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她回家种田了-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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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说什么都对。”
欢笑声一波一波的漾开,气氛终于欢快起来。
韩凝雪被一群人簇拥着,每一个人都恨不得把最好的捧到她面前来。
趁着空余,从江梦和江芙的脸上扫过,心中轻笑。
曾经,我被你们羞辱,只能躲在山缝里看你们说说笑笑,那滋味,不比你们好多少。
现在,也该让你们尝尝了。
不过,江芙好像很不甘心啊,呵,有意思,倒是要看看她能做什么。
察觉到韩凝雪的目光,江芙一愣。
江夫人像是这才发现自己的两个女儿似的,忙将人引过来。
“芙儿,梦儿,你们过来,明天雪儿就是咱们江府的人了,过几日,她就要嫁到韩家了,你们姐妹相处的时间,可不多了。”
江芙和江梦立即明白了。
“娘亲说的是,这些日子,我们也很担心妹妹,妹妹平安回来,我们很高兴。”
江芙依然一副清冷模样,能说出这样的话,已是难得,韩凝雪报以微笑。
“是啊,我和娘还有姐姐,可没少念经祈福保佑你呢。你回来了,咱们可得找机会,好好聚一聚。”
反正,韩文耀早就想着赶紧把人娶回家,在江家也待不久,娘亲还是她的。
想通这些,江梦心结似是解开了一些。
“自是要好好聚聚的。”
见这姐妹三人好似平常人家的姐妹般相处,江夫人和金苹心中多有感慨,果然,姐妹多了,有人玩,雪儿不会那么孤单。
秋风缓缓,吹皱一池清水。
然而,水底暗藏的波涛汹涌,无人得见。
虽然认祖归宗这事很早就在准备了,加上中间发生的这些事,一耽搁起来,什么事都要重新过一遍。
幸而,府中有花嬷嬷,遇事不惊,根本不需要旁人多操心。
接风宴也办得风风火火。
接风宴后,韩凝雪本想多陪陪韩宗和金苹的,可是江梦来找,她只思索一下便应了,坐到了她们那桌去。
正巧桌上还坐着外嫁的两个姐姐,她一一见过。
江宛吃得满嘴流油,脸也肿了一圈,看到韩凝雪来了,才收敛了下,擦擦嘴。
“前些天我听说皇后接你入宫了,你也是去的不是时候,才没几天,就遇到……”
“咳。”
大姐咳了一声,江宛连忙住了嘴,笑道:“不提那些了,你平安出来就好。”
她朝韩凝雪释放善意,韩凝雪也回以善意,但是,她不是什么善类,若敢对她做什么,她必不饶她。
“听娘说,姐姐有孕了,妹妹先恭喜姐姐了。”
江宛脸上爬起绯红,悄悄的觑了一眼江芙,她到现在,还有些担心,她抢了江芙的丈夫,她会不会生气。
因为那人,实在太好,她太喜欢了,恨不得藏着掖着,不让人看到。
“谢谢。”
江芙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们碰杯,恍然觉得,若是自己嫁给三皇子,只怕肚子比江宛的都大了。
手指不自觉的握紧,脸上流露出一种不甘。
手上附上一双温暖的柔夷,江梦忽的醒来,迅速调整自己,松开了手。
尽管大姐发现的早,韩凝雪还是发现了,掩嘴喝酒时,嘴角向下一撇。
她极少会将这种情绪流于表面,她也是,实在忍不住了。
有本事,像她家乡的男儿一样,打一架啊,就只会玩这种背地里的阴招,她都不屑。
“等会儿结束了,你去我们那儿玩吧,咱们姐妹难得一聚呢。”
江宛邀请她。
。
314回归
韩凝雪正想应下,绿儿先她一步开口,“小姐自入宫,夫人便想的不行,今天夫人想是,有许多话要和小姐说。”
江宛略略抬眼,看了一眼绿儿,没说什么。
江芙轻笑一下,桌上的氛围开始微妙起来。
绿儿耳根逐渐泛红,韩凝雪道:“今日不行,明日也不行,不如等上五天,我做东,让文耀哥去抓些螃蟹来,秋日吃螃蟹最好了。”
“好哎,我确是馋了螃蟹,可是我怀着孕,夫君特意交待过,不许吃寒凉之物。”
江宛微笑着,一言一语,一行一动,皆透露着不可言说的甜蜜。
江芙见状,低头擦了擦嘴角,“我身子不便,先走了。”
脸上的笑忽的僵住,嘴角向下一撇,“自己不要的,还不许别人捡啦?”
“小妹。”大姐嗔怪一声,笑着朝江芙说,“即身子不便,可否需要府医过去看看?”
“不用了。”冷眼扫过江宛,一甩裙摆,转出了暖房。
江梦本想着有人作伴,见她走了,看了一圈,往大姐那边靠了靠。
韩凝雪莞尔一笑,“母亲叫我,我先过去了。”
*
才回到自家的院子,脖间忽然一凉,“谁。”
“是我。”
“你?是不是三皇子他……”
江芙有些激动。
红香收回短剑,长叹了口气,眉间挂着愁绪。
“你可知,这次,三皇子本该万无一失的。”
“我知道,他乃人中龙凤,又是嫡子,传嫡不传庶,更何况,朝中支持他的人,比九王爷,多多了。”
她的眼中闪现出一抹光亮,嘴角也带着难见的温和,脩然一冷,眼中似涂了毒,“可恨那九王爷,做那小人之事,竟快三皇子一步,抢在前头攻入皇宫。”
她越说越激动,红香加了把火,“先皇到底是死于谁手,竟全凭他一人说了算。”
此刻,江芙已然全部抛却了,胸中积聚的怒火几乎要将她烧着。
“更可恶的是,爹爹原是站在三皇子那边的,这次竟然忽然倒戈,若非如此,就凭他一个小小的边疆守王,如何进得京城的大门,更别说入宫,‘护驾’了。”
“唉,这唯一的变数,就是……”红香故意停顿了一下。
“韩凝雪。”三个字从江芙的牙缝中挤出来。
她没回来时江府一片和谐,姐妹友爱,父慈子孝。
三皇子的目光,更是不时落到她的身上。
就算做不成王妃,就凭江丞相,一个侧妃,她也是做得的。
可恨的是,那个早该不存在的,捡回一条命的韩凝雪,不好好在老家待着,非要进城,到处勾引男人,把京城里的公子勾引走了一半。
自己这般冰清玉洁,处处为江府考虑,所有的名声,全毁在了她一个人身上。
突然,桌上落下一个东西。
“这个是断肠毒药,无色无味,沾上一点,便可丧命。”
江芙看她一眼,淡然挥手,“你下去吧,告诉三皇子,事成之后,他答应我的一个条件,可别忘了。”
“自然。”
一转身,红香的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一眨眼便消失了。
宴后,金苹站在韩凝雪身后,拿着梳子,一下一下的梳着如瀑布一般的青丝。
心中忍不住感叹,当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就连这天地,都变了。
也该变,那样糊涂的皇帝,有什么好的,竟然抢她女儿,还在宫里开坛做法,真是无法无天了。
“雪儿这头发,还和当初一样,不多,不少。”
韩凝雪看着镜子里的她,鬓角好似有了白发,眼眶微润
“女儿也希望娘和以前一样,身子健健康康的。”
“娘当然要健健康康的了,我还要抱外孙呢,看我这把子力气,一准给你抱到大。”
两人的视线在镜中汇聚,相视一笑。
金苹话题一转,“我有件事要跟你说,你听了,别气娘。”
“不会的。”
金苹也知道,她不会。
“你没回来的这些天啊,我急坏了,着急上火的,韩文耀那小子,总是说,在活动了,在找人了,还说你好好的,我能信?没见着你好好的站在我跟前,我谁都不信。有一天吧,他还是这么说,我一烦,就打了他一顿。。”
金苹抬眼看看韩凝雪。
镜中的她巧笑嫣然。
“娘也会打人了?顶多跟猫挠一样。”
金苹面色微红,心虚道:“其实吧,你爹也打了。”
韩凝雪一惊,“他打你了?”
“他?给他一百个胆子,他恨打丈母娘,媳妇不想娶了吧?”金苹面色不屑。
竟是打了文耀哥么?韩凝雪有些吃惊,难道是为了自己?
“那为什么。”
“我这不是闹起来了吗,你爹也着急,就逼他,他说让你入宫做内应,你爹就一个巴掌打了上去,可把人打的不轻。”
“啊?”韩凝雪猛的站起来,“我得去看看。”
“急什么啊。”金苹一把给人按下了,“幸好他在你身边安排了南木那样的高手,要不然,别说一耳光,一百个耳光,都不够。”
韩凝雪扯扯嘴角,“嗯,娘说的是。”
“可不是么,我们能打多狠呢,万一打坏了,还去哪给你找这么合适的夫婿呢。”
“娘。”韩凝雪急了,跺着脚,不许她再说。
金苹笑着将她搂进怀里,揉着她的脑袋,久久不舍得放开。
母女俩腻在床上,说着悄悄话。
屋外,韩宗仰天叹息。
“幸好,人好好的回来了。”
“四叔,我有心辞官,这京中繁华,危险却也多。”
“与我想的一样,只是,新帝登基,怕是不许吧。”
韩文耀望向京城,不许,怕是不许雪儿离京吧。
“我想试试。”
韩宗往嘴里扔了一个花生米,执着酒杯与他手中的酒杯碰一下。
“天下大势分久必合,这才不过百年,你说,这位,”他指了指皇宫的方向,“是个明君吗?”
“是”
无论是从前世,还是这一世,李高翰在大事上,从没糊涂过。
这一世,即使有韩凝雪这个变数,单看在放韩凝雪回来这件事上,他也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
就算不是,他也有办法让他放下。
毕竟,他手中的王牌还不止这一个。
尽管有南木在监视他,可谁让他多了一世的记忆呢
让一个人叛变最好的办法,从来不是收买,驯服,而是抓住一个人的弱点。
而南木的弱点是……
。
315我怕她们等不及
夜深人静,韩宗晃了晃已经空了的酒瓶,回头望了一眼早已熄了灯的屋子,叹了口气。
“唉,今天你我是休想再见到她们母女俩了,还是早些回去,明日一早,还有入宗大礼,后日是及笄之礼,然后是你俩的大婚之日。”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似有不舍,“有的忙了。”
说完,他又是重重的叹了口气,拍了下他的肩膀,便走开了。
韩文耀侧过脸,点了一下头,隐于黑暗中的人立即现身,扶着韩宗往回走去。
夜凉如水,一如韩文耀冷着的脸。
没过多久,身后的木门发出轻微的响动,紧握着的手猛的一紧,又忽的松开。
他转头,望着那个鬼鬼祟祟的身影,露出一抹温和的笑。
“怎么出来了?”
韩凝雪踮着脚小跑过来,手搭在韩文耀伸出来的手上,坐在韩宗的位置上,圆瞪着眼睛问,“爹娘打你了?”
韩文耀面色未变,微笑着点头,“娘哪里有什么力气,爹他也不肯打疼了我,没事的。”
“我才不信。”韩凝雪撇撇嘴,“就我爹那样的,他没找你拼命都不错了。”
他不接话,只管看着她笑。
韩凝雪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侧了侧脸,又忽的转过来,“明天我非找爹爹,问他个三二一不可。”
“雪儿。”
情人的低喃,响在耳侧,不禁烧红了脸。
“嗯。”她低低的应,像害羞的新娘。、
“你能平安回来,于我们来说,是这盛世不换,爹娘那样疼你,只打我一次,已是最大的忍耐了。你离家这么久,可有想与我说的,也可有想听我说的?”
“嗯,很多。”只是不知从何说起,从何问起。
韩文耀望着她,挽成股的青丝拧在一起,垂在一侧,上面别着几枝簪子,簪子上笼着一层月光,越发的显得朦胧似幻。
突然间,有些不真实,他伸手握过去,却惊了韩凝雪。
正想收回,韩凝雪握过去,用力抓住。
以前,她从未大胆过,但,现如今,她已是他的人了,做些大胆的事,又如何。
“雪儿,你。”
“文耀哥,我懂,此生此世,只你一人。”
韩文耀忙抽回手,阻止她继续说下去,“这些话,我想留在三日后,此时此刻,我同你说的是,这世间的繁华,我全不恋,只愿与你平淡一生。”
月色下,韩凝雪抬眼望去,只觉得他与先前不同,先前那阴沉的气息不时浮现出来,如今竟一点都看不到,全是温和的模样。
这样的他,与她记忆中的他,全然不同,无论前世,还是这一世,他的眼中,从未有过这样温暖的光。
无论这光是真是假,她都觉得,眼前这个人,就是她选中的良人。
雪儿抿嘴一笑,眉眼弯弯,似天边的月牙儿。
“文耀哥,我说了要请我那几位“好姐姐”吃螃蟹晏,你觉得什么时候合适?”
她眼睛一眨,韩文耀没忍住,笑道:“你有主意了,是不是?”
“呀,被看穿了。”雪儿捂着嘴笑,又说,“我怕她们等不及,明天怎么样?”
“当然可以,这些交给我来办。”
第二天,认祖归宗之后,韩凝雪正式成为江家的五小姐。
而贺礼,也堆了满满的一院子。
江宛看得眼热,噘着嘴,对站在她旁边的清秀的男子撒娇,“相公,你看,五姐姐的礼物好多啊,明天,明明天,不知道我家的门槛要被踏破几次,礼品怕是都要堆成了山了。”
他望着江宛的肚子,微微一笑,“这些值什么,你与宝宝平安,才是最重要的,礼物么,只要你喜欢,我上天入地,也为你找来。”
刚巧,两人的身旁站的正是江芙和江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