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夜九爷的心尖宠-第1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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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铭之前跟在时琦身边当助理时,这些事情都是他在处理。
乌铭自然应下,“没问题。”
似想到什么,他又道:“这次宫家也会参加,听说他们请的设计师可是世界名家,你们有信心赢吗?”
这可是宴氏财阀在大越州打响第一炮的契机,如果赢了,那么入驻大越州的第一步可谓是一步登天了。
但若是失败了,就只能在这个权势横行的大越州举步艰难了。
乌铭不得不担心,毕竟时琦和宫月玲还算不上世界级别的名家设计师。
时琦闻言,仰着那明艳娇俏的脸蛋,美眸里潋滟着自信又璀璨的光,笑道:“你这是对我们没信心拉?”
乌铭听她一点都不担心的声音,也就不操心那么多了。
反正时琦做事总能惊艳所有人,就像那时候的龙城拍卖会,十足的惊艳。
他该烦恼的是,怎么将两家的合作,在大越州无限的扩大版图。
那才是更惊艳的吧!
两人讲了许久的电话,都是怎么将两家的合作更上一层楼。
末了,挂上电话后,已经是晚上七点多。
九爷还没有回来,她又要一个吃饭了。
时琦泄气,不高兴的看着桌子上美味扑鼻的晚餐,她只扒了几口就回书房继续工作。
拿出稿纸和笔,开始新的服装设计,认真又专注,一直到夜深十一点多,她还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幽静的夜色里,唯有桌子上的座钟滴答的响着,一点轻微的声徘徊着,说不出的寂清。
书房满满的地上,全是她扔掉的没用稿纸。
673、对决宫家(11)
夜色深浓,窗外盛艳的花木露出密密花尖,无声地摇晃着,更远处黑的深不见底。
逸静的书房只听到墙上的挂钟在滴答滴答的声音,时琦低着头专注到夜鸠回来了都没有发觉。
直到手中的稿纸被抽走,她才抬头看一身黑衬西裤的男人,妖治的容颜上,幽黑深邃的眸子凝着几分愠恼。
“不乖呢?”
挑眉生气的样子,不好惹。
时琦一脸无辜单纯的望着他,扁起小嘴,“我在等你。”
然后她闻到他身上浓浓的血腥味,美眸一缩,立即抓住他的衣服想探个究竟,“你受伤了?”
夜鸠就这么注视着她,眼神深邃而浓。
直接将她抱进怀里,把脸埋深进她发丝,贪恋地吸汲着她的味道。
直抵入黑暗中最深的柔软,无论在外面如何的血雨腥风,回来之后仍有一抹温暖在等待他。
这一抹幽香温暖,焕然着心跳怦然颤动,连同凝滞冰冷的血液也逐渐流淌,慢慢的延伸开暖意。
“你倒是说呀。”时琦急的。
他凝视着女孩的脸,似压抑着某种情绪,声音低的发哑,“没事。”
夜鸠低了低下巴,用额头一下一下的去轻撞她的额头,缱绻着温柔,“老婆,我想你了,哪哪都想。”
时琦脸颊慢慢热了,娇嗔的:“你真是的……”
推推他,“你快去洗澡啦,都是一身的味道。”
夜鸠的视线慢条斯理从她脸上扫过,微微勾唇,“一起。”
时琦抿唇,红着脸瞪他。
……
卧室里光线暗淡,窗前的雪白帘子夹着薄纱拢在一起,沉沉地坠着。
夜鸠穿着黑色睡服走出来,大手横抱着女孩来到床边,轻轻地放下去,让她靠着床头。
打开床头柜上的台灯,再从浴室里取来吹风机,便坐到床上揽住她的腰收进自己的怀里,给她吹起头发来。
他修长如玉的指尖穿过乌黑如瀑的青丝,一点一点的揉顺,舒服得让时琦眯起眼享受着。
犯困的眼皮沉了沉,软软趴在他的腿上,喵咪般的绻着,蹭着。
夜鸠低头凝视她的娇颜,弯唇柔笑。
“老公,你忙了那么多天,那家伙到底死了没?”
女孩发出困顿娇软的嗓音,似乎在半模糊间低声喃语。
她口中那家伙,似乎被她嫌弃得连活着都是一种错。
夜鸠勾唇低笑,慢条斯理的抚过她的发丝,语气平淡的道,“人已经抓到了,送到青郡堂了。”
因为青郡堂还要审问,这些年赤血盟做的事情大大小小,足够枪毙好几回了。
但青郡堂一个铲黑除恶的部门,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恶势力。
所以对那家伙的拷问是必然的。
可惜了,没死。
时琦头歪了一下,眯着的眼慢慢睁开,有些发狠。
浪费了她老公那么多的精力,最后还是让那家伙苟延残喘着。
夜鸠见她不高兴的脸,伸手捏捏她,低笑:“放心吧,他已经时日不多了。”
他眸子里有阴翳的戾气闪过。
那家伙喜欢用药对付别人,那就让他自己尝一尝被下毒药的感觉。
良久没声,低头看,她已经眯着眼睡着了。
夜鸠缱绻柔笑,将她放进被子里,与相拥而眠。
674、对决宫家(12)
过了两天,国际时装金赛的日子到了。
天琴海湾
天一亮,从帘隙里只透来一丝清亮的光线,洒落在地板上,点点细碎的盘绕着。
偌大的软床上散着雪白的被褥,她半躺着,肌肤莹腻,映在床褥间更是嫩生生的诱人,一身深蓝的睡裙流水般贴着细美玲珑的曲线,双腿纤细白皙。
一头乌黑长发铺放在枕边,眉目间慵懒而娇媚,画面美得极其的诱人。
床上,时琦高兴的晃着纤细白嫩的双腿,一点都没发觉旁边的男人眸子里闪着狼一样的绿光。
他眼皮轻垂,修长如玉的手搂上女孩腰肢,一双妖治的眸子直勾勾注视着她,眉目间漾开风情万种的笑。
“这么开心?”
时琦丝毫没注意到一头虎视眈眈的饿狼正准备扑上来,她可爱眯着眼,笑得小白兔一样软萌纯真。
“对啊,你答应了的,今天就不再把我关屋子了,我当然开心啦。”
重要是可以出门参加时装秀的金赛了。
想到此,时琦唇角立刻漾起甜美的笑,乌黑的睫毛轻弯,闪闪亮亮的照进了他的世界,暖遍四肢百骸。
夜鸠一双狐狸眼弯起来,俯身靠过来,鼻尖几乎贴到了时琦的鼻尖上,声音低的发哑,“我也很开心。”
“嗯?那你为什么开心?”时琦眸子亮晶晶看着他,精致娇俏的脸蛋红扑扑的,让人想咬。
夜鸠大手一扯,她整个人就落进他怀里。
四目相对,男人眼底毫不掩饰的绿光,让时琦一抖,心跳加速的,咽了咽口水。
两人十指相扣,他身体微微下压,神情显出几分慵懒的魅惑,极为勾引人的腔调,“因为老婆已经没事了。”
男人的手指修长细腻,骨节分明,肌肤的温度烫人,一下又一下的摩挲,磨的时琦无法抗拒,只能任由他强势的气息侵略。
带着极其强烈的调情暗示。
时琦顿时觉得头皮发麻。
大姨妈走了……
该怎么应付饿坏的狼呢?
她的脸越来越红,凝睇着男人眼眸深处翻涌着深浓的炽热,溃发着难以言喻的偏执爱恋。
“老婆……”男人脸庞埋进她的颈窝,俯首在她下巴上轻咬了一口,哑着声问,“可以吗?”
她整个人颤了颤,耳尖越来越红。
害羞的埋在他怀里,糯糯小声的,“你、你……轻点。”
夜鸠黑眸微微一凝,随即起唇,嗓音性感的“嗯。”了一声。
“宝贝好乖……”
床畔一沉,卧室里只剩下渐渐升温的暧昧,还有床上交叠的两个身影。
一室旖旎。
……
要不是时琦喊着要赶着去参见时装秀的金赛,大概这饿狼说什么都不会停吧。
吃完早点,已经十点了。
时琦揉着发酸的腰,一脸哀怨的瞪着神清气爽的男人。
哼了哼。
夜鸠眉眼微弯,修长的手在她腰上揉了揉,有些心疼的亲了亲她额头,“乖,我送你过去。”
话落,就将时琦打横抱起来,走出大门。
他今天穿着白衬西裤,完美的帖着颀长而挺拔的身姿,阳光下他妖治的容颜,如同白玉雕琢,透着对怀里人儿的缱绻温柔。
正好,时琦感觉累得不想动了,便趴在他身上,一路前行,直达时装秀金赛的地点。
675、对决宫家(13)
车子停下的时候,时琦才下了车,夜鸠站在她身后,从后面抱住她。
他长睫轻垂,微侧着脸,贴着女孩软嫩的脸颊温柔的蹭了蹭,宠溺的嗓音,“老婆,你自己进去后要注意安全,保护好自己,知道吗?”
时琦看他,“你不跟我一起吗?”
夜鸠低头在她粉唇上啄了一下,懒散的笑了一下,轻描淡写道,“我保证晚上回来陪你。”
要不是那臭老头子暗中操作,他需要这么忙吗?
连老婆都没时间陪了!
腹黑夜鸠:哼,臭老头子,等着我给你下绊子。
时琦不知道自家老公被安飞华老头子拉去青郡堂压榨各种苦力,还是能听出他现在很忙很忙的样子,她心里有些不舍。
“那你记得回来哦,我晚上等你呀~~”
夜鸠低眸注视着她,带着缱绻的暧昧,哑声勾人,“好啊,等老公回来,继续早上没结束的事情。”
时琦脸轰的炸红了,伸手捶他,娇嗔一怒,“你混蛋。”
夜鸠握住她粉嫩的小手在唇边亲了一下,用那种特别荡漾,又带着一丝哑,撩撩的低笑,“可我只想对你做混蛋的事。”
时琦抽回手,羞红了脸,又气又恼,转身就要走进比赛现场。
刚踏到门口,她又悄然转身看过去,那男人还笔直的立在那里,丝质的衬衫裁纫着身姿挺拔修美,无声中散发着矜贵淡然,还有他直视过来的眼神,温柔宠溺的撩拔着人。
时琦随即巧笑嫣然,娇俏可爱的朝他挥挥手,转身没入场地。
直到她身影消失在视线,夜鸠才对身边的人沉声道,“保护好她。”
属下点头,“是。”
夜鸠转身上了车,驱车离开这里。
……
时琦进入比赛场地后,乌铭和阎左带着宫月玲已经等候多时。
“琦琦。”宫月玲看见她后,开心的蹦了过来。
“玲玲。”时琦看见她也高兴,两人手牵手,好多话聊的样子,叽叽喳喳没停的意思。
乌铭无奈笑,“你们俩,还比不比赛了?”
时琦看向两男人,他们都穿着正装,难得帅气一回。
尤其是阎左,本身就长的温润俊雅,再加上深蓝色的西装。
衬衫扣子规规矩矩系到最上面一颗,衬的脖颈修长,那股子禁欲味很勾人。
到是很少见的正经,只是他一双桃花眼此时却有些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时琦眼神询问乌铭,他只是摇头,对她悄语,“来到这里后就这样了。”
时琦眸子转了转,看向场地里围在人群里被奉承的宫家人。
竟是宫项明,他此时正搂着小淑女端木玥的腰,一脸笑呵呵的迎承众人吹捧。
原来如此。
时琦没好气的瞪了眼阎左,没出息。
嘴上说着不要,心里却巴巴想着人。
“对了,时琦,你和玲玲先去选模特吧,还有你和玲玲设计的衣服什么时候送过来?”乌铭开口提醒。
这个时候有点晚了,那些出色的模特大概都被选走了。
乌铭有些着急,此时都没有看见时琦和宫月玲的设计服,心中更是不安。
时琦笑,“放心吧,我们可是有设计部团队的,他们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说完拉着宫月玲一起进入模特室,选人。
676、对决宫家(14)
走进超大型更衣室,就看见各种身材窈窕,面容漂亮的模特,而且还能看见一些名气相当不错的模特。
但她们都已经被选走了,腰间上都挂着名家设计师的大名。
时琦扫了一眼那些花枝娇艳的模特们,都在努力打扮自己,争取能在今日时装秀上惊艳众人一回,让自己的名气响遍国际之外。
不过,还需要设计师们的服装来衬托,才会更好。
宫月玲不安的拉着时琦,“琦琦,我们为什么来这里啊?”
时琦笑了笑问,“我在电话里不是跟你说了吗?忘了?”
宫月玲委屈的嘟嘴,“记得,参加比赛,赢得金奖,回……宫家。”
说完,她脸就垮了,风雨欲来的样子,几乎要哭了。
“琦琦,你不要我了吗?要赶我走了吗?呜呜……”
说着说着眼里就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好不伤心委屈。
时琦将她拉到角落,从口袋里抽出纸巾慢慢给宫月玲擦起眼泪来。
她没好气叹笑,“乱想什么呢?我是希望你赢得金奖,好风风光光回宫家啊。”
握住宫月玲的手,时琦认真的说,“玲玲,听我说,你母亲如今在宫家处境很不好,过得也不好,你难道不担心吗?”
“妈妈!她怎么了?”宫月玲慌了神,想起记忆中那位妈妈,她就焦急。
时琦拍拍她的手安抚着,“想知道她现在怎么样,那就努力获得比赛金奖,然后你就能回去看看她了。”
时琦查过资料,宫月玲的母亲是疼爱这个女儿的,但她本人心性懦弱,丈夫宫丰茂,也就是宫月玲的爸爸,是个有想法有才能的人,但在宫家却仅仅只是旁支财力最弱的一个。
这夫妻俩老实本分,几乎可以说是家族里的隐形人,没人看得起他们。
尤其是他们生下一个心智有缺的宫月玲之后,俩夫妻在家族的地位更是一落千丈。
便是宫月玲被送出宫家,当成弃子,夫妻俩在家主宫庆华跟前求了好久都没能留下她。
以后的日子,只能每年去看望一次,而且只能去一人。
宫月玲的母亲每年看望女儿回来都哭了好久,尤其是在得知女儿失踪后,她整个人直接病了。
宫月玲的失踪并没有引起宫家任何反应,丟了就丟了,没了就没了,无所谓。
更加不会派人去寻找。
宫月玲的父亲宫丰茂,至此双鬓皆白,叹息苦命的女儿。
据说,宫月玲还有个平平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