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她回家种田了-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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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这两天一直在忙着做生意,他这边生意起来了,整天忙得脚不沾地。
就边韩珍,都有段时间没去韩家了。
忽然见到韩凝雪来了,一时间怔住了。
反应过来后,忙把人迎进屋。
一进屋,韩凝雪就闻到了股雪花酥的味道。
忍不住伸手捏了一个,尝了尝。
“和我做的一样。”
韩珍推推身边的张灵,“快去抓只鸡,今天给你雪儿妹妹炖鸡肉吃。”
“哎。”
张灵动作麻利的跑出去,根本不给雪儿反应的机会。
“姑姑,我来这里,我娘和奶奶他们都不知道呢,我还得早点回去。”
“怕什么,有文志在,你爹一准放心,就在这吃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雪花酥切开,放在阴凉处冷着。
“姑父什么时候回来?”
“快了。”
正说着呢,张起就回来了,远远的看到一辆马车,隐约记得,韩宗买过一辆,看到韩凝雪,他笑着走过来。
“就你们几个么?你爹呢?”
“在家,我来跟你说个事。”
张起以为,是什么重要的大事,认真的听着,听完之后,一脸的不相信。
“真的有当兵的这样说?咱们的东西,真能卖到那儿去?”
“当然,我让人留下那个士兵了,您要是有空,就趁这两天,把积压在屋子里的香胰全卖过去。价钱我都谈好了,这是提前给你的跑路费。”
张起接过十两银子,心扑通普通的狂跳着。
他干两年,不吃不喝,才能挣到这么多,跑这一趟就能赚这么多,太值了。
韩珍却阻止他接过,担忧道:“雪儿,边疆路途遥远,你可不能被人骗了啊。”
“骗?他给了我这个,你拿着这个,走到哪里,他们都不会拦着你,不信,你可以拿去县太爷那儿,验一验真假。”
张起推开拦在前面的手,接过通关令符,推回银子。
“你们帮了我们很多,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们,这次就不收你银子了,不过一个月,没事的。”
韩凝雪硬把银子塞到韩珍怀里,“这银子是人家给的,又不是我给,对了,和你一起的,还有我舅舅,他答应了,我才找的你,把这些东西给别人,我可不放心。”
这意思不就是,给他们才算是放心呢。
张起很是受用。
韩珍一听说还有她舅舅,心中又放心了一些。
毕竟有个熟人,总比自己去闯荡好的多,路上好歹有个照应。
韩凝雪的打算是,这里都交给张沽他们打理,而金大金二和张起,就负责运货。
他们出发不久,老太太就找上了韩凝雪。
“听说,你给你舅舅和你姑父找了个活,什么活,怎么不给我说一声?”
“这,是别人问我的,要年轻的有力气,又踏实肯干的,我就随口一说,怎么了?”
老太太心里很是不满,“你啊,就知道把这好机会让给别人,先前张沽也是,现在还是。就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就能挣十两银子,就算咱们家的生意,停一个月怎么了,这几个钱,够干啥的。”
话里话外,都是在说,韩凝雪不懂得把好处留给自家人。
可是,这好处给了她女婿,也没给别人啊。
“现在人已经走了,再追也来不及了,再说了,爹和大伯他们,每个月都往您那交钱呢,我们家可没做生意。”
老太太自知理亏,可一想到她娘家那边的侄子,到现在也没个正事做,曾经三番四次的求她,他才答应,一有活,绝对喊上她。
可这不声不响的,张起就接了一个活,走了。
还被他们知道了。
“雪儿啊,这些奶奶知道,奶奶就是想问你,这活,以后还有没有?”
奇怪啊,她怎么老想着这些?
“这活,我说不了,不过,就算有,人家也不一定要了,对了,听说徐记那儿招人,要不我让小二问问?”
“哎哎。”那小子,可不听她的,她问了好多次,小二都不肯张嘴。
只要能打发掉那个缠人的侄子,她这边算是清静了。
这边老太太才走,那边又有人来了。
老太太一看那些人,头一阵一阵的疼。
什么叫富在深山有远亲,她总算是见识了。
“姑姑好,这是我们自家种的,挑的都是大个的西瓜,专程给您送来尝尝鲜。”
164吃中毒了
韩凝雪探出头,看了一眼,见是些不认识的亲戚,又退回来。
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三波亲戚了,八杆子打不着的亲戚都往这来,还不是看中了她家里出了几个读书人,再不然就是惦记她的。
反正惦记再多也没用,倒不如回去研究一下香料。
树荫下,她坐在长椅上,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指尖捻着书页,时而皱眉,时而叹气,脑海中忽然闪现一丝灵感
还没等她记下来,张沽慌慌张张的闯进来,“雪儿小姐,不好了,不好了,出事了。”
手中的书一个没拿稳,掉在身上,她急忙坐起,“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张沽急喘了几口气,接过绿儿倒的梅子汁,一口饮尽,缓了一下,说。
“有个人,在我们店里买的糕点,吃出事了,人中毒了,嘴唇乌青乌青的,要找我们讨个说法呢。”
韩凝雪眯了眯眼,不慌不忙的起身,“你们怎么处理的?”
“小二要去县衙,请县老爷断案,那些人也不怕,现在都在县衙呢,县令让捕头传话,说是对方背后有背景,让我回来跟你说一声。”
“呵,真是可笑,对方什么背景,难不成还有皇上在背后撑腰不成,绿儿,去找四哥哥来,张沽,你过来,我告诉你,你……”
韩凝雪在他耳畔轻声细语,张沽听了,连连点头。
待他走后,韩凝雪朝远处望了一眼,南风朝她点了一下头,朝另一个方向飞去。
还没到县衙,隔着车窗,就听到了街上的议论声。
“真没想到,韩记会在点心里下毒,我可在他们家买了不少呢,这下可怎么办。”
“你只是偶尔买一点,哪像我们,是天天都买,我现在后悔的肠子都想给他们翻出来,呸,没良心的商人。”
“那你还不赶紧找个大夫看看去?万一中毒了,还得吃不少的药呢。”
“就是就是,听说大夫全都叫到县衙去了,你们要是去,得去县衙,正好有县太爷在,到时候也好替你们主持公道。”
“主持公道?那你知不知道,韩记是和韩家村有关系的?”
“怎么说?”
“那韩记的掌柜的,要娶的是韩家村韩雪儿的舅舅的女儿,听说,他们家的这个大女儿,最受韩雪儿的娘喜欢,你说,有这层关系,还需要再说什么吗?”
“那也不成让他们这么胡作非为,伤人害命,大不了,咱们写状书,告御状。”
“告御状?你也得有那个命进京。人家那边,可是跟韩雪儿有关系,韩雪儿又和江丞相有关系,前段时间你们没听说么?她们去京城了,一定是丞相那边派人让他们去的,人家有丞相作后台,你们,呵。”
“什么?这还得了,咱们老百姓岂不是没有出头之日了?”
“是啊,我也听说了,听说有一个嬷嬷,穿得跟个富家老太太似的,要替江夫人,认下韩雪儿,这次去京城,大概就是这样了。”
“天哪,一个小小的女娃子,还想翻了清水县的天不成?我们清水县的人,第一个不答应。”
“对,不能答应,走,去县衙,讨个说法去。”
外面,呼喊声,此起彼伏,义愤填膺。
韩凝雪偷偷掀开碎花帘子,望着那些群情激愤的人,暗道那个挑事的人真是好口才,不过几句话,就把这些人拨弄的恨不得要将她五马分尸一样。
人群中,她看到一个人,瘦瘦的,戴着书生帽,偷偷笑着,很是得意。
放下帘子,韩凝雪暗自思忖。
这火,明显是朝她烧过来的,而对方,可能知道,也可能不知道那几家店是她的。
但是她做的糕点,她身边的人,在这几家店里打理着的,根本不需要怎么查,就能知道和她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现在是,她在明,敌在暗,怎么打,吃亏的都是她。
可对方都点名了,她也不需要再躲了。
她敲了敲车壁。
“四哥哥,去县衙。”
县衙正门挤满了人,无法,只得去后门。
入了县衙,一名小厮领着她左转右转的,转到一个僻静处,“老爷这会儿正在待客,姑娘在此稍候片刻。”
士兵退下后,韩凝雪一个人在竹林中坐着,风声簌簌吹动竹叶,韩凝雪心头微微沉静。
不多时,南风落下,“和县令在一块的,是徐记的老板,他们提到过京里的大人物,至于是谁,他们没说,我没听出来。还有,主子就在离这不远的地方,若是你有需要,他会现身。”
“知道了。”
京里的大人物?
莫名的,她想到了三皇子,他不屑于用这种手段的,若是出手,一击制敌,阴狠无情。
这种手段,倒像过家家,给了她无数翻身的机会,有些蠢呢。
会是谁呢?江家的几个小姐?
倒真是有可能了。
又或者,是红香。
呵……
韩凝雪笑了,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一样。
过了许久,县令才悠哉悠哉的走过来,见到韩凝雪,温和一笑。
“都说女大十八变,前些日子,你还没长这么高呢。”
韩凝雪福了一礼,“见过县太爷,这个是江丞相让我带给您的信。”
县令笑着接过来,看了一眼,眼神波澜不惊,反倒退给韩凝雪,“本官在此地为官,为的是老百姓,为的是清水县,天空晴郎,河晏水清。”
“大人说的是。”
韩凝雪不动声色,把她临摹的信收起来。
既然他不肯收这封信,只怕那人,是比丞相的举荐,还要令人心动,又或者,他是真的不为钱财权势所动。
若是最后一个,倒好了。
“不瞒大人,那家糕点店,是小女的,不知案子现在怎么样了?”
“对方给了人证物证,若是你们给不出证据,恐怕,这案子,对你们极为不利啊。”
县令虽然知道那边权势更大,可他也不想被他们两方裹挟,若是真心让他站队,徐记那边,为何不亮明身份。
他也不是什么傻傻的,只知道攀权附势的人。
韩凝雪低头叹气,怎么也不肯放弃,“这家店,是我一个人办的,请的都是那些无家可归的孩子,让他们在那儿做事,挣个温饱,我的舅舅在那儿看着,教他们一些手艺,现在他们生活在一起,这样安稳的日子,他们没理由做这样的事啊。大人。”
165升堂断案
县令听完,轻轻点了点头。
先前,韩记的伙计还说,他们是无家可归之人,只因好心人收留,才能吃饱穿暖,不受流离之苦。
那徐记还曾反驳,说,既然你们原本是些乞丐,如何有人会好心收留你们。定是那人安着别的心思,让你们做替死鬼。
两方争得面红耳赤,险些打了起来。
若帮他们的人是韩凝雪的话,那这一切,倒是都说得通了,至于他们为何死死不肯松口,说出韩凝雪的名字,大约,他们不想给她惹麻烦吧。
忽然,县令对她们多了一丝好感。
辛苦得到的好日子,谁不想着好好做,反而往点心里加毒药呢?
“会不会是他们年纪过小,不知道,误放了一些东西进去?”
“大人,那些东西,都是我的舅舅在管,他们只管做,我也曾和他们说过,老老实实赚钱,做商人,就要做到童馊无欺。这么久没出过事,我觉得不可能。”
“不能大意啊。”
县令虽未点明,韩凝雪已经猜到了。
“我们行得正,坐得端,大人只管禀公办案,我们绝无二话。”
*
从县令的院子里出来,韩凝雪让南风去她的店里查一查,有没有什么人留下的东西。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若是真有人做了什么,任她如何清白,也是保不住的。
转到衙门前,韩凝雪静静在外面等着,周围,还是乱哄哄的议论声。
“他们仗着背后有人撑腰,死不承认,县太爷还能硬给他们定罪?说不好,又是一起官官相护的惨案。”
“这年头,官官相护的还少了?前些年,我家的牛被人偷走,现在还没找回来呢,我看哪,指不定是怎么回事呢。”
“我们村里也是,张大和张三家打架,打的那叫一个头破血流啊,来到衙门请县老爷断案,直接一句清官难断家务事,各打十大板,这事就解决了。这县令,要给我,我也行啊。”
“兄台,你这话就有些不好了,县令这样做,那无可厚非啊,但是在这件事上,若是县令断不好,生生的看着害出了人命的店在我们清水县开着,我们可是做梦都要吓醒的。”
“说的是,这韩记,必须得封掉,绝不能让他们在我们清水县开下去。”
“就是,去年县令还给韩家村好几个名额,让他们免费进私塾,咱们村哪有这待遇,县老爷的心,是偏的,我们李庄的人,不服。”
“对,不服,不服。”
一时间,人群越来越热闹,声音也越来越响,一个个拥挤着往前走,要找县令讨个说法。
绿儿有些担心,“小姐,不如我们退远些?”
韩文志气得捏紧了拳头,气息不稳,“他们,他们说谎,我们怎么可能要害人命。”
“文志哥,和他们争辩,不能证明什么,尽快找出证据,才是最重要的,而且,我相信县令,会公平断案的。”
远处,朴实无华的马车上,李高翰用扇子轻挑起帘子的一角,隔着缝隙看向韩凝雪。
面对如此大的陷害,她仍不慌不忙,这份见识与气度,确实让人佩服。
“可有查到什么?”
“没有,不过,徐记背后的人查到了,是红香。”
“红香,她不是一个刺客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