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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部分

老祖渡劫失败之后-第79部分

小说: 老祖渡劫失败之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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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洗睡吧。

    大白天的,做什么不切实际的梦。

    “所以要化被动为主动。”

    容徽知道实现很难,但她喜欢结局难题。

    李颜回愁眉不展道:“怎么化解?”

    靠他们师徒二人肯定不行。

    剑道城几百万人,他们喊破嗓子,听到的有几个?

    理解深意的有几何?

    意识觉醒的估计也是凤毛麟角。

    “起义不是说说而已。”李颜回想到一位伟人的话,“枪杆子里面出政权。”

    容徽挑眉,“说的没错,继续。”

    安道林的大同道场开了二十年,培育出近千个弟子。

    这是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必须用起来。

    李颜回最初的想法是让那些人回来,发动宣传机器,煽动读书识字的百姓,慢慢渗透,再寻找机会反击。

    容徽拿出纸笔记下。

    李颜回加上现代的思想和管理方式,容徽连连称赞。

    “师父,你还没说你的想法。”

    容徽淡淡道:“没什么好说的,不破不立。”

    李颜回好奇道:“怎么破,怎么立?”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容徽下笔如有神,将自己的想法和李颜回的合二为一,“我要权。”

    安道林不争,容徽要争。

    李颜回的想法只能从表面上解决问题。

    就算他推翻了剑道城城主,让奴隶恢复自由。

    可他们已被驯化,说不定还会怨李颜回让他们失去了养家糊口的活计。

    不破不立的意思是:让被压迫的人意识觉醒。

    他们身上的枷锁,需要自己拆掉。

    容徽要权,集权,和剑道城城主全面抗衡的权利。

    掠夺一切资源,将另一方逼上绝路。

    让那些维护的奴隶制度之人尝尽世间疾苦,才能幡然醒悟。

    以安道林的身份操控这件事绝对不行。

    容徽需要一个代言人,李颜回是最好的选择,缺点就是他太小,难以服众,需要一个特殊的身份。

    李颜回看完容徽写的计划惊掉下巴,“您真不是穿来的?”

    人人平等,人民当家作主,我党纲领啊!

    容徽的思想太前卫了!

    “穿?”容徽愣了愣,“什么意思。”

    李颜回不好解释自己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编了个借口糊弄过去。

    容徽却上心了,“依你所言这个穿和夺舍的意思相差无几,夺舍需付出惨痛代价,穿却容易的很多,好像带着记忆轮回。”

    李颜回心虚道:“没错”

    糟糕,自己暴露了!

    容徽静静地看着李颜回,眼神带着令李颜回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你。”容徽手里的计划书皱成一团,她深吸一口气,心情前所有未有的紧张,“还记得自己的前世吗?”

    容徽不怕李颜回想起上辈子的事,怕李颜回伤心,毕竟上辈子自己对他亏欠良多。

    李颜回一怔,紧张得呼吸紊乱,“还有点印象,家庭普通,父母和睦,比其他人多亿点钱”

    穿越到小辰界数十年,前世之事李颜回已淡忘。

    今生父母对他疼爱有加,又有理解自己的师父,他觉得自己很幸运。

    容徽沉声道:“真不记得天劫?”

    李颜回硬着头皮道:“我家安得有避雷针,不怕打雷。”

    他是睡梦中来到这个世界的。

    走得很安详。

    容徽定定的看了李颜回许久,蓦地发现两人说的不是同一回事。

    李颜回没有以身挡天劫的记忆。

    却有自己在异世界的记忆。

    容徽松了口气,“知道了。”

    李颜回局促不安的望着埋头苦写的容徽,心情很焦灼。

    李颜回忐忑不安道:“师父。”

    “嗯?什么事?”容徽停笔将最后的想法写上去,“这个秘境的规则是,我们意外进入的外来者不可杀生,在此规则内有很多种玩法,你看看有什么补充的。”

    李颜回小心翼翼接过厚厚一沓计划,目瞪口呆。

    “利用秘境中的土著杀土著?!”

    容徽点头,“我来时看到有贵族杀奴隶,奴隶死了,这一条计划已得到验证。”

    李颜回双手颤抖,“建立示范区,暗中推波助澜,加速贵族对奴隶和平明百姓的剥削奴役?!”这是反派发言!

    容徽微笑,“战斗要流血牺牲,用少部分人的牺牲换取大部分人的意识觉醒,很划算。”

    再往下看,李颜回看得心惊胆战。

    容徽的计划极其极端。

    她一边建立理想国。

    一边要控制剑道城城主,帮助他集权,甚至做更多倒行逆施之事。

    “不是他做的,也要以他的名义做。”面对李颜回的满头问号,容徽坦坦荡荡,“极善,极恶对立,黑白分明,此乃是完成安道林心愿的最快方法。”

    容徽知道自己的计划很疯狂,很难实现,就像走钢丝,稍有差池万劫不复。

    不疯狂,不极端,只是浪费时间。

    李颜回沉默了。

    “师父,你真的不是大反派吗?”

    师父太潮了,走幕后黑手流。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的。”

    容徽坦言。

    李颜回觉得自己心底竟然认同容徽的计划,自己也疯了,“那现在要做什么?”

    “你说过下来时听到御兽宗弟子的声音了。”容徽卷起计划书,“真的吗?”

    李颜回无比认真,“没错。”

    容徽冷静道:“你帮我找到冰珏,将我的计划告诉他,不用说太多,告诉他合作共赢才能出去。”

    李颜回问道:“那你呢?”

    “洗脱罪名,创造时机。”

    容徽澄澈的目光透过雕花窗眺望一碧晴空的蓝天白云。

    从现在开始。

    剑道城便是她的试验场。

 160 身在地狱心向光明

    官差抓人的由头是容徽奸污良家妇女

    找到此人最为重要。

    容徽和李颜回分头行动。

    容徽找那个妇女。

    李颜回去寻御兽宗的人。

    李颜回现在占据林涯的身体。

    林涯虽然是没落贵族但终究是贵族,在城中行走办事方便。

    容徽并未莽撞行事,她乔装在剑道城将那个妇人的生平事迹打听完后,直接找上门。

    容徽在木屋外站了会儿,等里面缠绵悱恻的呻吟结束后才敲门。

    片刻后,一个衣衫不整的男人骂骂咧咧推开木门。

    他眼中情欲未尽,欲求不满的浑浊瞳眸落在容徽身上,“没看里面在办事?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扫兴!”

    男人显然将容徽当成了木屋主人的恩客。

    容徽见他脚步虚浮,一副被掏空的肾虚样,冷淡道:“没看见,你没尽兴的话可以再来,我定好生看看。”

    大概从未见过容徽这种人,男人眼睛瞪得溜圆。

    身材婀娜的女人见两人堵在门口急匆匆出来。

    她推开男人将容徽迎入木屋内,也不看她长相,将一个单子送到容徽手中。

    “客人,我这有五种不同等级的付费方式。”女人拿出小镜子抹上艳丽的胭脂,自顾自道:“不同服务不同价格,您慢挑慢选,我先去洗个澡。”

    容徽掀开帷帽单手扣在女人瘦骨嶙峋的肩上,“按剑道城律例,暗娼做皮肉生意杖三十。

    污蔑人清白,毁人清誉造成他严重事故者,处以一年以上五年以下牢狱之刑。

    千月姑娘,你说我是走流程呢,还是直接动手。”

    背对容徽的千月听到熟悉的声音,身体一僵。

    千月缓缓转身,秋水瞳水光氤氲,娇嫩如花瓣的红唇颤抖,颤声道:“大剑师,要动你的是剑道城的几个贵族。

    我一个无权无势的弱女子在贵族眼里便是蝼蚁,陷害你也是不得而已,大剑师饶了我吧。”

    千月着急的抱住容徽的手,娇花般美艳的脸的挂满泪珠,又美又娇,可怜极了。

    容徽不自在的甩开她的手,“陷害我的是你,你怎么一副受害者的面孔开口向我哭诉。”

    千月见容徽冷若冰霜的脸有些懵。

    当日她陷害安道林之时,安道林反过来安慰她,劝说她从良。

    怎的,今日像换了个人。

    千月心里打鼓。

    容徽单刀直入道:“我来找你是让你去官府还我清白。”

    容徽顿了顿,冷漠道:“不是和你商量,是命令。”

    “命令,你一个奴隶凭什么命令本姑娘!”千月见容徽来者不善卸下伪装,“叫你一声大剑师是对你的施舍,还真当自己多高尚?我是暗娼,可我是平民!光是这点我就比你高贵!”

    千月绕容徽转了一圈,抓着绣帕的柔夷堵住鼻子,嫌弃的倒退几步,鄙夷道:“滚!本姑娘今天给你好脸色,你还得寸进尺了,再不走我叫人了,卑贱的奴隶,臭死了。”

    为一个奴隶得罪整个剑道城的贵族?

    那她还要不要活啦!

    容徽如言往回走。

    千月看她离去的背影忐忑不安的心放回肚子里。

    容徽人高马大,又是剑道城第一高手,千月很怕容徽动真格,她这个小女子根本打不过这个莽夫。

    容徽走到门边,千月见她抱着院子中三人合抱的巨木将门堵上,一股冷意袭来,她恐惧的大叫,“你干什么!”

    容徽弯腰捡起园内用来捆柴火的绳子,又拿了拳头大的木棍走到千月面前,无情的将她绑在凳子上,将她的嘴堵上。

    “干什么?按剑道城规矩杖三十。”容徽扬起木棍狠狠抽在千月的屁股上,“你作伪证,还我清白是你分内之事,向我道歉理所当然。”

    千月疼得像案板上的鱼弹起来,又被容徽一闷棍打下去。

    “呜呜呜”

    挠心挠肺的疼直达心底。

    千月脸上浮出密密麻麻的冷汗,她死死的瞪容徽,恨意涌现。

    容徽捏起她尖尖的下巴,面如寒霜,“以前是我善良,我没得选,现在是你没得选。”

    安道林温和善良,却遭受不公对待,处处为他人着想,浑身散发神性。

    容徽性格直来直去,她打定主意做反派,就不怕污名化。

    “嘭!”

    又是一棍。

    才第五棍,血色便浸透了千月的屁股,她疼的两眼翻白,放大的瞳眸里全是恐惧。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容徽扯掉堵住她嘴的抹布,染血的木棍落在千月眼前,“还我清白。”

    千月小脸煞白,木棍无形的威慑令她胆颤心寒。

    她不知为人和善的安道林怎么突然得这么恐怖。

    先答应下来再说。

    “我愿意。”千月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她即刻投诚,颤音道:“大师,我错了,我愿意!”

    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算计刺眼极了。

    容徽冷笑给千月松绑,她静静的坐在屋内看千月一瘸一拐的缩在暗处,瑟瑟发抖。

    太恐怖了。

    容徽面色阴沉时杀气尤其浓烈。

    千月只觉得周围的温度降了好几度,自己如坠冰窟。

    容徽就像端坐在杀气汹涌的汪洋中,千月不寒而栗,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躲避那如临深渊的恐惧,狭小的地方才能给她安全感。

    “大剑师!我保证我明天就去!”千月只求这位杀神赶紧走,“对天发誓。”

    容徽不理她的誓言。

    这个秘境中的人全部都是死人。

    再死一次有何意义。

    容徽置若罔闻,她在等。

    “嘭嘭嘭。”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千月猛地抬头,她张了张嘴想大声尖叫求救,又怕容徽发火。

    “想知道来的人是谁?”容徽无情的将千月拖到门口,她挪开巨木看向来人,“你是?”

    男人看起来五十上下,肌肤有黑,手上老茧密布,模样老实憨厚。

    他手里拿出一张画像,淳朴一笑:“敢问先生见过画中人吗?

    这是我闺女,她在剑道城的大户人家做女工。

    她没说给在哪个贵族家做丫鬟,所以找不着。

    今日不知她用传送阵给我寄来了地址。

    我大半年没见她了,很想她。

    就想问问先生见过她么?”

    门外熟悉的声音令千月浑身颤抖,她死死的盯着容徽后背。

    怨毒的眼神中带着恐惧和愤怒,更多的是心酸和委屈。

    “我见过她,不过老丈找错地了。”容徽淡淡道:“昨日她才搬家,我租了这地儿。

    不过你放心,我在城中人脉广,等找到千月姑娘,即刻告知老丈。”

    容徽坦坦荡荡的威胁千月,她别想逃。

    老实忠厚的男人一脸失落,他道了声谢便匆匆离开。

    听脚步声走远了,千月猛地冲到门口只看到男人消失在拐角的背影,她转头咒骂道:“安道林,你这个伪君子!”

    容徽冷笑,“明日我在官府看不到你,我便老丈看她闺女和恩客三日三活春宫,最后警告你,本座不开玩笑。”

    剑道城城主和贵族玩弄舆论让安道林身心俱惫。

    千月的污蔑是压死安道林的最后一根稻草。

    安道林的记忆在容徽脑海中浮现,她遗憾不能手染血腥。

    千月气得浑身发抖,她歇斯底里的大哭大叫,“安道林,你不得好死!”

    容徽身形一僵。

    刹那,这个诅咒像钉进她血肉中,她疼得一哆嗦。

    “安道林竟是天道咒印之身!”

    天道咒印之身不是祥瑞之兆。

    它是另一种极端,是为天道承载诅咒的倒霉蛋。

    被天道咒印加身之人,上一世皆是十恶不赦的罪人。

    任何人的诅咒都会让其虚弱,气血亏损,大多命途多舛不得好死。

    旁人对其诅咒之言越怨毒,诅咒之人越多,他极有可能因诅咒而亡。

    也有意外。

    如佛道中的地藏王,他以身殉道,地狱不空誓不成佛。

    这种人天负大道,积累万世功德,享八荒朝拜,乃无上荣耀。

    安道林身负天道咒印的诅咒,一颗赤诚之心,即便身处地狱,一心向阳。

    容徽由衷敬佩安道林。

    她会用自己的方式视线安道林的愿望。

    在这理想的试验场,为他建立一个理想国。

    解决这边的事,容徽马不停蹄回道场。

    李颜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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