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四合院开始-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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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说，李浪开饭馆的事，还是挺玄的？”
“这种事情，一出事就是大事啊。”
“我看未必，国家有放开个体劳动者的想法，李浪这是走到了所有人的前头，成为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
就在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下班回到院里的程千里他爸，听到了邻居们讨论的内容。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停了下来，说：“老郭，别生气了。虽然说国家有放开个体劳动者的想法，但是，现在局势很不明朗啊。谁也不知道以后会怎样。”
“你想想，如果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工商局会不给你办执照吗？个人做生意这种事，一不小心就引火烧身。你办不了营业执照，也不一定是坏事。”
郭大爷知道千里他爸的能耐，听了他的话后，深以为然。
“哎哟，谢谢提醒，我还是不动这心思了。”
“你们说，李浪的胆子也是真够大的啊。他就不怕出事？”
“胆子再大，如果做的菜不好吃，也是白搭。”
“你又没吃过李浪做的菜，怎么知道不好吃？”
“我以前是单位食堂的大厨。厨艺是靠时间积累起来的，一年前连碗面都做不好的李浪子，现在的厨艺能好到哪里去？”
“也对啊。”
大家又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
一叶知秋。
这个小小四合院里的人，对个体劳动者的看法，放大到整个燕京城，也是一样的。
国家工商局在2月份已经提交报告，建议各地可以根据当地市场的需要，在取得有关业务主管部门同意后，批准一些有正式户口的闲散劳动力从事修理、服务和手工业等个体劳动，不准雇工。
这份有关个体经济的报告，被gwy批准。
可是，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月，燕京城还是一切如常，人们该上班的上班，该待业的还是待业。
只因那些年的动乱刚平，在人们心里产生的阴影还没消去，没几个人敢去想自己经营赚钱的事儿。
可熟知历史走向的李浪敢想，并且已经开始行动。
他要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今天，是李浪饭馆开张的日子。
上午，程千里他爸准备去上班时，千里他妈问他：“下午去不去李浪的饭馆吃饭？”
“不去了。千里和李浪都闹掰了，还去凑这个热闹干什么。而且今天是周六，千里晚上可能会回家吃饭。”
“再说，现在局势不明朗，李浪却在这时候开饭馆，我们还是少跟他家来往。”
“那行吧，就不去了。”
1977年，程千里因为多次被李浪打击，心态不稳，高考落榜。
他也是个狠人，78年的高考之前，狠下心来疯狂读书，这一年他考上了师范大学，和王蔷一个学校。
……
王家。
王蔷妈妈上班前说：“妈，王蔷上周就跟我说好了，今晚上和我到外面吃饭。我下午就不去李浪的饭馆吃了，您代表我们家去吧。”
“知道了。”
……
四合院离李浪的饭馆也不算远。
于是，下午五点多的时候，一群老邻居相约一起走路过去。
“刘婶，去饭馆吃饭，你怎么还带着一罐酱菜？”
“你们昨天不是说，李浪的厨艺可能不行吗？我怕等会的菜吃不下，就带点酱菜下饭。”
“嗨，人家李浪的饭馆，你怕没有酱菜吗？”
“我跟你们说，就算李浪饭馆的菜不好吃，到时也不要乱说话，不能砸人家场子。”
……
当这些老邻居们走到双洞胡同时，看到了前面人头涌动，有一群人站在一间房屋的院门外。
昨天就来这里看过的刘姨，紧张的说：“那就是李浪的饭馆啊，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王家奶奶：“哎呀。别不会第一天开张，就被人查封了呀？”
郭大爷“千里他爸说得还真对，个人做生意，一不小心就会引火烧身。”
……
他们边说着边加快脚步向前走去。
走近那群人时，他们发现情况和想象中好像不太一样。
大家看到李浪妈正站在院门外的一张桌子旁，大声说：“大家不要挤，排好队过来拿号，拿到号的找地方坐下等就行。轮到你们时，我会叫号的。”
那群老邻居：“？？？”
这哪是什么查封啊。
这是生意太好，很多顾客在排队等吃饭呢。
这一看，好家伙，排队等吃饭的人，有二三十个。
而且，还不断有新来的人加入进来。
开业第一天，生意就这么火爆？。
他们都震惊了。
这只是一个隐在胡同里的小饭馆，又不是燕京饭店开张，竟然能吸引来这么多顾客？
李浪是怎么做到的？也太神了吧。
李浪妈按照李浪教的方法，引导着排队等吃饭的人，场面虽然有点闹，但也没乱。
王家奶奶走上前，问一个拿了号正在等待的人：“姑娘，你是怎么知道这家饭馆今天开张的？”
“今天的《燕京日报》头版上登了啊。您看。”
那姑娘把手里拿着的报纸展开，李浪的邻居们就看到，《燕京日报》头版的一条新闻，标题为：《本市第一家个体经营的聚朋友饭馆今天开业》。
李浪的邻居们再次惊讶。
他们真想不到，李浪开家小饭馆，竟然还登上报纸了。
简直是不可思议。神了。
“李浪妈，我们来恭喜你家的饭馆开张了。”
“李浪妈，您有李浪这么能干的儿子，真是好福气啊。”
……
邻居们给李浪妈递上红包，说着喜庆的话。
“大家都来了，快进去，春雪和春燕在里面呢，位置给你们安排好了。”
“那您辛苦了，我们就进去吃饭了。”
李浪用来开饭馆的这房子不小，主屋里摆放着大、中、小三种饭桌，共12张，此时全坐满了人。
还有一个厢房，摆放着三张大桌子。
此时，关老爷子、破烂侯父女、虎子、徐娇、食品厂的张主任和王科长等人，已经坐在这里吃上了。
大姐李春雪把一众老邻居请到了这边。
他们一见到关老爷子，就恭敬打着招呼。
关老爷子点头回应。
等大家入座后，他说：“李浪这徒儿，我以为他最厉害的，是历史知识和文物鉴定，想不到他做菜才是最厉害的。”
已经吃着的那几人，不停的点头表示认同。
破烂侯：“李浪做的菜，真是让我大饱口福。好久没这样开怀大吃了。”
徐娇：“我刚才吃第一口的时候，好吃到我差点哭了。”
张主任：“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鲁菜。”
王科长：“无论是做面包还是做菜，李浪都是万里挑一的人才。”
这一桌的人，除了虎子，都发表了他们的看法。
大家看到，虎子正不停的夹着菜吃着呢。
他注意到大家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有点不好意思的停下筷子：“好吃到停，停……不下来。”
李浪的一众邻居：“？？？”
不是说李浪做菜水平不行吗？
不是说菜可能会不好吃吗？
又一个意外。
饭菜很快就上桌，这些邻居不再闲聊，动筷。
然后……
说自己厨艺肯定比李浪好一大截的郭大爷，和刘婶为了抢一块豆腐，差点打了起来。
刘婶把刚才摆在桌上的酱菜，偷偷的塞回兜里。
王奶奶心想：儿子和儿媳不来，真是亏大了。
“好吃。真好吃。”
“以前，我有幸到东兴楼吃过一顿大餐，那里的酱爆鸡丁，好吃到我一直都忘不了。想着有钱了，一定要再去吃一次。这想法啊，现在可以扔了。李浪做的这酱爆鸡丁，绝了。”这满桌的猪肉、鸡肉、鸭肉、兔肉，以及青菜、豆腐、萝卜等素食，对了，还有鱼。
四合院的邻居们，尽兴的吃着之余，也不停的感叹着。
“我们一个月才吃那么几回肉，这一桌就上了这么多肉，真不知道李浪怎么搞来这么多肉的。真是神通广大。”
“这顿饭，比我们家过年吃得都要丰盛很多，味道又好。你看，酒都是一块一的好酒。李浪真是大气。”
“你们以前谁说李浪不着调的，回去好好反省啊。”
“我觉得红包包得太少了，有点不好意思。”
“我也这么觉得。”
“你们得了，人家李浪是做大事的人，做事敞亮着呢，哪会跟你们计较这个。今儿我们就沾李浪的光，尽情的大吃一顿。”
……
大家大家吃着喝着的时候，李浪抽空过来，表示感谢大家的赏脸，敬了众人一杯酒。
他从厢房出来后，到门口看了看，见还有这么多人排队等着吃饭。
就马上找到二姐，说：“我不是说过，人多的时候，在院子里也摆上几桌吗？”
“摆院子里？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你觉得客人是喜欢饿着肚子等着，还是喜欢在院子里吃饭？今天天气好，外面不冷，摆上。”
“好。”
在李浪的大哥和二哥的配合下，院子里很快就摆了几张桌子。
李浪妈妈问等待的客人，谁愿意在院里吃饭。
结果……
“我们去。我们去。”
“还有我们。”
“不行，你们请排队，我是16号，该到我了。”
“我17号，请你们排队。”
“我18号。”
……
一些人举着手中的排号纸，大声的喊着，生怕别人听不到。
李浪妈原本还怕客人不愿意，谁知院子里的位置，让人抢破头。
很快，院子里也坐满了客人。
院外排队等待吃饭的人，顿时少了一半人。
……
程千里的父亲今天和部门里的顶头上司谈完工作，准备下班回家。
不过，领导叫住了他。
“老程同志，我们俩好久没一起吃饭喝酒了，今儿我请客，咱们哥俩好好喝两杯。”
领导叫到，程父当然立即答应下来。
两人骑着自行车离开单位。
“老程，你猜猜，今天我带你去哪里吃饭？”
东兴楼
看着领导那一脸神秘的表情，程父想着，莫非是东兴楼？
“领导，没必要破费去大酒楼，我们随便找家饭馆就行了。”
领导“哈哈”笑了几声，说：“那你就猜错了，我们去的不是大酒楼，还真的是一家小饭馆。”
“不过，那是一家很特别的小饭馆。到了你就知道了。”
“对了，市工商局的老郑也一起去，我先跟你打声招呼。”
程父：“市工商局的郑局长？”
“对。”
程父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心里却是很激动。
他知道，市工商局的郑局长，不仅能力强，关系也是硬得很。自己这顶头领导，就是靠着郑局长，才坐到现在这个位置。
如果能和郑局长搞好关系，对于以后的升迁肯定很有帮助。
两人和郑局长会合后，一起骑车往大栅栏那边的双洞胡同而去。
郑局长和领导在前面并排骑着车，程父很自觉的跟在后面。
到了双洞胡同后，程父看到前面出现了一群人，或坐或站的围在一间房屋的大门外。
走近一看，他看到大门上面挂着的招牌，“聚朋友”。他暗赞一声“好字”。
这名字，让他感觉好像有点熟悉，但一时又想不起来是在哪里听过。
程父这么一愣神的工夫，他的领导和郑局长已经停好自行车，走到人群中，跟人说起话来。
他立即跟了上去。
“你好，我们吃饭，三个人。”
“同志，对不起啊，现在有很多人在排队等着。我建议您几位，拿了排队号，明天再来。总不能让您几位饿着肚子在这里等到晚上吧？”
郑局长“呵呵”笑着说：“想不到第一天开张就这么好生意。看来个体生意，是顺应民意啊。”
程父的领导小声说：“要不，给西城区工商局的叶局长打个电话？”
郑局长连忙摆手：“没那个必要。我主要是想过来看看这个试点，吃不吃饭并不重要。”
这时候，程父看到站在领导前面的妇女，不禁愣了一下：“李浪他妈？你怎么在这？”
“千里他爸，你怎么现在才来。大家都已经吃上了，我带你进去。”
程父领导：“老程，你们认识？”
程父：“认识。我们住一个院的。”
郑局长：“哈哈，还真是巧。”
李浪妈妈：“你们认识？”
程父郑重的介绍：“李浪他妈，这位是我的领导，这位是市工商局的郑局长。”
他说完这句话，这才意识到，两位领导带他来的，竟然是李浪今天开张的饭馆。
这让他非常惊讶。心思急转，猜测着两位领导的来意。
看着郑局长脸上的轻松表情，甚至还挂着淡淡的笑，程父就知道，局长对李浪开饭馆这件事的态度——绝对的支持。
他想起早上对媳妇说的那句话，“现在局势不明朗，李浪却在这时候开饭馆，我们还是少跟他家来往。”
他原以为是李浪不识时务，看不清局势，随时会出事。谁知道，人李浪眼光独到，把局势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程父感觉脸上火辣辣的。
李浪的眼光和胆色，他不得不佩服。市工商局的局长？听到这个身份，李浪妈吓了一跳。这可是管着自家儿子饭馆的大人物啊。
刚才还让人家拿了排队号明天再来呢，好像犯了个大错误了……
李浪妈妈为了儿子的饭馆着想，紧急补救：“两位领导，您两位是跟大兄弟一起来的，我们留着位置呢。请稍等，我去安排一下。”
郑局长：“那麻烦您了。”
李浪妈妈立即找到在院里传菜的大女儿春雪，快速说了情况。
李春雪一听，正厅级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