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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部分

成为无常那些年-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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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来回一番后,老宫人抿嘴笑了笑,抬手向前做出个请的手势,语气平和:“圣女还需快些,娘娘还在宫里等着你呢!”

    领头的宫人指着宫内的一处偏阁,语气恭敬,态度与之前无异:“皇妃娘娘在里边儿等你,圣女先请吧!”

    我从那侧门进入,但却直接无视了老宫人的话,一门心思打量起了这四周的物什摆件,想着确认是否有无可疑之处。

    但这种罔若未闻的态度显然惹恼了一群尽忠职守的人。

    自身后的侧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先前和顺的老宫人顿时变了脸色。

    他气得鼻孔都大了,袖子一撸,双手叉腰,冲着旁边的小宫女扬了扬下巴,我身上蓦然凭空多出了四只女子的手。

    好家伙,这小老头居然还有两幅面孔呐!

    “大胆!”我沉声低斥,斟酌拿捏出一副圣女的姿态:“这就是贵国对待使臣的礼数吗!”

    “哼,礼数?那敢问圣女是如何对待我们皇妃娘娘的?”侧厢房处冷冷传来一声嗤笑。

    我被这话一激,顿时没了脾气,她说得好有道理,我竟然无言以对!

    循声望去,说话之人竟是那日初诊皇妃时,因我直呼了皇妃二字,想要寻衅揍我的祺嬷嬷。

    只当时被夜浔拦了下来,打人未遂后,又对我们各种冷眼相待的祺嬷嬷。

    我想,如果我是个普通人,今天又是落在她手上,新仇旧恨一起算,应该会被打残吧!

    不由分说,两个宫女一左一右,架着我就往那偏阁的门口推,我配合着挣扎几下。

    眼看将要进了厢房的门,一片混乱的眼前赫然出现一只穿着绣鞋的脚,是那个祺嬷嬷的。

    刚这样想的一瞬间,我一个趔趄,连人带宫女一块儿,结结实实地扑开房门摔了嘴啃泥。

    揉着钝痛的膝盖和手肘子,我在宫女们骂骂咧咧的声音中坐起,眼前榻上正坐着雍容华贵,风姿绰约的皇妃。

    此刻虽正悠闲饮茶的她未有多余的动作和眼神,但姿态神采却实在是个让人难以忽视的存在。

    怪不得皇帝宁可冒天下之大不韪也要尽心医治好她。

    “本宫很高兴,又见到你了呢,圣,女。”皇妃慵懒地支在榻上,媚眼如丝,遥遥与她对视一眼,竟有种摄人心魄的魔力。

    我都险些忘了身处何地,咽了咽口水,直勾勾地看着她:“有多高兴?”

    方才千娇百媚的神情瞬间在皇妃脸上凝固,头顶传来祺嬷嬷的一声厉斥:“大胆贱婢,竟敢如此不知礼数!”

    说完,作势就要过来打我。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她手掌落下的同时,我扬手一挡,祺嬷嬷那双将养得比脸都细嫩的手,就这样被我结结实实地攥在了掌中。

    原本凶神恶煞的祺嬷嬷被我这一挡,明显气急了,碍于周遭还有几个尚未来的及遣走的小宫女,气势这一块,嬷嬷自然不能被我压盖下去了。

    她脸色铁青,憋着一口气在胸腹,眼睛瞪得老大了,见被我钳制的那只手挣扎不开,就又扬起了另一只。

    手掌扬天的阴影,将门外的照射在我脸上的光亮挡了个严严实实,巨掌遮天,须臾的静止下。

    阴影如同乌云罩顶,颇有那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势。

    “嬷嬷,不得无礼。”榻上又一次传来了那天籁般的细雨声音。

    皇妃那厢已经危襟正坐,一双杏眼波澜不惊地将我们看着。

    “娘娘,这”祺嬷嬷明显气不过,又不敢大声嚷嚷。

    皇妃冲她轻微地摇了摇头,示意她退下,后者不情不愿的接了命令后,转过脑袋,毫不夸张地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那神情,简直就像是我刨了她家祖坟,然后还在坟头逼着跟她祖宗玩捉鬼游戏?

    但显然这不是真的,我也至今未懂,嬷嬷究竟与我什么仇什么怨?

 第二百四十一章 清醒

    言阅醒了,在一个朦朦胧胧的早晨。

    我那会儿还守在一旁打瞌睡,夜浔一早就出去,至于做什么,我那会儿睡意正浓不大清楚。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朦胧中感觉脸上有丝丝痒意,本来也没打算放在心上。

    但是那股痒意却在我换了个姿势睡觉之后却没有减去,依旧是沿着我的面颊缓缓往鼻尖上走。

    我烦躁的用手胡乱挥了挥,但眼睛仍旧是紧闭着的,仿佛没有什么能够阻止我睡觉一般。

    待我换了一个姿势继续酣睡下去的时候,原本消失了一会儿的那个痒意又开始如同之前一般再一次在我的脸颊上来回扫动。

    这下没完没了的,彻底将我激怒了,有道是:雷公不打睡觉人。

    这要是让我逮到是谁的话,我一定不会让他好过!

    这时候的我已经没有像之前那么想要睡觉了,心里暗自筹划着待会儿要怎么样才能捉住那个对我恶作剧的人。

    我像是之前那般,继续换了姿势,但这次却是在假寐,目的就是为了逮人。

    他大约是看我我许久没有说话,于是脸上的表情就有了些僵硬:“那个,小白啊,你昨日在营帐中所说的,可都是真的?”

    我有些疑惑:“那个?就是你宸王府的那些事情吗?”

    宸王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手掌不自觉的紧握成了拳:“我的宸王府尚能被他们折腾淫乱至此,也不知道我皇兄那边”

    我赶紧摆手跟他解释:“你皇兄那边应该都还好,我看你皇宫之上氤氲的龙气还在,你的皇兄最多可能就是被他们囚禁了。”

    这一说还了得,宸王当即就捏着拳头猛地想着旁边的石块上一锤,那上面的一些小石块带着些棱角。

    生生地在他的手上留下了斑驳的猩红的血迹。

    “你没事吧?”我有些担忧地看着他手上的血迹,毕竟那双手,还是要上战场拉弓射箭的,如果受伤了导致不利索,那可就不好了!

    宸王嘴角勾起了一抹淡笑:“小白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我当即噤声,心想你要是找我来扯这些有的没的大可不必,但要是你跟我说说正事,那我想必还是可以坐下来陪你聊的。

    许是我很久没有开口回应,宸王也不气恼,他自嘲似的摇了摇头:“我之前离开皇城的时候,在里面留下了很多的眼线和探子。

    起先那些人日日都有新的情况和消息回报上来,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小白你们那日回过皇城之后,底下便就很少有消息传过来了!”

    我大惊,差点就没有原地气得跳了起来:“你怀疑我们?”

    我真的没有想到,我和夜浔兢兢业业地想要帮助宸王以及拯救这皇城之中的人民。

    但是终究还是没有能夺得过上位者的疑心,思及此,我才是那个最应该自嘲的笑笑的人。

    看我这幅模样,宸王当下觉得事情不妙,便就立刻站起身来解释:“不是这样的,小白你听我解释!”

    我冷笑一声:“你话里的意思已经表明的如此的清楚了,几不用说是我自己多想了吧?”

    远处的山头逐渐冒出了日光,像是新鲜的鸡蛋黄,带着片片腾起的云雾萦绕在虚空之中。

    我面色沉凝的将那地方望着,心想琢磨着为什么还不开早饭?

    宸王急得在我旁边直打转转:“小白,你知道的,我并非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说,你们那日进去皇城之后可是让将军府的那群叛徒给发现了?”

    我听着这话,脑子里面不由自主地就想到了自己和夜浔在宸王府救下那个即将被拿去训练獒犬的女子。

    那件事情原先是夜浔不想管的,因为他不清楚那女子的出场,是不是就是那群藏女们的阴谋还是什么。

    但是很无奈,我这个人就太是喜欢多管闲事,但是也正是因为我的妇人之仁,将那个女子带去了朗哥家的密室里面。

    这才导致了她腹中的那个妖胎的出世,想想现在这所有的事情就好像都是因为那个妖胎出世而弄成了这幅模样。

    我又没什么底气去跟宸王两个人置气了,说实话,他这些眼线失去联系的缘由,倒是跟我还是有脱不开的干系。

    虽然没有是我亲手造成的,但我也在那其中起了不少的推动的作用。

    思及此,方法才慢慢当当的一肚子气,顿时便就消散下去了。

    我转过身,看着宸王无可奈何道:“你到底想跟我说些什么嘛,我很想知道重点!”

    看我这态度的突然转变,宸王霎时脸色就一变,他憨笑着看着我:“其实小白,我又将事情想要求你帮我!”

    我心中一跳:“你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

    宸王又恢复成了之前的那副凝神皱眉的模样:“小白,这件事情或许对你来说很凶险,你可得想好了在答应我!”

    我的天,你说都没说是什么事情,就让我想好的在答应,你倒是说啊!

    原来,让宸王支支吾吾的那么久是事情,竟然就是想要拜托我偷偷潜入皇城去给他的兄长传一份书信。

    据他所说,让我进城以后找到一个叫‘盐王爷’的盐商,将书信交予他,然后就没我什么事情了。

    我觉得这件整体到还是一般的,只是那个叫做‘盐王爷’的人,当宸王好死不死说出那三个字的时候。

    我没有忍住,噗嗤一声笑得很大声。

    我当然知道这样是很不对的,但是对不起,这个称呼真是绝妙!

    我想了想,长久待在这军营之中也不是个办法,我们无论如何还是得回到皇城中去的。

    斟酌了片刻,我答应了宸王的请求。

    我们两个各怀心事地回到了军营之中,宸王倒还像个没事人一样,很是淡然地回到了自己的营帐中换了身军装。

    相反的我,战战兢兢走向了自己的那间营帐,小心翼翼地拉开了幕帐,这才反应过来,夜浔那家伙并不在里面啊!

    我鬼鬼祟祟的模样引起了周围走过的不少将士的目光,他们都是以一种鄙夷的模样看着我,没办法,谁叫我是这里面唯一的一个女子呢?

    唯一被人们看成了异类的人。

    军营里面很多的地方都被我寻过一遍,皆是不见夜浔的踪影,正当我颓废不堪的时候,我看见了正从后山上下来的阿苑。

    我就像是看见了救我狗命的稻草一般,紧紧攥住了他的衣袖:“夜浔呢,夜浔在哪里,你有没有看见?”

    阿苑脸上因为我这突如其来的一激动,神色微微一滞,然后一副很不自然的语气与我说道:“夜,夜大人好像是在后山”

    我一听,大喜,正准备飞跑去后山找夜浔的时候,阿苑又突然间伸手拽住了我:“那个,白大人,听我一句劝,夜大人的心情看起来好像有些不怎么好!”

 第二百四十二章 回去

    那人一身水墨色衣,头戴束发紫金冠,生得风流韵致,目测是个才子。

    祺嬷嬷站在我旁边,手里攥着那根蒙我眼睛的布条,而在她身后的桌子上,我隐约看到了整齐排列摆放的银针。

    “看什么看,马上就要死的人了,还不老实点!”祺嬷嬷破口大骂。

    有些许零星的唾沫星子从头顶上方飘然而下,趁着那些唾沫星子尚未在我的裙子上着陆,我着急想把脚挪一挪。

    这才刚扭动一下,后脑勺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这想也不用想是谁打的。

    我抬头瞪着祺嬷嬷,并尝试着再一次凝聚内息,她亦是恶狠狠地剜了我一眼,随后一脸谄媚地往皇妃处走。

    “娘娘,那贱婢仍是嚣张至极,要不奴婢再给她些颜色看看?”

    皇妃看着我冷笑,略一抬手止住祺嬷嬷,转而问向了在她身边一直未曾开口的那个男人。

    “阿阅,你说,此人待如何处置?”

    那个被唤做阿阅的男人浅浅一笑,看起来人畜无害,他抬手嗅了嗅手中的锦帕,不疾不徐道:“既然是得罪冒犯过长姐的人,那当然是万死不辞”

    他几步走进过来,眼风自上而下地将我打量了一番,眼珠一转,旋即说道:“这女子生得貌美,又喜惹是生非,还差点坏了我们的大事,骨子里就是个下贱东西。

    但毕竟是个女子,天生会喜欢些毛茸茸的活物,不若长姐就体贴一些,赐她个猫刑吧!”

    他这厢走进了些,我得以更加清楚地看见他的相貌,也幽幽想起夜浔之前与我说过。

    皇妃是将军府出身,姓言,而将军的嫡子单名就是一个“阅”字。

    我简直难以想象,这个起来如此一个知书达理的少年,在提出这种心狠手辣,毫无人性的建议时。

    脸上居然一派淡淡表情,仿佛就像是在陈述一句极其普通的问话般平静。

    所谓的猫刑,乃是民间的花楼老鸨惩罚姑娘的方法之一。

    她们通常把姑娘脱光装进到一个麻袋里,只露出脑袋,然后往麻袋中放入几只性子极野的猫儿,把口袋扎紧。

    最后从外面死命地打袋子里的野猫,那些猫儿就会把装在里面的姑娘抓得体无完肤。

    这是个极其可怕,又惨无人性的酷刑。

    皇妃听完建议,会心一笑,赞道:“不愧是阿阅想出来的,这倒是省去了我许多麻烦。”

    祺嬷嬷得了皇妃的意思,正要去办,却被言阅叫住:“宸王那边,安排得如何?”

    祺嬷嬷有些为难地看向皇妃,似乎不敢随意开口。

    皇妃从椅子上起身,缓步往这边走:“那边已经安排好了,就等着我们最后一步棋了”

    说罢,她的眼神径直略过言阅,意味深长地看向了我。

    我尚不知道他们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想不通他们给小扣子安排了一个什么样的局。

    就冲他们在我面前云里雾里的狂妄言辞,以及方才皇妃那意味不明的眼神,总觉得他们口中说的最后一步棋,应该会是我

    一只背上被水沾湿了皮毛的大灰老鼠角落里悄悄跑了出来,它先是在潮湿的石室墙壁上嗅了嗅,然后凑热闹似地往人多的这边来。

    它浑身脏污不堪,我开始怀疑它背上的粘在一起的毛,是那个阴沟里滚上的油。

    我想要避开它但又无计可施,心底里的嫌弃让我重新尝试着凝结内息,丝丝点点的灵力开始缓慢汇集。

    这一尝试虽然颇费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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