起身来与他平视,可万万没有想到,我这长时间的缩着,脚下已经完全发麻,没有了知觉。
刚一动作,脚下的一股绵麻之感,都让我不得不一个扑通又跪了下去。
果不其然,头顶上传来了言阅没有憋住的笑声:“想不到你还挺讲礼数的!”
我低着头,心里默默后悔一番,咬牙切齿的应付了两声:“将军大人驾到,小的行这些礼数自然是应当的~”
言阅跟我废话,他直接凑近我,然后将手里握着的那柄剑,对准了我的脖颈:“我不管你有什么理由叫我喊到这里来,我今天想知道的事情,你必须一五一十的告诉我!否则,小心你的小命儿。”
我当然要得到,他会这么说,索性也就不反抗,直接顺着方才跪倒在地下的姿势原地坐了起来。
言阅很显然,没有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宜昌去美的面皮上既有一些难以置信,但又必须紧绷着。
“这又是在做什么?难道你真以为本王不敢杀你?”他说话谈吐间无一不透露着一股压抑的怒火。
我当然知道这是在挑战他的极限,但是没有办法呀,我今日白天教那个小胖子军师替我传话。
原意呢,我是想约言阅,晚上见面,然后将皇城中隐瞒皇妃娘娘下落的消息告诉他。
也不知道小胖子传了什么话,他见我的时候怎么这样生气呀,按理说,不应该呀。
我定定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试探的问他:“小胖子,没跟你说别地?”
言阅当然不会接我的话。他手上用微微用力,长剑向上一挑。锋利的剑锋就已经缓缓擦过了我的脖颈,留下了一道细细的红痕。
我这下可慌了神,背后默默地沁出冷汗:“将军大人手下留情啊!”
言阅冷笑了一声:“你不是想耍花样吗?要看看你,究竟是你的命重要,还是那些花样更重要?”
我委屈啊,我实在太委屈了,要是窦娥在世,我相信六月飞雪的是我,不是她了!
我不就是想跟他确认一下情况,好斟酌告诉她事情的真相吗?堂堂一个将军大人,就不能体谅一下我这个作为下属应有的警惕性吗?
显然,言阅不会。
我被她这么一下。我也有了放弃挣扎的念头,心里想着把自己早就已经规划好的那些谎言全部给他说了算了。
但是细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