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的屋檐-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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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蒋征的注意力却被一个叫陈力的吸引了,感觉这个人和其她的女孩子都不一样,旁边的王彩霞写字也好看,就是个子矮了些。
这个班级里面有一定比例的人都是原来的一年级一班,好多都是因为年龄太小的问题没有升级,有的则是成绩和年龄的双重原因,比如蒋征。
新的班主任说话比较温和一些,但是吼起来嗓门也够大,比起高老师这张老师似乎少了威严,只是那一双注视你的眼睛总是能够让你适可而止。
刘俊萍话比较多,性格活波开朗。蒋征又是和她比较熟悉的那一类人,因此就没有办法,开学的前几天,几乎每天都会转头过来和蒋征说话。然后,刘俊萍被调开了,和黄利盼换的位置。
黄利盼是个性格比较狠的女孩子,也比较自律,写作业之类的都比较自觉。蒋征就这么被两个写字漂亮的女生前后安排着。也不知道是什么路数,但是值得一说的是,这两女生不是省油的,一天你一句我一句的都是在说两个男生写字不好看之类的。
“你看看你旁边的那个男生,写字好丑,每次收作业我都不要拿起来。”
“我觉得你旁边那个还行,都是写的不好,你旁边那个我觉得他写作业就是乱画。”
两个女生每天都是这样字对话,其实蒋征前面坐着的是胡淫窑,只是这两个男的和两个女生是较差开来坐的,两个女生又是小组长。有她两每天盯着蒋征和胡淫窑写做作业,算是有些累她们了。
但是这胡淫窑本来就手脚不干净,上课的时候时不时的欺负一下黄利盼,不是乘着老师转头过去时候捏一下人家的脸,就是没事的时候上课踢别人的腿。
黄利盼也算是一个厉害的人,捏脸,她就掐胡淫窑,还是掐腰上的软肉,就算老师回头过来也看不见。
“嗷~”
“你整廊子!”
上课的是语文老师,这个语文老师性格比较温和,班级上的同学都不怎么害怕她。但是每次上课需要记录的东西很多,一本书上面基本都是笔记。
“老师他掐我!”
胡淫窑哭丧着脸,眼睛里面都带着泪花了,显然下手不轻。
语文老师又看向黄利盼,黄利盼才忙的开口说道:
“老师,你一转身过去,他捏我脸。好几天都是这样子。”
语文老师一听,这名字对着这孩子的行为还真的挑不出什么破绽,顿时就一阵头大。
“你,胡淫窑,出去到门口站着。”
“凭廊子嘛,她掐我。”
胡淫窑不服气的样子,语文老师看起来也就30来岁的样子。也教了几年的语文了,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学生。
“不听是不是!”
话毕,语文老师就动了课堂家法了。
一指头宽的金竹打在胡淫窑身上,那小子左右蹦达,不停的用手搓着被打的地方,可惜的是,这种方式并没有用。第二棍子就直接打在了手臂上,躲不过还挡不住,就奔着往教室外面去,一路小跑,一路跳,打一下跳几下。
“蹦!”
胡淫窑一出去,语文老师就关上了门,打出去就没有想让他进来的意思。
老师关上门,这全班就笑开了花,没办法胡淫窑的动作过于搞笑了。两节语文课他都没敢再回来,语文老师也没管他会去哪。
第三节课是数学,也就是张班主任的课。发现少了一个人就问人到哪里去了。
那知道这一问,原来是被语文老师打跑了。一问挨打的原因,全班20多个女生,基本都在告状,说胡淫窑手不干净。
这张递发也算是头疼了,这种问题学生也不知道他父母是怎么教出来的,正听那些个女生叽叽喳喳的说胡淫窑的罪状,外面就有人敲门了。
张递发开门一看,原来是这胡淫窑带着他妈妈过来了。看来是打得不轻,张递发也理解,作为一个女老师看见自己学生这种行为下手重一些也正常。
张递发回头来让学生自习就自己出去谈话去了,还把门带上。
具体的不知道聊了什么,一会的功夫,这胡妈妈在外面看着,胡淫窑进来到了讲台上就哭着鼻子和那些女生道歉认错。
“对不起,哼~”
鼻子抽搐的声音比较大。
“我错了
以后我哼~我不摸你们脸了
我给你们道歉,对~不起。”
几乎是几个字就抽搐一下,手臂上多了许多指甲的痕迹。有的重叠在语文老师的打的痕迹上,有的则是在脖子和脸颊上,看来胡妈妈下手不轻。
胡淫窑这前面被女同学掐哭,后面又被语文老师伺候,最后胡妈妈这一顿着实厉害,胡淫窑都不敢哭出来,就遍体鳞伤了。
前后不到3个小时,三次惨败在自己嬉闹不屑的女人手中,还有一个同龄人,算是买了一个教训。
道歉结束后,张递发老师给他两换了位置,事件才算是结束,只是这位置又换到了刘俊萍旁边,刘俊萍也算是爆裂的性子。胡淫窑刚坐下,就约法三章出来了,铅笔一划,不准超过这条线,过了就掐,东西也不行。不准和她说话,问问题也不行,问了就掐。不准和她好玩的人说话,敢去就掐。
对于这样的小声说话,张递发还是假装听不见,教书几年被调到城里面来,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多低年级的女生抵触一个男生。
新的一年级一班的班长是一个夏顺万另一个是姓贾的女生,贾什么蒋征不记得的,因为那两个字他不认识。只是那个女生比较乖巧,平时都不怎么说话,也就是这次的事件她也站出来了。
至于黄利盼的名声在一年级一班就比较大了,能把一个男生掐哭,显然还是有些本事的。下课蒋征就看见4个或者5个女生围着黄利盼讨论怎么掐人的问题,蒋征就觉得,不要招惹她们,不然以后还有好多年要一起上学,日子不会太好过。
总之在这新的一年级一班里面,少了高老师的那种气场压迫也变得比较活跃起来,就是成绩依旧如故,几个班的成绩里面属于几乎垫底的程度,也就是语文数学的平均分。
作业相比高老师的那个班级,也相对的减少了许多。同时在蒋征的小院子里面,这王冲也留级了,在一年级三班,而孟刚则升到了3年级。
蒋征又回到了那回家自己一个人在家的日子,蒋璐依然被带着去工地做工程,至于有没有发病蒋征也不能知道了。只知道父母每天都是很晚才回来,都是自己一个弄饭吃,几乎每天都会有菜放着自己做。菜是什么时候买的蒋征也不清楚。
大部分时间是自己睡了都没见到父母回来,也不知道是在工地还是在医院。
但是生活要如此,也只能这样子将就过着。
就像那句话:“当你无法改变这个命运的时候,那就恭顺的接受这份命运,接受比改变需要更大的勇气和自我认识。”
第六十五章 莫名其妙干爹们和土医生
今年的一年级对于蒋征就相对简单,或者对一年一级一班的这帮留级生都比较简单。但是依然算不上优秀成绩好的依然是那些应届的学生,比如黄家兄妹、王彩霞和姓贾的妹子等等。另外还有一个看起来十分乖巧的小家伙成绩也很好,名字叫谢梦迪的男生,长得也比较俊俏,基本班级上的女生都比较喜欢和他说话。只是这个男生性格比较温和一些,不太善于语言和情感的表达。
夏顺万的性格有些阴翳,但是对外表现却依然开朗只是一些小事情上用的方式有些诡诈了。有时候会表现出一副义正言辞的正义感出来,成绩在班级上也能算是前茅。
蒋征家这几天很热闹,几乎过一两天都会有人带着东西过来,有穿着华丽的也有不华丽的,有的甚至穿着比较老旧的中山装出现,对于蒋征来说这些人的到来除开拥挤和吵以外,似乎并没有其他的效果出现。
如果能够有什么词语能够对这帮人冠以名字进行命名的话,那么除开亲戚这两个字以外,还没有什么其他的词语适合他们。
蒋征家的电视机命运是凄惨的,连续几年来都是呆了几个月就被卖掉。然后又换成了另外一台,因此到了这98年的9月中旬,国家发生了什么蒋征都还不清楚,或者黄连英夫妻也不清楚。来家里的亲戚就像走马灯一样的来回换,带的礼物或多或少,蒋征喜欢的还是别人带过来的报纸。
上面的内容是书本上没有的,蒋征没有其他的课外读物,因此这读报纸就成了蒋征看课外读物的一部分。一些亲戚走的时候会留下自己路上买的报纸。
“今年全国发生了特大洪灾,尽管洪水已经得到有效控制,但是依然造成了九江市长江大堤决口,洪水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近300亿美元,并造成3004人死亡,223亿人受灾
”
报纸上的内容看的蒋征心惊,但是看看报纸上说的洪水发生的日期前后似乎就是妹妹癫痫病出现的日子前后。
也不知道蒋征是怎么把这种自然灾害和自己家庭联系在一起的,蒋征有些害怕,亦或者是兴奋,似乎发现了一个大秘密?
蒋征不知道的是,今年4月一个叫刘强东的家伙在北京的中关村开了一家叫京东的公司,台湾已经由《还珠格格》掀起了一波琼瑶剧的电视剧风潮。他还在担心那些莫名其妙出来的亲戚们,虽然那些亲戚表现都还算友好,但是连续的见一些陌生人,别人还表现出一副亲昵的样子,让蒋征对这些自来熟很受伤。
似乎这些亲戚都不太管自己的实际感受,愿意不愿意就亲过来或者要自己抱。
“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要抱!!!”
蒋征心里面这么想着,但是该叫叔叔的得叫,该叫姨的也不能落下。最过分的是,明明和自己家人长得一点都不像偏偏让自己叫爹。过年自己没压岁钱的时候怎么没有看到这些爹站出来?
这些爹难道都是洪水冲出来的?
“这个你要喊宝爷。”
来人是一对四川的夫妻,对于宝爷这种说话方式蒋征很不习惯,什么宝爷?全身发光亮闪闪都是宝的爷?但是看起来和自己父亲蒋文年纪差不多的样子,怎么就要叫爷了。
蒋征虽然不明白,但是该有的礼貌还是得有:
“宝爷!”
“宝娘!”
语气平和,无喜无忧的。很好。
“这个小征都长那么大了!你宝爷给你取的名字你记得不?”
名字?给自己取名字?为什么自己都不记得,这几年也没见过这个人。说好是宝爷了,怎么还和自己名字扯上关系了,蒋征一脸的不知道。
“儿咯,人家给你取名字你都不记得了,是不是。”
蒋文的语气中和,明显是在打圆场。蒋征也就不说话了,可惜的是家里面还没有电视,就算有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卖掉。家里老是出现一些奇怪的事情,这是蒋征现在最大的体会。
蒋文见蒋征不说话,才接着道:
“人家给你取的名字叫曾正伟。”
“真政委?”
蒋征试着念了一遍,为什么叫政委不叫英雄,蒋征很怀疑这就不是自己的名字,一个人要那么多名字做什么?政委在蒋征眼里面就是一个贬义词语,电影里面的政委总是不让人去做英雄,尽管后面的事情似乎都证明政委说的话是正确的。
蒋征也确认自己是当不了政委这种看起来比较伟大的职业。这段时间里面比较奇怪的就是那个外号为宋山药的没有再来家里找蒋文喝酒。
似乎也是知道蒋家现在的处境,不适合长夜烂醉。蒋璐的病虽然有些控制住了,依然会时不时的发作。
这黄家,也就是蒋外婆家没有来人。只是黄家那边的亲戚来过,至于叫什么爹,蒋征就真的记不住了。一身的中山装,很热情的样子。说话带着仓更那边的苗族口音比较厉害。
蒋征几乎不能够辨别这人说了什么,说话的语气很古怪,就是说话的动作也比较大,让蒋征觉得很是夸张。只是下午放学再回来的时候,已经见不到这个人了。
这段时间以来,来家里的亲戚或者干爹们都是这样子,中午放学的时候能看见,但是晚上放学回家就看不见了,虽然也有偶尔晚上过来的,那也是麦子丫口的徐家夫妻,玩一会就离开了。
徐家的儿子不知道有什么病,听说是有小儿麻痹症。说话走路都比较慢,对于蒋征来说这样的说话方式让他觉得气氛融洽,其实人家反应很慢,不论是神经反应还是行为动作反应都没有蒋征快。
好在蒋征也不差,很多事情蒋征都还没有像明白,只是简单的停留在知道这个是什么的阶段。
还有一个干爹蒋征不记得那人姓什么了,只知道这个人就来过几次。蒋文也没有提过这人给自己取什么名字。只记得蒋文偶尔提起来说这个姓文的不是东西之类的话。
工程这几天是停下来了,不知道是因为亲戚频繁过来的缘故还是工程需要分步进行的原因,总之这段时间蒋文夫妻在家的时间比较多。
蒋外婆又再次来了家里面,这次来还带着一个土医生上来,所谓的土医生其实是对农村知道一些老办法治病并且能够治好一些病的人进行的称呼,因为没有经过系统的学习,没有执照。且他们使用的方式也不被正规的医院所认可,也就只能够用土医生这种称呼去称为他们。
土医生是蒋外婆找来的,目的就是给自己的孙女看病。当天晚上就开始了,手法很奇特,旁边有着徐家的还有楼下的宋山药都在。
那土医生说蒋璐的病是娘胎的带出来的,至于为什么才发因为胎毒发作的时间不一定,身体比较凉
部分的东西说得好像是那么回事的样子,蒋文和黄连英听着有些东西和闺女的症状差不多,旁边的徐家还楼下的宋家的听得也是眼睛直打转,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就是这徐家的想了下才说道:
“有那么悬安!”
“诶,这个喊的胎毒了嘛。生娃娃的时候,肚子里面的胎包水,娃娃嘴巴里面会含起的嘛,生下来不哭就是这口水呛着的。要提着脚倒起,拍两下的嘛。像那些生下来,还没来的急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