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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老祖渡劫失败之后-第4部分

小说: 老祖渡劫失败之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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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诧异之时,孙昊忽而看到从树林里走出的两人,顿时放下疑惑,那木钉应该是风轻轻射的。

    孙昊望着和风轻轻手挽手的卞旭,“见过少主。”

    卞旭充耳不闻,一双黑瞳紧紧的盯着容徽,烦躁道:“五长老适可而止,你这般穷追不舍有何意义?本少主已和你一刀两断,厚颜无耻到尾随跟踪之境,脸皮够厚。”

    卞旭心中嫌恶,却极其享受容徽“倒贴”的虚荣感。

    从前卞旭去寻宝探秘,容徽的分身便会尾随其后,护他周全。

    仙音宗乐见其成。

    唯有卞旭不识好歹,一心认定容徽看多了英雄救美话本,对他别有所图。

    此情此景,卞旭理所当然觉得容徽阴魂不散。

    容徽见他自作多情,眉头一跳,脱口而出:“配钥匙三灵石一把,十块三把,你配吗?”

    卞旭一愣,眼神询问风轻轻,容徽是何意。

    风轻轻摇头,她也不清楚。

    “什么配不配,本少主不配!”

    容徽嘲讽道:“既知自己不配,就闭嘴。”

    方才容徽所言那句她亦不知为何意,直到卞旭回应方知其中奥妙。

    卞旭面如沉水,磨牙道:“容徽!”

    容徽唤出木剑。

    木剑一出,卞旭觉得脸隐隐作痛。

    卞旭花重金雇佣三名金丹修士打探容徽的实力,三人至今未归。

    因不知容徽修为几何,卞旭不敢轻易动手。

    “师父。”风轻轻对容徽的木剑记忆深刻,此时她只想好生表现,求师父原谅,“此处凶险重重,徒儿伴你左右如何?”

    离开灵剑山后,风轻轻被卞旭带回仙音宗。

    因其不被仙音宗宗主所喜,她和卞旭的婚事暂时搁置。

    为了能时时刻刻与卞旭相处,直降身份充当侍女。

    刚开始很是新鲜,过了即日风轻轻便觉得仙音宗弟子对她鄙夷不屑,真的将她当侍女看待,使唤。

    风轻轻从众星拱月的天之骄女沦为卑微仆从,巨大反差令她险些崩溃,也越发想念剑灵派养尊处优的日子。

    “少乱攀亲戚。”容徽冷眼道:“别来我跟前碍眼。”

    没弑徒是容徽最大的让步。

    风轻轻心中一痛,“师父,徒儿想你了。”

    从前她这么一开口服软,犯再大的错师父都会原谅。

    这一次,一定会!

 007早死早投胎

    “五长老何必咄咄逼人。”孙昊替风轻轻出头,“轻轻方才为你出头是真心那你当师父。”

    “是吗?”容徽眯眼,“风轻轻,木钉出自你手?”

    木钉并非出自风轻轻之手,她来时只看到一抹浅蓝色背影,那人走得极快,修为在她之上。

    风轻轻迟疑片刻,为讨好容徽,低声道:“是。”

    容徽沉默半响,“厚颜无耻。”

    之前她眼拙,没看出这个逆徒说谎成性,错将鱼目当珍珠。

    拿到木钉分明是云和打出的。

    云和从容徽出山之时便一路尾随,暗中保护。

    风轻轻脸一红,被师父拆穿的尴尬让她无所适从。

    她上前两步想拉容徽衣角撒娇,却被容徽冷厉的眼神死死的钉在原地。

    孙昊嗤笑道:“筑基废材有甚么狂妄的!”

    容徽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无名之辈冒犯,火爆脾气从帷帽地溢出,她泠然道:“管好你的嘴小鬼,否则让你提前投胎。”

    “三百年才结丹的废物有何资格在本座面前耀武扬威。”容徽握紧木剑,“换做是我,早找一颗歪脖子树吊死,以免丢了宗门颜面。”

    修仙界能以“本座”自称修士,至少是元婴期以上,方被世人崇拜敬仰。

    容徽现在的修为根本不够资格,在座众人却无人嘲讽她的自称。

    孙昊的怒火从两肋一下窜了上来,他刚拔剑就被卞旭及时制止。

    “师兄稍安勿躁。”

    卞旭在容徽那儿吃过亏,知道容徽的厉害。

    若非了解容徽不是一个谨慎之人,卞旭甚至怀疑他派去教训容徽的那几个金丹修士已经被她宰了。

    风轻轻感激的望着替自己出头的孙昊,甜甜一笑:“孙师兄,师父容长老她不是故意的。自容长老渡劫失败后便心性大变,请师兄谅解。”

    话是好话。

    容徽却觉得扎耳。

    她并非心胸狭窄之人,就是听不得渡劫失败这几个词。

    本体渡劫失败,分身渡劫失败。

    一个黑点变成两个,还被人拿出来戳伤口撒盐。

    容徽冷漠道:“我就是故意的,不服就给我憋着。”

    虽说没有金丹,但容徽教训不知天高地厚的金丹修士绰绰有余。

    孙昊渐消的怒火熊熊燃烧,“容徽,废物有本事单挑!”

    吵死了!

    容徽疾步走到孙昊跟前,无情木剑给他一嘴巴,潇洒离开。

    她的速度快得令人瞠目结舌。

    众人之间孙昊捂着高高肿起的脸,目瞪口呆。

    脱离众人后,容徽脑海中浮现一些奇言怪语。

    装了逼就跑,真刺激。

    奇怪的套路增加了。

    容徽:“”

    虽然容徽重生到了剑灵派的分身上,修为不及本体。

    但仍能感应到另外两个分身。

    其中一个在沉睡,或者刻意屏蔽自己的感应。

    而另一个总是分享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容徽不知那个醒着的分身身处何处。

    想要揭秘,修为至少要到分神期,才能打开异世界的封禁之门。

    容徽本就不打算与众人一同前行,孙昊出言不逊正好给了她离开的理由。

    凝霜花现身必有异像,因其性寒又生于悬崖峭壁之上。

    容徽眺望远处白雪皑皑的高峰,御剑飞上雪山。

    她足尖还未落地,便纵身向上,从雪地里飞出的暗剑一击不成,便气势汹汹的回到主人手中。

    孙昊迎风而立,面容森冷道:“容徽,我忍你很久了。”

    看清来人,容徽轻飘飘一句话便让他勃然大怒,“你是谁?”

    没有什么比无视对手更让人火冒三丈。

    “我是你祖宗!”孙昊怒目圆睁,“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休怪我冷酷无情。”

    若非在风轻轻面前他不好出手,孙昊早就灭了眼前这个自大狂妄之徒!

    凝霜花乃是天材地宝,就连上三宗的人都蠢蠢欲动。

    仙音宗废了好大一通力气上下打点,才让上三宗之人打消念头。

    凝霜花仙音宗志在必得。

    因此,才会派遣数名金丹高手陪少宗主秘境夺宝。

    一是为了树立卞旭在仙音宗的威信。

    二是挽回仙音宗的颜面。

    还有夺得此等天材地宝,留做他用。

    上山之路除了孙昊这个拦路虎之外,那几个金丹修士半数都是仙音宗雇佣的打手。

    容徽持剑而去,“你废话太多了。”

    孙昊见过容徽的速度,他心中已有计较,却没料到容徽还能更快。

    平平无奇的木剑在容徽手中染上一层金色冷芒。

    金芒吞吐剑气,旋转见卷起一阵罡风,直劈孙昊的要害。

    孙昊心中一急,他挑开三步反手一挡,只听肋骨处传来碎裂的惊响,钻心疼痛破胸而出,疼的冷汗直冒。

    “你”孙昊喷出一口鲜血,瞪大眼睛不可思议道:“你根本不是筑基修为!”

    筑基废物别说打碎孙昊的护体罡风。

    就是靠近半分,肉身也会被割成碎片。

    筑基与金丹期天差地别。

    境界的鸿沟是不可逾越的天堑!

    容徽纳闷道:“本座何曾说过自己是筑基期?

    是你自以为是罢了,本座已经给过你机会。

    奈何尔等蝼蚁要自寻死路。”

    朴实无华的木剑悬在孙昊脖子上,森然入骨的寒气刺穿肌肤,顺着血液流到他的四肢百骸。

    刹那间,孙昊觉得心头又冷又沉,好似被冰霜冻结。

    孙昊高高肿起的脸面色菜青,恐惧死死的扯住他的心脏。

    孙昊怔了怔,急忙扔掉法器跪地求饶,“晚辈有眼不识泰山,长老恕罪!”

    这样不知底细的对手太可怕了!

    先委曲求全活下来,再找机会报复回去!

    容徽冷酷无情的收割孙昊的生命。

    孙昊所思所想,皆逃不过她的法眼。

    容徽从孙昊怀里搜出仙音宗暗哨点,毁尸灭迹后大摇大摆的前往最高峰。

    凝霜花与昙花品貌相似,通体晶莹透亮,生长于冰崖之上。

    容徽到达之时,山顶聚集了二十几个金丹高手。

    仙音宗只有心慌意乱的卞旭。

    这些人只有三人勉强站住,其余死的死上的伤。

    “容徽。”卞旭顾不得恩怨情仇,急色道:“轻轻在冰崖上还未下来,你是她师父,救她!”

    容徽瞄了趴在冰崖上摇摇欲坠的风轻轻,“我看起来像个不计前嫌的好人吗?”

    卞旭:“像”吧。

    “人命关天。”卞旭正色道:“长老请将个人恩怨放一边。”

    容徽置若罔闻。

    看这满地残兵败将,那山崖绝对另有玄机。

    先去看看再说。

    卞旭凝望容徽御剑而去的身影,炫耀道:“她果然放不下我,放不下轻轻。”

    众人纷纷附和。

    容徽:“?”

    她是放不下这对狗男女吗?

    她是馋那株凝霜花。

 008 挫骨扬灰

    凝霜花近在咫尺,风轻轻却寸步难进。

    若无剑气护体,只怕要被冰崖上的罡风刮得皮开肉绽。

    若她夺得凝霜花,将其献给仙音宗,自己和卞旭之间的阻碍很有可能荡然无存。

    但稍有不慎将成为罡风下的亡魂。

    风轻轻在冰崖前挣扎了一个时辰,灵力消耗巨大,已出现力竭之像。

    正当她进退维谷之际,忽然感应到一股熟悉的气息。

    风轻轻鼻尖一酸,欣喜若狂道:“师父。”

    师父来救她了。

    她就知道了师父不会见死不救。

    师父心中还是有她一席之地的。

    容徽冷漠道:“还能坚持多久?”

    风轻轻贝齿咬紧下嘴唇,可怜兮兮的卖惨:“最多一刻钟,师父徒儿错了,徒儿不该冲动说退出师门之言伤师父的心。”

    容徽:“?”

    不,她一点都不伤心。

    若非念及旧情,容徽甚至想废其修为。

    风轻轻见容徽迟迟不动,更是忐忑不安。

    冰崖上的罡风已将其逼到绝境。

    风轻轻,埋怨容徽隔岸观火的冷漠,心绪一乱,与罡风相抗的灵力顿时溃散。

    那风好似有灵,趁风轻轻不备凝结成锐不可当的风刺。

    风刺一分为十,对准风轻轻的命门冷酷的刺去。

    “噗。”

    风轻轻心口锐痛,垂眸望着穿胸而过的风刃,娇嫩的脸拧成一团,疼得冷汗迸溅,狠狠的撞在地上,砸出三尺深坑。

    风轻轻躺在冰冷坚硬的地面,眼角滑落一滴泪,失魂落魄道:“师父,我是轻轻啊。”

    您最疼爱的弟子。

    你曾经说要保护我一辈子的弟子。

    您爱如己出的小棉袄

    怎么会这么样呢?

    容徽目不斜视,“与我何干?”

    “师父,怎么说轻轻也是缥缈峰之人,就算被你逐出师门也是有感情的。”

    突兀的男音由远及近。

    容徽寻声望去,看到面带苦色的大弟子容熔更心烦。

    三个阴魂不散的逆徒!

    容熔抱起重伤的风轻轻,一脸失望,“师”

    “滚一边去。”容徽迎风而立,帷帽被风刮得作响,木剑冷厉一指,“想夺宝就来,哪里那么多废话!”

    容徽疾言厉色之言像冰刺扎进容熔心头。

    从被逐出师门至今他都没想明白,自己究竟什么地方做得不对让师父这般果断决绝的让自己沦为弃徒。

    就因为给小师妹求情?

    容熔昂首仰望高高在上的师父,她那么陌生,那么难以捉摸,更深不可测。

    容熔目光一滞。

    突然,一个恐怖的猜测在他脑海中炸响。

    师父被人夺舍了?!

    也只有这样,她才会性情大变!

    肯定是!

    令容熔汗毛直立的想法一闪而过,他紧紧的抱住风轻轻,手心冒着冷汗,心乱如麻。

    容熔深深地看了容徽一眼,低头道:“弟子不敢。”

    容熔左一口弟子,右一个师父叫得容徽心烦意乱,她广袖一佛:“我没你这逆徒。”

    容熔喉咙一哽,对自己的猜测更加信任三分。

    眼前这个冷若冰霜之人定是夺舍了师父!

    思及风轻轻现状,容熔即刻飞到卞旭等人身边。

    卞旭远眺冰崖上想要夺取的凝霜花的容徽,讥笑道:“小小筑基也敢靠近冰崖,找死。”

    “师父她”容熔冷声道:“容长老曾是出窍期大能,她走过的路比你吃过的盐还多,在这冷嘲热讽不会显得你多强大,若有本事便自己去摘凝霜花,眼红是病!”

    容熔虽然怀疑容徽被人夺舍。

    但无确凿证据,他仍然将其当做自己的恩师。

    卞旭面上一扭曲,磨牙道:“被逐出门的看门狗还要护主,你倒是忠心耿耿。”

    谁说他没后手?

    他是为凝霜花而来,不达目的不罢休。

    只是差一个破开冰崖上罡风的棋子罢。

    仙音宗之人已经折损殆尽,风轻轻也身受重伤,容徽便是送上门的工具。

    她对自己情根深种,只需勾勾手指她便会亲手将宝物双手奉上。

    如若容徽不给,卞旭也自有方法让她出不了儋州。

    凝霜花近在咫尺,容徽不着急摘花。

    她拿出一枚化形丹,顺手掰下一根冰棱依样画葫芦将其幻化成凝霜花的模样,屏息凝神摘下凝霜花的瞬间,将假的放入冰崖。

    容徽的本体曾摘过凝霜花,帮容熔重塑碎成靥粉的元婴。

    当时她是大乘期修为,对付小小的护花冰兽不费吹灰之力。

    此次不同,须得小心翼翼。

    冰霜花入手,容徽正欲离去。

    突然,一道细微的风声从背后传来。

    容徽转头对上气势汹汹的卞旭,皱眉道:“滚开。”

    凝霜花香味特殊,若是惊醒沉睡的冰兽,谁也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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