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她回家种田了-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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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饱喝足,继李氏叹道:“粥有点稀,菜有点淡,别不舍得放盐放米,抠的那样儿。”
金宝也是嫌弃的不行,“我都捞不着米,将喝水了。”
继李氏忙哄他,“可怜我儿,喝了一肚子的水,等娘回去了,给你炕个大油饼,好好填填你的肚子。”
其他人听了,又是心酸,又是鄙视,心里却半点也不难过,只庆幸终于和他们断了关系,自己家的孩子才吃了饱饭,穿了新衣裳,不用像今天和金宝一样,天天只吃兑了水的饭菜。
见他们吃完,金苹又道:“我们家上次也走了水,婆婆说,让我回娘家住一段时间,要是有人能去帮忙,这是最好不过了。”
一听她说要人过去帮忙,继李氏搂住金宝,“你那不孝哥呢,叫他们去,嫁了人就知道往娘家搬东西,活该你家走水。”
金苹差点控制不住,当场就要和她吵起来。
反正断关系了,她也不怕了。
韩凝雪按了按她的手。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来了几个人,哈哈笑着走进来。
“哎哟,金嫂子,你们来了,昨天听说你们要来,我们就想着,这再见不知道什么时候,特意过来看看。”
另一人笑着说,“到底是,是相识的,可见这俩家的孩子还是孝顺的。”
继李氏看着眼前的大盘子大碗,吃的干干净净,忍不住反驳。
“饭稀的能游泳,菜淡的直发苦,孝顺个屁。”
在场的人听了,无一不是变了脸色。
许是继李氏卖惨的形象深入人心,她们还以为胡阿妹他们说的是假话,没想到继李氏这么快就露出了这副恶心的嘴脸。
谁不知道金大金二在这儿的为人,每天吃的饭,老远都能闻着香味,到她面前,竟然变得跟大坑里的水一样。
怪不得一家人能闹到断亲的地步。
不知不觉间,众人心里的秤开始偏向胡阿妹这边。
有她们在一起拉家常,胡阿妹把零嘴角拿出来放在中间,她没放多,只是一个意思。
果然,金宝没让她们失望。
一看到那满满一盘炒花生,呼拉一下抱过盘子,往自己怀里放。
继李氏到底要点脸,不好意思的硬是夺下来一把,“你看看,这多少年没吃过花生了,就是馋这一口。”
“我怎么记得,你们前面种了好大一亩的花生呢?”
在这种尴尬的场面下,韩凝雪脆生生的声音,特别的突兀。
继李氏呸道:“你个死丫头,你知道个屁,那是花生吗?那是金宝娶媳妇的钱。”
敢说韩凝雪,金苹不行了,直接炸场。
“那你从鳏夫手里弄的银子呢?听说有十两呢,人家闹了好多天,您一文也没还,不就是要给金宝娶媳妇吗?怎么,还没娶呢?我看他也娶不到什么媳妇了。”
李氏也炸了,“你个死妮子,敢咒我们金宝,我撕烂你的嘴。”
眼看着就要打起来,外面忽然进来了一群人。
一穿着绸缎衣服,头上戴着帽子,上面镶着白玉,脚踩厚底靴,一看就是有钱人家更别说身后跟了四个官爷。
金大和金二各跟在最后,看到眼前这个情况,直接懵在那里。
他们正干活呢,忽然被小二叫住,说要到他家喝酒吃肉。
他们是一路没敢吭声。
看到这个情况,他们心里有些打鼓,不知道该做什么。
反应最快的,是继李氏。
她一把推开拦着自己的人,疾步走到小二跟前,俯低了腰。
“老好啊,今怎么有空过来了?”
众人全都呆愣在那儿,似乎对她这会变几次脸还没适应过来。
韩凝雪轻笑。
小二眼睛一瞥,高声道,“你又是谁,我的庄子,怎么什么人都能进了?张沽,你是怎么办事的?”
张沽正要出来说话,继李氏不给他说话的机会,自我介绍。
“我是金大的娘,他们是张沽的爹,论理,该叫我一声奶奶。”
张沽几人心里直犯呕,太恶心了,她怎么有脸说出来的。
第109章做一次媒人
小二眼睛一眯,“不对啊,你不是继室吗?不是和金大他们断亲了吧?再说了,张沽也不是你们亲生的吧?这岔着多少辈呢,叫你奶,你怕是在做梦。”
小二一说完,忽然发现韩凝雪眼睛半闭,轻轻摇头,似是在叹气。
他心里咚的一下,完了,老板不满意了。
她回忆起当初韩凝雪吓唬他的样子,冷喝一声,“还不滚开。”
继李氏本想再辩,冷不防的被他喝了一声,身子猛的一颤。
小二心想,这跟他当初的反应多像啊。
继李氏愣了一下,脸上的仍笑着,不待她说话,小二径自坐在主位,招呼那四个衙役,“来来来,站着做甚,坐下说话。”
男人说话,女人和小孩都要避开的,只是这次情况特殊,金苹让韩凝雪和他们回去了。
可他们实在太好奇了。
好想知道那个官差会不会站在他们这边,他们还会不会继续被爷奶追着讨债。
一个个挤在窗子那儿往外看。
外面,小二突然一拍桌子,继李氏吓得一颤,往金老头后面躲了躲。
金宝也害怕了,尤其是还有四个凶神恶煞的衙差,他直接躲到继李氏和金老身后。
幸好前面是两个人,否则,还真挡不住他那横向长着的身体。
金老头是男人,他要是躲了,还不得被人笑死,看着那四个面无表情的衙差,他腿有些发软。
小二眼睛觑到这边,“你们不是断亲了吗?断亲了为何还要来闹?既然今天有官爷在,你们就给我断个清清楚楚,以后若再让我发现我的院子里来了乱七八糟,打架闹事,败坏我名声的人,我家那些下人,可不是吃素的。”
继李氏有些想逃,刚一抬脚,胡阿妹就把断亲书递上来了。
哭着说着。
还把他们烧了她房屋的证据摆了出来。
领头的衙差怒的一掌拍碎了桌子,“岂有此理,当爹的就敢这样害自己的孩子,还有没有人伦道义了。”
金老其实是他们三个里最怂的一个,当即吓的跪到地上,“老爷饶命,老爷饶命,我是被猪油蒙了心,以后不敢再犯了,求老爷饶了小人这一次吧。”
他哪里知道他怕他们得了瘟疫,这才烧的,可他不敢说,怕牵扯更多的东西出来。
小二看着这一幕,心想,完了。
他的风头被抢了。
他下意识的往韩凝雪所在的屋里看去,却看到她离开的身影。
完了完了。
这下韩凝雪对他失望透顶了。
他顾不得别的,喝道:“为父为母,竟有这样没心的,再有下次,直接报官府抓你们,让天下人都看看。”
金老和继李氏磕头认错,心中暗骂上当了。
屋内,韩凝雪悄悄的问金念苹,“你看上他了?”
金念苹脸一红,“谁,我没有,你别乱说。”
“我才没有乱说,你得赶快告诉我,坐中间的那个,还是衙役大哥?”
金念苹没想到她问得这样直白,脸一下红得像火烧云,恨不得找个被子将自己裹起来,不要见人才好。
韩凝雪挑眉,幽幽道:“唉,听说,小二家,最近正在给他张罗说亲,也不知道要说哪户人家。”
金念苹一急,“什么?”
“真的是他?”韩凝雪有些不敢置信,又跑到窗子那里看一眼小二。
他长相一般,人也瘦弱,那样好看的衣服,在他身上,一点也显不出财大气粗的味道,不过,人还算不错,。
她又问了一遍,确认是小二后,她劝她,“小二只是管着几家店铺,不是掌柜,你确定要嫁?”
金念苹红着脸点头,“他能吓退爷奶。”
“那你看错了,他油腔滑调,没个正经。”
金念苹不信,“就算是这样,我也觉得他比其他人好,爹说过,他帮过他很多忙。”
“哦,原来,你早就看上他了啊,舅舅和舅母怎么说?”
金念苹脸上的红色开始褪去,“说我配不上他。”
“呸,要我说,他还配不上你呢,你等着,这事我帮你办好。”
不说别的,单凭金念苹和小二联姻,她有理由让小二一直帮着打理店铺。
倒是省了再挑人选的麻烦。
韩凝雪先是和金苹说了,金苹想了一下,觉得还行,寻了机会劝说金大和胡阿妹。
金念苹不安的绞着手帕,手心里泌出一层层的密汗,看着韩凝雪和金苹各自行动,心中焦急又高兴。
处理好了外面的事,韩凝雪朝小二使了一个眼色。
小二忐忑的跟着她往后院走。
以为她要说他办事不力什么的,垂耳听训。
“小姐,刚刚我真尽力了,我昨天都想好怎么说了,今天一来,我一紧张,就没发挥好,我……”
“我知道了,这点,你确实该跟衙差大哥好好学学。”
见她不怪,小二嘿嘿一笑,“我这不是怕拍坏了桌子么。”
“又不是没有,担心什么。听说,你家人正在给你说亲?定下来了没有?”
“没呢,最近忙的很,没时间。”
“唉,我有一表姐,女工极好,人品没得说,性子更是温和,你看?”
小二一听,当即拱手,“谢谢小姐,我明天就来提亲。”
“等等,还是让表姐先见见你再说。”
啊这,这是要考验他吗?
小二一拍胸口,“小姐,我的忠心,您不用怀疑。”
韩凝雪懒得理他,指挥着他去拔青菜,掐油菜梗,还让他用衣服兜着。
小二知道,这是考验的第一步,为了弥补刚刚犯的错,他十分卖力。
解决了心头一患,韩凝雪嘱咐张沽,“若是发现有人闹事,不必担忧后果,毕竟,他们不义,我们又何须讲义呢。”
张沽点头。
这几天,小二天天来这里帮忙,也看过金念苹了。
得知金念苹是他们家最最看中的长女,甚至和韩凝雪的娘有着非一般的亲戚关系时,心里更激动了。
更别说她长相合他的意,声音合他的意,就那一娇羞,一蹙眉,他都中意。
按照金家的意思,是这两天就跟他递话,韩凝雪却拦住了,“这小二好玩的紧,让他多来几趟。”
金苹宠溺的点点她的鼻尖。
“就你皮,人家两情相悦,你偏要做那拦路人。”
韩凝雪嘿嘿笑着,“我哪是拦路人,我分明是要多磨一磨他,让他知道,我们念苹姐也不是来帮几次忙就能轻易娶到的。”
“就你会说。”
金苹一笑,屋里一时间欢笑声一片。
到底,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早一天晚一天,没有分别,很快,小二就请了媒婆来这里订亲了。
订亲那天,韩宗的家人也在,但是他没回去,在这住了下来。
韩宗坐在椅子上,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另一只手环着她的腰,搂着金苹,旁边摆着热茶,两人在院里说着悄悄话。
“家里准备建房子,人都找好了,地基也挖好了,现在正是春和日丽,去京城是正好。”
第110章入京前的准备
金苹的手搭在他的肩上,轻轻拉开,才拉开一半,韩宗握住她的手。
“让我看看,咱们这儿还有点药。”
“没多大事。”
“你说的没多大事,一般事情都不小,你不给我看,是想我一直担心吗?”
韩宗无法,松开了手。
肩膀一接触到空气,忽然一凉。
当她的指尖抚上去的时候,又软又热,“只是扛梁的时候,不小心被钉挂了一下,没事的。”
金苹抽着气,忍着没哭,一低头,唇贴在他的伤口处。
韩宗身体忽然绷紧。
“你明天是不想下床了?”
金苹软软的趴在他另一边的肩膀上,“你受伤了,我来。”
韩宗掐紧了她的腰,音色暗哑,“你说的。”
“嗯,我说的。”
韩宗抱起她就要走,金苹忙道:“别,我还有话要说,去京城,还得准备好多东西呢。”
“怕什么,有我在,用不着你忙来忙去,照顾好雪儿就行。”
院子另一处,韩凝雪看着高了自己许多的男人,抬手往下压了压,南木看了一眼,纹丝不动。
“查不到就是查不到,我只负责你的安全。”
“就是因为查不到,所以才让你细查啊,算了,既然你不听我的,我就拿着你主子留下来的玉佩,亲自找他去。”
南木以为,李高翰只让他来看着她,却不知道他竟然把贴身玉佩也给了她。
“红香走后,我无法获取更多信息,他们自有一套情报网,想要打入,十分困难。”
“我知道,我只是想问你,他们的情报点在哪。”
“你想亲自去?”南木满满的质疑。
“知己知彼嘛,有时候,总要冒些险的。”
南木考虑了一会儿,答应她,“好,入京之前,我会给你找来。”
韩凝雪望着天上的圆月,深吸了口气。
不到万不得已,她不会用那种极端的方法的。
到了第二天,韩凝雪吃完早饭,呆呆的坐在院子里,手拄着下巴。
“咯吱——”
韩宗那边的房门开了,金苹红着脸出来,暗暗掐了韩宗一把,嗔道:“都怪你。”
韩宗却笑了一下,揉揉她的手,毫不介意,“雪儿,起这么早么?”
“对啊,念苹姐最近都起得好早,她忙着做嫁衣,我也给爹准备了一个礼物。”
“当当当当……,怎么样,喜欢吗?”
韩凝雪捧着护手,献宝一样递过来。
那护手是牛皮的,上面还抹了一层油,把皮子磨的极其光滑,上面还打着一排小圆钉,看起来精巧又贵气。
原来,她最近都在忙着做这个么?
他笑着拿起来,伸手一戴,不大不小,正合适,里面还细心的刷出了一层小绒毛出来,软软的,很是舒服。
“果然女儿最疼我。”
韩宗激动的戴着她做好的手套,把人掐起来,举得高高的。
金苹又是高兴,又是担心。
“快放下,这一天天的,不知道自己还受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