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的屋檐-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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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是怎么样,现如今也不好过于干涉和评价,黄连英那边现在满了一个月,医生也在蒋文再三的询问下,说是可以出院了,把需要交代的事项说了一通,黄连英就出院在家呆着。但是白天黄连英还是在医院,因为闺女的病情似乎有些恶化。
好在在这黄连英在医院看护陪着的条件下,谭家的赔的医药费也还剩下些钱,尽管蒋文没有说,但是在医治自己闺女的时候还是把钱拿了出来。
蒋征就有些苦恼了,虽然说是黄连英已经出院,但是这个小家伙却并不知道,每天依旧学校家,两点一线的日子。蒋文也比较清闲,有了媳妇出院照顾闺女,一天也不知道在外面到底在忙什么,徒弟小宏宜也是许久不来家里面。也就只能认为蒋文这几日口袋里面的钱跳得厉害,不知道一天上哪去花销去了。可是这也是怪事一件,偏偏这蒋文还没有喝醉的意思。
对于酒这个东西,似乎就自己克制住了,也许是担心黄连英的事情再次上演,那就苦恼了。蒋文那日出去喝酒其实也就是遇到了那些个工友没有什么事情,在家里喝酒,打电话把蒋文叫了出去。
一问起黄连英的事情这蒋文就有些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绪,因此,喝高了。还是大上午的时间,不到10点的样子就已经不成人形了,纯粹就是烂泥一堆,常说这姓宋的是“山药”,这蒋文醉起来,可得用“山药泥”来形容一二,不然不足以表达出,蒋文醉酒之后家里面发生的这一堆的烂事情。
蒋征今年算是被吓得不清,母亲这般,父亲也不怎么管事情,似乎是约好了一样,虽然得益于黄连英住院的事情,好歹一日三餐不用担心,也没有吃什么辣椒水拌饭的事情,可是现在黄连英出院了,蒋征都不知道,偏偏有回到了,以往的日子。
用贵州的一句民谣来形容:“锅朝天,碗朝地。”
也不知道他们这样对待自己的孩子以后会不会发出那句:
“独儿不孝,独狗爬灶。”
的感叹句子出来。
这天蒋征回到家里面,屋子里面的家具是日渐稀少起来,别人家是越过越富裕的样子,蒋文家这一年却是越过越穷了,日子还不如夫妻两刚结婚的时候,家电之类早就一清而空,灶台里面的煤火也已经熄灭了多日。幸亏这黄连因的一个老乡从远方归来,把一些家电放在了蒋文家。
知道蒋家这个情况也就没有急着来拿,白天蒋征不在的时候还去医院看过几次黄连英,就连黄连英娘家那边的远方亲戚都送来一些日用吃食来看望黄连英。东西都在屋子里面放着,除开家电以外,其他的蒋征倒是还没见着,说得严重些,那些个不知道从那冒出来的亲戚,蒋征还没看见过。
也不知道是人家来得不是时候,还是因为蒋征的这个冷淡性子,蒋文夫妻刻意而为。蒋文也还知道,妻子住院的时候还有人偷摸来看她,至于是谁,蒋文从旁边人的三言两语中还揣测不出,但是这缴纳家里面电话费的时候,就发现电话费异常的多,这一个月100多的座机电话费,让蒋文侧目。但是也不好下嘴数落,妻子那会还在医院躺着。
现在妻子出院了,每天在儿科守着闺女。蒋文看有时间和儿子独处的时候就问过儿子蒋征,可是蒋征是一问三不知,蒋文在看看自己去移动公司答应出来的清单,上面的电话时间都是自己不在,儿子闺女去上学的时间段打的电话。蒋文也就不言语了,只是把清单给儿子一看说道:
“你妈这段时间,都是在屋头打电话,晓得是打给那个,一个月100多的电话费。”
蒋征一眼看去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都是同一个手机号码,偶尔还有两个座机号,就连自己打给父亲的电话也在上面,但是对比那些电话就少得可怜了。
蒋文一气之下,又乘着黄连英不在家,就找人撤掉了座机电话。这哪里是方便妻子儿子打电话找自己,明明是方便那个贱人找野汉子!!
蒋文想着,但是妻子在医院,还不好发作。
第两百三十章 敷衍和绿帽子
对于妻子的这种不忠的行为,蒋文现在比较无奈,谭家的事情已经完结了一个周,妻子每天都在家给儿子做饭,闺女的病情稳定下来了,医院也给了可以出院的证明,可是学校那边却回不去了。
不是因为病情耽误了学习,想蒋璐这般因为发高烧导致的癫痫病,其实已经属于后天的白痴一属了。
千禧之年刚开始,蒋家就不太平,或者单一的说蒋文家不太平,至于蒋道德和蒋文强基本都是有惊无险,都没有他们的哥哥蒋文来得刺激。各种大起大落。
蒋璐现在在家休息,时不时的还会发病,黄连英也就不能去帮着蒋文一起干活,听蒋文说是新接了加油站管道安装的活计,从这兴义一路到安龙几十公里沿途的十几个乡镇的加油站都要安装。
也不用误会这个沿途,这条条大路通罗马的事情不用过多解释,从兴义到安龙的路线也有各种走法,总之是不同的路线上都会有加油站的存在,这个时间上,兴义这种小地方还没有所谓的高速。
常听这北方人说:“穷山恶水出刁民。”
大概也即是形容这帮人的,兴义这个地方目前开发不完全,从一个村到另一个村,走得最多的就是山路,十万大山的美称是给的别的地方,可是贵州这个地方山也不少,山不高,高度跨度不过20米,但是胜在数量多。
而在山路上能够行驶的交通工具也就只有自行车和摩托车。因此在兴义这个地方,农村的摩托车累积起来,还不是小车可以比较的,也不要妄想开着什么越野之类的去和摩托车比赛。两个巴掌宽的山路,人家能够骑着摩托车,拉着百十斤一个周或者半个月的生活用品,在上面飞驰!旁边还是十几米高的山崖,可是用山崖也有些离谱了,应该是接近90度的大斜坡,一个不慎就是车毁人亡的结局。偏偏这些人还能在上面飞驰而上或者飞驰而下,不可谓不胆大。假如不理解,好办,请参考兴义的马岭峡谷,然后把马岭峡谷的盘山公路,缩小到两个巴掌宽的宽度,想想掉下去什么后果就清楚了。
蒋文去修的加油站其实也就是方便这些深山里出来的村民们给摩托车加油方便一些,不然摩托车如若是没有了油,拉着牛车或者骑着贵州的矮马到加油站说要加油。这个场景可不美观,假如这种场景出现在北方或者沿海,会被当白痴处理,但是在贵州确实是常见。
如果你是北方人,就会觉得:“骑马加油。”
这个句子怎么看怎么别扭,甚至能笑出声来。
蒋文既然是要修沿路加油站的管道,经常出门已经成了必然,屋子里的座机也没有了,家里面的电视也没有了,黄连英在家的日子也就只能够靠着打毛衣来消磨时间。
蒋征的冬衣大部分都是黄连英手打的毛衣,至于外套也是一些蒋征叫不出该叫什么长辈送的衣服。对于自己家为什么会越过越穷的事情,蒋征还没有想过。严格的说,已经被自己父母吓着了。每日回家都是麻木的,或者说不知该怎么面对这些事情,本该是开心上学的时光,非得承受一些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苦难。
蒋文还不时的抱怨儿子没有那股子灵动的味道,一家子的烂事,和辣椒水拌饭的一日三餐,让一个孩子如何灵动得起来。
蒋璐在家呆着也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好在黄连英在对于孩子的教育方面就比较积极,蒋璐就算是没有上学,黄连英也不断的在教闺女写字,也算是打发时间的一种方式,对于蒋征那寒假暑假作业没有做完挨打的痕迹就是最好的证明。
人都是两面性的,一边严格,一边放纵,才会是这样的结果,严格和放纵在蒋文家都没有持久性,似乎蒋征挨打的原因,就变成了导致父母丢脸罢了。
蒋征近日的成绩也不算好,四年级的课程比三年级的深度更高一些,到了五年级就要用未知数和那个水管工进行较劲,或者和那小明父子一起算算小明他爹要多少时间追上小明等等。
可是现在的苦,更明显一些,因为那个水管工已经在折磨他们了,在不假设未知数的情况下,也让蒋征一干人等,头疼眼花。何况蒋征因为家里面事情的影响,导致上课的时候经常走神或者发呆,以至于基本的东西都有些困难,也就是简单的两位数乘除法方面蒋征的问题都还很大,面对水管工的邀请大部分的时间都是束手无策。
给60万岁的蒋征带来了一种60分难保的感觉。
和往日一般,蒋文出去了2天没有回家,也不知道这晚上是在哪里睡觉。黄连英也打了电话给蒋文。言说是现在在外地,干完活都下午6点多了,没有车回来,何况一天来回的路费挺贵,几十块的开支,还是要节约一下,现在家里面也不富裕。
黄连英也就不多说什么了,至于母子三人在家靠着那二三十块钱过日子的话还说不出来,只是言说家里要没钱了,让蒋文送一些回家来。蒋文也是个不知所谓的人,一句等几天我就回来了,就挂断了电话。也不顾及黄连因母子三人后面该吃什么,对于蒋征来说,回家有一碗素白菜配上辣椒水都比较好了,起码不用天天去吃辣椒水拌饭。
黄连英也为了蒋征不怎么说话和言辞存在宕机或者反应慢的情况和蒋文商量过,蒋文来了句:
“他这个们是辣椒水吃多了嘛,那个脑袋都被辣椒水辣麻木了!”
也不会想想,为何如此?父母健在又何至于此!
而黄连英打了电话给蒋文都过去了三天,蒋文才急匆匆的回家来。无它,被绿了。邻居早上看到一个不认识的男的从蒋家出来,后续给蒋文打了电话。蒋文才急着回家来。
可是回家来,却没有看到黄连英本人,就蒋璐一个人在家。中午儿子蒋征回来之后,蒋文才问道:
“晚上有人来我们家睡你们晓得不!”
蒋征听着这莫名的话,就孟的摇头,自己每天回来都要写作业到深夜才睡觉,人早就累得不行了,哪里知道半夜有没有人进来。蒋璐一直都是和父母睡的大床,蒋征则是在原本放沙发的地方,新用砖头和这木板一起搭建了一个小木床,平日里,把蒋征的被子卷起来丢在里面,也能当做是一个待客的地方。
蒋文又看向闺女,蒋璐说道:
“我看到的嘛。”
然后就进了卧室里面去,蒋文跟在后面,蒋璐倒是说他们怎么滚之类的话。
蒋文不知道是生气还是觉得窝囊,出来后就问蒋征道:
“屋头来人不来人,你都晓不得咯,还没得你妹”
话到嘴边就丢了一半,掏烟出来点上。继续道:
“你妈去那点去了,你晓得不!”
这句话是问蒋璐的。
“晓不得,早上就和一个人出去了。”
“是来屋头睡的那个人是不是嘛!”
“嗯,就是那个!”
第两百三十一章 蒋文的烦恼
对于妻子黄连英的行为,蒋文十分的想不明白,以至于这原本该抽一天的香烟愣是在3个小时里面抽光了。也不知道蒋文是受得了受不了,香烟没了刚才的胡思乱想也就断了,看来还是香烟引起的罪过。
屋子里面就剩下了蒋璐,蒋征回到了学校里面上课,父子三人中午饭也就只有蒋征和蒋璐两个人吃。蒋文说是在外面已经吃过了,看着儿子和闺女弄了点米饭,一点辣椒水,将就着昨夜吃剩下的一点菜,就算是吃过午饭了。
蒋文看着儿子闺女吃着这些东西,不知道心里面是否会波动两下,可是频繁抽烟看着窗外的样子,也很难从表情上看出什么来,也许是麻木或者其他的情感更多一些?
蒋文在家等着,3个小时的时间算是比较折磨人。估计黄连英也没有想到蒋文会回家来,明明去了远处干活。由于黄连英没有手机,也就没有了所谓通风报信的可能。
现在好了,烟没了。闺女自己玩着也就困倦了,这会在床上睡得香甜,蒋文从窗户上丢掉已经空空如也的烟盒,扭头就出门去了。
黄连英出现这种事情,其实早有预兆,早在蒋文和那个姓唐的男人勾搭在一起折腾什么养生杯的时候,就已经产生了对这个男人的厌恶感,只是那会还不强烈,加上两个孩子的羁绊,也就没有提及离婚之类的事情,后续又是蒋外婆说话,又是蒋文和姓唐的联手倒腾古董生意,最后导致黄连英的银行卡账号被封禁。
最后还给蒋文当了一次自己妈家那边的挡箭牌,随后这原本有些不满的情绪爆发开来就不可收拾了。如果还有什么是值得去维护这个家庭的核心原因,大概也就只有蒋征和蒋璐两兄妹了。
都说人是两面一体的矛盾体,这句话不假。又舍不得孩子,偏偏孩子过的日子却还不好,苦难弃舍,情浓于血之类的情感,也就只有经历过苦难的父母才会懂得。
黄连英也和蒋文提及过离婚的事情,可是这蒋文不同意离婚。于是事情的发酵之下也就变得如此这般。
蒋文出来之后,就去新买了一包烟,小卖铺的还说道:
“我记得你是一天一包的嘛,今天早上才来买的,你就抽完了啊!”
“事情多们,烟就抽得多了。”
蒋文寒暄着,付了钱离开了。可是并不打算回家去,奔着老徐家去了。老徐家这段时间也没有什么事情,老徐的媳妇这会也学着黄连英在卖菜,只是卖菜的地点是靠近老徐家比较近的向阳路菜市场。其实也就是一个居民区的小巷子,从这巷子头到巷尾都是卖菜的人。这一条巷子,就供应着向阳路这一条街,以及周边2到3公里范围内的居住人群。
人来人往的,巷子本就不宽,倒是显得局促了许多。从早上天明到夜晚9点前,几乎都是车水马龙,比街心花园还要热闹几倍的样子。
老徐家的媳妇就在这巷子里面,用菜篮子担着菜卖,有空地方了就放下。原本就是一条小路也就不存在所谓的菜摊子一说。里面卖菜的基本都是这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