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无常那些年-第1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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豹尾先是举着手里不知从何处掏来一面铜盆,借着上面模糊的映照,很是不苟地整了整自己的仪容。
一番叫鬼看了都皱眉的行为过后,他手中哗啦摇开一面纸扇,直接忽略绕过我笑嘻嘻地往我身后去:“哪里来的天仙似的妹妹啊!”
我很难不想打他!
“啊——丑鬼!”
背后很是配合的响起一声少女的惊恐高呼,接着就是我隔了老远都隐约听见的清脆巴掌声。
果不其然,我前脚还没走出好远,后脚豹尾就捂着被打回原形的皱巴巴的脸,一脸委屈地就跟了上来。
“怎么样?天仙妹妹有没有”
豹尾一脸哀怨,口齿不清道:“手劲儿挺大的!”
我现在累极了,只是笑笑,便不再接话。
“白大人,”豹尾顶着一头熙攘贫瘠的黄色,分不清是体毛还是头发的脑袋,止不住地往后打量:“夜大人看起来好像不大好!”
我哼了一声,斜眼睇着豹尾,言语间满是犀利:“那我呐,看起来就好得很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豹尾一边试探地触碰高肿的半边脸颊,一边还得耐心传音与我解释。
“大人,我是说,夜大人的脸色……看起来不大好!”
他这就可问错人了。
我当即做了个打住的手势,面色冷淡:“夜大人美人在怀,有些情难自持很正常,你乱嚼什么舌根!”
豹尾吹落了指甲缝里几根刚从头顶搔下的可怜毛发,一脸困惑:“可是我看到的不是那样的啊?”
我眉头一跳,有十分强烈地预感,这只讨打小鬼接下来想表达的东西并不是那么,让我愉快?
我发誓,要是豹尾所言真那么不合时宜的正中我下怀的话…
嘻嘻,我就抽他!
“你看到的是那样?比如?”我顺着话头问了下去,也完全说不上是在意什么,就是突然有些好奇豹尾会不会挨打。
豹尾牵起袖子为我打风:“比如,夜大人并非像您说的那般,什么‘美人在怀’!”
我眉毛一扬,居然有些惊讶,还有些自我怀疑,那可明明是我眼见为实的啊?
不过,豹尾到底是豹尾,永远不会辜负我立下的每一个决定。
过了一会儿,他脸上做出一副极其羡艳的表情,一双手也揪着那只为我打风的袖子搅啊搅,目光呆呆地看着某处,似乎是在幻想憧憬着什么。
“卑职也想像夜大人那般,能够被貌美的小仙子贴身搀扶照顾”
我一阵鸡皮疙瘩暴起,抬手在他脑袋上就是一巴掌:“你清醒一点!”
豹尾被我打出一个趔趄,他又是捂脸又是捂脑袋的,一脸委屈可怜:“大人您——”
细细回味了一番了豹尾的话,脑中电光一闪,这才后知后觉得抓住了重点。
我没等豹尾把话说完,就已经快步上前一把捏住他的肩膀,脸色不大爽利,眼神也跟着阴沉:“你刚刚说什么?”
“我,我想说,大人你干嘛要打我”豹尾突然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似的,嘴巴一瘪,居然?
居然?哭了?
我可去他祖宗十八代一脉单传的绿皮小鬼!
我被他这厢突如其来的爆哭整得措手不及,老实说,我都没见到过那只女鬼能哭得比豹尾还要心酸可怜的。
眼睁睁地看着这面前这个站着都没狗坐着高的忠心小跟班哭得涕泗横流。
我心中过意不去,本着为自己方才的冲动行为负责,我捻起了豹尾的一片衣角,满是歉意地递给了他。
趁着安慰豹尾的空隙,我总算是有了能够转脸或是回头得正当由头,我看见方才离开的那个地方,依旧还围着很多小鬼。
内浩浩荡荡的人群,看着我就头皮发麻。
好在内家伙似乎了解到了我的心事。
在营帐门口驻足片刻,然后自己走了进来。
他看到了正躺在榻上的我:“小白,小白,你还好吗?”
我看着他那副焦急的模样,突然有些想笑:“你自己不都是还没好的吗?怎么这么早起来问我呀?”
小扣子伸手搔了搔后脑勺,颇有些不好意思:“嗨,我一个大男人,这点小伤病怎么会难得到我?”
夜浔很不屑地笑了笑,嘴角牵扯出不大的一抹弧度:“我可不好说,宸王殿下昨日还期期艾艾的揪着我的衣袖问我自己会不会死!”
第二百七十三章 豹尾的所见所闻(二十九)
我一路往西逃跑,而那个人也跟着我一道追了过来,我实在不知道接下来靠这慌慌张张横冲直撞的样子,该往哪里逃走。
之前的那些魂魄全部被我释放了出来,所有在院子里面等待徘徊着的下,人们也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原来我之前见到他们。一个个都不太正常的样子完全是因为他们本来就不是自愿的。
它们的三魂七魄早已经被抽走了一魂一魄并控制于在那个幕后之人手中。
他们全部对我的那副奇奇怪怪的模样,完全是因为自己表达不清楚,并且也因为魂魄受制于人而不敢表达,只能靠平常的一些细微动作或是眼神给我提示。
但是好巧不巧,我一个都没有看懂,平日里我觉得自己是一个不够细心的人,但是到现在看来。我粗心大意的程度丝毫不亚于白的人那个家伙。
控制住他们魂魄的红匣子被我打开以后,所有人完整的三魂七魄全部回到了肉体之中,早就明白事情真相的他们,全部都是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四下逃窜,出了将军府而原本笼罩在院子外那一层暮气沉沉的结界,也因为这里面所有的阵法破裂而消失得一干二净。
至于那个被我困住了的黑影,他也因为这里四周所有的法阵消失,在他滋哇乱叫的尖叫声中散成了一股黑气,并且还留下了难闻的味道。
这种场面显然是我最愿意看到的,如今这将军府上上下下已经被我搅得一团糟,之前消失了许久不见人影的那个冒牌货言阅也跟着出来了。
他手中拿着一把不大不小的上面刻着繁琐咒文的招魂幡,稍微一惊动它,那个招魂幡上就会留下,一道一道黑色的烟。
我知道那个东西看起来就不是个好东西,并且我们两个隔得十足的老远,我都能够依稀感觉到那招魂幡上泄露到这边来的一股刺骨的阴气。
那东西要是用来对付寻常人的话。简直后果不堪设想。招魂幡的目的就是能够将活人身体里的魂魄全部吸食到一面小小的旗帜里面,并且通过在其中的怨气转化成为为她所用的恶鬼。
不仅仅如此,它还能靠着周身浓郁的戾气,以及上面刻着的咒法,轻则照来这个皇城里面所有潜藏的邪恶势力,重则这皇城周边乃至于十几里外的大小乱葬岗里面的魂魄都能够被他召集而来,并且为他所用。
这东西原本就是幽冥用来控制恶鬼的,但是后来因为某些音差的叛逃,泄露给了人界,以至于被人借这些心术不正的邪恶巫师所利用。
这才以至于这种。原本是为我们所用的证道法器,而被他人转化来为自己的恶念所利用的凶器。
我看着闫月手中的内把招魂幡,心里默默的想着之后也还要应对的方法。
这家伙好巧不巧,刚刚就在我把这些嘉宾们全部安全的牌算出将军府之后就出来了,而我感觉他不是针对那一群家丁的,就是专门针对我这只还没有逃走的漏网之鱼的。
不管现在无论如何我都已经跟他碰上了,除了正面刚上打一架解决事情以外,我几乎是没有想到其他更好的法子。
并且,我几乎是能够慢慢的感觉到。周围似乎是有一股邪恶并且很强大的力量正在向我靠近。
我现在要是按兵不动保存实力的话,很难不防备着颜悦这个家伙突然对我出手。
但我要是真的和他打起来了,暴露了自己的实力,万一那个潜藏在暗处的邪恶力量。
到时候突然出现,我那会儿又将近打到筋疲力尽的时候,应对不了的话那可就糟糕了。
无论怎么说这件事情无关进退都是一个两难的地步。
嗯。每次遇到这种难题的时候,我的下意识就是想想如果是把我换做成为了白大人,他会怎么做。
但是好巧啊,我思来想去了,好大一圈,能够想到在我心中的白大人,好像对于这种事情的应对方法,除了逃跑就是逃跑。
倘若那家伙要是有夜大人在身边的话肯定早就已经狐假虎威的嚷嚷开打了,但我现在确实一个人在这里,所以我也只能想着白大人要是一个人面对这些的话会怎么做。
不过这些事情横竖都是一个大难题,不管我怎么去想他人的应对方法,现在直面这些危险的事,是我豹尾本人。
你说我要是完成的好便罢了,到时候回到幽冥跟那些手底下的小鬼们谈论起来,不知道要收获他们多少羡慕的眼神。
但我要是没能将这些事情处理的很好的话,狼狈的模样肯定会在一众认识的小鬼口里传开了,那到时候我如何在他们面前,树立起自己的官威呢?
显然,上面的两种情况我肯定会倾向于第一种一些,毕竟丢脸的事情,谁都不愿意发生在自己身上。
我之所以每次会想到白大人会怎么怎么做完全是出于这几百年来被这个家伙嘲笑所支配的恐惧。
我突然感觉自己好像完全是活在白大人的阴影之下做什么事情之前都会想想万一是白大人想着会怎么怎么样,我真的实在是太害怕他那个家伙对我的一顿嘲讽了。
但是。悲哀的是那个家伙,后来收获了一个像夜大人那样强悍且办事效率极好的搭档。
但肯定是黑白无常嘛,缺了其中一个都不行,但是我呢,只是一个小小的掌管万物生灵的鬼差,如今被赶鸭子上架,强行拉来做这种活计。
简直是要命!
我一边要装作很严肃地将言喻盯着,一边又要分心留意着这四周潜藏的那一股虎视眈眈的邪恶力量,脑子里还要想着如何应对的策略。
这一天天的都这么过,我都感觉自己内一科早就已经死翘翘的脑子,在经过这么一段高强压的经历之后,就像是枯木逢春,死而复生了一般。
虽然听起来是件可喜可贺的事情,但是我无论如何也不想他这样发生,一个鬼差,带太多脑子不是一件好事。
其实像我这么单纯的鬼差,万一以后稍微机灵了点儿白大人内家伙偷懒的机会就会多了。
他就会放心什么事情都交给我去做,而我呢,来来回回累的跟狗一样,还得接受白大人的一顿嘲讽。
你说这样的日子过上一天两天倒没什么,要是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天天这样谁受得了呢,而我呢,只是一个小小得阴差,又找谁说理去呢?
我想着即便是到了帝君大人跟前我要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控诉白大人的恶行,人家都不一定会搭理我!
第二百七十四章 豹尾的所见所闻(三十)
其实像我这么单纯的鬼差,万一以后稍微机灵了点儿白大人内家伙偷懒的机会就会多了。
他就会放心什么事情都交给我去做,而我呢,来来回回累的跟狗一样,还得接受白大人的一顿嘲讽。
你说这样的日子过上一天两天倒没什么,要是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天天这样谁受得了呢,而我呢,只是一个小小的阴差,又找谁说理去呢?
我想着即便是到了帝君大人跟前我要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控诉白大人的恶行,人家都不一定会搭理我!
我正在想着这些事情,原本还有一股伤心难过之意涌上心头的。
注意力却突然被,那个冒牌货言阅手中的招魂幡完全给吸引了过去。
不再相识,之前拿这就只是拿着,而是就在我盯着他的一瞬间,突然用手用力的在空中晃了几晃。
一时之间,一股灰沉沉的阴气便从招魂幡里面轰然冲了出来,家带着凄厉的鬼叫声,以及那些无形之中出现的尖利的鬼手。
他们像是一阵飓风一般从我的身旁刮过,其间,晓霞带着一把一把锋利的刀子一样,在我的那些暴露出来的皮肉上留下了一道一道血红的痕迹。
而那些原本被我穿在身上的雪白的衣服。已经被那些风中夹带着的鬼手给撕扯坏了。
那阵风来得极其迅猛,是我不能够及时的阻拦下来,当然是在一瞬之间,我还是用自己手中的大刀给挡了一下,但是其实作用也并不大。
我几乎上都能听见那阵风刮像我实在大道上留下了叮当作响的清脆响声。
我忘记了自己是与那种巨峰对抗了多久,只知道手中握着大刀的。这些骨肉都好像已经被这些夹着刀子一样的风给刮了干净。
我不其然,在漫长的折磨之中,终于停下来了,我看了,看自己的手上面早就已经血肉模糊了。整只手完全没有一个完好无损的地方,上面都残留着黑色的血。
我深知那些血是完全夹着阴毒之气在我手上留下来的。像这样的伤,如果不是疗养个十天半个月是完全不能好的。
虽然我是阴差,体质可能会比其常人或者是普通小鬼都要特殊一些,但是这种伤对我来说虽然好的很快,但是也会影响我接下来的发挥。
我要赶在那个冒牌货银月第二次挥动招魂幡的时候就要将他击败,这样才能避免他对我的第二次折磨。
我不能就这么早的暴露了自己的弱点。到时候那个潜藏在暗处的神秘力量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发动突然袭击。
要是我应付不过来的话,那到时候情况不堪设想,我也没有再有什么活着回到幽冥的机会了。
到时候这种任务很可能就是,我做鬼差的这辈子最后一个任务。
光是这样的想法就已经让我十分不甘心了,不知道要是我真的没了以后帝君大人会不会给我追封个什么功名什么的。
但想想终究只是想想,这一切都还没有发生,跟着白大人久了之后呢,不管什么事情都喜欢未雨绸缪的替自己想一想,虽然是不存在的事情,但是想完之后好像除了心里不好受以外,就没别的了。
这种情绪在加持着我现在受伤了,心里的那一股不爽以外,完全对我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