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渡劫失败之后-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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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徽心惊肉跳的接过惊鸿剑,她将李颜回踹到安全之处,手握真正的利器,脚踩剑阵一往无前的劈过去。
二长老心中震骇,他左手掐诀稳住法相,右手挥出天音快剑与容徽再次撞在一起。
两人的身法和手法快如流星,看得李颜回眼花缭乱。
容徽的剑招处处压制二长老,时间一长却受到修为限制,灵力已现枯竭之相。
此时,被容徽逼的节节败退的二长老抓准时机,他打出一个奇怪的法诀,一柄水剑赫然出现在容徽身后。
容徽感知后背危险,她转身,水剑已经避无可避,她呼吸一顿。
眼见水剑即将刺进她的心脏。
一道蓝影突然闪现至她身前,以身挡剑。
“噗嗤。”
水剑穿胸而过。
李颜回耳后的“不败金身”功德印碎成点点金光,飘向天际。
狂暴的雷电之力划破黑沉沉的天空,数千条闪电直接劈在二长老头顶。
“得不败金身功德印者,加害者必遭天谴!”
容徽的声音在李颜回耳边回响。
李颜回望着大惊失色的容徽,视线越来越模糊。
闭眼前,李颜回想到:完蛋,我拿了配角的剧本,没带主角光环
我是不是要死了。
046爹系徒弟
容徽望着鲜血如注的徒弟,大脑已经失去指挥自己行动的能力,木头一般地站在那里不动,楞着两只眼睛发痴地看着倒下去的人。
“李颜回!”
容徽发疯似的抱住李颜回,她左手一抓,抢在天谴之前将“天海神龙”法相纳入惊鸿剑中,火速御剑离开。
容徽刚走,沈莞尔便顺风而至。
“二师祖,四师祖。”沈莞尔望着被雷暴劈成灰飞之人,无力的跪在灰烬前,眼泪滚滚落下。
沈莞尔紧紧的握住缥缈幻府的令牌,悲从中来,崩溃大哭,“呜呜呜师祖,是我的错,我若早来一步你们便不会命丧于此。”
两位师祖走后,沈莞尔去了卞旭的房间,在不起眼的角落里发现了缥缈幻府的令牌。
容徽的本体给每个分身四张令牌。
分身将三张令牌分别给了三个逆徒。
最后这张是分身给卞旭的定情信物,并且将咒语奉上。
因令牌看起来平平无奇,卞旭根本不放心上,他嫌恶的烧掉咒语,便将令牌随意扔到角落不管不问。
片刻后,一道孤影立在风轻轻身旁。
沈遇凝望灰蒙蒙的苍穹,眼中闪过一丝异样,“他死于天谴。”
沈莞尔泣不成声,她娇躯一颤,哑声道:“什么?天谴?二师祖和四师祖向来以和为贵,怎么会被天谴。”
沈遇不懂这个女人为何每天都在抽抽搭搭的。
身为师姐的分身,没学到师姐半分干脆果决。
沈遇皱眉解释:“被天谴之人要么罪孽深重,要么便是杀了身负功德之人。”
这种修士不遭天谴,天理难容。
“难道是金池镇得到功德的人?”
沈莞尔想起上三宗得到天降功德之人,握住令牌的手指发白,“我天音宗对上三宗唯命是听,他们为何要得寸进尺,步步紧逼!”
沈遇不关心中洲宗门恩怨,他只在乎师姐的法相。
方才他在闭关,感应到师姐的法相后直接飞来,没看到师姐,只看到沈莞尔。
“缥缈幻府的令牌。”沈遇拿过令牌,追问道:“你真的是”
师姐的分身?
话到嘴边,戛然而止。
沈遇感应着令牌中熟悉的气息,心砰砰直跳,“法相,是你唤出了法相?”
沈莞尔一愣,水汪汪的眼划过一丝紧张,“是,是我。”
天音宗已损失两位出窍期长老。
身为天音宗圣女,她务必要拜沈遇为师。
沈遇注视她片刻,他并未在风轻轻身上感应到师姐的气息,但令牌却在她手中。
“起来吧。”沈遇将令牌还给风轻轻,“本座期待你庆宗大典上的表演。”
沈莞尔捧住令牌,嘴角扯出一个笑容。
会的。
一定会!
容徽是被冷醒的。
她已经很多年没有感受到冷的滋味了。
像一块冰绕在骨头上,缠缠绵绵的冷意钻进骨髓,冻得她缩成一团,嘴里哈出一口冷气。
“师父,你醒了?”
李颜回靠在石壁上,他抬手往火堆里加了几根柴火,脸上露出死里逃生的欢喜,“我还以为我要死了,没想到还活着,而且灵力大增。”
容徽缓缓坐起来,蓝色外衫从她肩上滑落,这才发现自己盖的是徒弟的衣服。
容徽那日带李颜回离开后,没想到误闯新的秘境。
为了吊住李颜回的命,她花了九牛二虎之力在秘境中找来恢复身体的天材地宝。
容徽每日渡灵力,又配上璇玑给的“大难不死丹”才将他救活。
炼气期吸食被各种丹药和灵力泡洗髓一个月,修为没变化才是怪事。
容徽望着生龙活虎的小徒弟,斥责道:“当日那般凶险,你不顾一切的跑过来不要命了。”
每每想到李颜回为她挡剑,容徽脑海中就会浮现上一世替她挡天劫的七魔头之一的他。
往事历历在目。
容徽觉得对小徒弟亏欠越来越多。
李颜回若有若无的叹息道:“我知道啊,但是你是我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不能看我爹妈死我面前,我无动于衷啊。”
师父救他何止一次两次。
李颜回觉得他师父才是命运之子。
配角不就是为主角牺牲的吗?
诶,怪就怪他拿错了剧本。
容徽心中微微动容。
李颜回上辈子可是“无心魔王”。
杀人如麻,手染百万人鲜血的魔道尊者。
然而,他对自己却一片赤诚。
容徽心中很不是滋味,“为师有不败金身功德印,金丹修为,他打不死我,你真是不知者无畏。”
分身的身体是金丹期,但是加上容徽大乘期的仙灵之气,真实修为在元婴初期。
李颜回知道师父在关心他,他无奈道:“师父你那么嚣张,不败金身还是留给下次得罪别人再用吧。”
容徽:“”
李颜回见容徽吃瘪,乐出声来,“哈哈哈哈哈。”
相识至今,从来都是容徽让李颜回吃瘪。
今日他成功怼地师父无话可说,心里顿时舒坦了。
容徽闭目养神,“惊鸿已封剑,你怎么还将它带下山。”
这点令容徽意外。
李颜回扒拉火堆,“木剑打打小怪还好,打大龙当然要好兵器,我带它下山是以防万一。”
他才不会说最重要的原因是能耍帅。
惊鸿诶!
灵宝山秘境崩碎之后,李颜回带着剑灵派弟子回到分部。
他担心容徽出事,带上武器火急火燎的跑到战场,便看到空中两尊法相,顿时觉得不妙。
除了惊鸿剑之外,李颜回还带了吃的用的。
容徽吃掉一块肉夹馍,好奇道:“除了吃的用的还带了什么?”
李颜回亮出自制帐篷,“我们修士经常出门风餐露宿,怎么少的了野外旅行必备帐篷,睡在里面就像睡在亲娘的怀里,爽!”
帐篷上绣满了防风防虫防潮和保暖的符咒。
容徽:“”
李颜回将帐篷搭好,“师父,你试试。”
容徽钻进帐篷,只觉如沐春风,干净舒爽。
“奇淫巧技还挺多的,之前怎么不拿出来。”
李颜回郁闷道:“被灵宝山秘境弹出去了,师父,舒服吗?”
容徽道:“还行。”
说完,她惬意的拉好帐篷,放松休息。
李颜回:傲娇可还行?
“那什么,师父。”李颜回隔着帐篷笑道:“像我这种爹系徒弟很少啦,你要懂得珍惜。”
容徽道:“无事献殷勤,想要什么,说。”
李颜回心花怒放。
那他就不客气了。
047 高兴得太早了
师父靠得住,猪能上树。
李颜回咬牙劈开已生灵智的荆棘林,摘下灵果火速离开。
人未走远,迎面撞上被他抄了老窝的野猪精,气得他呕血:“该死的塑料师徒情!”
李颜回抄起木剑,迎头冲上去。
他就知道高兴得太早了。
什么予给予求,都是吊在驴脖子前面的胡萝卜,看得着吃不着。
李颜回要荆棘之果拓宽经脉。
容徽就给他一片荆棘林。
李颜回想吃肉,容徽就送他一头野猪王,并且将气味附在他身上,以至于他被猪群追了整整半个月。
如此种种,不胜枚举。
他想要什么,容徽就按照过犹不及的标准往上增加十个难度。
三个时辰后,鼻青脸肿的李颜回一瘸一拐的回到山洞,眼里是一片狼藉。
此处好似经过一场恶斗般,满目疮痍。
山洞早已坍塌,潮湿的洞口好似被水淹过,石壁上残留一片水渍。
“师父?”李颜回握紧木剑,小心探头:“师父你还活着吗,我还没继承缥缈峰,你死了我亏了。”
略带期盼的声音断断续续传到容徽耳里,她眉头一跳,周身的灵力暴躁翻涌。
“昂吼!”
碧海神龙法相盘旋在容徽头顶,它怒目圆睁,发出不甘的咆哮声。
神龙法相头顶的金巨剑高悬。
杀气逼人的锐金之气逼得神龙节节败退。
最后敛入容徽的丹田之中。
温润的水系法相堵住残缺的一出金丹,像锁扣一般牢牢钉在里面。
法相归位,容徽收起巨剑,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为了炼化天音宗二长老的“碧海神龙法相”,她用灵力洗涤了半个月,总算将它对原主的记忆清除,收为己用。
容徽跳下高峰,稳当当的落在山洞前,没好气道:“这么盼为师死?”
李颜回见她没事,悬在喉咙的心放回腹中,讪讪道:“嘴瓢,嘴瓢。”
李颜回饶着容徽转了一圈,咋咋称奇道:“师父,你变了。”
容徽道:“哪里变了?”
水系法相不会改变任何人的体型和容貌。
容徽没感觉自己有何变化。
李颜回道:“身材没走形,气息变温和了。”
他初次见到容徽,印象最深刻的容徽身上凌厉的杀气。
如出鞘利剑,锋芒毕露。
容徽现在的气息温和很多。
如冷剑入鞘,却暗藏杀机,越发深不可测。
容徽淡淡道:“嗯。”
水系法相温和无害,其散发的灵力源源不断的滋养灵脉。
之前容徽自己的法相凶戾难当,时时释放剑芒刮伤金丹。
只不过容徽能忍,并未显露。
有了“碧海神龙”法相的温养,丹田内传来的刺痛感已经得到缓解。
五行相生相克,容徽甚至金丹阴阳失衡,她需要尽快找到另外三个法相平衡内息,否则后患无穷。
“师父,我收到三师伯的传信,天音宗庆宗大典七日后召开,天音宗宗主特邀师尊前往,要不咱回去了?”
容徽他们离开剑灵派至今已经三月有余。
此处秘境并无天材地宝,灵气也不过尔尔。
容徽干脆道:“好。”
李颜回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捧出惊鸿剑,露出一口大白牙,“御剑更快。”
容徽跳上惊鸿,“小徒儿真体贴。”
李颜回想蹭剑,讨巧卖乖道:“知我者,师父也。”
“三日后,剑灵派见。”容徽御剑至高空,悠地折回,她扔下一张舆图笑道:“乖乖的跑哦,图上每个地点记得打卡,少一个地点每日增加三千次挥剑。”
李颜回::
李颜回望着容徽越来越远的背影,默默地掏出铁饭碗,砸吧嘴:“幸好我知道有一个天音宗弟子在这个秘境,去借一双疾行靴吧。”
天音宗庆宗大典声势浩大。
不仅邀请了六大宗门,其它不入流的小门小派也光荣受邀。
容徽代表剑灵派出席,现身便引起一阵哗然。
“传言非虚,剑灵派五长老真的是练气士。”
“难怪当初天音宗少主执意退婚,要是娶了又丑又没实力的夫人,天音宗怎么可能有今日辉煌!”
“天音宗圣女带帷帽,容徽有样学样也戴一顶,啧,里丑捧心。”
李颜回翻了个白眼,“就你有嘴,一天叭叭叭的,我师父吃你家大米了?”
天音宗新晋弟子不满道:“剑灵派远道而来,是为了来吵架的?”
“我们当然不是来吵架的。”李颜回摸出铁饭碗,笑容满面道:“我派是来讨债的。”
天音宗弟子看到饭碗,旧事浮上心头脸都绿了,“钱都给你们了,不要太过分!”
李颜回笑道:“欠我师父的钱给了,欠我三师伯的还没给,哦,忘了,这笔钱是给贵宗圣女整容的钱。”
“血口喷人!”天音宗弟子气急道:“圣女自是沉鱼落雁之容,何须整容!”
李颜回没见过沈莞尔的模样,心里没底,梗着脖子回怼,“既然美貌何必遮掩?肯定奇丑无比。”
天音宗底气愤愤不平道:“容长老也带帷帽,我看她也丑陋无盐!”
李颜回顿了顿,“我以为这是众所皆知之事。”
天音宗弟子惊了。
一时间不知如何反驳。
众人心里怪怪的,李颜回得很坦然,为什么自己一点都不爽?
容徽:“”
众人见两派弟子吵得火热,纷纷吃瓜看戏,偶尔应和两句。
“不论修为容貌,圣女和容徽云泥之别。”
“容徽这修为,啧。”
一个“啧”字落入容徽耳里分外刺耳。
代表天音宗迎宾待客的萧瑾暗自舒爽。
爽着爽着,他忽然觉得芒刺在背。
侧头一看。
容徽师徒真盯着自己。
李颜回率先出招,“师尊当前的修为不过尔尔却能暴打天音宗长老,你们能吗?”
众人目光落在萧瑾身上。
萧瑾在登云台的嚣张行径妇孺皆知,
萧瑾一人横挑三千宗门,从他们口中夺走不少好天赋的弟子。
容徽微笑道:“萧长老,来试试?”
说话刹那。
萧瑾忽然感应到容徽的是金丹巅峰,他想到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