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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成为无常那些年-第7部分

小说: 成为无常那些年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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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抬头四处打量着屋内,语气平淡:“这是当朝相爷的府邸,就在前不久,相府三小姐与御史家公子大婚后三日,居然离奇暴毙。

    御史因为此事受到牵连,被相爷一怒之下弹劾,如今被已经被贬官南下了。”

    这都什么权臣心计啊!

    那要照他这么说的话,三小姐嫁入御史府就更像是场阴谋,一个相爷寻衅扳倒御史的阴谋?

    我观这相府上下的郁结的怨气,难不成是御史的报复?可他已经南下,这操纵厉鬼也是有距离限制的。

    假设你白天让它南下,夜晚让它回城杀人,这忽略一路上的劳苦奔波不说,万一要是遇到个古道心肠的侠士,把女鬼拐跑了也不一定。

    这背后,应该是另有所谋之人。

    我勾手又将那只鞋子重新置入榻下:“夜大人,那只鬼现在不在相府之中,我们暂时先避一避的好,以免它察觉到我们的气息就不来了。”

    “那白大人以为何处最好?”

    “要不——我们去乱葬岗坐坐?”

    夜浔:“”

    好不容易熬到天黑,我可是一点也不无聊,虽然那些乱葬岗的小鬼已经崩溃了。

    这也不过几日不见,这岗里就又多出了一台子可以唱戏的鬼。

    本来应该及时拘押回冥府,合着我见天色还早,就索性留它们下来玩捉鬼的把戏。

    直到刚才,我不情不愿地才召出鬼门,将那些一把鼻涕一把泪,嗷嗷埋怨我喜新厌旧的小鬼们悉数带走。

    夜浔那厮全程只字未说,只当是看戏一般。

    诚然,他还只是个愣头青,在手段上与我相比肯定自惭形秽,佩服得连话都说不出了。

    夜里阴气渐盛,我们尚飞在城中,老远就又听见了相府里传出的乒铃乓啷的打砸声。

    这家人真的对瓷器情有独钟,每次发泄都是拿那些碗碟出气。

    相府那只鬼比我们想象的要来的晚,我和夜浔只好敛藏了气息,待在相府一巷之隔的小楼上等。

    我等啊,等啊,等,那鬼都还是没来。

    隔壁院子里传来婴儿的啼哭,我心中无聊,便飘下小楼钻进人家房间里去瞧。

    婴儿的灵魂纯澈,先天的灵识也还未被封敛,他是他们家唯一能看见我的人。

    小家伙倒是聪明,方才还哭闹不止,只一看见趴在房梁上的我便笑了,嘴里咿咿呀呀,手脚胡乱扑腾的模样可爱得很。

    我也是许久没和这么干净的灵魂打交道了,一时开心,就隔空扮几个滑稽的鬼脸逗他,他便又笑得更欢了。

    有句人话说,两家欢喜两家愁。

    这孩子突然的变化可把他爹妈吓得够呛,男人急惶惶的过来抱孩子,可走进这边时,还是不小心被我的阴寒之气染到,打了激灵,脸色瞬间就变了。

    他一边小心翼翼地后退,一边从怀里摸出几张黄符,都悉数贴在了孩子身上。

    看来他们两夫妻还挺宝贝这孩子的,可我看他摸出的那张符除了能点火比较快以外,实在是没有半点驱邪的作用。

    又或许,是留给鬼魂吃了自己之后,给它擦嘴用的?

    看在小孩可爱的份儿上,我就生了赐他们个护身符的念头,当我手里的小圆点缓缓融进小家伙额间时,那小子居然有狗腿的冲我笑。

    我装作生气地瞪他,他居然还笑出了声。

    可爱,可爱得不讲道理!

    这下他爹妈才是彻底傻眼了。

    女人朝着孩子笑的方向,“噗通”一声跪下,声音发颤,涕泪横流:“三小姐,我,我们家与你无冤无仇,求你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

    男人也跟着跪下,哆哆嗦嗦开口:“三小姐,我们知道您心里苦,您和您的孩子,我们”

    孩子?什么孩子?

    男人话说一半就瞬间噤了声,像是触到了什么大忌,夫妇两个面如土色,冷汗不止,但不忘将孩子护得更紧了些。

    我怕再待下去,这两口子的状态,得把孩子吓哭了,所以也就赶紧地退了出去,魂体穿过墙壁之前,我无意间瞄到了这家悬挂在门口的梆子和锣。

    这男人,原来是个更夫。

    我回到小楼与夜浔兴奋地说明我意外获得的消息,可看他一副无波无澜的模样,我原本一腔瞧热闹的沸腾热血瞬间被浇得连火星子都没有了。

    如果相府家的三小姐是真的有孕在身,还被人故意折磨致死的话,那它这样可就与一般寻常的厉鬼所不能比较的了。

    婴灵本身就强大,又加之这母体怨气极深,两相融合,强强联手,莫说这相府灭门,若是背后之人有心,利用这三小姐的炼魂去动摇朝廷社稷的根基也不是不可能。

    我着紧掐诀捻印,将设好的咒法捏在掌心,下定决心要给夜浔露上一手,也好杀杀这死鬼的嚣张气焰。

    正适时,相府院墙内的翠竹无风自动,窸窸窣窣的沙响声与周遭的寂静格格不入。

    阴风渐盛,院内屋檐下的纸灯笼被风吹得晃悠,明亮柔和的火苗随风闪动了一瞬,便幽幽的黯淡下去。

    圆月被云层整个盖住,四周陷入了一片灰暗的死寂中。

    她终于来了!

    这风在将停未停时,我就着紧着把手中的咒法摊散开,在这相府四周迅速凝结起了一道圆拱形的结界。

    夜浔动作很快,内息自腕间汇聚入掌,遒劲纤长的手指掐诀捻印不过眨眼之间,而我手指削微有些短,所以每次都要将法印提前掐好,以备不时之需。

    紧跟着夜浔的动作,我们又再次落脚在了相府的花园中,这里面如今已是一副森冷死寂之态。

    眼前这情形不由得让我心中一沉,因为在这偌大的相府之中,竟感受不到一丝丝活人的生气!

    夜浔早先我一步,赶去查看侧边传来沙沙抓挠声的厢房,我揪着一颗心,飘去了此刻相府最为明亮的正堂大厅。

    相府大厅如今被女鬼用幻术布置得跟喜堂一般,两边幽幽燃着绿焰的喜烛,阴风将殿内的红色纱帐吹起,隐约现出了大厅背后房梁上悬挂着的女尸。

    她一身喜服,在泼墨般披散的长发下,一双只剩下空洞窟窿眼眶,嘴角被撕裂至耳后,猩红的鲜血顺着脚尖滴答坠地。

    我慢慢地飘进大厅,那些垂挂的纱帐柔柔绕晃在我面前,越往里去,扑面而来的阴毒怨气就似冰凌一般穿扎。

    我默默地安慰自己,小场面,小场面。。

    正当我卡在那纱帐当中那进退两难的尴尬境地时,身后却极不适宜地响起了“咯咯咯”地森笑。

    我回头查看,却被一股子阴风吹来的纱帐挡得严严实实,悻悻回头,赫然入眼的便是那女鬼近在咫尺的面孔,她额间的长钉此刻紧紧贴在我的额头上。

    周围的纱帐变成了白幡,女鬼的头发开始从两侧绕至我身后,企图将我包裹缠卷起来。

    我俩现在是鼻尖对鼻尖的距离,我甚至都能清晰地闻到,她的眼眶里流出的猩黑血水味。

    在这紧要关头,我想也没想,冲着女鬼抬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眼前的魂体瞬间消散得一干二净。

    也直到刚才我也才看清,女鬼脸上密密麻麻的并非血点,而是生生用细刀篆刻进皮肉咒文。

    这与我那日在乱葬岗所见的女尸相差无二!

    相府炼魂与邪尸引魂二者之间有了联系,但这丝毫改变不了,继那日婴鬼之后,我又被恶心到了的事实。

    眼下越看这些轻飘柔软的纱帐我就越是烦躁,索性抬手一把鬼火焚了干干净净心里才稍稍好受一点。

    我果然是幽冥最暴躁的女鬼了!

    正殿里血腥的幻影消失了,为了防止女鬼又躲藏回来,我顺手在这家人请来镇宅的钟馗道师像上设了个鬼门法印。

    一旦触发,直接被托进无间炼狱,连哼都来不及哼。

    我赶着去查看夜浔那边的状况,路过一处长廊,上面零碎的散落了好些残肢断体,一双血红的脚印穿杂其中,甚是扎眼。

    那脚印小巧轻盈,应当是女子所留,只是此时相府气息杂乱,不能分辨其是人是鬼,我只好顺着血脚印一路查看。

    脚印所到之处,是白日里的被那妇人一通打砸的厢房,而榻下的那只被我施过术法的红绣鞋,果然已经不见了。

    再就是我白日坐过的房梁上,此刻正悬着两只保养得宜,纤长雪白的手臂,而那本该有手指出现的地方,已经被齐齐斩断。

    大开的门口灌入阵阵阴风,吹得厢房窗柩咯吱作响,门缝里骨碌碌地滚出一只眼珠,院里又紧接着划过一声凌厉尖锐的猫叫

 第十二章 相府

    与我遥遥相对的另一侧院里有打斗声传来。

    我前脚还没飘出这厢房的门,那女鬼就故技重施。

    这回依旧是用她一头油亮长发,从我身后慢慢向前包围,想都不用想,转过头就又是她的一张恶心的鬼脸。

    她究竟是安的什么心要这样对我两次?

    身后的阴气利刃般扎来,我抬手摸上了面前的头发,一把,两把抚顺握进手中,像是在对待某件珍宝一般。

    接着就是凝息发力,拽着手里的头发奋力向前一甩,那女鬼就结实地背摔在门外的石阶上。

    几乎是落地的一瞬间,她拧过脑袋,张开血口利齿向我扑来,顾不得此刻背上还生生嵌着白日摔坏那只杯盏的碎瓷片。

    我一手使锁链将她染血猩红的双手圈绕禁困住,一手预备掐诀。

    可这女鬼很是聪明,借着我捆住她双手锁链的惯力顺势朝我的脖颈咬来,阴魂戾气冲得我天灵盖一激灵,又是一脚狠踹过去。

    趁在女鬼尚未反扑回来,我另一手迅速掐了个指诀,径直按向她额间的长钉。

    女鬼的力道极大,凄厉嘶吼着妄图挣脱。

    我将手中的锁链收紧,扯着她冲着地上又是一记狠摔,在她翻身回来之前一脚将她踩住,再次攒力掐了指诀,将她额间的长钉生生按进脑中。

    脚下的女鬼冒出呲呲黑烟,脸上空洞的血窟窿猛地涌起两股黑血,嘴里嚎着尖利刺耳的怪声。

    黑烟愈盛,有些冲眼睛,我抬手扇走了这些乱七八糟的怨气,手中锁链不知何时轻了下去,我拎起来抖了抖,居然是一把头发。

    我嫌弃的带着这把头发去那边的院子里找夜浔,却没想到他此刻竟也跟我一样,满脸厌恶地拿着帕子正擦手。

    “我给夜大人带东西来啦~”我冲着他晃了晃手里的头发。

    他抬头睇我,脸上神色一阵古怪。

    咦?莫不是被女鬼调戏了?但看他这模样也应当算是个调戏未遂才对。

    “小黑,你怎么了?”我冲他关切道。

    夜浔脸上表情又是一阵青白交错,半晌,咬着牙道:“不准这么喊我!”

    我打了个干哈哈:“咳,我这不是看你遇到麻烦了嘛,顺口就”

    他递给我一个净瓷小瓶,我将手中那束头发化成一道白烟装了进去,大致觑了觑,里面已经有了东西,皆是那女鬼的两魄。

    我左右晃了晃瓶瓷瓶,与他询问道:“你可发现了这府里还有活人?”

    他下巴一点,示意我看向侧边的屏风之后,柔光冉冉的结界里面,横七竖八,男女老少躺了一地,面目平和安详,俨然一副熟睡之态。

    怪不得我四处搜寻不得结果,原来夜浔这厮早就先一步从女鬼手里救下相府的部分幸存之人。

    我发自内心的对夜浔投以敬佩的目光,却被他四两拨千斤的打断:“不过举手之劳而已~”

    我这厢正为夜浔脸皮结实程度所不齿,那厢他又蓦地开口:“你说得没错,那女鬼确实有身孕!”

    我一惊:“所以,你对她做了什么?”。

    夜浔似乎很不想我好奇此事,他面露些许艰难之色,半晌,才沉缓道:“这女鬼经过秘法淬炼过,能自由分散三魂七魄,我方才一个指诀,带出了她一魄中藏着的婴灵死胎。”

    我咽了咽口水,脑子里登时就有了画面:“你居然都能忍住不当场法灭了她?”

    夜浔捻了个指诀,将方才用来擦手的帕子给焚了去:“她要是被灭了,我从哪里去查这背后操纵之人呢?”

    我点点头,由衷赞道:“夜大人不愧是正义之士!”话说到一半脑子一抽,又补了一句:“只可惜这女鬼是不能以身相许了”

    话锋徒然一转,夜浔方才缓和的面色瞬间拉了下来,立刻一脸晦暗地拂袖便走。

    我突然想起要交代他的事,索性一路笑嘻嘻地跟到门口,在他身后贴心地喊:“问灵起码要一魂一魄才行,你随便再抓回一魂就好了~”

    他仍是不理我,脚下一点,堪堪跃上了对面厢房的屋顶。

    目送夜浔的背影消失以后,我又折回去到屏风后面的结界边查看,左右看了两圈,都没有发现今日我见过的那位精神有些失常的妇人。

    回想方才在她打砸的那间厢房里见到的两只手臂,和一只眼珠,这三小姐回府杀人的第一个应该是她,可见这二人一定怨仇颇深。

    只是那妇人的魂魄我却迟迟没有感知到,这着实不合常理,在一番自我怀疑之下,我又重新出了门抓鬼。

    方才夜浔出去的方向传出一阵打斗之声,混以碟碗茶盏清脆的破碎声,听起来好生舒畅。

    我仔细巡查一了圈都没发现哪里又阴邪浑厚之处,再看大殿中的法印也未被动过,我索性闭上眼用灵识将相府上下都感应了一遍。

    阴邪之气最浓郁处落在我们方才待过的内堂里,我心中一惊,莫不是女鬼声东击西向结界里的活人下手了?

    我火急火燎地追过去,入眼的竟然是夜浔这厮悠哉悠哉地坐在内堂的闲适之态,而地上正趴着抽搐的红衣女鬼。

    我重新将手拢进袖中,清了清嗓子淡然道:“你动作还挺快的嘛。”

    他见了我,眉毛一扬,一副得意之态:“别废话,这女鬼被我暂时用法印封住了,你赶紧下禁制问话。”

    我不情不愿地召出长执签,往那正抽搐的女鬼额间一点,她原本呲牙咧嘴挣扎用力的脸瞬间就木然安静下来。

    在我心意的驱动下,她缓缓跪在了地上,但脑袋却耷在胸口,长发也从身后披落在前。

    光是眼前这幅背影,都不难看出女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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