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无常那些年-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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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句话在他们面前就如同是一片过眼的云烟那般,飘飘散散,没有一丝一毫的分量。
小胖子也跟着急了,他赤红着脸:“你们有什么资格就能断定我是来就揍他的。告诉你我是疯了,殿下之命,将她带过去审问的。要是耽误了这时间,你们几个担得起吗?”
“带过去审问?那我想问军师大人。这深更半夜的。将军大人是有什么样的兴致,要将一个奸细带过去询问呢?”
为首那个将士,如今刁难我们由头倒是十分的多。
“那我怎么知道?反正是地下的秘密,不信的话你们带我去见见殿下,一问便知!”小胖子倒也没有了之前的那副怂样,他理直气壮地也冲着那一群将士们反击的。
我站在小胖子的旁边,点着头一点坚定地附合。
此时此刻,我这个身为尖细的人在他们之间没有资格能插得上话。
“哼,休要在我面前油嘴滑舌,见缝插针,现在你二人已经是戴罪之身,岂还有资格能见得到殿下?”那个将军任由我们怎么解释,愣是油盐不进。
你倔就倔吧,你还居然这么有盐有味的,这不是欠揍,是干什么呢?
我当然不允许。我和小胖子就这样,因为一个美丽的误会而被这样子随便冤枉。
我一开始的目的真的很简单,就是叫住小胖子跟他一起回去,也好找得到言阅之前的营帐。
但是没想到,就是因为内一声突然出现的怪声音。就引发这么一场误会。
我想,倘若我们在的这个地方纠缠下去。一会儿来个士兵可就不止我们眼前这几个了,吸引来邪师那可如何是好啊!
“那几位大哥要不这样,你们可以叫我重新压回那个铁笼里面去。你们要陪军师一起去殿下那边当面对质,这样你们就能知道我们到底是不是被冤枉的!”
我思来想去给出了一个很中肯的建议。
本来内几个小兵犹犹豫豫,还是一副不怎么愿意答应的样子,大好在我身边的小胖子懂,在那几个人思考的时候,他也在一旁尽心尽力的附和着:“是不是真的?我们可以先去店下那里问一问,要是你们真的杀错人,那我可就不敢保证,殿下会对你们做什么?”
皇妃此刻看起来心情似乎不错。
她细细打量了我好半晌,旋即嘴角一勾,招呼着旁侧的宫女:“还不赶紧扶圣女坐下。”
经她这么一说,我也才将意识到我还趴坐在地上没起来呢,想不到我现在就连这种没骨气的姿势都能保持这么久且这么理直气壮。
我怂了吗?不应该吧!
我被安排在皇妃正对面的凉榻上坐下,又是皇妃轻若无息地动作,侍候在一旁的小宫女立刻低眉顺眼地给我斟茶。
看这净瓷杯中,虽茶水色彩寡淡,但那扑鼻而来的浓醇清香,却不得不让人神思一震。
果然是好茶,比我们那驿站里面那些干瘪黯淡,如耗子屎一般的茶叶泡出来的东西好上十万八千里。
“圣女现下可还能瞧出本宫有何病症?”皇妃拨弄着茶盖道。
废话,你有没有病,心里没点数吗?
我略略颔首,想着随口扯了些词句搪塞过去:“回禀皇妃娘娘,微臣今日观娘娘,面色红润,容光焕发,实乃金躯安好无疾之兆。”
“哦?安好无疾自然是好的,本宫就是很好奇,先前本宫病入膏肓,圣女是用何种秘术为将我救治回来的呢?”
皇妃说着,一双眸子眄过来,星火暗动。
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虽然事情是什么样的大家都心知肚明,但那层薄薄的窗户纸终究没能捅破。
“回娘娘,那些只不过是微臣师傅传授的一些皮毛医术罢了,说不上是什么秘术。”
我干笑着解释。
她说得句句属实,我竟然无言以对。
房中寂静无声,一干宫女紧随着皇妃的视线,全部落在了我身上,一瞬间竟然有了种公开处刑的真实感受。
气氛愈发地凝重紧张,皇妃一双眼睛波澜不惊地盯着我,眼中神色复杂难辨。
我倒是不怕她喊出一箩筐小太监出来对付我,但联想到之前皇妃与国师私交匪浅,我又不得不提防着她们使诈。
内息全部被我蓄在左手,时刻准备着掐诀捻印,与此同时,我又要努力提醒自己掌握好力度。
这屋里的人都是尚有阳寿的生魂,倘若我用力过猛一巴掌拍死了其中几个,那这滔天的业障可都得我一只鬼背。
也就意味着,接下来的几百年,甚至于几千年,我都得为了化去自身业障在幽冥干白工,还是吃力不讨好的那种。
我正愁着如何回答才能显得自己恭敬又不失道理时,对面突然一声轻笑,方才还灼灼盯着我的皇妃,居然掩嘴笑了起来。
“圣女那副紧张模样,莫不是害怕答不上来本宫迁罪于你?”
这皇妃怕不是被针扎傻了吧?我默默地想着,脸上努力保持着一副不太自然的微笑,额角却没忍住登时落下一滴冷汗。
我心里急得跳脚,要是这次再不说点什么糊弄过去,只怕这皇妃娘娘又要再借题发挥了。
“回娘娘,微臣此前并未与娘娘这般美若天仙,雍容华贵之人接触,眼下有些拘谨生疏,还请皇妃娘娘海量。”
“美若天仙?”皇妃微微一副疑惑的模样“要说美,圣女的样貌怕是远在我之上。”
又来了,又来了,我实在太讨厌这种随便一句话都能给你阴阳怪气地挑出毛病的人。
我干笑着冲皇妃略略一颔首,目光移向别处时,正巧被祺嬷嬷半道劫了去,一记冷眼瞪得我鬼火冒。
第二百零五章 再生事端
原本以为我和小胖子就这样躲过了这次困难,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更加让我们没有想到。
上一次发生在我们身后那棵大树下的奇怪声音的问题还没有被解决,现在周围围绕的将士那么多。我和小胖子相互对视了一眼,谁也没有敢提起那件怪事。
我有时在想,或许是我自己神经太紧张想多了,他总不可能,小胖子也跟我一样吧,他向来是个粗枝大叶的人。
不管怎么说那件事情,肯定与那群邪师有关,就算我现在不去过问他,有朝一日,他总也会露出马脚来。
言阅坐在榻上,昏黄的灯光下,映着他疲惫的面容,他费力地揉了揉额角:“罢了罢了,今日都是一场误会,各位就先回去休息吧!”
他这箱都发话了,之前把我们抓过来的几位小兵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是没有顺着他们的意思前进,个个脸上,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但奈何又不敢忤逆坐在榻上的那个人,几人只得面面相觑后愤愤离开。
偌大的营帐里面只留下我小胖子,和言阅三个人。
“说吧,你为什么刚才不跟着我走跑了出去?”言阅突然开口。
小胖子疑惑的看了我一眼,显然还不确定这句话是不是正是在说他。
我们两个人心里都有着相同的遭遇,显然这问题可能已经在我们两个人身上徘徊不定了。
我本来想着还矜持一下,但是小胖子呢,为了在言阅面前博得一个知错就改的良好印象。
都等着我开口,自己就抢先了好几步,跪得板直:“启禀将军大人,小的那会儿见您迟迟去审问未归,心里担心。便为看了您的秘密跟了进来,但是小的对您的忠心日月可鉴!”
这话听得我都有一些尴尬,我真的很想开口提醒一下小胖子。其实他没必要做到这份地步的,三句话离不开拍马屁,很多时候只会让事情适得其反。
小胖子说完这些话以后,周围的空气就安静的渗人,我默默地抬手,挠了挠有些发痒的脸颊,连蚊子都觉得尴尬。
“要不,你再换一个话题试试?好像殿下并不想怎么回答你呀。”我小声的试探着跟小胖子交谈。
但却不巧没能躲过言阅的耳朵:“你们两个在下面嘀嘀咕咕说些什么呢。我要的是一个解释!”
糟糕,这喜怒无常的大少爷又开始发飙了,真不知道他接下来又会做出什么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我的头皮一个劲儿的发麻。连对着脚跪着也一概都麻了。
正在我和小胖子都不知所措的时候。坐在我们上头那个悠哉悠哉的大少爷又发话了。
“怎么我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难道你们都还不明白吗?非要我当众挑破了才可说?”
我心里想着当众。现在就我们三个人,你当着谁的众呢?
虽然想是这么想,但话也不能这么说。
“殿下,你能否再重复一遍问题我刚才有些没大听清楚……”我还真说着这话就突然被旁边跪着的小胖子一手拐捅了捅。
我当然明白她的意思,他无非就是担心,害怕我就此得罪了言阅,当然,我是没有什么问题,对他而言,他肯定是担心自己因为此事受到我的连累罢了。
他这个动作并不轻微,言阅想必也看见了:“你们两个在当着我的面搞小动作吗?真以为我是瞎的吗?”
我不敢抬头看着他的眼睛,旁边的小胖子因为这句话堪堪打了个激灵。
我看着他正准备磕头的时候,心里突然被他们触动了一下,同样都是为了生活呀。
要不是当时在幽冥的时候,我嘴贱只想着要撺掇夜浔一起冒险。
没想到因此阴差阳错把自己搭了进来,帝君大人亲自下的命令,谁能敢不从啊?我为了一时的面子。被坑到了今天这种进退两难的地步。
这句老话儿怎么说的来着?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偷鸡不成蚀把米。说的就是我了。而且我算是已经在这上面栽了很多回跟头的鬼了。
看着小胖子这么奋力的份儿上,我着实有些于心不忍:“天下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这件事情,根军师没有关系!”
刚才还以后着急忙慌的小胖子听见我说出这句话,脸上未干的泪珠都闪了闪光。
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那副神情仿佛连头发丝儿都在感谢我呢。
当然,我也不是那么一个好大喜功的人,我给他一个不用感激我的眼神,然后毅然决然地正视了言阅。
怎么样?放马过来吧,老娘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你这点小牛脾气在我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可是没有想到的是我之前意料的各种狂风暴雨,并没有如期而至,相反,取代他们的则是言阅的莞尔一笑。
怎么,他不该不会,是又想出来什么要折磨人的法子?
我咽了咽口水,心里想着这个笑,肯定不简单。
果不其然,年月默不作声地从一旁边取来了墨砚台,放在了自己手边,然后一脸淡然的招呼我:“你且过来帮我磨墨吧!”
这个惩罚听着倒是挺稀奇的,我一脸茫然的看了旁边的小胖子。发现他正一脸羡慕的盯着我。
既然他都这副表情了,我着急想了想,说不定这件事可对我是个好事情。
于是我就从善如流地从地上起来,还不忘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留下背后的小胖子一个人捂着心口痛苦的咳嗽。
你看看,平步青云,其实就是这么简单,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我竟然还有一些些得意。
大概是因为我一个堂堂正正的白无常,居然在人间四处碰壁,受挫至此。
跪的太久了,终于有一次挺直了腰板,居然还一些些侥幸是怎么回事?
不得了,不得了这种想法真的不得了。
开心得意之余,不免生了些难过,悲凉的情绪。
要是能有人看着,我真想让他替我上山。给还在被困住的夜浔和阿苑他们传个话。以后让他们知道,知道我在底下过的是什么样水深火热的日子哟。
不过话又说回来,许久没有上面的消息了。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夜浔醒了没有,豹尾有没有像上面的那群伤兵照顾的很好?
我甩了甩脑袋。专心做事儿吧,早日拿到有利的情报,就能提早回去。
我正想着这些。身旁突然出现一支狼毫毛笔。好不客气的在我的手背上蘸了一下,留下了一道厚重的浓黑的笔迹。
“你这又是在做什么?”我一时没能反应过场景和对象,突然照着平常自己同他人说话的态度,吐了一句这样的话出来。
第二百零六章 原谅我?
我正想着这些。身旁突然出现一支狼毫毛笔。好不客气的在我的手背上蘸了一下,留下了一道厚重的浓黑的笔迹。
“你这又是在做什么?”我一时没能反应过场景和对象,突然照着平常自己同他人说话的态度,吐了一句这样的话出来。
糟糕,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原本在场的小胖子和言阅都是一脸诧异的将我盯着。
前者这幅表情,是因为知道我以下犯上肯定死定了。
后者这副表情显然是没有料到我胆大妄为,居然敢同他这么说话。
我呢。目光飘忽,左右在二人的脸上停留,一时竟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那个殿下……你这只划了一道,会不会有些太少了?要不,您这只手再帮我划一道吧!”幸亏我聪明,机智又能干,竟然在这么紧要的关头憋出了这样一句,马屁精十足的话。
方才还一脸诧异的小胖子顿时向我投来了钦佩的目光,他大约是没有这样的好运气和口才了。
“哦,你不觉得这一道黑墨很难看吗?”言阅半眯了眯眼。玩味的看着我。
很明显,这家伙这副态度很有可能是在试探我,如果我要是胆敢说出一个不字的话,估计他手里的那支笔下一刻就会甩在我脑门儿上。
在这么紧要的关头。我能说嘛,当然不能,于是我调了调脸上的情绪和肌肉,硬生生地扯出一抹干笑来:“当然,当然不是了,地下着,无意间的一笔。确实是飞来神笔,能在小人之手背上留下这么保沾墨毫的一笔,实在是小人,三生有幸!”
我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股异样之感。从。刚才我的那个手背上,绵绵麻麻地向身体各处蔓延。
难道是我的错觉吗?
但不过这件事情应该还闹出什么大的动静来,我现在除了专心的拍言阅的马屁之外,好像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