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她回家种田了-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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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以前,别说一包药三五两银子,就是三钱,三文,她也吃,再苦都吃。
可现在是真不想吃了,她太怕了,最近晚上都不许他碰她,她怎么可能瞒得过他呢。
她不敢面对他,只好救助韩凝雪,捏住她的衣角。
韩凝雪握握她的手,让她放心,“爹,急不来的,娘心里不爽快,那就停一停,我想好了,把那些补药,换成药膳,效果一样,口味好上许多,不算拖延。”
韩宗还是有些生气,勉强同意了。
打发走韩凝雪,他搂住欲逃跑的金苹,将人压在桌子上,捧着她的脸,逼她看向自己。
“你是不是以为,我是为了生孩子?不,金苹,我告诉你,我是因为你,因为你的身体。”
金苹泪流满面。
“我知道,我不想你们为我奔波劳碌,我的身体已经大好,下雪也没怕冷了,我可以了,四哥,咱们不吃了,不好吗?”
“吃吧,都答应雪儿了,再说了,咱们这一辈子,就挣些自己的养老钱,给雪儿留些财产,有朝一日看着她嫁人生子,人生不就圆满了吗?何必奢求太多。说不定,不能生孩子,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的呢。”
金苹不应,用嘴堵住他。
良久,她喘息着,“不要再说这个了,嫁给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我想错了,不该有这些担忧的,我该信你,信雪儿的。”
韩宗轻轻笑了,“你早该这样想了,躲了我快一个月,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金苹也笑,窝在他怀里笑,手却不老实的在他怀里动来动去。
*
虽然金苹不愿意吃药,改吃药膳,她也不能放松,那人参灵芝,也不是那么便宜的。
养病人真难啊。
试想,若是她,当初遇到韩文耀那样的情况,娘病着,妹妹一点大,什么也做不了,自己能如何呢。
越是这样,她就越是感激上天给了她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
虽然不知道她死后发生了什么,但是有这样的机会,她一定要好好把握,让那些坏人,一个也逃不掉。
这些天,韩凝雪没出去,也不关心外面的事,底稿才画完。
韩小妹叽叽喳喳的跑到她这儿来,拉着她就要走。
“张沽大哥来我家提亲了,带了好多东西呢。”
韩凝雪眼皮一跳,“谁?”
张沽那几个妹妹,她可是知道的,好几个人,没一个不想着嫁给韩文耀的,除开那个四五岁的小花,还有那个八岁的小灵,想着嫁给杜若南。
“张沽啊,你快来嘛。”
韩小妹不知道韩凝雪心中翻腾起的巨浪,欢快的在前面走,韩凝雪冷笑着跟在后面。
下雪后的天空,那么的清澈,碧空如洗。
雪后的太阳,也是那样的刺眼,刺得眼疼。
化雪后的路面,露出一排排石块。
这是自今年开始,族长组织人搬运来的石头,垫出一条小路。
走上面,干净得不沾一点土。
还不曾靠近,韩家院外就围满了人。
“韩文耀这次算是出头了,还能帮着舅舅家了,真厉害啊。”
“那可不,才读一年的书,说考就考上了,连跳三场呢,童生考过考秀才,秀才考过考乡试,连乡试都过了,这在咱们县都找不出来一个。”
“谁说的,不是有王闰泽么,人家也没读多久啊,还不是一样过了。”
“那能一样吗,王闰泽家里都比韩文耀不知道高上多少,他可是全凭自己的本事呢。”
“那可不,有这样的外甥,谁不想要,他舅还真是送对人了,看看,这不就飞黄腾达起来了吗。”
韩凝雪听着议论声,脸冷得像还没化冻的冰菱。
194花嬷嬷怎么又来了
院内,张氏是彻底退下来了,在内屋与媒婆说着话,还有张巧巧的后娘。
张巧巧心里很难受,她心中的夫君,是韩文耀这样英俊,顶天立地的男子。
虽然后娘说,嫁给张沽,就等于和韩凝雪连上亲了,算是她那边的人,以后享福的日子在后头。
尽管韩文耀也说他不错,老实肯干,她心里还是不大愿意。
可这,正是他给她说的亲,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媒婆只当她害羞,挥着方红帕子,笑得脸上的粉一层一层的掉。
没给韩文耀说成,给他表妹说成一门亲也成啊,何况还是韩凝雪的亲舅舅家。
这名声传出去,不知道又有多少人要来求她说亲呢。
想到这,她亲热的拉着张氏的手说,“虽说咱们巧巧腿脚有些不便,那张少爷可不嫌弃,知道这个事的时候,脸色连变都没变,还说,等她来了,也不用做什么,只管养着就是了。听听,这样好的小子,打着灯笼也难找。”
张氏呵呵笑着,心里惦记着韩文耀的婚事。
刘氏听说,心里又是羡慕,又是嫉妒,想到那些聘礼和彩礼,还有以后的好处,脸上的笑,真诚了几分。
“那可不是,这张公子我可是见过,长得也周正,人也机灵实诚,我们巧巧呢,虽说嘴巴不会说话,可她那一手绣活,可是我们家里最好的,这真是天配的一对。”
张巧巧的头垂得更低了,她的绣活好,还不是因为他们不做,全都给了她?
突然,她听到外面有人脆生生的说了一句,“文耀哥,要不,我再给你添点吧?就这些,怎么够呢。”
外面的声音,忽然止住了,然后哄堂大笑。
“雪儿这是要添什么?你那些个好东西,你文耀哥能要得起?”
另一人笑着说,“怎么要不起了,文耀现在是秀才,它日就是状元,等雪儿出嫁,让状元郎亲自送亲,多风光啊。”
韩文耀瞪了那人一眼,“我可不会给她送亲,雪儿,你过来。”
“我不过。”韩凝雪一扭身躲开了。
外面响起劝架的声音,韩凝雪似乎是被韩文耀拉走了。
张巧巧咬唇,拧着帕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媒婆回到屋里,捂着胸口叹了一句,“娘哎,往日无缘得见,今儿个一见,我才知道,原来,都说韩家村的韩雪儿,肌肤似雪真不是吹的,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滑滑嫩嫩,看那眼睛,忽闪忽闪的,多灵啊,任我老婆子见过那么多女儿家,也移不开眼去。”
张氏也点头回应,“可不是么,也不知道会便宜了哪家的小子。”
媒婆叹,“这样的美人,哪个消受得起。”
要她看,怎么着也得往京里走。
人家不是和江夫人有来往么,早晚入江家,这些个小子们,是想都别想喽。
听到这儿,张巧巧叹了口气,似是不甘,又似是认命。
不远处,韩文耀拧着韩凝雪往远处走。
遇到同村人打招呼,韩文耀连笑也不笑。
他们知道,韩文耀和韩凝雪闹别扭了,也不再往前凑,想在不远处看热闹。
韩文耀一瞪,那些小子们就跑远了。
谁也不敢惹这个煞神,还是整个家村,唯一一个一年考上秀才的煞神。
“你误会了。”他叹气。
“误会?你别不承认,东西都抬到家里来了,你还敢说误会。”
“和她订亲的是张沽,不是我。”
从他拉着她出来,她就在想,是不是误会了,这下真误会了,她死也不愿意承认。
“你休想骗我,订亲的是她,为什么要把东西抬你家来,她娘家就这么……”
“是,见不得人。”他把她的话补充完整。“就我那个舅,恨不得全家都住在我们家,当然不会觉得自己家好。”
韩凝雪:“……”
“我可什么都没说。”
韩文耀正要开口,瞥见不远处来一辆车,车子和那年花嬷嬷来时,坐的一样。
韩凝雪见他不说话了,顺着他的眼神看去,“怎么了?”
“有些像花嬷嬷的马车。”
花嬷嬷?她又来做什么,“真是讨厌。”
韩文耀看看她,没有说话。
马车近前,韩凝雪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马夫她这辈子没见过,前世也是见过的。
果然,车帘一掀开,花嬷嬷的笑脸就露出来了。
她慌的下了马车,快步赶到韩凝雪这边来,先是见了一礼,“雪儿小姐好,这些日子,夫人常念着小姐,让我来看看。”
韩凝雪回了礼,“嬷嬷好,我们也常念着夫人,想着夫人身边有你们陪着,我们就很安心。”
花嬷嬷听出来了,她话里有话,没再接下去,问道:“金夫人身体可大好了?”
“好多了,吃了几个月的药,确有效用,前些天下了一场雪,母亲身上仍热热的。”
她特意加重母亲这两个字,花嬷嬷听着,心里有一点不舒服。
试想,若是江夫人听了,心里就更不舒服了。
养恩比生恩大,她自动忽略。
“那敢情好,老身这次来,夫人还念着金夫人的身体,让老身带了些补品过来。”她双手一合,将韩凝雪的手捂在正中,悄声道,“千年的人参,百年的灵芝,御赐的燕窝,样样都是上品。”
韩凝雪眉毛一挑,这么大方?
“这,太贵重了。”
“不算什么的。”花嬷嬷握着韩凝雪的手,自然的同其他人打着招呼。
吩咐身后的丫鬟,拿了瓜果点心散给他们吃,说的话也极熨帖。
“这些日子,多亏你们照应雪儿,这些瓜果不值什么,给你们打打嘴,塞个牙缝。”
众人一听,忙恭维回来。
“您真是太客气了,我们都是乡里乡亲的,各家多照应,这是应该的。”
等花嬷嬷和韩凝雪走了,那些人才一哄而上,抢了个一干二净。
自从韩凝雪说要把这些药改成药膳,韩宗一得空,就捡药材。
说到底,还是她女儿聪明。
知道金苹嫌苦,不想把身子调理好,让他偷偷的把药分成好几份,做药膳的时候使劲熬,把药效全熬进肉汤里。
一剂药吃完,韩宗从山上回来,开始分草药。
正分着呢,忽然听到外面吵吵嚷嚷的,出来一看,吃了一惊。
195带雪儿去过年
一瞬间,韩文耀想了很多。
她来这里,是来看雪儿的,还是有别的目的?
江夫人想和他们争雪儿的事,他一清二楚。
他们无权无势,只有对雪儿的爱,若真要以势压人,他能抢得过吗?
显然,金苹也想到这儿了,心里很不舒服。
要是以前,她肯定欢迎她来,甚至连江夫人来,她也喜欢。
自从那件事之后,她就不喜欢了。
花嬷嬷人精似的,自然看出来了,笑道:“这次我奉夫人之命,来接雪儿小姐去京城过年的。这第一年,夫人想有雪儿小姐在。”
看吧看吧,果然没猜错。
雪儿小姐,怎么不喊韩小姐,偏叫雪儿小姐,这不是不承认她是韩家的人么。
第一年,什么第一年,知道雪儿是她女儿的第一年。
这些人啊,心眼可真多。
金苹胆子小,又不知道该怎么驳回去,韩宗是个男人,这事得经过他。
谁知,他还没开口呢,老太太就笑着答应了。
“好,到时候我们一家都去。”
韩凝雪忍不住笑了。
老太太有些莫名其妙,心想,她没说错话啊,一起去怎么了?她们之前不是去过了么,她去没问题吧?
花嬷嬷得体的回道:“夫人是有事要与雪儿小姐说。”
老太太懂了,张着嘴,半天才回过神来。
她这个老身子,在这些有头有脸的人跟前,得不着脸,所有人都喜欢韩凝雪,也就陶老夫人愿意多跟她说几句话,她忽然有些想念陶老夫人了。
不如,今年去看看她吧,怪想的。
想到这,她笑道:“哎,哎,我让老大给打扫一间房出来,让你们先歇歇脚。”
她一扭头,朝黄秋莲使了一个眼色,黄秋连忙将人往客房引。
幸好老太太有先见之明,把客房盖的跟她的主院一样大,一样好,甚至比她自己的房间都要尽心。
这下,可真是用上了。
老太太暗爽,喊住了老二。
“我想着,今年趁着这次机会,带上韩铃,去陶府,看望陶老夫人去。”
王娟一听,猜到她刚刚是因为被花嬷嬷拒了,不得劲呢。
想着从陶老夫人那儿找点面子,这是好事啊。
就算是江丞相又怎么样,她这边还有陶府呢,一个农家小女,搭上陶家,已经是多少人望尘莫及的了。
“行,都听娘的,我这就让韩铃多跟着您,多学些规矩,到时候可别给咱们丢人。”
老太太心里高兴极了。
要不是她想得开,不去韩凝雪一家跟前碰钉子,她就能收获到放大十倍的快乐。
她们高兴了,柳枝可不高兴了。
她家现在虽说女儿还小,两个小子又去了学堂,可这好事,不能没她家的份啊。
她推了推刚满五岁的韩妮,“娘,带上她吧,让她也去见见世面。”
老太太瞪她一眼,训道:“你个没眼力见的,我那是去见世吗?你也不看看这什么天,大冬天的,路上再冻出个好歹来,我这条命赔给你都不够。”
训完,老太太一扭身,对着王娟说,“去烫点热酒,炒几个菜,再杀只鸡,今天做几个硬菜。”
王娟笑眯眯的应了一声,指挥着老二去抓鸡了。
柳枝冷哼一声,扭身走了。
有什么啊,她有茶僚,认识的那些达官显贵,早晚有一天,她也能搭上比他们还强的人。
黄秋莲收拾好客房,安排妥贴后,去找老太太。
老太太看她一眼,心里叹,“老二精明的跟王员外一样,果然是沾着一样的王字,一个祖宗,柳枝那张嘴,整天巴巴巴的,一点亏也不肯吃,俩儿子都进学了,生意火的不得了,还不满足。老四,咳,老四就算了,爱怎么滴就怎么滴的吧。只有老大,她是哪哪都满意,不争,不抢,还帮着维护家人,吃了亏也不吭声,没有生意做也不叫屈,天天跑腿也不喊累,这才是当好儿媳妇的榜样。”
“都安排好了?”
黄秋莲不知道老太太在心里拿她和几个妯娌们比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