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无常那些年-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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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利了,一出口就暴露了自己的目的,反而引得人家怀疑。
那个小矮哥上下打量我一番,忍俊不禁的笑了:“看不出来呀老哥,平日里这偌大的将军府,我还以为没几个跟我一样的呢!”
他看着我一笑,满口焦黄的牙齿,暴露在这日光之下,看得我心里一阵发寒。
他这一嘴的牙齿是用来啃苞米的吧,要不然怎么能长得像个矬子一样。
怪不得,怪不得,我看到这个小矮个儿的模样,不经意也联想到了我自己身上的这副身体。
他从一开始冲我那个腼腆,一笑我就应该看得出来,我们这两个应该当属同类之间的惺惺相惜。
想到这里,我又不由得,联想到了我自己原本的模样,白大人最开始还夸赞过我,那个雪白的面皮就像是王侯贵族家的子弟。
想到这里,我心里就要好受的多了,我肯定不是长我身上这个样子的。
我看着这个小矮个儿。倒是很熟络的,再跟我回话,心里便就安定了几分下来:“那是自然,那边太阳太大我,过来避一避,凉快凉快~”
说到这里。我从怀里摸出了一把花生,交给他的手里。
小矮哥,看我掏出来的东西之后。也没着急着拒绝,相反是很顺从地一把,将花生接住了。
“还是老哥你懂我,要你说呀,这么多家丁都围在这里,管家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我们两个在这里偷懒!”
我点了点头,还是将心里那个想要问他话的念头稍微往后面压了压。
我两手抱腕,懒懒的以靠在背后的柱子上,微眯着眼睛,像这个院子里面的所有人,身上都扫视了一遍。
“哎,你说,这都什么时候了,那些将士怎么还不把这个公子弄走啊?”
我装作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随口这么一说,本来也没有想到那个小矮个会回我的话,就在我这么不在意的时候,他居然就有了反应。
“哎,你是不是被太阳晒糊涂了?以往这个时候,不折腾了大半个时辰,怎么会收场?”
他这一话说出来,简直震惊了我,为什么人受伤了还要在这里折腾半个时辰?是怕他还没死透吗?
这个疑惑暂时在我心里生了根,但我又不能着急着追问下去,我须得层层为自己铺垫好了以后,再好发挥。
“哦哦,你不说这个我都忘了,你瞧我这脑袋,现在年纪大了什么事都记不住啊!”
我装作自嘲的笑了笑,那个小矮个子也很是礼貌地报以虚假一笑。
但这远远还不够我要问的问题,以及我想要知道的东西,都还多着呢。
跟着他站了大概有好一会儿之后,我又仔仔细细琢磨出另一个问题。
“哎,你说咱们将军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呀,把我们所有人都围绕在这个地方,不能帮忙就只是这么看着,再说了,那个公子也遭罪呀!都已经昏迷成那样儿了。”
我装作一副叹惋的样子,怎么说的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过人群当中还在昏迷的那个雪白的身影。
小矮个突然奇怪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手里剥花生的动作却没停下来。
他动作极快地将两粒花生仁儿进去,嘎嘣嚼了两下之后才开口:“难道你忘记了吗?那个公子一开始被将军一剑捅在这个地方,目的是为了向圣女献祭啊!”
献祭又是什么鬼?这下我可彻底被他说这些话绕晕了,他说的那个圣女又是何方神圣啊?会不会就是那个造出眼前这个冒牌货言阅,的是同一个人?
而她所说的献祭,难道就是让我们所有人都围在这个地方眼睁睁的看着一位公子的生命消失在我们面前吗。
更何况,操纵那副身体的人居然还是几个身穿军甲得将士们。简直是可笑至极!
想到这里,一股无名的怒火从我胸中腾的燃了起来!
第二百五十八章 豹尾的所见所闻(十四)
献祭又是什么鬼?这下我可彻底被他说这些话绕晕了,他说的那个圣女又是何方神圣啊?会不会就是那个造出眼前这个冒牌货言阅,的是同一个人?
而她所说的献祭,难道就是让我们所有人都围在这个地方眼睁睁的看着一位公子的生命消失在我们面前吗。
更何况,操纵那副身体的人居然还是几个身穿军甲的将士们。简直是可笑至极!
想到这里,一股无名的怒火从我胸中腾的燃了起来!
我大概用细微的灵力,像那个还在中间备受折腾的公子身上探了探。
反馈回来的只是微乎其微的呼吸了,看样子就算是大罗神仙在世,也已经回天乏术了。
就是因为这件事情在我面前的发生,原本就已经猛涨起来的怒火愈发的汹涌。
本来我可以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但却是因为盲目地相信这个将军府还有一丝丝尚存人性,我以为他们叫这些将士以及这么多的仆人过来,是为了集合大家的力量去帮助这个公子。
但却真真是没有想到要是按照这个小矮个子说的祭祀的话,那那个幕后黑手,他就是把在座的所有人都当作一个阵眼法门,然后引诱几个将士,那个已经受伤毫无还手之力的工子,放入阵法中心。
这个留着王公贵族的血液。来催动整个法阵,以达到一个聚力人和的目的,从而为他们口中所说的那个圣女提供去盛阳的力量。
简直就是一个极其骇人听闻的邪法!
如此逆天而为,不遭天诛地灭,实在难消民愤怒!
现如今,整个将军府都是笼罩在深秋里面的艳阳之中,大不小的四方院子上空,偶尔还飞过几只相互追逐的鸟雀。
只是倏忽一下,便又消失在这一片天空中。
按理说,这件事情从我们来的时候到现在已经过了不下半柱香的时间再怎么复杂的法阵。
应该也已经被催动了吧,但是为什么我却一点灵力的感应都没有呢?
我当下还觉得奇怪呢,不过下一刻便又释怀了,因为我看见在那个阵法中心,几位将士搀扶着已经昏迷不醒的那个公子的身体。
此刻的他,原本雪白的衣袍已经被身上涌出来的鲜血全部清染了个遍,单是我从这里看过去,已经很难再辨认它原本穿的衣服颜色了。
眼看着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就这样消失在了我的面前,明明曾经,营救他的机会就摆在我的面前,但是我却以为这将军府里面还残留着一丝丝的人性。
我以为他们这么着急忙慌的将我们召集在一起,是为了一同商议对策,去拯救帮助这个公子,而不是向我们聚拢在一起去完成他那个所谓的祭祀圣女的仪式!
想到这里,我对这群人唯一。还残留这的一丝丝,怜悯之心顿时消散的一干二净,所有在这里冷眼旁观的人,不过都是他们杀死这个公子的一把把刀罢了。
如果这样想的话,那之前也越召集了所有达官贵人,家的公子以及那么多的江湖人士来这个将军府里面赴宴的目的,也就此彰显出来。
这也是为什么之前他一出来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不敢直视它,并且还那么小心翼翼地看着面前的桌子。
就连带着将军府里面的一个小小的家丁仆人都能够如此轻蔑地跟客人对话。
我脑子里开始浮现出,之前在餐桌上的那个家丁,与我何与另一位公子说话时的模样。
我脑子里。突然换过一张脸,速度极快,陌生又熟悉的模样,像一道惊雷,打在我的心坎上。
这我脑海中的那个。你家的吓得瑟瑟发抖的公子为什么会和?现在这阵法中央的那个已经昏迷不醒,甚至于已经回天乏术的,那具身体上的人脸一模一样。
一时之间,四面八方涌过来的怒气,已经将我逼到不能思考的地步了。
究竟是什么仇什么怨,会让你们逮着把柄欺负到这种地步上来?这些世家弟子从一进来开始的气氛就极其不对,难道他们是早就明知道会有这种结果,却还是不敢反抗吗?
我一进来开始。我因为。不小心喷了一口水出来。被他们以换衣服为由,推进小黑屋里面。
而那个公子,不过也是一点点小小的失误,但下场却比我这个人要悲惨许多。
想不到这半柱香时间都还没到,他就已经殒命了!
还有,现在就只是他一个公子被捅死在这个地方,那其他那么多人,现在又在什么地方呢?
而我还能站在这个地方,完全就是侥幸而已,倘若我现在这副身体是他原本的那个样子,而不是被我附身在使用。
估摸着被抓进小黑屋里面。总是空有一身横练的本领。也应该被那里面沉重压迫者的怨气,以及黑色笼罩下的恐惧,吞噬殆尽了吧!
这光天化日之下就能用如此酷刑来折磨人,难道真的是苍天无眼吗?天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迟钝了,居然连这种伤天害理的地方都还能留在这里!
还是说,这原本就是给我们幽冥地府的一个考验呢?先是白大人和夜大人,再者又是我,其实这一切看起来,可能就是三界之中的一个劫难而已。
但我始终觉得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他一切的所有矛头都好像直指幽冥。
我突然被自己这个莫名其妙生出来的想法给吓到了,人们想着赶紧用术法推动法诀,联系一下夜大人商量对策的。
那就在我还没来得及动手施法的时候,脚下的地面就已经开始微微震颤了几番。
难不成是这个术法启动了,祭祀活动即将开始,那个他们口中的圣女也应该会出现。
“哎,老弟,我想问一下,之前进行这法阵的时候我都站在后面,不知道你有没有见到过圣女的真实样子呀?”
我装作好奇的这样问了一问。
但也正是因为我的这一句话,刚才还对我一脸和和气气的样子的小矮个子,突然就脸色大变。
他跟我身量差不多,此时一脸不耐烦的看着我,却没想到他突然得伸手起来打了我一耳光。
直接被他这一巴掌打懵了,我豹尾从幽冥开初混到现在,除了白的人可以打我以外,还没人敢对我动得了手!
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可当真是教会我做人呢!
这种是真实存在得钝痛,一时之间还没有让我缓过神来,火辣辣的感觉从我的左边脸上蔓延开来。
没想到做人还这么刺激呢。我只是复生一段时间,却没想到经历也能这么丰富。
第二百五十八章 豹尾的所见所闻(十五)
他跟我身量差不多,此时一脸不耐烦的看着我,却没想到他突然得伸手起来打了我一耳光。
直接被他这一巴掌打懵了,我豹尾从幽冥开初混到现在,除了白的人可以打我以外,还没人敢对我动得了手!
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可当真是教会我做人呢!
这种是真实存在的钝痛,一时之间还没有让我缓过神来,火辣辣的感觉从我的左边脸上蔓延开来。
没想到做人还这么刺激呢。我只是复生一段时间,却没想到经历也能这么丰富。
我不可置信的盯着那个小矮个子,满眼的不信,显然我不能接受,现如今一个人类竟然能把我压制到这步田地。
“你这是在做什么?我不过是和你谈论一下,为什么要对我这样做?”我捂着半边已经火辣辣的脸,强忍住自己心里,猛蹿上头的火气对着那个小矮个子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知不知道,在这大庭广众之下随便说这些话,是会被殿下拖出去砍头的,你不想活就算了,可别带上我!”
啊,这……
这确实是我没想到的,难道现如今这将军府里面已经到了人人自危的地步吗,就连私底下相互讨论点事情都要相互警告?
这已经是我下定决心要问话的第三个人了,前两个都是因为各种问题让我放弃,这第三个好不容易发展到现在,居然又要这样以失败告终了吗?
我心里有一万个不服气,但是现如今,这些事情发展到现在的现状,又让我不得不重新思考自己正在做的这些事情。
我应该怎么样问话才能显得谨慎而又不暴露自己的意向呢?
人们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可我现在怎么觉得到了这将军府,人人的心,都是那海里的针呢?
好吧,现在既然已经知道了该怎么问话的方向了,我也不能够再次逃避眼前这个小矮个子。
索性就在刚才失败的问话后面,再圆回来就是。
“嗨。我这不刚从外面回来吗?这脑袋被太阳晒得昏昏沉沉的,像喝了二两白酒似的,不行。一下子嘴就瓢了,得罪了老哥,你莫生气啊!”
我拿出平日里在白大人面前那副乖觉的样子,背着面前这个小矮个子安抚道。虽然脸上是笑嘻嘻的,但我心里就像是有一万头骡子奔腾而过。
怎么我到了什么地方就好像是命中注定。要被人欺负一样呢。回到幽冥,处处都有白大人的压制和欺负。
现在到了人间,还得平白无故受这些低贱小民的白眼,最可气的是,居然还有人对我动手了!
我这样想着想着,心里不禁流下了两条宽面条的泪水,造孽啊。
这三个字就如同是烙印一般,深深地钻刻在了我的骨头里。我甚至都想不通,我以前在幽冥是何曾的风光呀,为什么到了现在。就变成了这副窝囊的模样?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就开始在讨好白大人的路上,慢慢地走了弯路,我明明只是想和他打好交道的,但是后来不知不觉的竟然就成了她独一无二的小跟班儿?
不是我吹牛,就连带幽冥其他过路了几个小鬼,看起来都比我混得风生水起的。
这些年,虽然我没有说,但是心里还是或多或少能感觉到这个变化的,特别是在最近,这种翻天覆地的变化,在我心里留下的深刻印象尤其明显。
那个小矮个子看我现在认错态度这么好的份儿上,看起来也没有之前那般生气了。
他将手里的花生壳儿,稀疏都放在了我的手里面,然后拍了拍衣服上沾着的残渣,起身就预备往旁边走去。
眼看着这家伙好像就要逃离了我的控制范围一样。好不容易钓上的鱼,可就不能这样轻而易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