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无常那些年-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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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们这种不痛不痒的态度,简直气得牙痒痒,再怎么说,这些家伙也是活人呢!怎么说也得露出些许破绽,让我看出来才行呢?
不对劲,不对劲!我在心里默默地这样想着,但是又对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感到束手无策。
他们一直推搡着我沿着那条长廊往下面走,我看到那个尽头处有一个小房间,与其他房间不同。那个小房间外观看起来,就不像是应该出现在他将军府里面的造型。
它那个外观与这将军府富丽堂皇的装潢格格不入,倒像是临时匆忙搭建起来的简易小房间。
按正常的来说。一个将军府里面的客人倘若被下人请下去更换衣裳。就算是再差的房间,也不会像这个小房间那样。
我仔细想了想。这跟我之前看到的那两个将士进入的房间应该不是同一个地方。
但是他们这样推推搡搡的把我拖进去,究竟是为了什么呢?难不成他们已经看穿了我的身份?
想到这一点之后,我心里咯噔了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在我心里铺展开来。
“你们倒是说句话呀,起码。也得让我知道自己去哪里才是吧!”
我再一次鼓起声音,对那些下人吼道,这一次态度要比之前强烈上许多。
我最开始看见的那个吓人。突然轻飘飘地瞥我一眼,目光中带着些许的不屑,又或者说是鄙夷。
“公子,您就好好的跟着我们一起去吧,这里毕竟是将军府,你还没有那个身份在这里大呼小叫!”
哟呵。我再怎么说,也算是在这朝廷之中,有个当官的爹吧。虽然这一切都是假的,但是我现在穿着公子的衣裳,他们肯定也不会拿我怎么样,但是这个下人的态度是怎么回事儿?
难不成堂堂的一个将军府,已经牛气到就连一朝为官的子弟都要为难了吗?
我冷笑了一声,略略有些不可置信:“你在说什么?能再跟我说一遍吗?你知不知道我爹是做什么的?我告诉你,要是我父亲怪罪下来,你们的脑袋可就不保了!”
我以为这样用姓名而言的威胁会让他们的态度变得软和一些,但其实并没有,相反,我还因为这样神气的言论招来了他们更不屑的表情。
“我们公子刚才都已经跟您说的很清楚了,你的衣服湿了,需要带你下去更衣,难不成您刚才是在敷衍了我们家公子吗?”
呃,这下可就尴尬了。
我讪讪的闭了嘴。任由他们拖着我往前面走,直到已经快要推开那扇小门的瞬间。
砰的一声,将军府的另一边,院子里面突然响起这震耳欲聋的炸裂声,一时之间,周围吵吵嚷嚷的声音全部都静止了下来。
我们几个毫无例外的都朝着声音传来的那个地方望去。
几个仆人开始面面相觑,我看着他们脸上的神色好像不是特别的自然,仓惶中又略带着紧张。
“怎么了?要不要过去看看?”我尝试着提出这个建议,想着跟着他们,也好过去那个院里查看查看。
但随即那个牵住我手的仆人,就像是已经看穿了我的心思一般,猛地从他刚才那幅有些慌张的神情中缓过来:“这边就是我们将军府的私事儿了,公子没有必要掺和,还是进去先更衣吧!”
说着就在我还没准备好的时候,他们几个突然同时用力,将我一把推进了那个小门儿。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股大力。腿都猝不及防,身体条件反射的就像前面扑了过去,径直撞开了那扇紧闭的小木门。
我就这样在地上摔了一个嘴啃泥,还没来得及借着门外的光亮,看清这房间里面布局的时候,刚才被我推开了,那扇小门就已经被内几个仆人从外面关了上去。
房间里一时间变得黑漆漆的,我这双眼睛还没能从方才的光亮的环境转换到黑暗中适应过来,一时之间还不能够看清这房间里面到底有着什么东西。
“你们赶紧放我出去,这也太黑了,我什么也看不见!”
原本在这种环境中,我是不会惧怕任何事情的。但是莫明其妙的,自从我被他们推进这个房间里面起。就能够感知到一股无形之中的压迫感。
出于防备,和求生心理,还是很没有骨气的去拍那扇门,央求他们带我出去!
门外迷你守着四个仆人,但是他们全都像是聋了一般,一个都没有听见我的呼喊声。
外面静悄悄的,四周也静悄悄的,只剩下我无力的呼喊,以及拍门的硿硿声。
在这房间里带上了片刻之后,我才发现,原来不是我的眼睛还没有从外面的光亮环境转换到黑暗中适应过来,而是这间屋子,他原本就已经被染成了黑色。
我现在站在这里面,就如同一个人置身于无边的夜色之中,静谧又空旷,让人心里莫名奇妙就慌了起来。
我原本就是一只鬼,按理说不会惧怕这种环境,但是直觉告诉我,未知的无声是最可怕的。
即便是我已经用自己的法眼来看过这四周,虽然能够见到这房间里面有几个极其简易的摆设之外。
确是不能够像这个小小的房间里面看得全面,这个房间虽小,但却在某些特定的位置设下了结界。
他的目的很简单,也很难让人琢磨,他这样做的目的无非就是不想让你看清楚这个小房间里面的全貌。
我现在是鬼,能够附身在人的身体上。换一种说法就是,我可以借着术法的力量来看。
但倘若这里面是关着的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那就另当别论了。
就连我都在这其中感觉到压抑和紧迫,并且还要为这种不能够得知全貌的无声环境而担忧。
那就更不要说那些烦人了,肉体凡胎,但凡被关押到这个环境里面,一时之间什么也看不见,又要受这种奇怪的压迫氛围的折磨。
可能不消一日的时间,他们就已经快被这种精神上的折磨疯了,到时候就算有人将他拉出去,估摸着这一辈子都对黑暗有阴影吧。
难不成就是将军府里面惩罚人的方式?看似平平无奇,却又恶毒异常。
这个惩罚应该就是。早就外面那个冒牌言阅背后的人做出来的小玩意儿吧,不过他这么做的目得又是什么呢?
还有,他召集那么多达官贵人的子弟以及江湖人士来到将军府里面,又是为了做什么呢?
第二百五十二章 豹尾的所见所闻(八)
难不成就是将军府里面惩罚人的方式?看似平平无奇,却又恶毒异常。
这个惩罚应该就是。早就外面那个冒牌言阅背后的人做出来的小玩意儿吧,不过他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还有,他召集那么多达官贵人的子弟以及江湖人士来到将军府里面,又是为了做什么呢?
匪夷所思!这些天,我遇到的所有事情都匪夷所思的很!
当初,帝君大人派遣白大人和夜大人一同进入房间调查妖魂的案子时,就好像曾经有说过,此次进入凡间肯定是要历经重重磨难的。
当时我还以为是帝君大人说笑,因为区区一个妖魂,早在几百年前就已经被泰山府君的公子所斩杀,肉身以及不复存在之后,他的几个破碎的幽魂才会匆忙逃往人间。
以我看来,那样的小打小闹,对于白大人和夜大人两个法术高深的鬼差来说,应当是不足为惧的。
当时听到帝君大人说。困难重重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己与会是有好戏看的,但万万没想到的是,我居然也能鬼使神差地被卷入这其中。
这真的是听者伤心,闻者流泪!
但现在这样紧急的状况,绝对不是我伤春怀秋的时刻,我环顾了一圈,用法术开了法眼的我还是不能将这个房间看得全面。
我要想着能够早日出去,就必须在这个房间里面想办法。内扇门,我估计用蛮力还能把他撞得开。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靠近内上门的时候,我就会莫名其妙的心悸,松开手又觉得很正常,但只要再去触摸它时,那种感觉又会再次回来。
难不成那门里面藏着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还是什么异常恶毒的东西,才让我有这种感觉的?
现在我先不予追究这些,当务之急便是赶紧从这个房间里面找到可以出去的办法。
我四处走了走,越往前面走一步,我就能够再次看清前方的东西。
就好像在我两步之内的东西都是能够看得清楚的,而在他之外,我却什么也看不见。
于是我破罐子破摔,依照这种方法大致的在房间里面找了一遍,不尽如人意,房间里面除了那些极简的摆设之外,一个像模像样的趁手东西都没有。
这房间除了门,没有窗户。并且墙壁,地面以及瓦片,都已经被做成了黑色,就连那些极简的摆设也如出一辙。
而且我隐隐看到,在他某些特定的地方的墙上,还用朱砂撰写上几个细小的符咒。
这应当就是能够阻碍我在两步之外视物的法印吧。
我刚想抬脚去把它擦了,身侧的一把木椅,莫名其妙发出了咯噔一声。
就像是突然有人坐了上去,旋即,它旁边的那张木桌上,也吱呀吱呀发出了轻微的响声。
就像是是一连串连贯的动作一般,先是坐下,然后抬手放在桌子上,为自己倒了一杯茶。
根据这些声响,我都能将它大致的动作想象出来,但是我一转身。眼睛里却看不到任何一个疑似鬼魂的迹象。
按理说不应该呀,再怎么说我也是鬼,不可能一丁点鬼魂的气息都感应不到。
即便是如此,有什么符咒法印能掩盖他们的气息,但是我不可能一丁点儿都察觉不到吧。
这要是传出去,我以后怎么在幽冥混呢?白大人那个幸灾乐祸的家伙,怕是连大牙都要笑掉吧。
想到这里,我突然的打了个寒颤,就像是突然被这空气里面袭来的一阵风给惊到了。
这群身体上的鸡皮疙瘩开始如潮水般蔓延,这样的身体反应让我很是不安。
成了鬼之后,就没有人那么多人知觉感应了,他们有时候的预感会比我们用灵力来感知的东西准确许多。
这也就是为什么做人要比做鬼更有吸引力了,不然,那些动了凡心的小仙子们也不会一心想为了某种刻骨铭心的情感,而不择手段的要成为一个人。
要是鬼跟人一样的话,那就不会存在这么多异样的眼光了。
我咽了咽口水,重新打起精神来,在这个房间里面四下搜寻。
想着尽快找到一个能突破外面那扇门的方法,好让自己早日出去离开这个鬼地方。
直到如今,最棘手的不是因为这个房间里面摄像的禁止,而是我应该有什么样的方法去接触内上门,并且轻而易举不受影响的打开他。
就在我刚才拍门的那一阵子里,那扇门给我的压抑之感,丝毫不亚于猛鬼进了和尚庙——自寻死路。
那个门给我的各种压抑之感。差点没让我昏厥过去,那种感觉确确实实的让我喘不过气来。
一时半会儿倒还好,要是长久的那么接触下去,我猜想都用不着人来救我,我就应该死在这个房间里面,化作春泥更护花了。
不行不行,想到这里,我果断打消了心中的那个想法,与其等着他们在我了无音讯的时候才想起救我,倒不如自己有手有脚的闯出去。
我下定决心要与那闪门一决高下,我从手中幻变出一把铁锤,虽然不大,但足够我施展开了。
我才将向门口走了一两步,刚才发出过声响的那张椅子和桌子,又不合时宜的吱呀吱呀响了两声。
这渗人的声音,在这安静的气氛中显得极其诡异,我没有办法,因为这具身体又再被激起了一次鸡皮疙瘩,告诉我这个房间并不简单,危险就潜伏在我最不在意的地方。
难不成是真的要我跟一把,看不见对象的桌椅板凳动手?
但现如今的情形告诉我,倘若我真的要去敲那扇门的话,就好像必须得解决旁边这副老是发出怪声音的桌椅。
这具身体留下了不争气的汗水,这对见过大风大浪的我,简直是种侮辱,我咬了咬牙,下定决心要跟这个怪东西拼了。
反正到时候被打出这句肉体,我还是能够安然无恙地回到幽冥,大不了因为受了点伤,反正十天半个月之后,爷又是一条好汉!
但唯一不好的是。佛山的这具身体,很有可能因为我的离开。而被这个房间里面所潜在的危险给咔嚓了……
我猛地将脑袋甩了甩。提醒自己不要胡思乱想,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应该全神贯注地将精力集中在眼前的这个事物上。
我两手握了握手里得锤子,一咬牙,一跺脚,猛地往空中一挥,没有一丝丝的犹豫,抬手就给那张敲了去。
原本就已经老旧的黑色木桌哪经得起我这么大一股力气的敲下去,砰的一声之后,在我耳边响起的不是木头碎裂的声音,而是一声近乎凄厉的惨叫……
第二百五十三章 豹尾的所见所闻(九)
我猛地将脑袋甩了甩。提醒自己不要胡思乱想,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应该全神贯注地将精力集中在眼前的这个事物上。
我两手握了握手里的锤子,一咬牙,一跺脚,猛地往空中一挥,没有一丝丝的犹豫,抬手就给那张敲了去。
原本就已经老旧的黑色木桌哪经得起我这么大一股力气的敲下去,砰的一声之后,在我耳边响起的不是木头碎裂的声音,而是一声近乎凄厉的惨叫声…
那分明就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我看着这一地已经融入进了黑色中的碎木头渣滓,陷入了沉思,难道这被做成黑色的木桌,其实用的原料并不是普通的木头?而是
我为我这个想法而感到吃惊,虽然这种用人的骨血来打造物件并且将他的魂魄封印进去的术法已经消失了很久。
具体的操作甚至于在幽冥都未曾有过细致的记载,这种术法阴毒异常,并且据我所知,要想做成这个术法,用到的必须是女子才行。
因为只有纯阴人的命格才会适合用来承载接纳过多的阴气,并且还能够造出来一具凶戾异常的女鬼来供自己驱使。
往往被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