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夜九爷的心尖宠-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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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拢了一身冰冷黑沉的气息,弯唇勾笑,眉目在拢在视觉里显得慵懒而妖孽。
两碗面放桌上,两人一并坐着。
九爷没脸没皮的,又勾着她喂他。
时琦红着脸不理睬,每次吃个东西,九爷都要这样,谁受得了。
谁知九爷脸皮一厚,一张精致的俊脸低迷而脆弱,下巴搁在她香软的肩头上,学着时琦的样子,委屈的撒娇,“怎么办,老婆不爱我了。”
又伏在她耳朵边,带着磨人的诱惑,嘶哑极了的嗓音,“真的不喂吗?老婆。”
那模样说不出的妖孽,极其的勾人,连撒娇撩人的样子,都直接击在时琦的心尖上。
唔~~
这个狐狸精!
最后红着脸妥协了。
抿了一口汤,就凑上去,然后就被缠了进去。
整个人被摁进他胸膛里,一点一点的被他拉着一起沦陷。
大厅里很安静,有交缠的呼吸在涌动。
湿黏感在空气中绽放出来,带出几许升温的暧昧。
很久后,面终于……吃完了。
时琦过后娇媚的脸,瞪他,“去洗碗。”
夜鸠勾出笑,“好的,老婆。”
523、针尖对麦芒(4)
说好一整天陪着时琦,夜鸠果真哪里都没有去。
而他扔给耿云的手机却一直响个不停。
耿云见九爷完全不理睬,只好自己接听,听了电话后脸色极其凝重。
趁着时琦没有在场的空档,他沉声对夜鸠说道,“九爷,咱们在大越州的计划有变,得尽快赶回去。”
当时计划进行一半,夜鸠就扔下大越州的一切跑回盛京。
现下计划中的事情产生了变动,若再不处理,会……
夜鸠靠着沙发,薄唇紧抿,浑身透着极其淡漠冷冽的气息。
“无妨,这个计划里我留了第二手,相信他们应付的来。”
有第二手,就有第三手。
离开大越州前他确定了计划中会产生的变化,才留下几手准备。
反正现在他就是还不想回去,保护他的女孩才是第一要事。
尤其赤血盟的一凡也在这里,他更不可能离开。
耿云拧眉,九爷的话让他接不下去。
见从房间里出来的时琦,耿云神色复杂的转身离开。
脚步顿了顿,时琦眼睫微垂,浮动着冷光。
过去往沙发上一坐,眼睇着靠过来的九爷,伸出修长分明的指尖勾起她一卷青丝放在唇边,勾起一抹撩人的致命春色。
“老婆,你认识叫一凡的男人?”
那双弯起的狐狸眼,此刻藏着冷戾的光芒,嗓音轻描淡写的撩出几分危险的气息。
显然九爷已经知道,那个男人曾经存在过。
一个嫉妒吃醋的男人很危险,特别是眼前这个男人。
时琦见他不高兴了,还隐隐有种暴戾的冲动。
她微抿唇,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个来历不明的男人。
只能软软的抱住他,“我不认识他。”
夜鸠眼底硝冰一样,用力将她禁锢在自己怀里,蛰人的视线盯着女孩,“那你还把他留下!”
慵懒之间淬着冷戾。
一想到那男人留在女孩身边足足好几个月,夜鸠就恨不得拿枪把对方打成筛子。
时琦见他恼了,便有些急了,“我就想查一查他要是谁,想要做什么……”
夜鸠妖治的眉眼一沉,拥着她的手微微用力,冷声打断她话。
“我说过,你只要保护好自己,其他的不要管,都让我来做。”
一次次的陷入未知的危险中,可知道他会多紧张,多害怕吗?
时琦咬了牙,用力推开他,一双清冷的眸子染上了红雾,蝶长的睫毛颤着水气,“夜鸠,你不能这么霸道,一个人扛起一切,让我只能躲在你的羽翼下。”
“让我看着你受伤,还要忍着和你分开的痛苦……难道我就不能和你一起共进退吗?还是你觉得我软弱到只能躲在你身后。”
女孩眼泪像珍珠一样,一颗一颗的往下掉,一句又一句的伤心控诉让夜鸠直接慌了。
“我、我不是……”
“呜呜……哪有你这样的。”时琦拿拳头锤他,难过死了。
这个霸道的臭男人,“混蛋,我讨厌你!”
她哭着站起来,此时恼火的不想理他,转身跑出去。
这话就像一只大手猛掐在夜鸠的心脏上,痛得他脸色呛白。
看着女孩消失的身影,他恐慌的跟着冲出去。
害怕失去她的恐惧,侵占了夜鸠所有感官。
524、针尖对麦芒(5)
守咋外面的耿云看见冲出来的夜鸠,一脸的惊慌失措,他心惊一般问道,“九爷,发生什么事了?”
这是他第一次见九爷露出这样的神情,那是他们无所畏惧,傲然凌天的九爷吗?
“她呢?”夜鸠忍住快要失控的情绪,一双妖治的眼已是猩红。
耿云似乎了然,九爷此时的情绪来源于时琦。
重重一叹,指了指某个方向,却听到一阵猛烈的枪战声。
夜鸠整颗人都要炸了,往枪声的地方冲了去。
耿云通知了其他人一起跟上。
当他们赶到的时候,躺了满地的尸体,其中还有京殿的人。
唯独没有看到时琦。
夜鸠漆黑的瞳仁里刹那间聚起翻涌的风暴来。。
“九爷,快……”
还剩重伤的一人,京恩。
他满是鲜血的手朝着某一方向指去,“时琦小姐从那被带走了。”
对方不仅人多,火力又猛,他们几乎全军覆没。
夜鸠双眼暴戾而起,朝他指的方向冲过去。
“九爷!”赶到的耿云几乎咬牙大吼,可是夜鸠身影已经不见影了。
可恶,九爷显然已经失控,连理智都丧失了。
“操!”耿云忍不住暴粗口,全带上枪一同跟过去。
夜鸠就在赶来的路上,时琦就在赤血盟一凡的手上,不停的在挣扎。
一块放了迷药的毛巾正捂住她的口鼻,因时琦有对迷药的抵抗,怎么都迷不倒。
看见夜鸠的影子正慢慢逼近。
一凡坐在车上,气质温润,如同森森清幽的凤尾,眉眼却凝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阴冷沉寂。
嗓音是凉薄的冷,“用它。”
“是。”
手下的人从后车厢拿出黑色的箱子,掀开后里面呈列着针具。
被五六个人压制不能动弹的时琦,本就受到迷药的影响,眼皮很重,但看见他们拿出来的针具,整个瞳仁大睁,使劲儿挣扎。
“唔……”
要做什么?
那是什么?
是似看出她眼中的惊疑。
一凡身姿俊挺,勾起温良无害的笑容,朝时琦笑道,“好东西。”
那人拿起注满液体的针具朝时琦走过来。
不要!
时琦想动,那些抓着她的人更是将她禁锢得无法动弹。
“唔!”
那细细的针头直接扎进她的手臂,一阵刺痛从手臂传来。
当赶到的夜鸠看到这一幕,简直要疯了,一双眼眸如困兽般迸出嗜血暴戾的寒光,狂怒的咆哮,“给我放开她!”
一凡挑眉勾笑,“这就是九宫殿殿主,夜鸠?”
在大越州,夜鸠从来以面具示人,没人知道他真实身份。
但今天这个发现,让一凡很意外,也很惊喜。
尤其是他对时琦的在乎。
“九爷……”时琦眼皮深重,最后来不及说什么,就沉沉闭上眼睛。
夜鸠见此,进握枪的手暴起青筋,举起枪就听一凡嗓音凉凉开口,“你确定要开枪吗?”
几个手下将时琦放在一凡手上,他垂眸,半掩着眸底嗜人的暗流,直视夜鸠是居高临下的蔑视,“呵,想救她?那就来找找看。”
一凡下巴搁在时琦的发顶,邪魅一笑:“找不到,她就是我的了。”
耿云等人赶到的时候,一凡的车子带着时琦离开,剩下的人直接拖住了夜鸠的脚步。
525、针尖对麦芒(6)
夜鸠一双猩红的眸子,阴鸷可怕,几乎恨不得把眼前挡住他路的东西摧成渣。
十几分钟后,躺了一地的尸体,极其惨烈,犹如修罗场。
连九宫殿的兄弟们都骇然,认识老大以来,这是他们第一次见,老大暴怒时就像地狱里的撒旦恶魔,嗜血恐怖。
夜鸠叫来九门的伍津,打开天网程序追踪时琦的手机IP位子。
几分钟后,夜鸠一行人全部武装,坐上了越野车,驱使而去。
夜鸠:赤血盟一凡,你若伤她,就做好被我挫骨扬灰的准备。
某高速路上,车上的一凡低头凝视着昏睡中女孩的娇颜,他清隽的眉眼氤氲出一种幽暗的宁静。
伸出的指尖轻轻滑过她雪滑的脸颊,最后落到她水嫩的红唇上,他的眸光一凝。
指腹摩挲着她的粉唇,缓缓地下头就要……
“铃……”
车厢里响起一道扰人的铃声,一凡目光一凉,抬起头就见时琦口袋里露出来的一角。
伸手取了出来,时琦的手机,还有红本:结婚证。
一凡的眸子一寸寸的冷了下去。
车窗打开,手机直接扔出去。
至于红本,他幽暗的眸子勾出一道凉薄的笑意。
前座的手下见他此举,疑惑的问,“主子,安如云不是要让她死吗?您为何还留着她?”
一凡面色一沉,极其阴冷的瞥了他眼,“她是主子,还我是主子?”
那手下浑身一颤,面色顿时一白,讪讪回答,“您是主子。”
可怕的主子!
到了地方后,时琦被放在床上,安静纯然的睡着,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
一凡唇角微勾,眼底浮出庞然的幽暗,好似深黑冰冷的井水,直直凝视着她。
他坐到床边,倾身下来,在她耳边呼气,“醒来了?还打算装下去,不想看看夜鸠是怎么败在我手上的吗?”
女孩眼皮微动,慢慢睁开,一双眸子宛如汪月一样,清澈而干净,望向一凡的时候却冷得冰窖似的。
她想动,却发现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想从床上爬起来,竟完全使不上力气。
一凡笑着出声,“这可是极品迷药,就是一个大男人都能昏睡上三天三夜,可你却只需三个小时就醒了,体质素能很不一般呐。”
时琦冷哼,之前吃了谢喆那么多研究的特殊药物,还有药膳,身体自然对一些药物有抗体。
“你到底想做什么?”
一凡低头凑近她,眸中如月色幽亮的深潭,涌着暗烈噬人的漩涡,声线低哑,“想让你留在我身边。”
时琦冷哼,“痴人说梦吧!”
一凡捻起她的一缕青丝,轻笑:“凡是都要试一试才知道行不行。”
“我会先杀了你。”时琦咬牙切齿,一张精致的脸极其冷冽。
一凡却是笑的愉悦,“好啊,死在你手上,我很乐意的哦。”
时琦莫名其妙,“你神经病!”
“呵呵……”一凡低低笑,“你喜欢夜鸠是吗?那我若是打败他,你就选择跟我,好不好?”
“我和他已经是合法夫妻了,你想都别想。”
时琦气死了,尤其是看见一凡拿出来的红本,倏地就要从床上爬起来,抢回来。
“你说的是这个吗?”
一凡眯眼笑,特别渗人。
红本在他打开打火机时,慢慢的燃烧起来。
“啊——混蛋!”时琦气炸了。
526、针尖对麦芒(7)
时琦从床上掉了下来,想起来过去抢回红本,可是全身完全使不上力气,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被烧得只剩下灰烬。
她红了眼,眸底覆盖了满满的杀意,“我要你死!”
还没有人能这般让她拼尽一切想毁灭对方。
一凡,他是第一个。
他笑,漫不经心间又薄凉,睇向她的眼眸流光溢彩,“你生气的样子真好看。”
伸出手,他指尖在她精致的下巴缓缓摩挲。
时琦冷冷的偏过头,不让他碰自己,一脸的嫌恶,“滚开!”
一凡薄唇紧抿成一条线,那双纤长眼睫下,浮动波光的眸子,从黑暗中龟裂溃涌。
“你怎么可以讨厌我呢?”他柔缓的嗓音不断徘徊在耳边,轻轻反复的说,“怎么可以……”
“我们是同一类的人,我们才是最般配的。”
再次伸出手想抚摸时琦的脸,他一双眼睛在幽蓝的光线里惊悚无比。
时琦直接用尽全身的力气,在他的手腕上狠狠咬下去,恨不得将那块肉全部咬碎。
一凡全身绷得紧紧的,没有拽回自己的手,而是任由她咬,笑。
血一滴滴沿着手臂落在她淡蓝色的裙摆上,晕染开一朵朵红色的小花。
时琦放开他,他手臂的齿痕很是吓人,汩汩流出鲜血,可是男人却笑的很平静。
那半掩着一双清澈的眼眸,好似浸在潭水里的青玉,波光潋滟,却透出了令人窒息的空洞无光。
这是个疯子!
时琦惊颤。
一凡站起来,伸手将时琦抱起来放在床上,凝视她。
乌黑散落的秀发,白皙的肌肤,挣扎的身体,与雪白的床单相衬着,显得格外的诱人。
“你要做什么,放开我!”
时琦警惕的看着他,她现在使不上力气,这男人要是想对她做什么,根本连反抗都做不到。
一凡的手轻轻擦去她嘴边的血渍,漆黑的眸子像是深不见底的井,幽暗深沉。
突然
“撕——”
淡蓝色的裙摆被他用力撕开,时琦惊骇而起,朝他挥出拳头,却是软绵无力。
“混蛋,放开我!”她尖叫。
“撕——”
“不要!”她挣扎。
“唔!”她的嘴巴被捂住了。
一凡一张清隽淡笑的俊脸慢慢压下来,声音极是细微,“等我把他杀了,你就是我的了。”
时琦眸子是暗红,一双手用力的攥紧,微颤着。
一凡慢慢站起来,手里多了一块从她衣裙上撕下来的一块布,正是染了鲜血的那位子。
他拿着布在时琦面前一晃,邪邪一笑,“你说,他要是看到这,会想什么呢?”
时琦瞳仁紧缩,恨恨咬牙,“他不会的。”
可九爷在乎她的程度,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