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无常那些年-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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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呢,他又显然是忘记了前面还有我这样一个人,就算你说是偏一点,你就说是火烧的也好啊,你说这是摔的?
怎么?你这是当我们没带眼睛也没带脑子吗?
这些看伤口的事情,阿苑肯定也是知道的,毕竟大家都是学过术法的,即便是修行的类目不一样,但是面对事情的处理以及认知还是多少知道几分的。
“你这分明就是火伤,长久这样,对你的这条腿都有影响,你确定不治?”阿苑说道。
那个伤兵又犹豫了,但我猜测他左右权衡了一番之后还是会选择比一条腿要重要得多的小命,于是它接下来说的话我也不奇怪。
他说:“我这就是摔到火把上给蹭了一下,不碍事的。”末了,还一脸惋惜地冲着阿苑颔了颔首。
我当然不是一有拥有成人之美的好鬼,越是在这种时刻,我就越是要无情的拆穿他。
“你这个分明就是被火灼伤的嘛,而且也没有你说的那么轻巧,光是看着这个伤口的腐败程度啊,你要是再不治,你就等着成为瘸子吧!”
我刻意加重了后面两个“瘸子”二字的语调,我怎么就这么讨厌瘸子呢?
那人有些吃惊,但还是死鸭子嘴硬,怎么都不肯承认,于是它索性将话头子原封不动的抛给我:“既然你说不是,那我就想知道,你这是怎么看出来的?”
我咧嘴一笑,冲他眨巴眨巴眼:“你确定?”
伤兵眼中的神色明显闪烁了一下,但他如今已经是被赶上了架的鸭子,上下两难:“确,当然确定!”
我做无可奈何状,抬手指了指他的裤腿子:“你裤子这里被烧了个洞!”
那个伤兵脸上阴阳交错好一番,半晌,他才在一连串的咳嗽声里面反应过来:“你,你好狡诈!大人,你要小心此人啊!”
哦吼,这下子赖不掉就开始抹黑,把刀尖子对准我了是吧?
我当然不会让他得逞,还是这么轻易的得逞!
“所以啊,有病就得治,我这就帮你看看哈~”我冲着那伤兵神秘一笑,然后从随身的小口袋里面掏出了之前用剩下的草树叶子。
我将它放进早就被取回来的药碗,然后仔仔细细的将那些草树叶子放在里面研磨了一番,直到那些树叶已经被我研磨要出现了绿色的枝叶。
我将那药碗放在面前的石地上,然后自己盘腿坐了下来,仔细斟酌了一番以后,我还是决定叫上阿苑。
不管他是不是相信我的。
“阿苑,你帮帮我!”我冲他招手,就像是使唤一个小跟班那样。
一旁的小士兵又不乐意了,他哗啦一声将佩剑拉出老长一截:“你竟然这么称呼将军的名字!”
嘶~这话,这语气声,我是不是在哪里听见过啊?
我抬眼起来,无声地瞪了那个不懂事的将士一眼,你大哥都没说什么,轮得到你在这里插嘴?
我原以为经过他这么一闹,阿苑是不肯帮助我的,但是生活嘛,肯定是处处又惊喜的。
阿苑那小子,不知道抽的什么风,竟然是答应我了。
我心中暗算,尤其是在那群将士一脸无措且难以置信的表情下。
“你要我帮你什么?”阿苑不含糊,当即也面对着那个伤兵,跟我排排坐下。
说实话,我真的没有见到过这么主动且自以为是的助人为乐。
我指了指那个伤兵的背后:“我想将军大人您应该是弄错了,您的位子,应当是在他的背后!”
那个伤兵看着我们两个,缓缓的摇头,然后冷不丁的肩膀又一颤,竟然生生的昏了过去。
昏了?过去
第一百七十三章 疗伤
我指了指那个伤兵的背后:“我想将军大人您应该是弄错了,您的位子,应当是在他的背后!”
那个伤兵看着我们两个,缓缓的摇头,然后冷不丁的肩膀又一颤,竟然生生的昏了过去。
昏了?过去
不是吧?我起身拍了拍那个小兵的脸蛋:“你这样都能被吓晕过去,那你要是上了战场怕是得爬成什么样啊!”
我这话一说完就觉得不对劲,因为我方才在无意识的情况下拍了下那个伤兵的脸。
天呐,我还是第一次摸到这么滚烫的脸,给我心中一跳,吓得我赶紧又将手挪到了他的额头上面试探。
果然,这家伙晕过去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发烧,他其实早就因为这恶化溃烂的伤口而被折磨得苦不堪言。
亏我方才还没心没肺地各种言语上的刺激他,估计他是因为我那些话给气到了,在一加之自己的身体条件也不是怎么好。
牵一发而动全身,这才因为一时的气血不畅而昏了过去。
“快些将他扶着,他现在很为危险,要是在不施救,他很有可能就这么死了!”我赶紧招呼着阿苑去那伤兵的身后待着。
这样也是原因的,其一,阿苑是个练家子,就就算是他看见我施法的过程,他也不会像其他人那样因为一时的恐惧将我当成怪物,并且迅速地抛下患者逃跑。
其二,阿苑内力深厚,我一会儿施法用灵力注入伤口的时候,我不确定这个伤兵在昏迷之中会不会感受到疼痛。
为了避免他像之前那个小兵那样痛苦的叫喊出声,不仅如此,这个伤兵的伤口面积还很大,万一一会儿忍不住了一脚踢了起来那可如何是好啊!
所以,阿苑是这里面独一无二的绝对首选。
看着他已经就位在了伤兵的身后,我将那也已经研磨好了草树汁水的药碗端起来放置身前。
伸出两指在虚空之中缓缓一划,一抹淡淡的白芒显现了出来,周围很捧场地激发出一阵骚动。
阿苑连忙沉声一喝:“闭嘴!”
周围瞬间变得安静,我冲他赞扬地点了点头,却被他不屑一顾的表情给放了个鸽子。
没关系,我咬牙笑笑,我忍!
我都已经做到这份上了,他要是再认不出我就是小白的身份的话,我保证,等夜浔来的时候,我就当着他的面把阿苑的眼珠子给挖出来。
反正他拿着也没用,还不如扔掉的好!
淡淡的白芒不疾不徐地汇入小药碗里面,原本平平无奇的青色的草树残渣和汁水,瞬间就变得有灵气氤氲的神药了。
能疗伤是真的,神药二字是我虚吹的。
我轻轻地将它们悉数抹在那伤兵已经发脓溃烂的大腿上,刚刚接触上去的一瞬间,他就像是被某种东西刺激了一下,猛地激灵起来。
阿苑眼疾手快地将他按住,我忍了忍,待到他再一次安定了下来,然后又一次开始抹上那个带着灵力的草树残渣和汁水。
这下涂抹的面积要比之前试探的要大上许多,这种脱掉一层皮的疼痛可不是一般人都能忍受下来的。
“把他给按住了!”我冲着阿苑说道。
那个伤兵此刻虽是在闭眼的昏迷状态中,但是脸上的面目早就已经扭曲狰狞。
碧绿色的草树汁水混合着我带着阴气的灵力,在他的伤口之上铺开。
原本已经化脓恶臭的伤口流下了白色浓稠的液体,渐渐的那白色的液体之间也带上了红色的鲜血。
我眉头紧锁,盯着这伤口的变化,生怕这些一个不留意就将伤兵的情况给恶化了。
当我正在全神贯注的时候,脖颈恍然一扭动,却在肩头触到一抹寒意,紧接着便就是一股冰冷的压迫之感。
我小心翼翼的斜眼一看,一柄寒光迸进的长剑此刻正搁在我的脖颈上。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我心底一沉,凛声问道。
“那你这又是在做什么?”是一个熟悉的声音,让我突然不敢确定来人是谁。
我看着那伤兵脚上的伤,一边还要分神保住自己的小命,谁看了不得感慨一句说,小白真的是太难了!
阿苑显然是看见了来人的面目,他一边抱着那个伤兵帮助他稳定情绪,一边冲着我身后的那个人喊道:“殿下,稍安勿躁!”
只是劝说,并没有提及我的身份,看来阿苑肯定也是不确定我现在究竟是谁,他不说我是奸细,也不说我是小白。
看来他应该也还在纠结当中,那我就将你的纠结给放大一些吧!
我捻出一个桃花指,然后看着阿苑微微一笑,抬手对着那剑锋一弹,原本那把横亘在我肩头的长剑就像是触电了一般,在身后之人一个颤栗之下‘哐当’坠地。
周围又突然骚动了起来。
“你找死!”我身后的人绝对是因此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依靠这些在所有将士面前需要树立威严的将军们,这无疑算是大大地拂去他们的面子。
所以他们即使是生气我也觉得合情合理,毕竟嘛,这是他们自己自找的,谁让他们老是想着怎么制服我呢?
不过我身后这人的声音是真的很熟悉,要不是我现在一心要二用,根本就不可能这么久还猜不出他的身份来。
但是既然他出现在这山洞里面大家并没有其他过多的反应,还有阿苑,显得也是极其平静,就好像他的出现是一件很顺理成章的事情。
还有阿苑对于这个人的称呼,他刚才要是我没有听错的话,应该喊的是“殿下!”
我心头一惊:“小扣子?是你吗?”
饶是我现在不能走神,不然转头就能看见的事情有怎么能将我逼到空手弹剑的地步呢?
身后之人一时半会儿没有答话,我之后看着阿苑的眼神和表情来做判断。
现在正是这个伤兵伤口处理的关键时刻,我不能抽手离开,他脚上的脓水和腐肉已经被这些草树残渣和汁水给化去得差不多了。
接下我要做的,便就是看着剩下伤口上的肉的新鲜程度,也好及时收手为他包扎起来。
我抽空看了眼阿苑的表情,这臭小子未免也太能克制了吧,脸上除了一些帮我制服住伤兵的沉凝神色以外,竟然没有一丝的对于我身后之人的表情。
什么呀,难不成我后面这个人不是宸王小扣子?那这声音又是怎么回事,如果他是小扣子,我觉得就算是按照他的性格。
我这么一喊他之后,他肯定就能分辨出我的身份,然后在一如往常那边,带着一腔说不完的话在我身旁‘叭拉叭拉’。
但是今天这又是怎么了?
第一百七十四章 废话不要太多
我这么一喊他之后,他肯定就能分辨出我的身份,然后在一如往常那边,带着一腔说不完的话在我身旁‘叭拉叭拉’。
但是今天这又是怎么了?
我现在还不能够随便回头,只能硬着头皮干干的控制住前面的那个伤兵的动作。
直到他大腿上的伤口流出来的血液逐渐变成了鲜红色的新鲜血液之后,我赶紧在手中变化这法咒,那摊已经变成了烂泥一般的草树残渣已经被我给悉数弄了下来。
在场的有几个小兵大概是没有见过如此血淋淋的残忍画面,现在已经相互一脸纠结的往后退了好远。
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倒是能轻松的看到阿苑的表情,不愧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如今这点小场面都能面不改色地从容。
只不过之前在我身旁指点江山,怀疑这个怀疑那个的小将倒是没有在说过话,我大概猜了猜,他应该是就从之前我将那些草树汁水和残渣抹上伤口之前就没有再说过话的。
该不是会被吓傻了吧?
我心中觉得好笑,一边做事,一边还在打着坏主意,想着一会儿怎么样才能在他身上找找优越感。
“小扣子?是你来了吗?”我冲着我背后的那个人有一次重复一了一遍。
他这次依旧是没有说话,我听见他的脚步声在我身畔响起,应该是走到前面来了的。
这下倒好,方便我看他长什么样子!
一方红色的衣裾没入我眼帘,在它之上便就是金色辉煌的战甲,他走起路来的时候,几相碰撞出来的声音倒是十分的悦耳。
我极快的抬头瞅了他一眼,在目光都还没来得及落定的时候便就又得将它转移回来。
但是这一看也不是白看的,我是确定了心中的答案,身边的这个人,就是宸王小扣子没错了!
“小白?”他说话的语气很是涩然,就像是隔了千山万水那般。
怎么这么几天不见,这小子就跟我变得这么陌生了?
我现在没空跟他叙旧,手里面又要紧的事情没有做完,也不知道他们是经历了什么,才会对于我的到来变得这样的生疏?
就连精通术法符咒的阿苑也变得草木皆兵,本来不应该发生这么多无关紧要的误会,现在却平白无故的因为这些没有必要的事情耽误时间。
那个伤兵的伤口已经被我清理干净,剩下的,便就是要止住他的血,然后用灵力和术让他平静下来。
我心里其实还是很不确定的,我的灵力大多都是来自幽冥地府的阴寒之气,这里面又不乏带着极重的死气。
加之这伤兵的伤口面积如此之大,我就更加没有把握能将他医治好。
我手中飞来的掐诀捻印,在这伤兵的眉心正中种下了一枚法印,这法印能保他的三魂七魄在被我的灵气冲击到的时候不会被冲散开。
“阿苑,接下会很重要,你要好好的控住他,如果你一个人不行的话,最好在多来几个!”
我当众不咸不淡地说完这些,听得懂的都知道,我这话可不仅仅是说给阿苑一个人听的。
果然,懂事的还是有那么些个人,就在我话音才落的时候,那个重新变得平静下来的伤兵周围又多了好几个身穿兵甲的战士。
我很满意的点了点头,手中不停的变化这术法咒印,这样简单的条件显然不会够我施展术法。
要是中途有人突然进来打扰,将我正在稳固的魂魄术法给打破了,那这之前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我是个害怕麻烦的人,这样的事情,是绝对不允许发生的!
我伸出一根手指,在围绕着我的周围随意画了一个圈,那个圈逐渐升腾至中空。
然后将我们几个和伤兵待得极近的几个人堪堪围住,最后从那被放大的圆圈里面逸散出如同是薄雾一般的晕光。
这结界已经布下,现在就算是夜浔来了,也得亲自破上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