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无常那些年-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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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中午的就突然变天了,头顶乌压压的黑云即将逼近,林子里面也刮起了阵阵凉风。
我裹紧了身上的衣物,吸了吸鼻子:“父亲现在已经被这些个邪法弄得五迷三道的,陶哥,他在这样继续执迷不悟下去的话,等待他的只有万劫不复,没有长生不老!”
言阅听完我这些话后,突然笑了笑:“大人就怎么敢这么笃定呢,万一我父亲成功了呢?”
我微笑着摇了摇头,一脸坚定地告诉他:“这件事情绝不可能就算天崩地裂了,你父亲这短暂的靠着邪法维持的长生不老之计。你绝对不会实现。”
言阅不说话了,他就这样直板板地盯着我。眼神中的寓意不言自明,显然他还是不相信。
对于他的这种没来由的质疑。作为我这个专业人士的角度上来看,必须得将它扼杀在摇篮里面。
“你不相信我说的也没有关系。如果你父亲到最后成功了,但我相信他的下场是绝对不会好的,别忘了,这世界还有天理二字存在!”
我四周看了看天越来越黑了,这林子里面的风也刮得越来越大了,带着片片枯黄的树叶在这林子里面盘旋而下。
这天色已经很难看了,如果我和圆圆在不早些离开这里的话,一会儿大暴雨来了,怕是要将身上打湿。
那边山洞里面我是不能再去了,那里面邪师扎堆,就像一匹匹的恶狼,我要是现在进去就等于自投罗网,自己给他们送了一个好的魂魄用来练功。
“时候不早了,我们得赶紧走了,一会儿下雨了的话,怕是跑不赢的!”我催促了旁边还站着不动的言阅。
他之前那一副含笑的模样渐渐又恢复成了之前那种冷冰冰的样子:“我父亲,他什么时候才能出来?”
也是言阅看不见我此刻的表情,我默默的挡在他旁边,翻了个白眼:“我又不在那里面,我怎么知道它什么时候会出来?这些叫功夫,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练得成的。
再说了,你父亲一届护国大将军,身体硬朗,面带红光,又有那一群法师的加持是根本没有什么危险的,你大可放心就好!”
言阅突然一脸不可置信的盯着我,眉头和眼睛都快皱到一块儿去了:“你不是说他们修炼这个下场不会很好吗?还有明明是邪法,你为什么告诉我放心?”
嗨,我这不也是随口一说吗?你要是真的当真,那就是你自己的问题了。
敷衍的谎话被拆穿之后我有些尴尬:“暂时暂时应该没什么事儿的,这快变天了,我们还是赶紧离开吧。
你父亲不也才第一次修炼吗我估计。刚开始的时候不会太久时间的,说不定到了晚上他自己就出来了!”
我现在没功夫搭理那里面和邪师一块儿修炼到老将军,我现在一门心思就只是在乎这块变天了,眼看着暴雨即将倾盆而来,我都还没有找到一块可以避雨的地方。
虽然我是鬼,但是现在也是在一副人的躯体里面,我真是讨厌水,讨厌到了极点!
我看着言阅好像还没有那个想要走的心思,别想着先不管,他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好歹我得离开这里。
他父亲本来跟我们就不是一头的人,该怎么折腾呢?是他自己的事情,反正那些后果和下场都得他自己来承受。
我所做的和应该关心的就只能是他们军营会不会对山上的夜浔和宸王他们发动什么突然攻击。
看到我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站在我身后的言阅突然伸出一只手,将我拽住:“你现在还不能离开,陪我一起,在这里等!”
第二百二十六章 暗中观察
他父亲本来跟我们就不是一头的人,该怎么折腾呢?是他自己的事情,反正那些后果和下场都得他自己来承受。
我所做的和应该关心的就只能是他们军营会不会对山上的夜浔和宸王他们发动什么突然攻击。
看到我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站在我身后的言阅突然伸出一只手,将我拽住:“你现在还不能离开,陪我一起,在这里等!”
等等,我没听错吧?言阅这句话就定定的落在我的身后,完整的传入了我的耳朵里面。
说实话,在听到的前一刻,我简直难以置信。但在这句话说完以后,我又细细的咂摸几番,理解透了这其中深意。
他刚才是开口叫我和他一起在这里等吗?
我机械地转过身,小小的眼睛里面充满了大大的疑惑:“那里面的人不是你父亲吗?要说你自己手吧,这眼看着天都快变了,大雨马上就来了,你在不跑等什么呀?”
说着,我准备大力的甩开言阅拽着我的手,但是努力了几番之后,也是挣脱不得,反倒是手腕被他扯得又红又肿。
该死,这人见到男人力气真的大!
奈何我本来就是一介魂体,在家置于依附在人的身上,也是寻常女子的力气,面对我面前这个。常年习武的成年男人来说,我在他面前根本就像是老鹰遇见小鸡仔似的。
这反反复复根本都被他拿捏得毫无反手之力嘛,那这些好了,原本可以毫无负担的就这样跑掉的,但我非要在跑之前要说上那几句话,添油加醋一番。
然后让我面前这个担忧自己父亲的年轻孩子,产生了恐惧之心,于是乎,就将我生拉硬拽的要求陪在他身旁。
我简直欲哭无泪,苍天呐,我就算稍微知道那么一些小秘密,你也不能这么折磨我吧。
我现在大概能够理解言阅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如果之前我的嘴不那么贱的话,现在眼前的这一切很可能都是不会发生的。
言阅看得出我现在有一种十分想要离开的冲动,不过,她却一改之前的暴躁和不耐。
就在我现在。又喊又跳的情况下,居然还能够如此地保持一副和顺的面孔:“你如果是怕雨的话,我可以将我的披风和军甲给你!”
我讷讷地将他盯着:“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开什么玩笑呢你!”
军甲,欺负谁没有呢,好歹我在这均匀里面也算是一个小兵,无论是上阵还是出门肯定也是要穿的。
至于披风吗,大雨来了,一块破布,能挡得了个什么呀?
“我要的是能够躲雨的地方,懂吗,起码那个地方得是干燥的,我不想站在一个林子里面陪你淋着雨,吹着冷风!”
虽然我被言阅用力的将手腕拽住,但是我言语上的不爽丝毫没有减弱,不会因为他这个强权。而且我想要反抗的心给打压下去。
“你本来就不是人,为何要怕雨?”这是言阅说的话。
听完这句话,我简直气不打一处来,你听听,你听听,他这说的是人话吗?
还说我不是人,为什么要怕雨,怎么?不是人连个怕雨的基本权利都没有吗?
就因为这一点,我对他的人品简直是嗤之以鼻:“怎么!不是人又怎么样本大爷就讨厌雨,我就不喜欢那湿哒哒的水气往我身上跑。”
言阅这家伙的身量比我高出许多,他刚才问我的话,虽然气势没我足,但是他那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让我看着很不爽。
于是我在接下来的说话的时候,都有意无意地将自己的脚尖垫了起来,好让自己的身量与他相差也不是太多。
也许是我这样努力的掩饰自己某种缺陷的行为极其明显,方才还一脸严肃同我争辩的言阅突然间就笑出了声。
他之前一直是抓着我的一只手腕的,而现在,他不仅抓住我的手腕,还腾出了另一支手。轻巧地将它搭在了我的脑袋上。
“你们幽冥地府的小鬼都像你这般古灵精怪吗?”听他这语气,突然变得温柔了起来。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就他方才那一系列的操作,又是摸头,又是对我笑,说话声音还突然变得莫名其妙。
原本我的一颗激动的心情,霎时间就如同泼上了一盆凉水一般,从头顶冷到了脚心。
之前吵得不可开交,天翻地覆的气势,一瞬间就被消磨了干净。
我眨巴眨巴眼看着言阅,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才好,但是很快,我便就想明白了。
这家伙这样做无非就是想让我铁拳头打在软棉花上面,好让我在他瞬间变换的态度之上不知所措。
想通了这一点,我做什么不能感慨一下言阅这人八面玲珑的心思。
我一扭头,避开了他放在我头顶上面的手:“你要是再这样没大没小的态度对我的话,我就让你知道幽冥地府的小鬼生起气来是什么模样的!”
我说完以后还不忘对他露出我之前特别喜欢的鬼里鬼气的笑容。
但这样下去,看着效果好像不怎么明显。
言阅估计没有呈现出一副害怕的模样,反倒是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了:“那我倒是真的想见识见识呢,是不是所有的小鬼生起气来,都像你这样可爱!”
他这一番话说完。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爆出来二两,这这这,我现在有证据怀疑那个被邪功迷了心智的人,会不会就是他?
做什么他老父亲才进去修炼邪功这么一小会儿,就连他自己的亲生儿子也受到了影响吗?
“我警告你,你最好对我客气一点,倘若你再这样无理的话,我会真的对你使用一些小手段的!”
我正说,这话的时候,言阅突然一敛嘴角的笑容,静静地瞧着我,缓缓向我靠近过来。
我看着他的眉毛,眼睛,鼻子嘴,在我的眼前越来越大。
恍惚间。我的脑海里闪过夜浔的面孔,只是那一瞬间,身体某种冲动就立刻涌了上来。
我想都没想,甚至犹豫都不曾犹豫半刻,直接抬手上来,一巴掌扇在了言阅的脸上。
清脆的皮肉相击之声乍响在空气中。
言阅在结结实实挨了我一巴掌之后,脸侧向了一边,在他意识到自己挨了打之后,突然邪邪地扯出了一抹微笑。
我还没有从刚才那会各种感情交织在一起的情绪中缓过神来,只是看着自己已经有些发麻的手掌发呆。
我刚才是不是伸手打了言阅?
直到现在,这一刻,我都不敢相信自己在,冲动之下,竟然真的动了手。
之前被言阅拽着的手,也在不知不觉中松了开来……
第二百二十七章 理论
言阅在结结实实挨了我一巴掌之后,脸侧向了一边,在他意识到自己挨了打之后,突然邪邪地扯出了一抹微笑。
我还没有从刚才那会各种感情交织在一起的情绪中缓过神来,只是看着自己已经有些发麻的手掌发呆。
我刚才是不是伸手打了言阅?
直到现在,这一刻,我都不敢相信自己在,冲动之下,竟然真的动了手。
之前被言阅拽着的手,也在不知不觉中松了开来:“将军,将军大人,你没事儿吧?
这才反应过来的我,立马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对,连忙慌张的去询问言阅的情况。
这才结结实实,挨了我一巴掌的他,现在并没有过多的反应。
他脸上依旧是之前那一份不骄不躁,毫无波澜的样子,就是她这幅模样,我根本看不出来他是喜是怒。
说来也是奇怪,以我当着几百年鬼差的经验,我只要一看见某个生人的眼睛,就大概能够琢磨出他心里想着什么。
不过现在可不行,面对言阅这样的人,好像我之前的那些招数在他身上都不起作用。
挨了我一巴掌的圆月,现在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情绪来,他将脸侧过来轻飘飘的了我一眼。
然后一句话都没说,解下他身上的披风,顺势将它套在了我的身上:“事已至此,那你就陪我好好守在这里吧!”
哎,这不对呀,我这马上又反应过来,这难不成是这家伙故意使的激将法引我生气,然后动手打他,贴着她在利用我的愧疚心理,顺势就有要求我留下来了?
这种想法在我脑子里突然乍现出来。我不可置信的盯着她,真的希望是我想错了,夜浔很早之前就说过我的心思比那七窍玲珑之人的心还要多上七八个窟窿。
甚至于他有些时候怀疑我上辈子死的时候会不会是万箭穿心而死的,哪至于那么多个心眼儿呢。
虽然想是这么想,但是毕竟就像盐越说的事,一字致辞。我现在肯定对他是心怀愧疚的,我要是再抛下他不管的话,那我可真的就有一些说过去了。
但我之前有明确的告诉过他,我并不喜欢下雨天,也不喜欢潮湿的空气。
凭着这一点,言阅将他的披风取下来交给我之后,便又自顾自的在前面领着我去寻一处干燥且可以避雨的地方。
风中的土腥味越来越强烈,我大概都已经预测到了,这场大雨很可能就会在我们找不到那个足够避雨的地方就会很及时的淋在我们身上。
“我说你也真是的,既然那么担心你,老父亲为什么宁愿在外面等着也不进去看一看呢?在里面守着,总比在这外面什么都不知道,要强呀!”
这一路上的氛围总是死静死静的,我又是个耐不住嘴巴的人,于是便闲扯了些东西来跟言阅说话。
言阅这下接的话头可比之前要快许多,想必可能是我答应他留下来的缘故吧。
“就如同你所说的。里面是那一群法师跟我父亲再修炼一些邪门儿的法术,既然。粘上斜门儿两个自我想场面一定会不好看。
与其让我在里面守着,倒不如在外面等我,可不能保证我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之后,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大打出手呢。”
我听完他这句话,心想这人心眼儿的还是细,既然能想着自己父亲的感受,但是如果他真的担心他父亲的话,也不至于会这样吧?
“那你就不好奇吗?那些邪门儿的法术会把你父亲变成什么样,还有,我有个疑惑,既然人人都追求长生不老之术,那为什么我看你好像一点儿兴趣都没有呢?”
一路上在这个林子里面蹿来蹿去我有些无聊,顺手摘了根狗尾巴草拿在手里。
不知怎么的,越往前走,前面的杂草就越是茂盛,先前到还能没过脚脖子,到现在都快要到我膝盖了。
言阅高大的身躯挡在前头,一路走,一路用他身上的配件将这些杂草劈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