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她回家种田了-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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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她只以为,他在说,不要只看三皇子,看看他。
原是她理解错了。
“谢谢。”
越延平轻笑一下,“从见面开始,你就在和我说谢谢。”
韩凝雪脸红了一下,低下头,“你帮我很多。”
越延平不再说话,把碗递给她后,就走开了。
目睹这一切的韩文耀,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她了,心里乱乱的,脸上挂着冷笑,他不再看她,怕再看下去,会忍不住抓住她臭骂一顿。
“砰”
一锤砸下去,石块碎开。
他回头,韩凝雪半点反应也没有,甚至在那刷起了碗,和金苹说说笑笑。
他心里更闷了。
又是一锤,碎石裂开。
“嚯,好家伙,小子前途无量啊,这一锤下去,要是搁战场上,敌人的头都得给锤暴了,要不要我跟我们将军说一下,收你做个小兵?”
韩文耀瞪他一眼,冷哼一声,转头又去磺别的石块了。
那人摸摸鼻子,嘿嘿一笑。
修了两个时辰,桥终于修好了,越延平走在前面,他们跟在后面,为了迁就韩宗他们,越延平特意放慢了路。
韩宗欢喜的驾着马车,跟着越延平,他觉得,格外的有安全感。
如果可以,他还想一路跟到京城呢。
马车内,韩文耀拿着书在读,可一个字也读不下去。
韩凝雪似是看出他的烦燥嘴角轻勾,“文耀哥哥,我这里不懂,你教教我好吗?”
韩文耀嗯了一声,放下书,等她靠近。
等了半天,不见她坐过来,只递着书,指了上面的一处,“我疆我理,南东其亩。”
第119章这独一分的好原来不属于他
韩文耀心头窝着一股火,想到是自己让她自重些的,只得压着火气解释。
“东西南水,水阡交通,地势极好。意为,开出这样的田地很是困难,后人一定要珍惜。”
“哦,这样啊,谢谢你。”
谢谢他?她多久没和他说谢谢了?
好像极少,怎么就这一次就要说谢谢了?这是见外了?
韩凝雪越发觉得奇怪。
以前也没见他这样,只要他一不高兴,她随便说几句,他就不会再想别的了,今天这是怎么了?
马车内弥漫着一种奇怪的氛围,金苹毫无察觉,倒是张氏,敏锐的发现韩文耀今天有些心神不宁。
“文耀,你是不是累了,累了就别看了,歇会吧。”
“是,娘。”
韩凝雪嘟了嘟嘴窝在金苹怀里翻着书。
她都给他递台阶了,他都不下,真是越读书,脾气越坏,还不如以前那个韩文耀好呢。
早知道就不让他读书了,就让他在家里跟在她屁股后面转。
哼!
马车吱吱呀呀,行了几十里,终于到了驿馆。
一路上,他们还没住过驿馆,但也眼看着这住的地方,从破旧,变得又新又好,价格也一路上涨。
原本一间房,在凤鸣镇,也才几十文钱,现在就涨到了一钱了。
真不知道去了京城,会涨成什么样。
不过,住了驿馆,可就不一样了,一分钱不用花,白吃白喝。
韩宗怎么愿意呢,金苹又怎么愿意呢。
她当即拉着韩凝雪借了驿馆的厨房。
厨房里食材现有的,每天都有人固定送来,没吃完的还会收走。
至于马匹,也有专人照料。
金苹清点了一下菜,脑子里立即蹦出好几个家常菜来。
“雪儿,今天你就辛苦些。”
“娘说什么呢,这是我应该做的。”
为了这一顿饭,金苹可是想了一下午了,终于到她发挥的时候,可不得好好的大干一场呐。
就连要进来帮忙的张氏,都被她给轰走了。
借口韩梅受了伤,小妹受了惊吓,离不得人。
韩文耀见她回来了,状似无意的问了一句,“您见着四叔了吗?”
“在楼下呢,正和那小将军在一起说话呢,还说今天要喝酒,不醉不归。看来你四叔今天是遇着知音了,要不怎么这般高兴,连一向舍不得使的雪儿都在帮厨呢。”
她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这是她第一次被金苹撇开。
小妹虽受了惊吓,可有韩文耀在呢,她也没什么好看着的。
梅子虽然中了毒,现在有了解毒的药,早就没有大碍了。
“算了,我还是缝几身衣裳吧,马上就要到夏天了,雪儿那件,我得赶紧做出来,不合身再改改,到夏天,一准能穿。”
韩文耀瞥了一眼粉嫩色的布料,这还是他们经过天下一第布庄的时候,他帮她挑选的。
那时,她还高兴的挽着他的胳膊高兴了好一会儿。
这才多久啊,一转眼就对着别人笑得见牙不见眼了。
他冷哼一声,把书摔在桌子上,起身走了。
厨房里,韩凝雪和金苹正干得热火朝天。
厨房里经常有人清理烟灰,也有樵夫砍来的干柴,放进去一些,控制好火,就不需要再看了。
原本是金苹切菜配菜的,韩凝雪觉得浪费时间,让她切好,自己来配。
韩凝雪配菜,与金苹不同。
比如豆腐,她喜欢配上白菜一起炒,韩凝雪配了一个凉菜,上面撒上葱花,加了一些香油,只闻着味,味蕾立即打开了。
再比如炖鸡肉,韩凝雪是要煮过之后,再重新加水煮的,金苹是要用第一次的水。
她只把上面的浮沫刮掉。
“雪儿,咱们把银耳泡一个,炖些甜品吧,我看这糖还挺多,一定够的。”
“好,我这就去拿。”
韩凝雪解下围裙,净了下手便出来了。
刚一转弯,便碰上往回走的韩文耀。
这里这么偏,他来这做什么?不会是专程过来看她的吧?
韩凝雪笑了笑,追上去,“文耀哥,你来这做什么?”
“咳,”韩文耀掩饰道:“我读书读闷了,出来走走。你呢?你做什么去?”
“我去拿银耳啊,我娘说,要泡一个银耳,做个甜品。”
“什么?”要做甜品?
给谁吃,很明显不过了。
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那一小匣子的银耳,只剩下最后一个了,还是花了好几十两银子买来的。
可是,这是她自己的银子买的,他哪有什么资格问来问去。
“你们,可真大方。”
也是,不大方,怎么会把那样贵的银耳给他吃了一半呢。
原来,他以为的,独一份的好,并不是独属于他。
若是他日再有一个像越延平那样的人出现,她的好,是不是还会分给另一个人?
韩凝雪眉头一拧,“什么啊,文耀哥哥,你今天好奇怪。”
“奇怪吗?或许吧,大家今天都很奇怪。”说罢,他甩袖走了。
望着疾步消失的背影,韩凝雪一头雾水。
从早上开始他就有点不对劲,现在更严重了。
忽然想起她还要去拿银耳,怕金苹等急了,忙小跑着回去拿了。
饭菜一上桌,士兵们个个瞪圆了眼,朝金苹竖起大拇指,直夸她厉害,比京城里的天下第一楼做的还好吃。
韩文耀看着眼前的大杂烩,听着楼下欢畅的笑声和猜拳声,暗暗磨牙。
韩凝雪,你到底想干什么!
此时,韩凝雪正在屋里,吃着和他碗里一样的大杂烩
“娘,你下去劝劝爹,人家夜里还要赶路,可千万别喝多了,耽误了将军的大事。”
“你爹有分寸,不用劝的。”
“您听外面那声音,不一时半会儿,不像能歇下来的样子,还是劝劝吧。”
路过这里的韩文耀听了,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待到吃饱喝足,韩宗醉醺醺的搂着越延平的肩膀,不着边的话一句接一句往外冒。
“要不是我们家和你门不当,户不对,我可真想让你做我女婿。”
越延平面上没有一丝变化,眼尾扫向韩凝雪,耳尖一红。
“您说笑了。”
“说笑?我韩宗从来不说笑,那王闰泽,虽然对我女儿一片痴心,可他有那样一个胆小如鼠的爹,我可看上不上。我家的女婿,一定得是将军这样有魄力的人。”
金苹气得伸手掐了他一把。
韩宗一回头,见是金苹,迷茫的眨眨眼,“你掐我做什么?我说的难道不对吗?”
金苹急得直跺脚,“你可闭嘴吧,人家还急着赶路呢,少说点。”
韩宗这才想起来,他还要赶路,唉道:“是了,将军好走啊。”
终于,越延平摆脱了韩宗,飞身上马,朝他拱手,“此番多谢款待,若是到京,可派人告诉知一声。”
“一定,一定。”
韩宗回礼,弯腰,听着马蹄渐远,这才往回走。
一边走,一边唉声叹气。
“真是不错啊,可惜,咱们女儿配不上人家。”
韩凝雪不以为意,她也没打算配人家,现成的一个不更好么,门当户也对。
若说之前,她可能会想,也许他是一个不错的人。
可这次,她不那样想了,她对他,没有那种心动。
正走着,手忽然被人握住,只听那人低语,“跟我来。”身体偏不受控制的被他带走了。
第120章哥训妹
金苹忙着照顾韩宗,没时间看她,张氏也忙着帮忙抬人,也没时间管他们,韩梅没下来,只有韩小妹奇怪的往这边看了一眼。
他们又要讨论书里的内容了么?
可这大晚上的,也看不清啊。
她望了望天上的月色,弯弯的月牙挂在天上,洒下一片银白,隐约可见百米外的树影。
这时,张氏在喊她了,“小妹,你还着干什么,还不快上来帮忙。”
“唉,来了。”
好吧,或许他们真的看得到吧。
百米外的树荫下,韩文耀背对着她,侧头沉声问道:“听四叔那意思,是要将你嫁给他。”
韩凝雪嘴巴慢慢张成了一个0型,似乎明白了什么,然后合起来,挑眉,“对啊,他大概真是这样想的吧。”
不知不觉,韩文耀呼吸快了一些,“怕是你也这样想的吧,你忘了我怎么跟你说的吗?让你自重些,不是让你和别的男人靠那么近,你还小,日后还要嫁人的,你明不明白?”
他言语锐利,若是不知道他的心意,韩凝雪定会伤心极了。
好在,她懂。
韩凝雪轻轻拽拽他的袖子,“文耀哥,我明白的。”
很奇怪,原本冲天的火气,就被她这声柔柔的一声‘文耀哥’给消下去不少。
他故作生气道:“你才不懂。”
“懂的,懂的。”韩凝雪急走两步,站在他面前,认真说道:“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你真不该对他有意见,他是越将军的儿子,就是那个救了我的将军。”
不远处,南风眨了眨眼,她居然看出来了,厉害。
如果不是越延平,他也不需要躲到这个时候才过来。
不过也不晚,可以看到了出哥训妹的好戏。
哦,原来如此。
可是,她为什么之前不说,偏在这个时候说,是不是他不问,她就不准备告诉他了?
他的事,她全都知道,可是韩凝雪的事,她却有所隐瞒。
他知道。
她的身边,危险从未消失过。
那个受了伤的男人,走后还留下一个南风,监视着她和他的一举一动。
那个半路遇上的三皇子,差点要了她的命。
若不是越将军救她,只怕她早就不在了。
一想到这些,他的心抽疼了一下,似是电流滑过,过后,平静的感觉不到任何异样。
他不该怪她的。
“是我激动了。快别哭了。”
他拿帕子替她拭泪,韩凝雪夺过帕子,自己擦起来。
“你就只管自己生气,也不管我昨天是不是睡得好。我昨晚做了噩梦,梦到我被人带走,爹娘被人毒打,可这梦怎么也醒不过来,我都快吓死了,你还要训我。”
韩文耀重重叹了口气,把帕子抽回来,食指挑起她的下巴。
使她的脸正对着月光。
纯净如小鹿般的眼睛噙着水珠,眼圈红红的,像兔子的眼睛,泪湿的睫毛一根一根立着,又长又翘,漂亮极了。
他又叹了口气,轻轻擦去脸上的水光。
“是我错,你喜欢怎样就怎样吧,只是有一点,不许和别人这样亲近了。小将军是例外,但也只有这一次。”
“嗯?为什么?”她故作懵懂,“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书上不是说,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吗?”
她习惯的伸出手,抓着他的衣襟,向上踮了踮脚。
真快啊,这才半年,就长到前世她死前这么高了,没错过生长期的男人,真是可怕。
韩文耀不受控制的往后退了退,耐心解释,“是这样说没错,但是不是用这种方法,难道你真要嫁给他?”
韩凝雪眨眨眼,好似没有听懂。
韩文耀继续,“他是镇国将军的儿子,以后要娶的也是千金小姐,”说到这里,他猛的一停,忽然想到,她可不就是千金小姐么,嫁给他,不正合适?
韩文耀说不下去了,放开她,背着手,冷声道:“或许,你是可以嫁给他的,是我多管闲事了。”
“不许走。”韩凝雪忙拽住他的袖子,“我若是要这样想的,早就认了……”她压低声音,“南风应该在附近。”
说完,她又扬声道:“要是真这样,我早就认了江夫人,做她的义女了。”
韩文耀沉声,“嗯。”
然后抬脚走了。
韩凝雪跟在他身后,一如之前那样。
“文耀哥哥,今天爹爹喝了好多酒,我要跟小妹睡一间。”
“知道了,我睡隔壁,有事你叫我。”
南风落在他们刚刚站的地方,总觉得她未说完的那句话,有些奇怪。
楼下,韩文耀吃着饭也要看书,吃着饭,也不肯停下,张氏愁道:“可歇一会儿?”
韩文耀只觉得烦,“娘,你别说话,我正看到紧要处呢。”
张氏也想不明白,怎么韩文耀忽然之间就爱读书了,虽然之前也爱读,但是没耽误吃饭做事,现在可不一样,自醒过来,若不是怕洗漱时,水溅到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