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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部分

成为无常那些年-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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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他不动声色地隔着衣服拉住了我的手腕,径直将我往宸王府前面拽。

    我以为他是有什么新的打算,只是为了要掩人耳目,所以才做得如此严密细致。

    很好,我开始期待他的好主意了!

    于是他在我热切期盼下,将我默默地拽到了宸王府极其偏僻的一处低矮后门口。

    我以为他的意思是我们要从后门悄悄进入,谁知,他一本正经地摇了摇头,并且严肃地指了指小后门侧面那面爬山虎墙角下的洞。

    我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没错,那是一方狗洞!

    但我用自己脑子里面强大的想法说服了自己:“夜大人的意思是,方才里面那只狗是从这只狗洞里面钻进去的?只要我们守住这个洞,就一定能够抓到那条狗的?”

    夜浔轻轻咬了咬他的下嘴唇,然后微笑着摇摇头:“我是想委屈一下白大人从这狗洞进去,也好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再也忍不住了,气得跳了起来:“是不是以为我不敢弄死你?!”

    夜浔又显得很是受伤的样子:“那,那要不你走走人的后门也是可以的!”

    要不是谋害同类神祗会被打入阿鼻地狱,否则夜浔不会好好活到今天的。

    我是真的生气了,叉着腰杆梗着脖子同他理论:“你要是真的安了想要好好执行公务的心思,就给我认真点!”

    “哦~?”他嘴角一勾,还在笑:“白大人是哪里觉得我不认真的呢?”

    例子要是举呢,当然我能够举很多啊,但是我一向秉承催人奋进的目标,看着夜浔这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心里还是或多或少的有些失望。

    “你不是从一开始就这样的吗?从幽冥出来,再到刚刚,有哪些时候不是你在我认真的时候突然冷言冷语的嘲讽?

    现在倒好,变本加厉的是吧?居然都能想着用狗洞来戏耍修羞辱我?”

    听完了这话的夜浔,脸色黑了一半,他这种面上阴晴不定,眼中神色复杂的模样我还是第一次见。

    真,复杂且难以揣摩。

    “白大人这是将自己的内心话说出来了吗?”他突然凉凉道。

    我冷笑一声:“心里话?我这分明就是实话好吗?而且,你敢保证这些我说过的事情你没做过?”

    他被气笑了,双手扼腕,垂着眼睛看了我一眼:“那白大人在军营之中,与宸王一口一个小扣子的来,一口一个小白的去。

    称呼亲昵,谈话间嬉笑打闹的时候,也可曾有想过自己的身份,以及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呢?”

    我被他这话堵得有些猝不及防:“我,我是喊过他小扣子,但这毕竟都是很久之前都开始了的,而且,而且我哪有你说的和他嬉笑打闹过?”

    这下轮到他冷笑一声,然后背过身去不看我:“对啊,你怎么会记得这些事情的呢?”

    我,我,说实话,我真的有被真真切切的气到了!

    我们僵持了良久,直到我脚后跟都站得有些麻了,一口恶气堵在心口不上不下,于是开始了自暴自弃:“不就是钻狗洞吗?既然夜大人很想看,那我奉陪就是!”

    话一说完我就后悔了,在雷厉风行与悔不当初之间疯狂徘徊。

    我原以为自己说话语速很快,倘若在夜浔没有听清的情况下,自己还是能侥幸逃过一劫的。

    但是,最最可恨的就这个但是,那小子听见了,他不止听见了,他还听得一清二楚。

    “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你大爷的,我咬紧了后槽牙冲他报以灿烂一笑,心里劝着自己,既然说出去的话,那就等同于泼出去的水,只是今天这个水泼得人有些透心凉了些。

    既然他都说到这份上了,要是我再畏畏缩缩不敢上前,倒还显得我不够豁达。

    “随便你,爷要是进去以后没有看到一条狗,不,是一条狗毛,本大爷就出来扒了你的皮!”我恶狠狠地警告他。

    虽然我人看起来好像已经是准备好的一般,因为我没有心,不然那种抗拒的屈辱之感肯定会更加强烈的。

    我缓缓蹲下身体,若无其事地瞟了几眼在一旁冷眼看戏的夜浔。

    干脆眼一闭,心都还没敢横,我这幅身体居然就不受控制地轻飘飘的往后倒是怎么回事?

    哎呀,不行了,好难受

 第九十章 活人训狗

    就在我头晕目眩即将堪堪触地之时,身侧闪过一道清暖的微风,肩膀落入了柔软细腻的衣袍之中。

    这淡淡的好闻的味道,除了刚才对我横眉冷对,百般嘲讽的夜浔以外,又会是谁呢?

    好家伙,没想到这种扮做弱不禁风模样的古老招数,对于这种铁石心肠的男鬼都十分奏效!

    我虽然是闭着眼睛,脸上也是一副痛苦的神色,但心里却是在冷笑。

    “白大人哪里不舒服?”头顶传来夜浔急切又轻柔的声音。

    我想着那些个生病受伤之人的模样,先是闷闷地哼了一声,随后欲言又止地来回张了张嘴,没有说出一句像样的话。

    “既然白大人伤得如此严重,又找不出病理,那在下就只好带你回去泡净泉了!”

    这厮果然将我所惧怕讨厌一切事物都拿捏地死死地!

    他话音将落,我立刻睁开眼睛,目光炯炯,神采奕奕,回忆起方才,居然还有些朦胧不清之感:“刚刚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从我眼前飞快的过去了!”

    夜浔了然地唔了一唔,随后很是自然地将手搭在了我的额头上,未几,我见到丝丝白光在头顶闪了闪。

    “白大人身体无碍,要说方才的意外,在下不妨大胆的猜测了下”

    他话说一半就停下了,这吊着我胃口很是难受,我缓缓坐起身来:“你猜测是什么?”

    虽然我能够有种预感猜测到不会是什么好话,但毕竟做戏就得做全套,我这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夜浔半蹲在我面前,探究似地打量了我一番:“天气怪热的,就像白大人之前担心过在下的原因一样——怕把脑子捂坏了!”

    我:“”

    也罢,既然拙劣的做戏被识破了,那我实在也没有了那个在装下去的必要了。

    我识趣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拍了拍自己的衣裙,什么也不说,就只是和夜浔默默僵持着,并没有哪个想法去钻狗洞了。

    他若有所思地看着我,我也坦坦荡荡地任由他看着,良久,他抬手拉住我手,就像是才将从宸王府大门进来时的那样。

    “你干欸——!”我话都没说完,他牵着我的手微微用力,脚下大踏步往前一迈,正冲着那方长满爬山虎的墙壁。

    我们算了毫无阻碍地进入了宸王府,我当然知道鬼魂穿梭万物不受桎梏的这一点好处。

    但是方才夜浔将我拉住往石墙里带的时候,我分明在想,他那厮肯定是要把我往狗洞里面扯!

    惊魂未定的我,站在石墙后,嗔怪地开口:“夜大人下次能不能先说清楚再行动?”

    夜浔:“如果我每次做事都要想细细的给你讲清楚缘由的话,白大人,倘若换成是在战场,几=你觉得这样做,我们俩能死几次?”

    额

    这个我还确实没想过这么多!着实汗颜!

    “啊——!”又是一声凄厉又尖锐的惨叫,生生地将原本和谐的画面撕裂。

    不出意外,后面又是一声声犬类喘着粗噶生气的低啸。

    我和夜浔这次到底十分默契地往声音来源的地方赶去,半路还抽空捻了个隐身诀。

    那个戾气和怨气重得很,因此并不难找,几次辗转之后,面前豁然开朗,宸王府中居然还有一个小型的练武场!

    而现在的这块场地,居然被拆得七七八八的,并且在练武场的入口,四周还安上了囚牢一样的门闸。

    俨然像是一个被圈禁起来的——家禽圈。

    但它肯定不是这个作用的,因为此时空气中,除去慢慢蒸腾而浊浊的火热气息以外,竟然还带着股浓重的血腥味道。

    我四处看了看,寻找着方才在宸王府大门时听见的人的声音。

    他们并不难找,在那练武场的入口,有个临时搭建起来的,类似于戏楼看台一样的东西。

    上面此刻正满满地坐着人,而为首的那位,是个身穿藏饰的少女,她一副得意至极的模样,身后的侍女也是一副藏地打扮,手里端端捧着一只弓。

    而那看台上的为首的其他看众,也偶有几个穿了藏地衣服的人,但更多的是身穿了皇城权贵象征的绫罗绸缎的几个男子。

    练武场地里已经被盖上了厚厚的一层土,其间穿杂了几个小厮在里面忙碌的拾捡。

    我眯着眼睛瞧了瞧,先是一大把头发模样的毛发,接着又从另外一处地方捡了一只纤细白皙的指节。

    !!

    一种不好的预感从我心里渐渐腾升,在这种预感还只是萌芽状态之时,从练武场角落里突然被赶进啦一个只穿了单薄中衣的柔弱女子。

    藏地的小厮嘴里说着呕哑难听的中原话,并且手上麻利地将套住女子的锁链打开。

    女子泪流满面,一直摇头,看着想要下跪的模样,但又好像不是那么容易。

    小厮当然不会搭理她,只是她刚被解开的手,下意识地就护住了小腹,做完这个动作之后,她毫不犹豫的跪下,朝着那方看台上的藏地女子磕头。

    她的中衣宽松,方才又被那个小厮挡住我才没能够看清楚,知道现在,在那个女子几近疯魔一般的磕头动作下,我猛地意识到——她居然还怀着孕!

    看台上的人嬉笑着看着眼前的一幕,又人低头与那为首的藏地女子说了几句,那藏地女子旋即爆发出一阵大笑。

    然后叽里咕噜地说了一串我听不懂的话,只见她悠哉悠哉朝着底下练武场的磕头女子一扬下巴。

    身边的低眉顺眼的小厮立马会意,朝着围起来的练武场下面拍了拍手。

    角落里传来陈年铁栅栏被打开时被磨得尖锐刺耳的声音。

    自那栅栏过后,几条喘着粗气淌着丝丝浊白口水的大狗从里面缓缓进到场内!

    而也是在太阳光线不强的照射下,我才发现了那些进来的狗也不是普通的狗。

    尾巴下垂,毛发密长,从中透露出来的杀气和凶猛也非同一般,那是——獒犬!

    面前的情况豁然明朗,

    这群畜生!居然用活人来训练獒犬!

    眼看着那群缓缓进入场地的獒犬虎视眈眈逼近,那位身怀六甲妇人吓得面如土色,跌坐在原地瑟瑟发抖。

    我气得不行,生怕那群长毛的畜生伤害到她,指尖飞快的掐诀捻印,一股温润的流水徐徐汇入掌心凝结出一把趁手的弓箭。

    我左手执弓,右手在虚空之中一捻,一根近似透明的细长小箭堪堪被我搭上了弓。

    “白大人,且慢!”夜浔突然出手止住我的动作。

 第九十一章 獒犬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现如今的局面已经非常的紧张了,倘若我不出手相救,可能今天就能喜提一尸两命了。

    夜浔的心思你别猜,你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

    我是真的没搞懂,他突然在这个紧要关头阻止我伸张正义是为了什么?

    我一脸不悦可以说是十分生气地看向他:“你这是做什么?”

    夜浔拦住我的手上稍稍用力,硬是将我那举得端端正正的弓箭给生生按了下来。

    “你且先看看,我们还不清楚这是不是人家的苦肉计,为了引诱我们中计的也未可知!”

    我又朝他翻了个白眼,毫不掩饰:“那你打算是人死了才觉得不是计策吗?”

    “那你就算是杀了那几只狗,她就就会得救吗?”夜浔一脸天真的反问。

    他说的好有道理,我竟哑口无言。

    场上的气氛越发的紧张起来,那女子抖如筛糠,又是挺着个大肚子,加之受到的恐惧也不小,在獒犬逼近的瞬间,能够站起来可能都有些难。

    夜浔微转脸眯眼打量了一番在看台上的众人,突然话锋一转:“要是他们不看了,那这场残酷的训狗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了?”

    这具话简直如灵光乍现,醍醐灌顶一般出现在我的脑子里:“夜大人的意思是说,把他们一概杀了就完事了?”

    这下倒是轮到他不理解了:“为什么白大人处理事情的方法永远都会是打打杀杀呢?冷静下来和平的解决问题难道不会更好吗?”

    我觉得他说得很对,于是悄然地在支撑看台的其中一根木梁上做了手脚。

    都不肖风吹,走两步路自己就断了。

    果不其然,在路过的一个小厮之后,那看台的柱子吱呀一声,晃了晃,上面原本还满脸兴致勃勃的众人瞬间就变了脸色。

    “诸位莫要惊慌!”为首的那个藏地女子容色一敛,一张脸的表情阴沉得可怕。

    而也就在这时,围困在练武场中的几只獒犬也似乎耐心耗尽,躺着浊浊的浑白口水,蓄力准备扑那个一衣衫褴褛的孕妇。

    惊恐万分的女人本能地叫喊了一声,与我之前和夜浔在门外听见的相差无二。

    但也正是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哀嚎,不知吓到了看台上的某某看官,原本维护得平稳的看台就在这一声中坍塌了。

    为首的藏地女子反应极快,在感受到看台巨变的时候,手就飞快的抽出了放在一旁卷起得十分妥帖的长鞭,随着脚下一点,身体轻柔地腾飞落地。

    场上的女人被这身后的剧烈响动一惊,立刻回过神来,便开始哆哆嗦嗦地跑了起来。

    那些獒犬对待眼前这个就像是对待盘中早就准备妥帖的食物一般,它们低吼喘息着开始追上女人,我又重新绷紧了脑子里的弦:“夜大人,现在绝对是时候了吧?”

    “嗯,你射杀獒犬,我留意那女子!”

    欸,话是没什么问题,但就是感觉那里有些不对劲!

    我重新搭弓满箭,半眯着眼睛瞄准了那群疯跑且不受控制的獒犬。

    “嗖嗖”地两声过后,场面上原本的三只獒犬被我干掉了俩,透明的细长小箭是用十八层地狱之下的凌冰凝集而成。

    中之生魂聚散,永世不得超生,刚才的那几只中箭的獒犬便是,在它们身上,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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